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她肤白貌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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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一起。”喻蓝星从善如流,就是这么成的小黑泥鳅。
晒黑了总是能白回来的。
喻蓝星打小就不黑。
可是关于这个问题,她没打算回答,表情说明了一切——我黑还是白,关你叉事啊!神经病。
董乘浪要是再看不出来他又碰钉子了,那他就真是憨了,气的咬牙切齿,可……好男不跟女斗啊!
他下辈子要再投胎的话,考虑投成个异性。
多好,碰上他这样的男生,心里想咬死她一百遍,一遍都不会付诸行动。
得,这个天,又给聊死了呗。
董乘浪无聊,叫了陈嘉懿下去买水喝。
临走的时候,董乘浪拽的跟大爷施舍似的,问喻蓝星:“你喝什么?”
喻蓝星指了指自己的保温杯:“妈妈牌营养黑枸杞。”
嘴犟!
董乘浪就不说,他刚刚闻到了红糖的甜腻气息。
“哎,你说那死丫头是不是用了什么美白产品?”
这个问题,董乘浪已经问了陈嘉懿三次。
陈嘉懿无奈地只想翻眼睛。
但转念一想,他话痨的时候,没准儿董乘浪也是这么忍耐他的,还是忍吧。
不过他趁着转身的功夫,到底还是翻了下眼睛,转移话题:“哎,你死敌快回来了。”
“回就回呗!”董乘浪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一步跨下了三层台阶。
陈嘉懿看着他的挺阔背影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接下来两个月,大院估计又要上演一部大片了,片名就叫《大院风云》。
哎,就是吧,他也看出来了,这董白白的心就没在死敌快回来这上面。
陈嘉懿喝来喝去不是雪碧就是可乐,喝其他的东西,他觉得没劲。
董乘浪拿了瓶气泡水,斜眼看了下超市新上的热奶柜,犹豫了几秒,迅速打开了柜子,拿了袋温热的红枣酸奶塞进了怀里,拔腿出门。
陈嘉懿一回头,卧槽,这一次,董乘浪比他蹿的快。
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
有生以来,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不算数啊。
董乘浪觉得自己怀揣的不是红枣酸奶,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物,活蹦乱跳,他捂着烫手,不捂又怕它自己会在一个不适宜的时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他似乎可以理解赵淳儿为什么送完他奶昔之后,总是面红耳赤,语无伦次了。
他的脸皮倒是经受住了岁月的考验,一点都没有变色,但说真的心里就像是住了一窝小兔子,那个蹦跶呀!
时机不太好找,第三排的胡星星正转着身子跟第四排的林凡说话。
胡星星这女人嘴巴超级大,她知道的事情,连隔壁班都会知道。
倒不是怕被说,就怕死丫头像上次一样一本正经地说“谢谢小白同学,我不喝。”
他不要面子啊?
董乘浪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了酸奶,扔到了喻蓝星的课桌上,“你让我给你带的。”
喻蓝星转着水笔,陷入了短时间的回忆,紧跟着她感觉自己失忆了。
“我有让你给我带东西吗?”
“有。”董乘浪斩钉截铁地说完,忽然压低了声音:“叔叔业余的爱好是研究人的心理,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叔叔从你渴望的小眼神里,已经读懂了你的内心。”
感觉这么说太没有渲染力了,他举了食指,放在了微微湿润的红唇边,用极具蛊惑的声音说:“嘘,不要辩解,你骗不了叔叔的。”
喻蓝星只觉无语至极,可不怼他两句会憋死的。
她放下了笔:“董小白,你看我眼睛。”
董乘浪拧上了气泡水的瓶盖,一手托头,狭长的眼尾连勾带挑,确保这电真的放出去了。
喻蓝星却像是绝缘体,问他:“你现在从我眼睛里看出了什么?”
“看出了……”董乘浪正在想怎么编。
这时候,喻蓝星低下了头,那句“神经病”已经到了嘴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门的陈嘉懿,拍了拍手说:“咦,怎么我一来就不对视了?不要这样子,这让我有一种撞破了别人好事的尴尬。”
“滚蛋。”
上课铃声响起,董乘浪转回了头,一抬眼皮,将好撞上了赵淳儿匆匆挪开的视线。
赵淳儿的事情,陈嘉懿早就解决了不是。
董乘浪眯了眯眼睛。
——
放学后,赵淳儿特地等了喻蓝星一起下楼。
她亲热地挽着喻蓝星的手臂,哼哼唧唧,“我不想坐在第一排了,天天吃粉笔沫。”
“那你想坐哪儿?”喻蓝星随口问道。
赵淳儿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蓝星,你想我坐你前面吗?”
这话问的……已经可以预见了前面是个那么大的坑。
喻蓝星似笑非笑:“这个问题吧,我觉得你还是先征求一下董乘浪的意见啊,毕竟,你是想和他同桌。”
“不是,我才不是想和他同桌。”赵淳儿赶紧辩解:“我就是想和你坐的近一点…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喻蓝星被拉出来当挡箭牌,当的并不怎么甘心情愿。
她似乎可以预见,自己很快会失去眼前这个同性朋友。
第10章 狐朋狗友
如果喻蓝星是一根筋的话,大约就会被赵淳儿给套路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说服董乘浪之类的。
但喻蓝星不喜欢拐弯抹角,不代表她没有拐弯抹角的智商。
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做,连林深处都委屈不了她,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赵淳儿等了很久,喻蓝星都没再说话,偷偷地斜眼看她,她的表情淡淡的。
淡淡的抬头看一眼阳光,淡淡的看向路两边的大树,再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那种淡淡的,仿佛看那些不会动的植物一样。
赵淳儿的心里来了气,还没有走到学校门口,就跟她讲:“哦,我忘记了我还有事。”
喻蓝星点了点头,连声“再见”都懒得讲。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只能和艾果儿那种心大的女孩子做朋友了。
可艾果儿毕竟只有一个。
喻蓝星一进家门,林深处就看出来了,她的气场不对。
怎么看出来的呢?
他女儿平日里有些强迫症的,换掉的鞋子,一定会特地用脚将它们踢到同一水平线上。
可是今天没有,一只鞋头朝外,一只鞋头朝里。
上楼的时候,还故意咚咚咚的,像是要把这楼跺塌了!
林深处判断了一下,自己有可能是又被迁怒了。
星打小就有个心结,她没什么朋友啊,都怨他了。嗯,就是怨他带着她天南地北居无定所。
由此,林深处又判断出了,星在新学校肯定是又没有交到朋友。
吃饭的时候,林深处罕见地什么话都没有说,盛了勺白玉丸子,却握着勺子停顿了片刻。
喻蓝星看见了,可是今天没有心情和他玩“给你、嘿就不给你”的游戏,眼皮子一耷拉,就是这时候,白胖胖的白玉丸子滚落在了她的碗里。
又听见她爸说:“吃饭。”
切,讨好!
喻蓝星虽然不爽,但还是一口把白玉丸子给干了。
吃饱了之后,她劝自己,算了,要不还是把董乘浪划作狐朋狗友的范畴得了。
茄子里头挑个将军,填补一下空缺,总比一个狐朋狗友都没有的好。
瞧他,应该不是个小心眼儿,关键时刻还能当打手。
再者瞒着她爸和董乘浪来往,可比和那些女孩子上演宫心计简单多了。
一片昏暗的高中生涯,忽然又变得明朗了起来,还是因为那个白到放光的董乘浪。
喻蓝星略微思索了片刻,也没觉得哪儿有不合适的地方,心情顿时变好了不少。
临出门的时间,忽然想起自己的零花钱没有了,喻蓝星走到了沙发旁,伸手问林深处要。
林深处气,管他要钱,别说喊声“爸”了,连一个字都不讲,一伸手,就算完事了?
父女俩大眼对小眼了很久,还是当爹的先妥协。
要不然呢,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一般见识啊!
林深处想着,完事就完事吧,他认命地掏出了钱包……谁让儿女都是上辈子的冤家呢!
林深处把钱包里的红票票都给了喻蓝星。拿到钱的孩子,还是会说好听话的,“谢谢爸爸。”说完,喻蓝星背着书包直接出门了。
她盘算着既然准备和董乘浪成为狐朋狗友的话,那董乘浪帮她扒了方优的裤子,是得好好答谢一下。
她准备下午放学,请董乘浪吃顿饭,以示自己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请董乘浪就得请陈嘉懿,这样的话,才显得她不小气。
去哪儿吃……让他们来挑吧!
反正她对这儿不是太熟。
可是喻蓝星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董小白。
下午的预备铃声响起,董小白才踏着铃声走进教室。
把松松垮垮的书包往他旁边的空座位上一放,身板坐的笔直,就连背影都散发着“谁都别烦我”的气场,简直满溢了。
喻蓝星看见陈嘉懿想要戳他后背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放下。
她抬了抬眼皮看向陈嘉懿,她无比确定话痨看懂了她的意思。
可是,话痨只撇了撇嘴,罕见地一句话都没有说,确实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了。
一下午的课间,董小白都是趴在课桌上度过的。
心情很颓废,就连下周三月考这么刺激的消息,都不能让他振奋分毫。
放学的铃声响起,陈嘉懿猛地一拍董小白的肩膀:“走,兄弟,哥请你吃饭,吃大餐。”
大餐还是可以有的。
董乘浪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却听见喻蓝星忽然发问:“什么样的大餐啊?”
一转身,正好看见她偏着头,眼睫轻眨,看起来真的是相当惊艳了。
那边的陈嘉懿挠了挠头,问她:“你去吗?”
“那得看吃什么了?”喻蓝星说。
“那得看你想吃什么了?”
陈嘉懿觉得和她绕不清楚,又拍了拍董乘浪的肩膀,“浪哥,你说,咱带不带她?”
这哥啊弟啊的切换实在是太随意了。
董乘浪已经从桌位上走了出来,路过喻蓝星的旁边,挑衅地说:“逃课喝酒,去吗?”
还别说,喝酒不是事儿,但逃课,喻蓝星真犹豫了。
她问:“会被叫家长吗?”
“你当自己还是小学生啊!偶尔逃个夜自习,用得着叫家长?”董乘浪嗤笑着说。
这么低级的激将法,喻蓝星是不会上当的。
她再一次确认:“真的不会让叫家长?”
“不会。”董乘浪略微不耐烦地道:“哎呀,算了,你还是不去了吧!”
喻蓝星想去的啊,她一回京城,就开学了,周末都是和家里人在一起,还从来没有跟所谓的朋友出去过。
她迅速收拾好了书包:“要是请家长的话,你搞定啊。”
学校的门口小吃店居多,但没几家真正好吃的。
董乘浪立在校门口,一招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喻蓝星竖着耳朵听,都没听清楚。
她只好问:“咱们去哪儿?”
董乘浪张开了手,跟鬼爪子一样在她眼前舞动,还像电视剧上的恶人一样坏的那么明显,嘎嘎地笑:“上了我的贼船,你还想半道下去吗?”
喻蓝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腿上,又问一遍:“咱们去哪儿?”
大腿火辣辣的疼,可心里莫名的爽,他这是抖m吧?
心里的认知实在是太惊悚了,董乘浪一秒变得正经:“去荣域大楼吃火锅。”
喻蓝星翻了他一个白眼儿,早说不就不用挨打了。
吃火锅的好处就是谁爱吃啥就吃啥。
喻蓝星点了个鸳鸯锅,锅都还没开,那边的两人已经各干完了一瓶啤酒。
她抿了口可乐,还是没有主动打听董乘浪的烦恼是什么。
即使是做朋友,朋友不愿意讲的事情,也是不问最好。
朋友的心情不好,就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喻蓝星把肥牛虾滑丸子一股脑地下到了锅里。
火锅其实也就是吃一个热闹。
尤其是林家的饮食清淡,像这样子吃饭,真是很少见的。
她偷偷地尝了一点点辣椒,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舌头尖火辣辣的,可乐被她喝完了,她抱起董乘浪的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董乘浪都看傻了。
陈嘉懿拍着桌子叫:“哇,好酒量,再来点。”
再来个……屁啊!
逃课就算了,一身的酒味回家,是要气死她爸的嘛!
其实这顿饭也没有吃多久,七点半就结束了。
喻蓝星坚持溜回了教室,董乘浪和陈嘉懿喝的太多,酒味太浓,决定去操场上吹吹风。
喝的有点儿爽,两个人勾肩搭背,在操场的跑道上释放酒后的青春活力。
董乘浪醉眼迷离地问:“多少钱?”
“什么?”陈嘉懿没有听懂。
“这顿饭吃了多少钱?”
“不是你付的吗?”
董乘浪一下子酒醒了,毫不留情地踹向了陈嘉懿的屁。股。
卧槽,头一回跟女生吃饭,居然让女生买单,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他董乘浪还要不要在启程混了!
喻蓝星到的特别巧,班主任徐薇还没有到。
她偷偷地从后门进去,轻轻地坐在了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气,紧跟着拿出了数学练习册。
做好了这一切,不经意地一抬眼睛,正好发现了频频回望的赵淳儿。
赵淳儿一对上她的视线,表情僵硬了片刻,便扭过了头。
喻蓝星耸耸肩,翻开了练习册。
嗯,x y 1=0的倾斜角是……数学不好的人头大如斗。
第11章 月考
人生的真谛大约就是断舍离。
喻蓝星觉得这次的一刀两断比较轻松,毕竟亲密的关系并没有建立起来。
赵淳儿不想理她,那就算了呗,反正一个坐在最前面,一个坐在最后面,本来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距离。
关键也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去伤感,知道嘛,连续好几天她连做梦都在算三角函数题,一醒来,眼眶发红,不用回想,梦里肯定是没算出来。
悲了个催的!
面子使然,她一点都没打算告诉林深处月考的事情。
周三考试的早晨,喻蓝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考试,喻小蓝特意让她吃的一根油条和两个鸡蛋。
可是家里没有油条啊,她把早餐面包切成了长条,权当代替了那个“100分”的“1”了呗。
唉,再吃了两颗蛋。
喻蓝星出门的时候还在想,也不求考一百分了,能多点就多点吧!
“我走了。”喻蓝星冲着屋子里喊。
林景星的学校离的稍远,司机张叔已经备好了汽车。
他通常都是七点十五才出门,毕竟是小学生。
林景星等到他姐走远了,又偷偷地溜回了屋,走到了他爸的跟前,“刚才那个赌约不算。咱们不赌我姐今天是不是考试,咱们赌她能考多少分。”
“可以。”
“那我赌她及格。”
林深处慢条斯理地放下了叉子,“那你这是挖了个坑给我跳呗!”
可不,他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