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协议离婚后我失忆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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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舞这块,温稚并不擅长,尤其是跳女步,有些生疏。
司明沉瞧他脚下凌乱,低声说:“我来跳女步吧。”
温稚感激地点头,上前搂住司明沉的腰:“腰肌不错,挺结实。”
司明沉抿着迁就的笑,没有说话。
两人身高差比较明显,舞步调换稍稍滑稽。不过温稚觉得还不错,搂着司明沉的腰不忘揩油,捏捏,揉揉。
这些不老实的动作司明沉当然能察觉到,不过没有制止,任温稚逗自己。
棋牌室,桑昱无聊,向远处望一眼,不料这一瞥,正巧看见这一幕。
陈煜他们顺着桑昱的目光望去。
“卧槽,明沉居然跳女步。”
“哈哈哈哈,温稚踮着脚呢。”
“还挺浪漫,这是角色扮演公主王子的舞会呢?”
“没想到小司还有颗少女心。”
桑昱走到窗边:“回头我要检查我的花圃,坏一颗让司明沉赔。”
陈煜点赞:“可以。”
周围的花香始终围绕在两人身边,温稚的手机播放一曲又一曲的轻音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司明沉问:“温稚,你的企鹅空间现在还登录吗?”
温稚摇头:“自从你说过,现在不流行偷菜后,我就不登录了。”
司明沉惦记着那个相册密码,考虑再三说道:“你的空间相册中,有个名称是我永远的最爱的合集。”
温稚没听出司明沉的弦外之音,大大咧咧说道:“里面是你呗。”
司明沉眼眸闪烁:“那个相册,是你大学时创建的,大学时的最爱还是我吗?”
温稚察觉到一丝酸味儿,抬头看着司明沉:“相册你打开了吗?”
司明沉:“有密码。”
温稚:“你我的生日?”
司明沉:“不是。”
温稚:“我妈妈的生日?”
司明沉:“也不是。”
温稚奇怪嘟囔:“不应该啊,我从小到大的密码,全部是各种家人的生日。从来没有破例过。”
音乐逐渐停下,司明沉牵着温稚的手,没有松开:“那会不会,是那个人的生日?”
其实,桑祁的生日司明沉那天晚上试过,同样没有打开。
温稚浑身一哆嗦,八百个心眼子浮现在脸上。
虽然他对司明沉忠贞不二的爱情天地可鉴,可他毕竟失忆了,他大学期间不会真的谈了个男朋友吧?
避开司明沉的视线,温稚偷偷摸摸打开手机登录企鹅空间。
司明沉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一览无余。他很好奇,温稚当他傻吗?这么明显的小动作以为他看不见?
温稚熟练地打开那个火星文非主流文件夹,不过很可惜,密码他自己都不记得。
不过幸好,他可以通过回答密保问题修改密码。
这时,密保问题跳出来:请输入您初恋的名字。
温稚心虚地用余光打量司明沉,写下他的名字。
程序显示:问题错误。
温稚的小心脏噗通乱跳,双手逐渐发抖。
司明沉凝视着他,随后微微叹息,将视线看向别处:“我跟你没谈过恋爱,初恋怎么可能是我。”
温稚声音像蚊子一样:“我也不知道是谁。”
司明沉表面风轻云淡:“试试桑祁呢。”
温稚嘟囔一句:“怎么可能是他。”
司明沉没有回,只是看着他的手机。
最终,温稚在上面输入桑祁的名字。
程序显示:密保错误。
司明沉的表情慢慢变了,右手轻轻落在温稚的脖颈:“会不会是小温稚突然留的情,自己都忘了?”
温稚可怜巴巴:“不可能,我是个对待感情忠贞不二的人。如果你哪天比我先去,我就追着你一起走。”
司明沉静静看他,轻轻一抽,温稚扑进他的怀里。
“好了,我们不提这个初恋了。”
温稚皱眉:“今天我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
司明沉:“好,把他揪出来。”
回家的路上,温稚靠在司明沉腿上无限摆弄手机,密保问题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司明沉:“不然别想了,我问问公司的技术能不能破解。”
温稚突然鼓捣出来:“司司,这相册密码可以直接删掉!”
司明沉目光立刻落在上面,眼底藏着少有的紧张:“里面是谁。”
温稚先看见的是自己的密保问题,扑哧笑出声拿给司明沉。
“喏,给你看我的初恋。”
司明沉定睛一看,上面是某位风靡90年代的天王巨星。
尽管很好笑,他依然关注着相册里面会是谁。
“相册里面呢,我可以看看吗?”
温稚心里有些虚,生怕突然冒出一个前男友,让司明沉难过。
他的宝贝老公伤心,他也会跟着疼。
不过没办法,这件事已经摆在明面,必须面对。
于是,温稚咬着牙打开相册。
里面出现的照片令司明沉很意外,连同温稚一样。
因为照片里并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些小物件。
比如一块用了半截的橡皮。
比如一枚发旧了的徽章。
比如一条车水马龙的公路。
比如一场绚烂盛大的烟花。
温稚自言自语:“可能我这个相册命名错了吧,这里面不像是某个我喜欢的人,倒像是随意记录的日常。”
司明沉低声说:“那可以发给我吗?”
温稚乖巧道:“好。”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温稚哼着不知名曲调,当着司明沉的面不慌不忙陆续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小内裤。
今天温稚的内裤是绿色哈密瓜的。从司明沉的角度望去,小清新的绿色兜着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手感看着挺不错。
温稚很有心机,脱掉内裤后装作天真地在卧室转了一圈儿:“司司,我的哈密瓜味道的沐浴露呢?”
司明沉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温稚表演:“沐浴露不应该在浴室吗。”
温稚丝毫不虚:“我新买的。”
高挑修长的身影逐渐靠近,温稚紧张不已,刹那间他浑身被裹上浴袍,司明沉稍哑的声线在耳畔响起:“赶紧去洗澡,天气凉,免得生病。”
温稚不情不愿离开。
果然,司明沉不吃浪里个浪。
水流刚打开不到十分钟,浴室门忽然被打开,温稚探出一截白皙水润的锁骨,撩起雾蒙蒙的小鹿眼:“先生,人家忘带浴袍了。”
司明沉刚换完衣服,淡淡看他:“浴袍,你不是披进去了吗?”
温稚闪过片刻的尴尬:“看我这个记性,我真是个笨蛋美人。”
司明沉看着浴室外的雾气,纵容一笑。
确实是笨蛋美人。
是八百个心眼子全部写在脸上的笨蛋美人。
这个夜晚,温稚注定没有得逞。当然,也跟他行程太紧有关。
埋在司明沉怀里,温稚将小冬瓜放在一旁,在司明沉轻轻地拍打中,不一会儿就安稳睡着。
司明沉搂着温稚,将手机打开反复观察那几张照片。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些东西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与某个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但,应该不是桑祁。
到了第二天,温稚早晨有个通告,哭丧着脸先一步离开。
两人都很忙,一整天只是通过微信聊天。不过司明沉对于这种频率,已经非常满意。毕竟结婚四年来,他与温稚的所有聊天记录,一个小时就可以翻阅完毕。他工作时,温稚从不找他。
今天司明沉加会儿班,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习惯性地停在那家花店,准备给温稚挑一束花。
其实这个习惯从两人结婚后,司明沉便一直保持,每次加班,他都会给温稚带回小礼物。老板娘已经跟他非常熟了。
“帮我爱人选一束鲜花,颜色要明艳一些,他喜欢。”
司明沉朝花店里面走去,忽然碰见一个熟人。
明焱棠捧着一束玫瑰跟他撞上:“好巧啊,你也来买花。”
老板娘笑道:“司先生常来给他的爱人买。”
司明沉颔首:“晚上好。”
对于司明沉这种正经规矩的清冷型男士,明焱棠非常怵。虽然他有几任男朋友也是这种风格,但司明沉跟他们不一样。
他的直觉很准,司明沉属于内心强大思想冷淡理智不容易交心的男人。
他很佩服温稚能跟司明沉相处得比较愉快,一般在生意场或者宴会中碰见司明沉,他都有多远躲多远。
“晚上好。我还有约,先走了。”
司明沉点头:“嗯。”
“狗狗在你家还好吗?”
忽然,司明沉叫住明焱棠。
明焱棠回头:“哈?狗狗?”
司明沉看他的表情,便能猜到狗已经不在明焱棠的家里,可能已经被他送给别人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抱歉,你赶时间的话先走吧。”
明焱棠明白过来:“你是说,你们家三年前收养的那只流浪狗吗?”
司明沉点头:“嗯。”
明焱棠有些犹豫,要不要跟司明沉说这件事。但想到他跟温稚都走到签订离婚协议的步骤了,有必要跟他说一下。
“那只狗,温稚跟你说,送给我了?”
司明沉:“嗯。”
明焱棠直视着司明沉,漂亮的眉眼挂着淡淡的难过:“那段时间你们家客厅重新装修,在楼梯边缘装了一个你比较喜欢的艺术灯你还记得吗?”
司明沉眼睛中带着不解:“记得。”
明焱棠叹息:“你那灯虽然造型比较艺术,但摆放的位置不太合理。那天狗狗在三楼玩,以为灯是玩具,跳上去玩了一会儿,没料到灯会转,直接把狗甩下去了,在医院没救回来。”
这时,老板娘捧着花递给司明沉:“司先生。”
司明沉没接,眼神有些僵硬:“所以说…”
明焱棠:“温稚知道你特别喜欢那只狗,怎么可能舍得送给我。那天温稚哭着给我打的电话,说让我帮他保守秘密,一定要瞒着你,不然你会自责。他这个人是个死心眼,他宁可你怪他把狗狗送给我,也不肯让你伤心难过。”
司明沉眼神带着震撼,久久未说话。
那灯他很喜欢,当初设计师问他安装的位置,也确实是他想要装在楼梯扶手边缘。狗狗能上去,跟位置摆错有很大的关系。
他接过那束花,声音越来越轻:“谢谢你。”
明焱棠:“不用谢我。司明沉,温稚真的很在乎你。”
第24章 与温父决裂
回家的路上; 司明沉车开得很慢。
季节已经是初春,天空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空气都是泥土的味道。
司明沉打开盒子; 想要拿出一根雪茄; 但想到马上就要到家,犹豫之下又放了回去。
那束花静静地摆在副驾驶上,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司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今晚吃火锅行不行?”
听到温稚的声音; 司明沉声音夹杂着几分刻意的低沉; 像是压抑着什么。
“很快。”
温稚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并亲了司明沉一口:“注意安全。”
挂下电话,司明沉沉重的心情缓和不少; 但仍然带有深刻的自责。
这份自责来源于对狗狗的,也来源于对温稚的。
将车开进庭院; 司明沉一眼便瞥到坐在门口托腮等待的温稚。
温稚看见他; 小跑过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司明沉下意识搂住他:“外面这么冷; 怎么不在屋里等。”
温稚:“我想快点看见你。”
温稚毫无保留的赤诚感染着司明沉低落的情绪,他揉了揉温稚的头发; 去副驾驶把那束花送给温稚。
温稚很惊喜:“为什么突然给我买花?”
司明沉刚要解释; 被温稚打断。
“让我猜猜; 今天是不是我们的某个纪念日?”
司明沉牵着他朝里走:“不是什么纪念日。以前我加班都会给你买花,可能你不记得了。”
温稚一愣,抱住司明沉的胳膊使劲蹭蹭:“原来你这么爱我。”
司明沉反问:“买花就是爱你了吗?”
温稚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今天的司明沉兴致不太高。
黏着司明沉洗完手; 温稚说:“你只有爱我才会在加班后那么累还不忘哄我; 你会哄别人吗?”
司明沉:“不会。”
温稚:“那就对了。”
热气腾腾的海鲜火锅咕嘟咕嘟煮着; 温稚帮司明沉盛好一碗海鲜汤后,将刚才那束花摆在餐桌一侧。
司明沉不打算将他今天知道的这件事告诉温稚,毕竟温稚撒谎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他不自责。
“司司,那对戒指在你那里吗?”
温稚吹着牛肉,忽然想到这件很重要的事情。
司明沉神色一顿:“在公司。”
温稚没多想:“你什么时候拿回来?”
司明沉:“马上。”
他今天联系了江乘书,那两枚新的钻戒已经在赶制,明天应该可以给他。
温稚今天心情不错,拍了一个饼干的广告,又接到一场时尚晚宴的通告,觉得自己离宇宙级大明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我爸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是他生日,要我回家。”
温稚小心翼翼看向司明沉:“司司,你要去吗?”
其实今天温祁山给温稚打电话时,直接表明司明沉肯定不去,不用请他。但温稚觉得,司明沉是他们的家人,就算司明沉不想去,也得和司明沉说一声。
司明沉夹给温稚一只红虾:“可以去。”
温稚立刻笑了:“行,那我安排。”
第二天,温稚将给温祁山买的礼物装上车,和司明沉前往温家。
其实今天温稚还有别的目的,他想问清楚温祁山那天为什么要在电话里那么说。要知道,温祁山的暗示将司明沉塑造成一个重利忘义的商人。
温家是一座独立的洋房,不算小,但是跟司公馆相比,逊色不少。
佣人看见温稚的车进来后,赶忙通知温祁山,温祁山刚出来,看见司明沉后,笑着的脸立刻变得微妙。
司明沉自然捕捉到了这份异常,但他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帮温稚拎起东西,走在他身旁。
温稚的继母陈惠也从里面出来,非常热情地说:“小稚和明沉回来了。”
温稚对于陈惠只有一点印象,两人大概是在他高一时领的证。
“回来了,阿姨。”
司明沉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客厅里,饭菜已经做好。温祁山阴阳怪气说:“先前我生日,明沉这个大忙人几乎不来,这次怎么有时间了。”
司明沉:“今天不忙。”
温祁山嗤笑一声:“不忙吗?香江和邻水湾的项目都停了,司总确实不忙。”
温祁山口中的两个项目,是司明沉在温稚与他离婚时主要停掉的两家合作案,也是温稚提醒他要提防温祁山的项目。
司明沉假意没听出温祁山的意有所指,淡淡道:“那两个项目盈利不高,停了确实可以让我少费些心神。”
“你——”
温祁山气得吹胡子瞪眼,瞪温稚一眼:“温稚,你跟我进来。”
温稚有些紧张:“嗯。”
进去前,司明沉显得比较谨慎。他安慰温稚:“别怕,你爸不会怎么样的。”
温稚点点头,走进温祁山的书房。
“你看看司明沉那副样子。他把我们家的后路断了,居然一点后悔的模样都没有,也丝毫不顾及你的面子。依我看,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你们俩离婚算了。”
温祁山的办公室在一楼,震怒的声音让远在客厅的司明沉和陈惠听得一清二楚。
温稚:“我不离婚,我们俩很好。”
温祁山越来越生气:“他哪里好?结婚这四年,我看你一点都不快乐。和我合作,完全没有女婿的姿态,就像施舍乞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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