在无限游戏里美貌值爆表-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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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阳光从透明的窗户玻璃里面照射进来; 落在躺在床上沉睡着的少年的脸上; 他的脸就像是陶瓷一样光洁; 肌肤透彻润白,微长的鸦羽轻轻扇动着,从下面流露出一点黑亮的眼眸。
他身上的病号服有些大了,向着一边滑落,露出了整个圆润的肩头,犹如整条剔透的美玉。
细长的脖颈上缠绕上了几道雪白的绷带,在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像是圣诞节礼物上面的缎带,让他忍不住要伸出手去打开它。
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这一幕时,眸色深了深。
他走过去将少年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滚烫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
“柏寒……”
少年在睡梦中呼唤着他的名字,转身将睡得翻出红晕的小脸埋进他的手里。
“小醉,醒醒。”
柏寒喊了好一会,少年才像是猫一样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还没完全清醒,身子却已经像是有记忆一样凑过去,在柏寒带着清爽漱口水味道的下巴上亲了亲。
“别闹。”
柏寒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今天是程子烨葬礼举办的日子,你要去为他送行吗?”
少年一下子坐起身来,记忆迅速地被带回到了那幢别墅中……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惨痛的记忆。
他的脸色白了白,默默点了点头。
……
程子烨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大部分人尤醉都不认识。
柏寒将尤醉安置好后去应酬了。
尤醉坐在椅子上面,点开了手机,愣愣地看着上面的新闻报道
“近日里,我市市郊的一幢废弃别墅发生了火灾,共十人被困在别墅中……
此次火灾后,有两名幸存者从应急通道逃出。
在消防车赶到后,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救出了另外一位幸存者……
共有七人在本次火灾中遇害……”
最后那张幸存者的照片是社长的脸。
……程子烨,并没有被人从火海中救出来。
最终从别墅里面逃出来的人,只有他、柏寒还有社长……
尤醉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一样,泛着酸涩的疼痛。
如果他当时没有主动站出来为他拖延时间,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可能活下来呢?
他的死,尤醉总感觉自己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尤醉,我想和你谈谈。”
一双脚停在了尤醉的面前,是社长。
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是之前在火灾中时被大火所烧伤造成的。
尤醉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几乎快要认不出他了。
社长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瘦了好多,身上的肉少了一半。
“你在这里说吧……”
尤醉局促地张望了一下四周,想要找到柏寒的影子。
“很快就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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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社长距离尤醉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最后甚至直接贴到了他的身前,紧紧抓住了他皓白的手腕,将他强硬地向着一个小房间里面拖去。
尤醉想要挣开,但是社长的力气却大得过分。
“砰——”
房间的大门被关上了,尤醉被他一下子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都陷入下去。
他翻了个身,细白的手指紧张地在被单上面攥着,眼睛里面因为疼痛已经带了些许晶莹的泪花。
“你要做什么?!”
社长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诡异地闪着光。
他一步步地向着尤醉接近,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痴迷。
“宝贝,你真美……”
尤醉蜷缩着双。腿无助地向着后面缩去。
但是却被抓住了脚踝,向着男人的方向拖去。
恐惧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完全不知道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社长却为什么要在此时对着他做出这样的的事情来。
并且表现得完全就是和之前判若两人。
社长俯下身去,小腿上传来黏腻的湿漉漉的恐怖触感,饱满形状优美的小腿肚轻轻抖动着,散落一点点水珠。
精巧的脚踝被捏在男人的手里。
尤醉慌乱地往后摩挲,手中抓到了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
哗啦一声。
一个釉彩的花瓶被砸在了社长的头顶。
社长的身子向后软绵绵地倒去,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印子。
尤醉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就看见社长的头从那个额头上面的印子开始,出现了一线鲜红。
鲜血从社长的身子里面喷涌而出,就像是瀑布一样将床单全都染红。
尤醉看着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花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是一只慌张的小兽,他撩开了自己同样被喷溅上鲜血的上衣,露出一截细软白皙的腰肢。
雪白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显露出一点柔软诱人的肌肉线条。
恐惧中他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在身上。
就在这时,尤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酸。
在上面出现了一个向着里面凹陷的深色手印……
第43章 魅魔的七夜谎言(一)
在尤醉的面前; 就像是站了一个,他所看不见的隐形的人。
或者说是一只鬼魂,一个他所看不清楚的东西。
雪白的小腹被压迫着收缩了起来; 尤醉的身子猛然颤抖了起来。
冰块划过温暖坚韧的表面; 留下深深的红痕。
毒蛇的信子缠绕在尤醉的脖颈上,那种在别墅里面不断纠缠着他的那种冰冷的触觉再次萦绕上了他。
就像是冰块柔软地顺着滑进杯中,渐渐滑落。
恐惧终于无法被抑制。
尤醉的脖颈猛然后仰。
大腿颤抖着软下去,他跪了下去; 腿弯打颤。
眼角泛起红痕。
噩梦,无法摆脱的噩梦再次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恍惚间; 似乎有人在他的耳边低语。
“你离不开我的。”
还有后面跟着的那声,就像是恶魔一样调戏的声音…
“宝贝。”
尤醉终于回想起了之前他在社长的身上觉察到的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在这样的大火中; 他却能够如此幸运地离开; 甚至就连程子烨都没有离开。
但是他却像是被幸运之神附体一样,恰好的被救援人员所救出来。
就像是一个…一个美好的谎言。
随即他有很快想起来; 在那幢别墅里面; 最为重要的一条规则就是…
绝对; 绝对不能在那里输掉任何一场游戏; 因为只要游戏输掉。
那么人就会死。
而社长在那一场捉鬼的游戏中; 确实是输掉了…
那么…
一种极为恐怖的想法涌上了尤醉的心头。
有没有可能; 其实社长当时在别墅里面就死掉了…
那么附在他的身上,躲在那具身体里面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呵。”
古怪低沉的笑声从耳边响起。
那个看不见形状的人从身后缓缓将他拥在了怀中; 那是一个无比冰冷的; 但是却也无比熟悉的怀抱。
是…
时朗。
那个曾经被他所“杀死的”时朗。
“你摆脱不开我的。”
似乎在他的耳边一声声重复着; 脖颈上覆盖着的白色绷带被人一下子扯开。
重重叠叠的红痕覆盖上去; 将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落上颜色。
明明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尤醉却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身影。
他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小醉,小醉!你在吗?”
门口在此时传来了柏寒的声音。
他有些着急的疯狂敲打着房门,房门都被他敲得哐哐作响。
尤醉的眼睛里含了些泪水。
他的眼角艳丽,清姝稠艳的脸上红红粉粉,是又怕又紧张的样子。
他是那样的弱小,无辜,又纯洁。
是纯白的画纸,无力保护自己的美神,任何一个人都能对着他伸出手去触碰他。
借着他的温柔,对着他做出一切满足心底幻想的事情。
那些被隐藏在最深的黑暗里才能被从睡梦中喊出来的不为人知的恶劣话语。
那纯洁的少年,伸出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上,阻止了他继续要往下滑动的手。
[二号。]
尤醉在心里面冷静地的开口。
他的心绪很平静,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漂浮在外,看着自己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很讨厌别人对着我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
[是的,我的主人。]
他被遮挡住的嘴角骤然上扬了一下。
[之前我们不是讨论过,关于那些所谓游戏胜利的筹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问题?]
[是的,我的主人。]
[虽然这个副本已经获胜了,并且也拿到了很多积分,但是似乎全程都在扮演这种弱小的人设呢…]
他的嘴角上扬得更加厉害,过分艳丽的脸上流露出些缱绻情意,他对着自己眼前的人,温柔地笑了起来。
他近乎于迫切地扑进了那人的怀里。
冰冷的气息将他的全身都包裹,那饥渴的,贪婪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醉!你开开门!”
门外面的柏寒还在喊着,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开始用脚踹门,想要强行进入到这个房间里。
[当人类当得久了,都差点忘记,我原来也并不是什么人类,而是破坏一切的,摧毁一切的病毒。]
所有一切爱上他的人,被他蛊惑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你能,亲我一下嘛?”
少年的眼睫颤动着,润红的唇微微鼓起,仰头看向自己眼前的方向。
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就算是已经死去的怨魂也一样。
那在他前面的人果然也被他蛊惑,冰冷柔软的舌尖侵入到了他的口腔内。
少年就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样,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
[二号,开启感染。]
淡红色的光芒从尤醉的身上升起,顺着他柔软的手臂传播到了身前人的身上。
血一样的红色波动着,在他的身前蔓延。
那个隐形的人影在前面终于显露出了身形,眉目俊雅的男人微微俯身,不管不顾地俯身亲吻着身前的少年。
直到淡红色彻底将他的全身都感染,随后细细密密的裂缝从他的身上产生。
就像是一个花瓶一样,被彻底粉碎成为了一片片细小的碎片。
他的身影随后开始晃动起来,一种如同被撕裂一样的感觉从他的身上传来。
这个世界,正在排斥着他。
那个血色时朗的眼睛骤然睁大,他终于流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眼神。
他深深的看向尤醉的方向,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看过他的样子一样,
他从下半身开始,就像是烟雾一样缓缓散开。
而尤醉则是勾起了唇角,近乎于愉悦地听着从自己耳边传来的系统的提示音。
[您已经获得筹码+10000]
[您在华夏区的筹码排名提升至769802名]
…
[您已经获得筹码+10000]
[您在华夏区的筹码排名提升至上至上539802名]
时朗的身子已经不能动了,他的全身都被那种血红色的物质所感染,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僵硬的一个类似于石雕的东西。
尤醉不过是轻轻地向前一推,就将他彻底推倒在了地上。
“啧,对不起。”
漂亮少年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就像是踩着一只卑微的臭虫。
他上扬的漂亮狐狸眼里面闪过傲慢不屑的光。
在这一刻,他的面具从他的脸上脱落下去。
露出了那隐藏在那懦弱的、精致的面孔下面的真正性格。
一直都被狩猎的美丽的猎物脱掉了那张魅惑人心的美丽皮囊,那是一张同样属于狩猎者的脸。
鞋子在之前的挣扎中脱落,雪白的脚尖碾在胸口,将男人压在地上。
“不过,我不是很喜欢随随便便将枪指着我的人。”
[您已经获得筹码+100000]
[您在华夏区的筹码排名提升至49802名]
这才是之前尤醉身为病毒的时候,他的生存指南,伪装成为弱小无害的样子,缓慢而一点点的侵入,甚至让世界都觉察不出来他的存在,就像是适应空气一样适应了他。
而他则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终于在掌控了一切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露出了自己无害外表下面的爪牙。
但是感染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条件的,在人类的世界中,他如果想要顺利的进行感染,就一定要掌控住那个人的内心。
让他全心全意地,义无反顾地爱上自己。
整整一个副本的伪装,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时朗的身子从下面开始消失,他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尤醉的身上。
其中的兴味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明亮。
几乎就要射出贪婪恶毒的光,刺穿少年的身子。
少年可爱地歪了歪头,慵懒地踩了踩。
“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介意多杀你几次。”
终于,时朗的身影完全消失。
在最后,他的嘴角却骤然上扬。
“……”
他的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说了一句什么话。
但是尤醉却没有用心去听他的遗言。
因为就在此时,他也听到了系统传来的最终提示音。
[您目前有的筹码数目为328970。]
[您在华夏区的筹码排名提升至于28名,在全球的筹码排名提升至98名。]
[您的直播间等级已经提升至[不灭恒星]。]
他的感染是将感染者的能量转化成为自己的,在进入这场游戏之后,所转化的能量就直接用了筹码的方式储存。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时朗所能够提供的能量这么多,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止是一个人类。
但是此时尤醉却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思考他的身份。
他看了下自己在这场游戏里面的倒计时,此时距离他必须强制离开这场游戏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
已经没有什么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系统,选择回归。]
床上的少年闭上了眼睛,他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向着后面倒去。
他的呼吸渐渐停止。
尤醉的这个身份本来就是系统为了他进行游戏,主动插入进这个世界的。
之前身边那些人对于他的记忆,其实全都是虚假的,现在尤醉离开了,那么他的这具身体自然也会跟着他死亡。
就在此时,碰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人撞开。
手臂上已经被砸出了鲜血的柏寒冲了进来,但是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倒在血泊里面的社长,还有此时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呼吸的,他所爱着的那个少年…
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将少年的尸体抱在怀里,不断的呼喊他的名字。
但是却再也没有人能够像是之前那样温柔地回应他了。
尤醉的意识此时还漂浮在空中,不带有任何感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就像是一个结束了表演的演员,之前那些眼中对着柏寒展现出来的情意全都消失殆尽。
[您为什么不感染他?]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根本就没有值得我去感染的价值。]
[主人,那您为什么不和他告别之后再离开?]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尤醉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因为根据我所学习的书籍,人类应当是感性的,并且很容易被情绪所影响,是一种古怪的生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