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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师尊总以为徒儿是废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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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
  顾清寒四肢紧绷,模糊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他忽的又抿住了唇。
  实在是没有为人师表的模样。
  实在是……太放荡了……
  宫徵羽替男人抚平了皱起的眉心,“别皱眉呀顾清寒,我又不笑话你,之前清醒的时候不是也亲过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喜欢你亲我的样子。”
  宫徵羽脸皮厚,说起话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顾清寒招架不住,被他说的更加羞耻,求饶道:“小羽……”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继续睡觉行不行。”
  宫徵羽又躺回了被子里,没到玄清派之前,是不打算起来了。
  倒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顾清寒这么脸皮薄,要是他再顶着一脖子的痕迹招摇过市,只怕玄霜仙尊,从此就要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再也不见人了。
  毕竟如今这屋子,虽名头上还有江疏浅的一席之地,但实际上可只有他和顾清寒两个人住,昨天夜里,好些人看到他追着顾清寒回去的。
  宫徵羽看着顾清寒穿戴好衣裳出去,美滋滋的睡起了回笼觉,待再次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顾清寒不知何时回来的,静静坐在小桌几的对面,见人转醒,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盒外涂的药膏。
  “小羽,擦点药。”
  宫徵羽浑身透着懒劲,直勾勾的看着男人,“那就有劳师尊啦~”
  顾清寒抿了抿唇:“……”
  还是败下阵来,绕到榻前蹲下,极为小心的掀开一角被褥,只将脖子和胸口露出来,玉刮板轻轻挖了一勺药膏,动作温柔缓慢的一点点在所有痕迹上涂抹了一遍,而后又目不斜视的把被褥盖上。
  宫徵羽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想笑,好似这些地方不是他啃出来的一样。
  口是心非。
  呵——
  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问离尘要的?你怎么和她说的?也说给我听听呗。”
  顾清寒闭嘴不言。
  宫徵羽撑起头,随意问道:“什么时候到玄清派?我们待几日去蓬莱?”
  顾清寒说话了:“明日巳时前,若无急事,传讯告知蓬莱岛主,三日后便可去。”
  这倒是会回话了。
  宫徵羽笑了笑道:“三日啊……那你究竟是怎么和离尘开口的呀?”
  顾清寒叹息一声:“……她看到了。”
  顾清寒抿着唇,抬手撩起耳后垂下的墨发,耳根下和领子交接的地方,一点红色便映入眼帘,半藏在领子处,逃不过心细之人的法眼。
  宫徵羽愣愣的看了一眼,约莫已经想到了离尘的表情,大抵是同那一次他自己掐出来的红痕一样,追着问顾清寒这是不是他咬的。
  “噗哈哈哈哈!”
  “小羽。”顾清寒羞恼的低呵了一声,毫无威慑力,无措的抓了抓拳,干脆拉起被褥将青年整个盖住了。


第71章 我看我未来道侣你管得着吗
  赫连慕修巳时不到,便带着一众弟子等在后山,迎接他们平安归来。
  “师兄。”
  顾清寒淡淡颔首,瞧着师弟月牙白的长衫空了一些,冷淡的眼眸微微柔和,“你辛苦了。”
  “不辛苦,玄清派在师兄的管理下井然有序,我不过挂个名头。”赫连慕修微笑道,“为春殿已备好了酒席,就等你们回来了。”
  他命身后的弟子让开一条道,先容那些从船上下来的弟子去梳洗,又侧身让顾清寒过去。
  等所有弟子全部下船,一黑一蓝的身影才从船内走出来,桀骜的神情和大刀阔斧的步伐,让在场的弟子骤然如煮沸的沸水沸腾起来。
  碧血宗少宗主谢无极,那乖张跋扈阴晴不定的行事风格,早就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谢无极,你来做什么!”
  谢无极负手从船上跃了下来,轻蔑一笑,赫连慕修呵了一声,手中甫一出现了一把半透明的水剑。
  温如玉随和的笑笑,“我们是来做客的,”
  可不是来做客的,还是腆着脸来的,他累死累活救了几千条人命,就为了混进玄清派,说出去狗听了都摇头。
  赫连慕修:“做客?”
  顾清寒道:“不必管他们,若是魔宗伤人,本座自不会手软。”
  顾清寒警告的看了两人一眼,顿了顿脚步,等宫徵羽跟上,才和他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后山。
  谢无极意味不明的盯着宫徵羽的背影,趾高气扬的对着赫连慕修道,“本少主来玄清派也是为了宫徵羽,住的地方能将就,离他近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唏嘘。
  “天呐,宫师兄到底是什么人物啊,谢无极是魔宗那边响当当的人物了吧!”
  “我之前见过宫师兄拿出来过一块墨金色的令牌,自称是碧血宗的堂主……”
  “对对对!就是为徐周师兄出头打了陈章的那一次,你们是没瞧见,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呀,硬生生的把一个火系灵根的给揍得半死不残!陈章现在还瘫痪在床呢!”
  “哎呀,那宫师兄真是魔宗那边的呀,我还以为他说随便掏了块牌子瞎说的!”
  “魔宗不能够吧,不然掌门就不会收他为徒了……他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啊,上辈子拯救了修真界吗?”
  还未得知真相的玄清弟子瞠目结舌,有人说起了那日比武台之事,勾起了许多人的回忆。
  恣意傲然的红衣青年,仅凭借双手和一把算不上上品的灵剑,将火系灵根横行霸道的陈章给打的半死不活。
  谢无极动了动耳,听着那些琐碎的议论,大概也能拼凑出事情的原委来。
  不愧是他认定的大魔老祖,即便毫无修为,也能越阶挑战修士。
  谢无极扬了扬头,仿佛那些话是在夸他一般。
  “来人,带他们去最近的客房住下。”赫连慕修不悦道。
  但他纵然对上一次被偷袭重伤的事情耿耿于怀,顾清寒已经发话了,来者皆是客,只能先将个人恩怨放下。
  至于住近水峰?想的倒是挺美。
  赫连慕修所说的最近的客房,离后山最近,恰好又是离近水峰最远的。谢无极却以为他说的是离近水峰最近的客房,满意极了,露出个笑脸。
  谢无极是修真界派的上名号的人物,模样自然也不差,笑起来时摒弃了眸中常年的压抑和阴鸷,倒是让人觉得俊俏极了,看红了好几位人群中的女修。
  那弟子领命,一个人心惊胆战的带着两个魔宗来的年轻大魔头,到了清雅的客房——玄清派的客房时常有洒扫弟子打扫,即便常年无人居住,也干净的毫无灰尘。
  谢无极推开门,那领路的弟子就要走,他清了清嗓子,温如玉便笑眯眯的把人给抓了回来。
  “你,你们要做什么!”
  “小胖子,本少主问你,宫徵羽除了喜欢喝酒,还喜欢干什么?”谢无极不紧不慢道。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不是想要打探玄清派的内部消息!”
  温如玉面不改色的抛出了十块灵石。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紧接着男人又拿出了五块。
  对方给的实在是有点多了,宫师兄的爱好,应该不算内部消息吧……
  他收下灵石,将宫徵羽卖了个彻底:“宫师兄喜欢和江师兄打架,喜欢在玄清派各个地方找死,还喜欢和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混在一起聊八卦。”
  温如玉:“……”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在顾清寒面前得宠的?
  谢无极问:“他一般喜欢聊谁?”
  “聊掌门啊,哦,还有江师兄以前遇到的糗事,对了,还有……”弟子神神秘秘,欲言又止,谢无极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人,一把抓出一袋子的灵石往他怀里一扔,“说。”
  “谢谢!宫师兄还有的时候会跟我们讲讲魔界和神界的事情,说什么在几千年前,神界还被什么结界封印着,里面有位城主偷跑下界当了皇帝什么的……宫师兄不去写话本,还真是屈才了呢,听他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那弟子说完笑笑,见两人神色怪异,只以为魔宗的人都是这样的神经兮兮的。
  瞧了眼日头,时间已经不早了,洗尘宴该开始了,听在戒律堂的好友师兄说,今天有场大戏要看呢。
  “就这么多了,没别的事情我就先退下了。”
  弟子喜滋滋的掂了掂灵石,那么多,足够他这半年都不用下山做任务赚灵石的了。
  魔宗的人出手可真大方,和传言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宫师兄可真是他的福星。
  *
  为春殿是大殿,主座只有三个位置,分别是掌门和两位峰主的坐席。
  顾清寒换了一身较为正式的装束,白衣上勾边着淡色的祥云纹路,一顶银色的莲花冠后自有两条飘带垂下,衬托得人愈发俊朗如仙,气质出尘。
  宫徵羽就相对比较随意,还是往常常穿的那身衣服,红色的衣裳上衬着黑色大气的暗边,墨色的腰带将腰修衬的细却不失羸弱,袖口用银灰色的束袖裹着,只是今日脖子上多了一条不伦不类的绸带,绕了两圈挂在那,正好将细长的脖颈给遮住了。
  他只能坐在顾清寒左手边的第二个位置上——第一个位置是江疏浅,玄清派的大弟子。
  此次洗尘是专给从小叶城回来的人准备的,偌大的殿宇摆满了桌席,就连门外两旁的台阶,也站满了前来观看的弟子。
  宫徵羽喝了两口壶中的酒,淡的跟水一样,索然无味,百无聊赖的撑着头给高座上的顾清寒目送秋波。
  这动作被江疏浅看的一清二楚,他只好用手肘撞了撞青年,“有人过来了,你收敛点。”
  “我看我未来道侣,不偷不抢的,别人管得着吗?”宫徵羽淡淡扫了江疏浅一眼,嬉笑了一下,还是挪了挪屁股,懒洋洋地坐直了。
  名义上还是师徒,还是要收敛一点。
  他不要脸顾清寒还要呢。
  宫徵羽想到顾清寒,又是忍不住露出笑意来。
  “谁爱管你!”江疏浅不服输的骂了一句,将位置同他挪到更开,生怕沾上了自己也变成断袖了。
  但这人现在终归是他师弟,旁人都在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江疏浅不愿做那个特别的,离了远了之后嫌弃的开口:“大热天的,你脖子上挂的什么东西,娘们兮兮的。”
  “你想看啊。”宫徵羽就等着他问,笑盈盈的凑上去,“那给你看看啊~”
  指尖勾着绸带往下一拉,露出还浅浅的桃色痕迹,像是人掐的,又像是……
  离尘的药虽然见效快,但也无法在一日两日之内就好全。
  江疏浅遂然握紧了酒杯,整个人往后离了了好远,瞥了一眼周围没人发现他们这里的小动作,压着声怒骂道:“宫徵羽你有病啊!”
  宫徵羽勾起唇,眯晃着脑袋,“我跟你说,你师尊在床上可——唔!”
  “酒都堵不住你的嘴!”江疏浅猛的把酒壶怼到了男人的嘴里,及时把污言秽语给堵了回去。
  宫徵羽笑笑,眼神掠过顾清寒,不知怎么想的,张了张唇舔了一下酒壶的壶嘴,隐约可见一节粉嫩的小舌划过,眨了眨眼皮,抛了个黏腻的眼神过去。
  顾清寒:“……”
  他面不改色的暗了暗眼眸,淡淡的将眸子移开了。
  日头越挂越高,越发毒辣,但为春殿殿外的弟子却不减反增。
  赫连慕修站了起来,微微暗示,顾清寒点了点头,随后赫连慕修便行走到宫徵羽对面的前三桌前
  “刘璋长老,一路辛苦。”寒暄完,他温和的说道:“这几日有许多弟子来我这里告状,说内门有一名叫做陈章的弟子,平日里借着刘长老的身份横行霸道欺压同门,你知情否?”
  刘璋一惊,下意识道:“这我倒是不知情。”
  赫连慕修笑着看他。
  刘璋顾作淡定。
  他魁梧的坐着,腰杆挺得笔直,严肃的脸上困惑不解,皱了皱眉,好似真的不知情:“陈章是我远房的表侄儿,在我面前向来乖巧孝顺,听他所说,同同门相处也是极为融洽,赫连峰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72章 大型双标现场
  刘璋恰好生了一张板正规矩的脸,颇有威严,这话一出,若是不知情的人便信了三分。
  他面上还维持着冷静和无辜,心里却是又惊又怒。
  没想到顾清寒真敢让赫连慕修查他,还专门挑了这么个众目睽睽的时候。
  但又心存侥幸,赫连慕修既然这样问,那便是没查到他的关系,也是,他和陈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平日里又没有落人把柄,想来那些告状的弟子也不敢直接指认他。
  “刘长老这是不知情了?”
  “确实不知道,”刘璋摇头,突然想到什么,“啊呀”了一声:“会不会是往日同他有过节的人故意陷害他?陈章这孩子在我面前,着实是乖巧听话呀,上回山脚下遇上个老婆子谷子翻了,他还蹲在那一粒粒替人家捡起来又背着那老婆子过河,他总不能是装的来骗我这个表叔父,若他真的行为不端,那定然是要按照门规处置的。”
  他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哪怕赫连慕修拿出陈章仗势欺人的证据,他这个和陈章走得近的远房表亲,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赫连慕修就这样笑着看他说话,等人说完,才招了招手,命早就侯着大殿外的弟子依次进来。
  刘璋脸色惊变,这其中,大多都是一些惹了陈章之后,他帮着公报私仇,罚过的人。
  “弟子徐周,一月前陈章调戏女修,我出言说了两句,而后他便以那名女修的性命为要挟,将我压到比武台签订了生死契,幸有宫师兄相救,不然早已经成了陈章恶徒的刀下亡魂!”
  “弟子林平安,只因和陈章一起出任务时没听他的话,而后也被报复,之后更是被刘长老因过打了二十灵鞭!”
  灵鞭只有惩罚内鬼和罪大恶极之人才会用上,长老是没有资格私自动用鞭刑的。
  另一位瘦精精的还没成年男人肩膀高的杂役道,“弟子,弟子原本是洒扫弟子,因为负责陈章师兄的住处洒水过多,导致他滑倒,便被他挤兑成了杂役,又被刘长老以残害同门的罪名在后山思过崖禁闭了两月,若是再晚一日,我恐怕是已经饿死了……”
  “弟子是……”
  一个接着一个数落陈章和刘璋的罪行,殿外前来看热闹的修士听的热血沸腾,他们也或多或少被陈章挤兑过。
  赫连慕修待最后一位说完,再次看向刘璋,“刘长老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是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璋怒起,拍了拍桌子站起来,煞有其事的指着那位叫做林平安的弟子道:“你说老夫责打你二十灵鞭,可有证据!”
  林平安嚅嗫了两下嘴,灵鞭伤口早就好了,他哪里来的证据。
  见状,刘璋边上的两位长老跟着劝说:“峰主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长老已经当了四十几年的戒律堂长老了,他不会知法犯法的,不过那陈章我听说确实是不太好,刘长老许是被他蒙蔽了。”
  “二位莫急,陈章本人还未来。”赫连慕修依旧满脸温和,如沐春风。
  静等了一炷香,陈章被四名修士抬着进来,除却身子还能上下颠动一下,浑身上下便只有头能动。
  “叔父,叔父你这半个月怎么都不来看我!宫徵羽那个贱人把我打成这样!他残害同门!掌门!您要秉公办理,不能徇私舞弊啊!”
  “章儿,掌门面前慎言。”刘璋给陈章使了使眼色,“有人告发你欺压同门,叔父还助纣为虐,你仔细说来,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陈章脱口而出,“他们污蔑我,一定是宫徵羽教唆他们来污蔑我的!”
  刘璋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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