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美-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修说,昭昭原先跟着他受了委屈,您应当是对他有些不满的,便是爽快应了婚事,应当也是不想违了昭昭的心思,但是他不可叫你心有芥蒂。”
“这册子,便算是是他给你的一个保证,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但多少能向你表明一些决心。”
卫氏浅笑:“他还说,知晓你舍不得昭昭,是以成亲后昭昭可随时回赵府来住,只要你不赶他,便是搬到赵府一直住也使得的,这话长公主是同意的。”
赵祯手指捏着那册子,半晌没说话。
江砚白他……确实很会讨好人。
知晓他想要的是什么,又不便说出口,就先行提出来叫他安心。
片刻,他无声浅笑:“多谢江四郎考虑周全。”
卫氏这才真的放下心来,一脸喜色道:“这便好了,赵大人你且放心,昭昭嫁过去我们绝不会叫她受一丝委屈!”
午后,宜园。
昭虞躺在蓬船上,面上盖着一片荷叶,手扬了扬开口警告道:“奔奔,不许乱跳。”
江砚白闻言嗤笑:“掉下去我可不会救它。”
昭虞闻言睁开眼,透着荷叶上的一条缝去看正在摇橹的江砚白,抬手捂住奔奔的耳朵:“他瞎说的,奔奔别信。”
江砚白:……
昭虞头枕在江砚白腿上,他垂首时正巧能看到她露出来的下巴,心思一动,快速摇橹。
不过片刻,小蓬船便到了岸边。
江砚白双手提起奔奔丢给岸边的金穗,交代道:“走远些。”
船上的昭虞:……
她有个猜测,但又觉得江砚白不会那么不知羞耻。
事实证明,江砚白确实是有些脸皮在的。
他紧抿着嘴角用力摇着橹,像是憋着什么坏一般,待离岸远远的时候,二话不说抱着昭虞进了船篷。
昭虞笑着拧他:“做什么?”
江砚白低头亲了她一口:“昭昭猜一猜。”
昭虞小腿蹭了蹭他,暗示之意明显,面上却一片茫然:“我怎知晓?”
蓬船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停在湖心,四周的荷叶有些刚微展开,有些则还是一个尖角,总归就是略显稀疏,没有茂密到能在着里头做坏事。
船篷里铺了软软的褥子,江砚白顺势躺在她身侧,阵阵湖风拂来,吹散了初夏刚升起来的热意。
他轻轻抬腿制住昭虞不老实的小腿,将人抱进怀里,低声道:“且睡会吧。”
昭虞睁着眸子看他,面上似有一丝疑惑。
箭在弦上,不发?
江砚白虽然闭着眼,却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低笑着抬手捂住昭虞地眸子:“再看可就不让你睡了。”
因着要带那群娃娃们去千醉楼,昭虞起得颇早,且她有伤在身,江砚白作势逗逗她也就是了,怎会动真格的。
他说着手掌下滑,在她肩头轻轻揉着:“今日疼得可轻些了?”
昭虞扭动间衣襟微微散开,她索性将衣襟拉下去,青紫一片的伤蓦地映入眼帘。
江砚白手下的力道轻了轻。
昭虞开口道:“只是看着吓人,太医的药好用的很,昨晚便不疼了。”
惯会唬人的,既是伤便没有不疼的。
江砚白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没有下次了。”
昭虞浅笑:“江砚白,我发现一件事。”
“嗯?”
“弘阳当真没冤了你,你确实有些婆婆妈妈。”
江砚白:?
“本就不是什么大伤,你从昨日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么?”昭虞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又不是你自己伤着了。”
“伤的要是我就好了。”
昭虞:……
油盐不进。
她咂咂嘴,突地开口:“大人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江砚白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昭虞解释道:“长公主办赏雪宴那天大人不是摔了吗?如今伤可好了?”
赏雪宴,那已是三四个月前的事了……
江砚白疑惑:“早便好了,昭昭问这个做什么?”
昭虞侧了侧身子:“大人对我太关心了,我总该回问一二,可是你最近又没受伤,只想到那一回。”
江砚白:……
他闻言笑出声,胸膛地震动透过衣衫。
自昨日起,他便感受到了昭虞的变化,会主动来吻他,会学着他的模样来对他。
江砚白只觉得心下微热,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昭昭若想关心我,我现在就能受伤。”
蓬船微晃,一股困意袭来,昭虞原本迷糊着,闻言忽得睁开眼警告:“不要发疯。”
在她心底,确实相信江砚白真能做出这种荒谬事来。
她又加了一句:“不要受伤。”
说完打了个哈欠,眼角湿润了些,迷迷糊糊又想睡去。
江砚白闻言轻笑,大掌下移在她背上轻拍,开口低喃:“傻子,什么都信。”
湖上的微风着实怡人,莫说昭虞,便是江砚白都止不住的困倦。
两人抱成一团美美睡了个午觉,睡得正香的时候,江砚白突觉怎么天地都在晃?
他猛地惊醒,下意识将昭虞胡在怀里,而后朝船外看去。
只见船尾处,另一艘小蓬船上站了个小人儿,正拿着船橹使劲地捣他们的船尾。
江栩安见终于将两人晃醒了,乐得眯着眼:“小叔你终于醒了,我胳膊都累酸了!”
江砚白:……
他不动声色地捞过一旁的毯子给昭虞盖上,虎着脸轻声道:“胡闹!谁叫你撑船的?”
江栩安一脸得意:“昭姐姐教我的!”
一个问天,一个答地,驴唇不对马嘴。
江砚白低声道:“你小婶婶在睡觉,你先上岸去,晚些时候再带你玩。”
江栩安盘着腿坐在他的蓬船头,小大人似的摇头:“我不信你的话。”
江砚白一阵无奈,哄道:“小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怎么没骗过?你说天气暖和了就带我去打猎,结果却在这抱着昭姐姐睡觉。”他看着二人身下的褥子撇了撇嘴,“果然,男人在榻上说的话都不算数。”
江砚白:……
作者有话说:
小江:二郎天天都学了些什么?
昭昭:凡事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先想想自己都教了些什么。
感谢在2023…05…29 21:39:21~2023…05…31 06: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张艺兴的女朋友 5瓶;小静不想学会计、心静自然凉、琼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回府
◎大哥大哥大哥◎
昭虞闻言闭着眼在毯子下偷笑。
江砚白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低声道:“谁说话不算数了,如今天还不算暖呢。”
江栩安光洁的小脚丫荡在水面,轻哼:“水都不冰脚了。”
“这算什么; 至少得等到……”江砚白的手伸到毯子下,与昭虞十指相扣,“至少得等到我与你小婶婶成亲才算。”
江栩安双手垫在脑后,仰头躺下去悠悠道:“儿子都没有夫人重要,更何况侄子呢?”
江砚白:……
“我爹连陪儿子的空都没有; 那为什么要生我?”他说罢小脚丫踢了踢湖水; 荡起一圈涟漪; “还有小叔; 你也没空; 又为什么要生侄子?”
江砚白:……
江栩安真的很优秀。
“要不是若若今日回她外祖家; 我才不来找你们玩……”
昭虞笑得肚子疼; 摆手道:“我来陪你玩。”
如今荷叶还嫩着; 正巧能掐些做菜吃; 昭虞晓得江栩安的性子; 只要有好吃的; 定是能哄好的。
江砚白瞧着昭虞跳上江栩安的船,然后两人悠哉悠哉地摇着船橹去采荷叶。
他浅笑一声上了岸; 守着的方贵见他便道:“四爷,长公主派人来说下聘的日子定下了。”
“可是这个月十八?”
“正是。”
江砚白勾了勾唇角:“那事呢?”
方贵挠头:“长公主说您这边可以预备着了; 姑娘应当这两日就能回赵府。”
江砚白顿时垮起一张批脸。
昭虞回赵府那日; 赵府罕见地设了宴。
收到请帖之人个个惊讶,因为赵祯立府以来; 莫说是吃他的宴; 便是多听他说两句话那都是稀罕事儿。
众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赵祯引着昭虞入了宴; 只是昭虞这个主角只露了一面,众人便再瞧不到了。
再抬头便只能看见赵祯一脸得意,面上像是写着两行大字。
左边是:都快看看我妹妹。
右边是:不过只能看一眼。
众人:……
昭虞在人前的时候虽不多,却也有的是眼尖之人。
同在大理寺任职的刘禹丞瞧着昭虞越看越眼熟,等瞧见江砚白略显狗腿地跟在赵祯身后,猛地想起来,赵祯这妹妹不就是……不就是千醉楼见过的那位么?
刘大人想着忍不住上前拽了拽赵祯的衣袖。
赵祯回头,没什么表情地道:“刘大人有事?”
刘禹丞实在好奇,低声道:“令妹和江大人……”
赵祯还未说话,江砚白便忙点头:“刘大人好眼力。”
赵祯:……
他浅声问:“刘大人见过舍妹?”
刘禹丞点头:“见过一面。”
他心下五味杂陈,原来那位真的是赵大人的妹妹,他对江大人实在是误会颇深。
赵祯颔首,颇为认真道:“刘大人,舍妹已定亲了。”
刘禹丞:……
倒是也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江砚白抿着嘴笑:“大哥说的是,待过阵子喝喜酒,还请刘大人赏脸。”
“如今还不是大哥,江四郎慎言。”
“大哥大哥大哥。”
“……”
刘禹丞左右看了看二人,转身背着手走远。
是他们要吵的,与自己无关。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在打点滴,病好一些了加更,抱歉啦宝子们感谢在2023…05…31 01:05:03~2023…06…01 01:56: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荔酒 8瓶;KKstalry 6瓶;hahalui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鲛纱
◎还给他就是了◎
前院热闹着; 昭虞院子里的人也不少。
弘阳正指使着江栩安给她推秋千,昭虞则换了身清爽的衣裙正在在一旁看。
江栩安抿着唇告状:“昭姐姐,早都轮到她推我了; 她就是不下来。”
弘阳侧头看着他:“亏你如今还去了国子监念书,竟还有脸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
“便是我不坐,还有若若呢,弘阳姐姐你都这么大了还和若若抢秋千,不知羞!”
弘阳:……
她望了一眼眼巴巴瞧着的若若; 偷笑道:“若若还没说话; 哪轮得到你替她出头?”
“小叔说了; 自己的媳妇要自己护着。”
此言一出; 弘阳笑得直不起腰; 踮脚下了秋千调笑道:“好好好; 不和你小媳妇争; 你且推若若去吧。”
江栩安也不害羞; 见她终于让出了位子; 拉着若若就坐上了秋千。
昭虞瞧着弘阳半晌; 伸手扯了扯她。
今日来赴宴的贵女不少; 但大多都不是因着她来的,而是为着赵祯。
不少人上前和赵祯搭话; 弘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心里大抵是不好受的。
弘阳见她一脸担忧; 笑得爽朗:“今日大喜; 你苦着个脸做什么?”
“不知好歹。”
弘阳闻言又笑:“哪里不知好歹啦,上次不是都与你说清楚了么; 我早就放下了; 好在他不知晓; 以后我还能常来找你玩。”
昭虞抬手抱了抱她:“但愿你说得是实话。”
虽说她和江砚白成亲后弘阳少不得叫她一句小表婶,可两人年龄却是相当的,她也确实将弘阳当做同辈人交往。
且弘阳和霍贞之事她是最清楚的,便免不了更心疼弘阳一些,总想着叫她如愿才好。
可她瞧着她哥哥对着旁人时总冷冰冰的,怕真是个实心木头呢!
若弘阳说放下了是真的,其实也不算坏。
弘阳嘴角勾了勾,开口道:“我听二郎说过两日你们要去郊外打猎?我也要去!”
一侧的柳娴和吴月华忙道:“还有我们!”
坐得远远的傅若言也轻咳一声:“我能去吗?”
昭虞笑:“你们能去便更热闹些,只是我不会骑马,到时你们别嫌我就好。”
柳娴冲着她挤眉弄眼:“不会骑马算什么,自然有人心甘情愿给你牵马呢!”
弘阳也笑,笑罢还略带嫌弃道:“旁的姑娘定了亲都老老实实在府中待嫁,偏你只顾着疯玩。”
昭虞知晓她在玩笑,正要开口回嘴便听到江栩安道:“你管得好宽,祖母说了,我昭姐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笑闹间有个丫鬟捧着个盒子上前:“姑娘,方才有人给您送了份礼来,说是提前贺您生辰的。”
丫鬟叫紫菱,还有一个红菱,是赵祯特意挑来伺候昭虞的。
金穗银穗自然也是跟着过来了,只是成亲在即,她们二人时常要回江府布置新房,外加交代逐项事宜,便在江府待得少了些。
昭虞看着那盒子,抬手就要打开,疑惑道:“生辰倒还早呢……”
众人瞧着那盒子也是一脸不解,不自觉围上前来看,里头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瞧着像是鲛纱,日头一照波光粼粼,便是瞧着便觉美艳。
“瞧着像是鲛纱。”弘阳是最识货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瞧,“我小时候曾见过一回,好似是在各国朝贡时……”
她声音越说越小,眉尖蹙了起来。
鲛纱珍贵,工艺复杂,数年也只能得一匹,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周不产鲛纱。
红菱眼见,指着盒子下头道:“姑娘,像是有封信。”
昭虞伸手将信拿了起来,瞧见上面的字迹微顿片刻,是好久没有消息的莫方与。
莫家被抄,唯有莫文议二子不见踪影,至今无所寻。
她瞄了一眼那鲛纱裙,侧了侧身子将信展开,勾起的嘴角僵住,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昭虞瞧着众人皆一脸好奇,讪笑两声:“家、家常话罢了。”
将信收进袖口,昭虞侧头交代道:“紫菱,将东西收起来放好。”
待入席后,昭虞趁着旁人不注意瞧瞧问弘阳:“那鲛纱是什么玩意儿?”
弘阳翻了个白眼:“那才不是玩意儿,是宝贝,大宝贝!”
鲛纱产自东陵,只知晓是是仿着海中鲛人外衣制作而成,成品绚丽,如梦似幻,却无人知晓其工艺。
东陵曾与大周一战,战败后便十年一朝贡,每次皆贡有鲛纱。
弘阳蹙眉,算起来,今年便该是各国朝贡的时间了。
她解释完又低声道:“今日那鲛纱,不可再给旁人看。”
昭虞颔首,捏了捏袖中的信封,眸光微闪。
莫方与不是大周人么,怎会与东陵有牵扯?
宴散后,昭虞便坐在院中等着江砚白。
想到江砚白昭虞便笑起来,那是个脸皮厚的,昨晚她搬回赵府后,江砚白竟也将自己的行李收拾收拾搬了来。
哥哥气得要死,当时便命人把他赶了出去。
可江砚白是什么人,他没媳妇儿睡不着觉的,好求歹求才叫赵祯给他备了一间客房。
不过片刻,昭虞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起身:“快进屋,我给你看个宝贝……”
紧随江砚白身后的赵祯捻了捻手指,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江砚白被昭虞拉着衣袖,垂首笑得灿烂:“昭昭,还是白日。”
赵祯拳头硬了。
昭虞:“白日看得才清。”
赵祯拳头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