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美-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虞彻底愣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眼睛都忘了眨。
江砚白见她这般,倾身在她唇上吻了吻:“好不好?”
昭虞忙摇头:“不可,男子立业为重,怎可为了那点子事便无端辞官,不妥……”
“一般男子是立业为重,但江府的规矩……”
“什么规矩,你莫要骗我了,如今江府的规矩我都晓得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
江砚白话被打断,这才想起昭虞成亲后便拜了祠堂,读了家法。
如今倒是不好哄了。
他笑道:“我是想说,一般男子立业为重,但在我这儿,昭昭最重。”
“我们去看大漠山川,去尝美酒佳肴。”他将人抱在怀里,低醇的嗓音带着蛊惑,“离了京,我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昭虞下意识摇头:“不可……”
“为何不可。”
“你怎可这般任性?”昭虞说着挺起腰板,“你若执意辞官,我便去告诉娘,叫她来收拾你!”
江砚白:……
他的昭昭倒是找了个好靠山。
他退而求其次:“那……那便不辞官,长休一年?”
“咱们在大哥成亲前回来,回来后我便好好上值,可好?”
昭虞揪了揪衣襟,面朝里躺下:“中秋还有好些日子,且再说吧。”
她抿唇闭上眼睛,江砚白本就是个傻的,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儿才考取了功名,如今说辞官就要辞官,真是色令智昏!
便是长休一年,那回来后可还有他的差事做?
哎……
傻是傻了点,自己说的话他倒是记得清。
沉默片刻,昭虞转过身子抱住江砚白的脑袋亲了一口:“一脸傻样儿,别瞎琢磨了,快睡吧。”
江砚白:……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因着昭虞的动作,使得他眉梢都带着愉悦。
长臂一捞将人抱在怀里,江砚白在他耳边低喃:“昭昭是个傻子。”
昭虞撇了撇嘴,只有傻子才会说别人是傻子,且不与他计较。
倒是叫江砚白说着了,第二日赵祯果然来了宜园。
弘阳躲在湖心亭一脸纠结:“他来了,这可怎么办?”
昭虞轻笑:“来找你也不行,不来也不行,你怎么这般难伺候?”
弘阳跺脚:“我又不知他今日便来,都没梳妆呢!”
“这般已是极好看啦。”昭虞瞟见了远远走来的赵祯,冲弘阳眨了眨眼,“我与江砚白去游湖,你们且说清楚吧。”
说话间江砚白已撑着蓬船过来了,昭虞眉眼含笑纵身跃到他怀里,回头朝赵祯摆手:“哥哥,我们去摘莲蓬,晚膳喝莲子粥!”
赵祯背着手颔首,眼瞧着蓬船远了才又抬脚进了湖心亭。
弘阳绞着帕子立在一旁,看也不敢看他。
赵祯垂首嘴角勾了勾,走到她身侧,半晌无话。
过了阵子,弘阳觉得头上微微一沉,抬手去摸,好似多了根簪子?
赵祯开口:“很衬你。”
弘阳心跳快了些,随即又一阵着急,很衬是有多衬?
赵祯怎得直接给她插头上去了?她都没瞧到样式呢!
见她不说话,赵祯抿唇又道:“这阵子朝中事忙,方才听子修说你似是有事寻我?”
弘阳:!
小表叔真是个长舌妇,她何时寻赵祯了!
她顿了顿,觉得不能叫赵祯暗自吃醋,还是得解释清楚才对。
“那日在集上……”她低着头,声如蚊蚋,“汪昆是问我二婶在府中一切可好,你莫要误会。”
赵祯眸中浮起疑惑:“哪日?”
弘阳微愣:“大前日啊。”
赵祯思索片刻:“那你在集上?”
“你不是瞧到我了吗?”弘阳讷讷道,“还扭头就走了……”
赵祯眉头微蹙:“那日我并不曾瞧见你。汪昆又去纠缠你了?”
弘阳:……
她真是蠢。
她忙摇头:“没有!不过是碰到了说两句话,我以为你看到我与他说话生气了……”
赵祯失笑:“那日在办差,怕是未曾看到你。再说了,我又怎会生你的气。”
弘阳狐疑地看他一眼:“那我与旁的郎君说话你也不气?”
“我怎会因你和旁人说话便生气,你只要和瑜儿一般自在……”
他后头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弘阳咬着嘴唇瞪着他,有眼色地没继续说下去,略带了丝小心问道:“可是,哪里说的不对?”
弘阳轻嗤:“赵大人怎会有错!反正你也不在意,我明日便和汪昆约了骑马去!”
她说罢提起裙子就要跑。
赵祯:?
这是什么说法?
作者有话说:
弘阳(头顶冒火):呵,赵大人可真大方!
小赵: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第83章 颇为宠爱
◎莫熬坏了眼睛◎
赵祯忙追上拉住她; 许是觉得失礼,放开弘阳的手臂拦住她的去路:“为何生气?”
弘阳昂着下巴:“我才没有生气!”
赵祯沉默,都快要气哭了。
他侧头看了看湖面; 此时无比想念江砚白,若是他在,许是知道弘阳为何生气。
江砚白和昭虞两人躲在硕大的荷叶后,两脸好奇。
“这是怎么了?”
江砚白抠出一颗莲子喂给昭虞:“不知道,许是大哥惹弘阳生气了吧。”
他说罢得意地笑了笑:“大哥忒笨; 我就不会惹昭昭生气。”
昭虞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说说大哥那边怎么办?”
“这怎么好说; 姑娘家生气的理由可多了去了; 不好猜的。”
昭虞:……
说了半天; 只会自卖自夸。
两人举着荷叶继续远远看着; 眼见着那弘阳举起手要打人; 却又将手快速缩了回去。
赵祯低首不知说着什么。
江砚白偷笑; 大哥今日表情实在有趣; 大理寺每日棘手的案子那么多; 他都没见过赵祯这般愁眉不展; 今日有好戏看了。
不过片刻; 赵祯抬手揉了揉弘阳的头顶,嘴角缓缓勾出一丝笑。
他面前的弘阳脸颊红了红; 侧头轻笑。
江砚白:……
这就好了?
弘阳真是不争气!
昭虞瞧着两人笑出声:“大哥真厉害。”
“我也厉害!”
昭虞白了他一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哦; 那我如今也生气了; 你且哄好我。”
江砚白:?
这么突然?
他嘿嘿笑了两声,贴着昭虞躺下; 像个毛毛虫一般扭动着:“昭昭~”
昭虞:……
这便是江砚白的厉害之处; 哥哥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厚脸皮!
她气笑了:“你就是这般哄的?”
江砚白见她笑了; 抱得更紧些:“夫妻之间,那般正经做什么,大哥那般做派是要吃亏的。”
昭虞瞥了他一眼:“不要脸。”
“脸皮算什么,只要昭昭。”
好一个好色之徒!
两人没在湖上耽误很久,昭虞便催着江砚白撑橹上了岸。
弘阳被哄好了,没来得及和昭虞打招呼便红着脸颊回了府,赵祯缓缓吐出一口气暗道,江砚白教的东西倒也不是……全然无用。
昭虞叫江砚白远远待着,又拉着赵祯说悄悄话。
江砚白坐在岸边的秋千上,晃晃悠悠地咂嘴,赵祯又和他抢昭昭!
昭虞瞄了一眼江砚白,小声和赵祯道:“大哥,你说这江砚白像不像烂泥扶不上墙一般。”
赵祯点着指尖道:“他自己说的?”
昭虞点头:“对,他好不容易当了个官,如今还不正干,可怎么办呀?”
赵祯笑出声。
好不容易当了个官?
江砚白十七岁入仕,比他且早了好几年,入仕头一年便改了土地制,减了赋税。
后来六部巡了个遍,最后在刑部定了下来。
可算不得不正干。
他思索片刻:“其实……也无不可。”
大周这两年并无大事,边关也安定,不过出游一年,江砚白定然心里有数。
昭虞睁大了眼:“哥哥!你怎么也这么说!”
赵祯与她解释:“瑜儿,江砚白不是那等头脑一热便什么都不顾的人,他的打算自然是深思熟虑过的,朝堂如今稳定,刑部之事缺他一个不算什么。”
昭虞:“大哥是说他在刑部可有可无?”
赵祯:……
他笑起来:“江砚白他……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不晓得?”
“刑部如今如铁桶一般,都得归功于江砚白,哥哥的意思是便是他不在,刑部也不会出乱子。”
昭虞怔住,半晌喃喃自语道:“这么说,他、他倒是顶厉害的了?”
赵祯点头:“若不是长公主避嫌,江砚白的仕途怕是不止现今这般,莫要担忧,想做什么便去就是了。”
赵祯告辞后,江砚白送完他回来发现昭虞还呆呆坐在湖心亭。
他掐了朵花藏在身后,走到昭虞面前时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昭虞抬头看了他片刻:“哥哥说……”
江砚白笑问:“说什么?”
“哥哥说你政绩斐然?”
江砚白微怔,随即轻咳一声:“得大哥一句好真是难,昭昭快说大哥具体都怎么夸我的。”
昭虞:……
怎么看都觉得他浑身傻气。
她没好气道:“哥哥说你以前时常流连花楼!一天不去就难受!”
江砚白:?
“污蔑!赵祯污蔑我!”江砚白闻言满脸气愤,转身就走,“我叫他回来当面对质!”
昭虞忙拉住他:“诶!”
江砚白笑着回头:“小骗子,害怕了?”
昭虞:……
狡诈如斯!
江砚白牵着她回院子,眼底的笑愈深,将手中的花塞到她手里:“我此生只去过一次花楼,便将昭昭带回了府。”
他倾身在昭虞耳边开口,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后眼中便再看不见旁人了。”
昭虞耳根红了红,侧头看着江砚白的眼睛,江砚白眼如琉璃,倒影出她的影子,叫她心底的话忍不住就要说出口。
被江砚白牵着的手指蜷了蜷,不能说,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到时再告诉他。
她抿唇笑了笑:“贫嘴。”
六七月的天儿,正热得像个蒸笼,到了傍晚难得来了阵阵清风,叫人忍不住眯眼享受。
昭虞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你八月十五可是要进宫赴宴么?”
江砚白颔首:“要去的,介时我们一起。”
昭虞想了想又问:“那子时前能回来吗?”
江砚白琢磨出一点味儿来,眼里挡着一丝柔情:“那日昭昭有事要做?”
昭虞歪头:“对呀。”
江砚白立马心痒痒:“什么事?”
才不要现在告诉他。
昭虞晃着脑袋卖关子:“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听她这么说,江砚白的好奇心瞬间飙到顶峰,抱着人撒娇:“昭昭~”
昭虞脖子被他蹭得发痒,眯着眼大笑:“不行不行!”
见她铁了心似的,江砚白磨牙狠狠亲了她一口当做惩罚。
入夜。
江砚白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昭虞枕着的手臂,蹑手蹑脚地下了榻。
“四爷?”
屋外守夜的方贵见到他忙问:“四爷有什么吩咐?”
江砚白以手掩口小声道:“去把金穗她们几个叫来,还有方福,去书房。”
方贵点头:“好。”
一刻钟后,宜园的书房点上了烛火。
金穗几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书案后的江砚白轻咳一声,嘴角的笑抑制不住:“你们……”
“你们当知晓我与夫人感情深厚。”
金穗等人点头,然后呢?
江砚白“嘶”了一声,倾身道:“夫人对我,自然是颇为宠爱。”
众人:……
宠爱这个说法,是不是……不太合适?
江砚白却毫无所觉:“今日夫人说,她给我准备了惊喜,你们可知晓么?”
金穗和银穗对视一眼一脸茫然,红菱紫菱也不由蹙眉。
什么惊喜?
江砚白见她们不说话,提点道:“夫人近日可有做什么针线活吗?”
银穗猜测道:“针线活……前两日二公子来,不慎弄破了袍子,夫人给她缝补好了算吗?”
“不算!”
红菱忙道:“前阵子,夫人和弘阳郡主听外头流行蚕丝扇,便试着动手做了一个!”
江砚白:……
“有没有荷包香囊之类的?”
紫菱抬头瞄了瞄他:“夫人昨日要了金丝线,但还没见她用呢。”
金穗心下疑问,那金丝线……夫人不是说要给奔奔做个小帽子,等天凉了用吗?
只是她还没说话,江砚白便笑起来。
“这便对了。”江砚白满意地颔首,顺道扬了扬腰间的香囊,“你们说说,我这个还没用坏呢,夫人便又惦记着给我绣新的,真是……”
他说着愉悦地笑出声,交代道:“我平日上值后,你们若见夫人做针线活记得提醒她歇息,中秋还早呢,莫熬坏了眼睛。”
江砚白说着起身就要走,走到一半又顿住脚,看着金穗道:“夫人给我绣的腰封,你可还记得?”
金穗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茫然点头。
江砚白颔首:“红菱紫菱来得晚些,不晓得腰封的事,你话多,无事了给她们讲一讲。”
金穗:……
谁话多?你说谁话多!
等江砚白走远,金穗气闷地跺了跺脚。
既说她话多,那她便不给他解释金丝线的事了,擎叫四爷误会去吧,等天凉了奔奔戴上那金丝帽她再来笑他!
江砚白回昭华院时,终是没忍住又笑出声,拍了拍身后方贵的肩膀:“方贵啊,该早日成家了,你瞧瞧我现在,时刻便有人记挂着,慰贴得很。”
方贵:……
四爷您可别说了,他牙酸。
江砚白抬头看了看月亮,不过刚入七月,天上只挂着一轮弯弯的月牙。
月盈月亏都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本也没打算问出来昭昭到底给他准备的什么,不过是……实在心痒难耐,知道个大概便知足了,不然倒是浪费了昭昭要给他惊喜的心思。
惊喜……
小径旁的柳枝飘动,倒映在地上如水波泛起层层涟漪。
挺拔的身影在地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细看去,那影子步履匆匆,不曾为美丽月色停留。
作者有话说:
小江:腰封的事,如果有人忘了,可以找我问细节,欢迎咨询。
感谢在2023…06…13 06:00:00~2023…06…14 06: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栀夏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我养你(捉虫)
◎怕是会花四夫人不少银子◎
七月中元节这日; 江砚白特地嘱咐了众人,凡是面具之类的皆不许带到宜园来,至于江府中; 自然也是交代过的。
中元多行祭拜礼,两人用了早膳便启程回江府。
出门前江砚白拿出早早预备好的帷帽给昭虞带上,俯身道:“车上有冰,应当不会闷热。”
昭虞笑道:“我闭眼就好了。”
“那不行。”江砚白牵着她印帕晨冢氨昭劬涂床坏轿伊恕!�
昭虞:……
江府人口并不算多; 不过午时祭拜便结束了。
用过午膳; 江栩安和三郎四郎拉了昭虞去玩耍; 江砚白则被江大将军夫妇叫去了书房。
长公主瞄了一眼咧嘴笑的江砚白; 轻哼了一声:“你的主意倒是越来越大了。”
江砚白挑眉:“娘这话怎么说?”
江大将军在长公主和江砚白之间永远都是万金油; 闻言开口道:“方才昭昭说你要长休?”
江砚白颔首。
“你如今在刑部站稳了脚; 没得长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