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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吾妻甚美-第11章

小说: 吾妻甚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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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昭虞在他怀里蹭了蹭,安慰之意明显。
  江砚白心下瞬间软成一片,眼里含了丝笑:“走吧,耽误了些时候,约摸着宝华寺外人会多些。”
  “灯会不是晚上才有么?”
  “白天也有,只是晚上更热闹些,我们先去宝华寺,待天色暗了再出门看灯。”
  昭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扬州也有灯会,只是她从来都是听说,并未去过。
  想到这儿她面上才带了一丝期待,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饶是江砚白知道她没心没肺,见状也还是气结。
  眼瞧着这丫头是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回去后定要盯着她养身子不可。
  又是小半个时辰,马车才晃晃悠悠地停下。
  昭虞本阖眸休息,感受到马车停下瞬间睁开眼:“到了?”
  江砚白点头:“走吧,前头有台阶,马车只能到这了。”
  昭虞颔首,撩开车帘准备往下跳的前一瞬嗖地转过头又退回马车。
  江砚白本就在她身后护着,被她“砰”一撞瞬间歪倒在车厢里。
  他忍不住揉了揉微酸的鼻尖,无奈笑道:“可是惧高?那我先下,再抱你下去。”
  昭虞眨了眨眼,伸手小心翼翼地揪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满是娇憨。
  “大人,嘉阳是郡主啊?”
  江砚白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事,眸中划过一抹嘲讽:“不错。”
  “郡主……”昭虞想了想措辞,“便是郡主也会做错事吧?若是她做错了事,有人教训了她,可会被报复?”
  一句话转了十八个弯,江砚白思考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逗她道:“过去这么久才问起此事,可是知道怕了?”
  距离定湖游船之事已过了半个月,倒是亏了她还能想起来。
  昭虞又晃了晃他的衣袖:“若是嘉阳她要打我,大人可会护着我?”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还会其他法子。”
  这两句话倒是没一点关联,江砚白被说迷糊了,不由问道:“什么其他法子?”
  昭虞凑近了些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江砚白听完轻咳一声,耳后发烫。
  侧头看去,小姑娘眼睛明亮纯真如稚子,方才听到的话……倒像是幻觉一般。
  他垂首失笑,胸膛微震,只是那笑多少带了点无奈的苦涩。
  昭虞一脸希冀,再问:“这般,大人可会护着我?”
  江砚白收了声,再开口时认真无比:“我自然是会护着你的,不过不是为着你的那些个法子,而是……我本心悦你,便不会看着旁人欺负你。”
  他说罢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忐忑。
  这是江砚白头一回这么直白的表明心意,或许早了些,但他不想昭虞再误会他对她好是为了那事。
  昭虞闻言轻轻“啊”了一声:“我知道,我感受到了啊。”
  这下轮到江砚白惊了:“你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心悦她,而不是……
  “大人做那事很卖力的,话本子上说男子若是唔……”
  江砚白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而后面无表情的抱着人下马车。
  她知道个屁!她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昭虞向来是乖顺的,江砚白捂了她的嘴,她便不再开口,而是微微侧了侧脑袋,将脸埋在他怀里。
  感受到她的动作,江砚白嘴角轻挑,终于知道害羞了?
  正要开口调笑她,下一瞬便倏然冷了脸。
  只见嘉阳正站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泫然若泣:“四郎……”
  江砚白:……
  他道怎么方才冲他撒娇,原来是看到了嘉阳,临时抱佛脚她倒是玩得溜。
  昭虞依偎着江砚白身子抖了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到这声音就觉得不自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江砚白却以为她是被吓着了,垂首低声道:“莫怕,她不敢欺负你。”
  昭虞眼珠乱瞟,她确实不怕,因为她已经看好了方向,若是嘉阳敢动手,她只需往右后方退上一步,那挨打的就是江砚白,根本打不着她。
  江砚白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已完全收了起来:“我若没记错,郡主应该还在学规矩。”
  当日之事有江临安的口供,嘉阳根本无从狡辩,所以泰安王当晚便带着礼亲自登门致歉。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真闹大,倒叫外人看笑话,再者,现在还没到动泰安王的时候。
  所以长公主虽见了他,却全程冷着脸没给他一点面子,接着第二日又从宫里领了个教仪嬷嬷送去了泰安王府,美其名曰教嘉阳规矩。
  如此这般,两府也不算撕破脸皮,但京中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能猜出此事因果。
  那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最能干的,皇后娘娘与长公主自幼亲近,定然会交代一番,不用多想就知道这阵子嘉阳不好过。
  不管她好不好过,江砚白只记得一件事,当时说好了要学一个月的规矩,而今不过才半个多月。
  嘉阳面色白了白:“言嬷嬷回、回宫去了,我听今日主持出关,特来……”
  江砚白嗤笑:“宝华寺圣洁,怕是不欢迎郡主。”
  嘉阳闻言腿一软,幸亏有丫鬟在一旁扶着才没有摔倒。
  四郎这般说,是觉得她心思恶毒吗?
  可这都是为了他啊,为了不让他被旁人抢走!
  她这般爱慕他,他却把她想的这么不堪……
  嘉阳咬紧下唇,恨恨看着被江砚白护在怀里的昭虞,忍不住咒骂:“那她呢!她不知廉耻勾引旁人的夫婿!难道算什么好人吗!”
  江砚白已转身离开,听到这句话脚硬生生收了回来眉目凌厉道:“你又怎配与我家昭昭相提并论?”
  他的昭昭除了没心没肺点,哪里不……
  江砚白低头去瞧昭虞,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心中还未夸出的话收了回去,眼里的笑顿时消散。
  作者有话说:
  小江:我心悦你。
  昭昭(挠头):我每次都知道。
  小江(微笑):她不懂我的心为何哭泣,她不懂爱情把它当游戏……


第21章 偶遇
  ◎昭昭入府不就是了◎
  江砚白搂着昭虞腰的手稍稍收紧,依旧盯着她看的那人,声音轻缓:“昭昭看什么呢?”
  昭虞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那人的袍子,丑丑的。”
  江砚白赞同的点头,不轻不重地踩了一句霍宗平:“他太黑,穿青色袍子衬的像块煤,眼光不行。”
  他声音不高不低,正巧能让霍宗平听清。
  霍宗平:……
  他咬牙行礼:“见过江大人。”
  江砚白闻言浅笑:“霍大人不必多礼。”
  端的是知书达理,仿若方才口出恶言的不是他。
  霍宗平上前一步,正要张口就被一旁的女人拉住袖子,冲他摇了摇头。
  他反手牵住女人的手朝江砚白点头:“下官与夫人先行一步。”
  江砚白仍旧眯着眼浅笑:“霍大人自便。”
  待二人离去,江砚白才垂首对着昭虞道:“他身旁的是他夫人,两人琴瑟和鸣。”
  昭虞点头:“霍夫人真美。”
  江砚白蹙眉,美吗?没注意。
  “昭昭美甚,岂是霍宗平夫人能比的?”
  昭虞低头,眼睛有些酸涩。
  他们夫妻琴瑟和鸣,真好。
  山门到宝华寺有一百九十九道台阶,瞧着不远,可走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昭虞半个身子都压在江砚白手臂上,脸颊累的微红。
  江砚白环着她皱眉:“不会累着我。”
  “那也不能叫大人背我。”昭虞停下喘了口气,低声道,“这里瞧着都是京中富贵人家,大人该知理些,不可叫旁人看了笑话。”
  江砚白:……
  她倒还说教起自己来了。
  “我背自己夫人,有何不可?”
  昭虞啧了一声,提醒道:“大人莫要胡说,这话传到旁人耳中,日后哪还有人敢将好姑娘嫁给你?”
  江砚白脚步顿了顿,默念她没心没肺,把自己哄好后才开口蛊惑:“若真如此,昭昭入府不就是了?”
  昭虞只当他说笑,勾着嘴角开口:“我若进府,赵姑娘岂不是要做小?”
  “赵姑娘?”
  江砚白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姓赵的姑娘,不由疑惑:“可又是在话本子里看到的?”
  昭虞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一时不察,竟把梦到的事给说了出来。
  她讪笑了两声,心里却闪过一丝得意,江砚白的未来夫人,她可是早就见过了!
  这一世,她定要好好撮合他们,等二人成婚,江砚白应当就会对自己撒手,介时她想干嘛就干嘛。
  先回扬州一趟,再去大漠一趟,妈妈说大漠落日最美。
  她如今可是有六百两的私房钱呢,足够她以后的用度。
  江砚白见她笑颜如花,像是想到了什么乐事,不由好奇地微微侧头:“怎么这般高兴?”
  昭虞:“大人陪我进香,我自然高兴!”
  想归想,现在还是得和江砚白好好相处,自然要拍好他的的马屁。
  江砚白轻咳一声,顿觉春风得意。
  二人拾级而上皆满脸笑意,但若是知道对方的心思,恐怕气氛就不会这般和谐了。
  宝华寺建于前朝,之所以能成为皇家寺庙,是因为当年大周开国皇帝打天下时曾在此养过伤,登基后便大手一挥定为皇家寺庙,也算是还了当日恩情。
  大周建国二百多年,历任皇帝都曾对宝华寺修缮,因此数百年过去,宝华寺倒是一日比一日崭新辉煌。
  昭虞看着满殿神佛不自在的揪了揪帕子,她总做那种预示之梦,佛祖不会觉得她的邪祟吧?
  江砚白立马侧头询问:“怎么了?”
  昭虞侧头半真半假地解释:“我不是什么好人,怕被佛祖看透了,回头让我倒霉。”
  江砚白:……
  哪有人这般说自己的?
  “瞎说,昭昭心地善良,佛祖保佑你还来不及。”
  昭虞怜爱的看了一眼江砚白,我这个心地善良的人,方才还琢磨着你给我买的簪子能卖几两银子呢。
  江砚白真的是状元吗?
  总觉得有些傻气。
  宝华寺足足占了快半个山脚,二人上过香后便在寺内闲逛。
  江砚白的手始终圈在昭虞腰间,仿佛在宣示主权,偶有认得他的人上前打招呼,他也毫不避讳的将昭虞介绍给他们。
  昭虞:江砚白上赶着败坏他自己的名声,好像有什么大病。
  午膳自然也是在寺里用的,昭虞虽不挑食,但无肉不欢,午膳吃的恹恹的。
  江砚白自是知道她这个习惯,放下筷子轻声道:“寺外有卖吃食的,我带你去尝尝?”
  昭虞闻言打了个哈欠,连连摇头:“晚上再说吧,我们在哪里午睡?”
  寺中设有女厢房,男香客是不能入内的。
  江砚白瞧她困的眼角泛泪,抬手拂去她眼尾的湿痕,随后叫来银穗:“你且带姑娘去厢房,若有事便去隔壁找我。”
  “是。”
  昭虞真觉得自己如今娇气,以前在扬州时可没有午睡这一说,现在一到点儿便困的站不住。
  厢房离得不远,路上昭虞一连又打了几个哈欠,眼角预谋已久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滴落下来。
  银穗扶着她轻笑:“姑娘当真是困了,往日在宜园,这个时辰您已睡熟了。”
  昭虞也笑:“一会儿你也去歇个晌,瞧大人的兴头,晚上还有的逛呢。”
  “四爷兴头高,到底还是为着姑娘。”银穗抬手推开厢房门,“四爷当真疼姑娘。”
  昭虞没说话,侧头进屋时脚步顿住,眸子里瞬间泛起喜悦。
  迎面而来的女子,香衣袅袅,眼笑眉舒。
  “红……霍夫人。”昭虞难得规矩地行了个礼,一旁的银穗一脸惊奇。
  姑娘往日不出门,便是出门为了避嫌也从不与旁人主动打招呼,今日是怎么了?
  红若伸手将她扶起来,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可是虞姑娘?一早便听说了,今日才得见,果真是妙人。”
  昭虞羞的满脸通红:“霍、霍夫人说笑了……”
  红若低着头浅笑,她生的温婉,笑起来更是温柔如水,一瞧就知道是个软绵绵的脾气。
  “夫君忘了提前遣人来交代,是以便没有多余的厢房,不知虞姑娘这里可有空处?”
  昭虞忙点头:“有的有的,霍夫人请进。”
  银穗急忙叫了一声:“姑娘!”
  昭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与霍夫人性子相投,你且去歇息吧,这里不用伺候。”
  银穗嘟着嘴,一步三回头。
  霍夫人瞧着确实好相处,姑娘应当不会被欺负……
  待关上了门,昭虞一头扎进红若怀里:“红若姐姐,我好想你啊!”
  红若本是风月楼里的姑娘,接客当天便被霍宗平赎了身。
  楼里的姑娘们有的羡慕她遇良人,有的担忧她被骗。
  无论旁人如何劝,红若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霍宗平离开,在今日见到她之前,昭虞和风月楼的人压根不知道霍宗平的身份。
  红若抬手抚着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前阵子在游船上一瞥,还以为是瞧错了,没想到竟真是你。”
  昭虞惊讶:“那日姐姐也在?”
  红若点头:“凑巧罢了,我那几日心情烦闷,夫君带我去散心。”
  昭虞抱着她撒娇:“你那日随霍大人离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红若见她委屈的要哭,失笑出声:“这不是就见着了?你且先说说,怎么会跟了江四郎?”
  她想了半个月,也想不出小鱼和江四郎为何会有交集。
  昭虞见了她也不困了,两人手拉着手坐在榻上从头细细说来。
  红若听得心惊胆战,其他的倒是还能接受,可闻听避子丹一事煞时白了脸:“胡闹!谁教给你的避子丹!”
  昭虞缩着脑袋心虚道:“琉筝姐姐给的,她说……”
  “琉筝这死丫头!”红若气的胸脯起伏,粉拳攥紧,“小鱼你记住,这药决不可再服用!”
  昭虞点头:“我知道,再不吃了。”
  红若见状怒气消了些:“你还这般小,调理一阵子会好的。江四郎瞧着是喜欢你的,但日后到底需要个孩子傍身。”
  昭虞皱眉:“我不生孩子!”
  一室寂静。
  旁人不知为何她对子嗣这般抵触,红若是知道的。
  “小鱼。”她将人抱在怀里低声道,声音温柔又有力量,“晚玉的事只是意外不是吗?我晓得她最疼你,你也将她看做亲姐姐一般,可、可晚玉已经没了,你不能困在那件事里出不来……”
  “晚玉她本可以不死的。”昭虞将头埋在红若怀里,鼻尖酸涩,“孩子有什么好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将命搭进去?”
  红若浅笑着摸了摸肚子:“若你与一人相知,两情相悦,自然会期望有一个像你又像他的孩子,那是有情人之间最美的示爱。”
  昭虞撇嘴:“那我便不与他人相悦,一辈子过自己就好了。”
  她最惜命。
  红若盯着她看了片刻摇头失笑:“怎就将你教的这般固执……”
  她抬手轻抚着昭虞的脸颊:“他对你可好?”
  “姐姐说江大人吗?”说起这个,昭虞眯着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大人长得俊,身子骨也好,还有宜园也极美,姐姐若是得空,可来看……”
  她原本兴致勃勃,说到这儿却猛地收了声,随后有些懊恼:“宜园不接访客,姐姐怕是……没法去看我……”
  “去外面见面也是一样。”
  昭虞哼了一声:“去外头见也要偷摸着呢,江大人嫌弃我们以前的身份,可千万不能叫他知道姐姐与我的关系,不然他定会不叫我们来往。”
  她说的掷地有声,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刚到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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