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女配她超有钱[快穿]-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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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的,甚至是府外的那家春林堂,也都是付府的!”
一旁的付老爷深以为然,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端起了大家长的架子,十分随意的挥了挥手:“快些从你那春林堂内支出万两白银来交予你母亲,至于剩下的事情……过后再同你清算!”
“老爷,你对她这般客气作甚?她可是你的骨血,怎么孝敬你都是应该的,不如直接让她把春林堂的契书拿出来。她也姓付,她的产业自然就是咱们府上的产业,有了这春林堂,老爷您之后的四处打点……”王氏略微上前了一些,凑在了付老爷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撺掇着。
她这么一说,付老爷登时就有些意动的扬了扬眉,所谓钱财动人心,今日就算大罗金仙再世,也抵挡不住这种巨大的诱惑啊!就像是之前所说,他为官一向比较清廉,这些年为了维持在官场上的名声,从未做过什么不符合身份之事,要不然皇帝也不会属意他去做这个太子少师。
可形象是有了,但手头却是实打实的空空,特别是最近的一段日子,他经常要出去应酬或者打点各方关系,愈发觉得窘迫。
想到这,他一狠心就要开口:“你……”
然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见了短榻上之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端起了身为父亲的威严:“我觉得你母亲说的不错……这般大的产业放在你这小儿手中岂能安稳,你还是快些把契书交出,不要让我多费口舌。”
付绵绵忽而笑出了声,随后在那二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勉强停了下,随即摊了摊手:“你们想要春林堂的契书倒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这契书不在我的手上,父亲若能舍得这张老脸,不如现在就去那开国郡公府上问上一问。”
开国郡公府?唐家?
夫妻二人闻言,惊疑不定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下之前有些想不通的,有了唐家的掺和之后,一切就都奇异的通畅了,区区一个庶女岂能独自支撑春林堂那般大的盘子,要是背靠勋贵,那就简单的多了。
但同时,他们两个之前的算盘也彻底落了空,别说眼下付老爷只是个大学士,就算日后真成了太子少师,那也是不能够去得罪开国郡公府的。勋贵之间有的是无形中的规矩,并不是谁的官职高谁就最牛逼,再加上开国郡公府从不是太子一脉,哪怕是太子亲临也做不出夺人家产的龌龊事儿来。
王氏眼珠子一转,瞬间又是计上心来:“即便春林堂是开国郡公府的,你手中也一定有着一些红利,别打算着蒙骗你爹,你那点子小心思,我只需一眼就望穿了!”
“你且先拿出五千两白银来,帮着付府度过此次难关。四丫头,你父亲和我定会记得你的好,日后就算你嫁人了,仰仗的不还是娘家?娘家便是女人的底气,是以只有付府好了,你才会更好。”她先是威胁,然后又打起了温情牌,不信付绵绵不迟疑恐惧!
“呵呵……”付绵绵用帕子轻轻碰了碰嘴边,顺手从矮脚桌的下方掏出了一个匣子,随即一言不发的将匣子打了开,露出了里面厚厚一沓的银票。
王氏和付老爷在这一刻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她们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能拿出这么多的银钱来,若是能够得到其手中的红利,哪怕春林堂的收益大头都是开国郡公府的,也足够支撑付府的日常运转了。
就在王氏下意识的想要迈开步子上前的时候,付绵绵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把她成功的钉在了原地:“银子我有的是,父亲又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说罢,她缓缓地挑了挑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付老爷闻言一愣,随即变得怒不可遏,大喝了一声:“混账东西!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到这般大,不过是拿走一些身外之物而已,你竟还要讨价还价?!”
“早知道当初在你那短命的姨娘咽气之后,也应该把你扔出府去,如今反倒落个清净顺心!”
未曾想,他这恐吓不仅没能让付绵绵感到害怕,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只见付绵绵的神情忽而就冷了下来,垂眸从匣子里取出了几张银票:“父亲不提,这事儿我倒是忘了,当年我生母李氏带进府中的嫁妆最后可都是被夫人贪墨了的,这一千两就算是夫人还给她的。父亲,这下你可就剩下四千两了,千万要……谨言慎行啊!”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来人呐!把这个不顾伦常的货色给我绑起来!”付老爷被付绵绵此时脸上的轻蔑之色给深深的刺激到了,再也顾不得面上的和谐,直接准备来硬的。反正对方是他的种,这又是在付府,他想怎么不成?
院外被几个家丁压制住的钟妈妈三人在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之后,又再次挣扎了起来,因为有几个家丁已经闻言冲向了厢房的方向,其他人一时不察倒还真让身强力壮的莺歌给跑了。家丁见状不好自然是要追的,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可以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
付绵绵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随后淡淡的开了口:“欺辱没了生母的庶女,觊觎自家女儿的钱财,甚至为了这些身外之物想要杀人灭口,不知道这些消息一旦传出去,父亲这太子少师还能不能当的上。”
付老爷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则是表情剧变,紧接着像是掩饰真实情绪一般的怒斥道:“闭嘴!整天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底气明显不如方才那般充足,但同一时间却又在心里不停的劝慰着自己,对方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只要今日将其控制住,一个丫头片子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
想到这里,他冲着已经到了门外的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顿时那些家丁就仿若恶霸一般,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把这间本就不大的厢房衬的更加逼仄了几分。
“我的确是没有影响父亲仕途的能力,只是不知道煜王殿下要是在皇上耳边说些什么,会不会管用哦?”付绵绵说完,满意的看着付老爷由于过度震惊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接着她颇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好意思,刚刚忘记说了,煜王殿下也是拿铺子里的分红的,我要是突然消失不见,这事儿大抵会麻烦的很,父亲要不要三思而后行?”
付老爷这会儿可以说是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叫一个透心凉,煜王和太子一向都是针尖对麦芒,他现在又勉强算的上是太子一脉,真要是被煜王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
付老爷不着痕迹的抖了抖,只觉得后脖颈一片粘腻,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付绵绵对这老不修的反应感到非常的舒心,长达好几个月的部署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她又不是散财童子,路边随便抓了一个人就往对方手中塞钱,可以说不论是开国郡公府还是煜王,都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既然拿了她那么多的好处,总得体现一些自我价值才行,不是吗?
而刚刚冲进屋里的那几个家丁,这会儿实在是有些摸不透主家的想法,只能僵直在了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老爷……”王氏有些心焦的提醒了一声,她虽然对于刚刚两个人之间的哑谜听不大明白,但是也能感觉到付绵绵在此次交锋中隐约占了上风,不甘、贪婪、阴狠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她的五官开始变得扭曲:“您甭听这死丫头胡编乱造,煜王怎么会替她出头?老爷,快些把她捆起来……”
“闭嘴!”付老爷扭过头低声呵斥,然后在王氏那错愕又不可置信的视线中,上下打量了一番短榻上那依然气定神闲的人,好半晌才妥协似的开了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成为太子少师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不能够允许这期间出现一丝丝的差错,而且据他所知煜王殿下的确和开国郡公府家的嫡出公子关系密切,太子也曾隐晦的暗示开国郡公府乃是煜王的走狗……也就是说,方才付绵绵说的话,未必就是唬人的,
谁知付绵绵并未先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轻嗤,之后再次从匣子里取出了几张银票放在了一边:“看来这煜王殿下的脸面,怎样都值个一千两,父亲,您现在可就只剩下三千两了。”
顶着两道几欲把她掐死的视线,付绵绵丝毫不惧的继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其实我想要的东西对父亲来说很容易,刚好我瞧着付家的各位族老也在,这事儿就愈发的便利了,还真是择日不如撞日。”
“只要父亲肯在各位族老的见证下,签了这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的文书便可,我是女子入不得族谱,倒是替父亲和各位族老省了许多麻烦。”说着,她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封折好的文书,抖落开来之后上面的字便落入了王氏和付老爷的眼中。
“小贱人!你想得美!这般我便完全可以去官府告你这不孝之人,让你下大狱去!还妄想脱离付府出去逍遥快活?我呸!”王氏哪里能眼睁睁的开着煮熟的鸭子从自己个跟前飞走?上前两步就想伸手去夺那文书。
“诶?”付绵绵灵敏的往旁边闪了一下,待到对方扑了空,她顺势将文书收回了袖口中,面上很是无所谓的摆弄着手中的帕子:“夫人莫要这样激动,你就算不为父亲着想,也得替兄长做打算吧?”
王氏呼吸一滞,随后猛地抬了头,恶狠狠地看向了此时笑吟吟的人,她后知后觉的猜到了对方想要说什么,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了。
“若是兄妹an、n的流言蜚语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不仅父亲心心念念的太子少师之位会摇摇欲坠,就连兄长的官职,也未必能保得住吧?只是不知道他此番在西北立下的战功,能不能抵消皇帝的怒火呢,夫人?”
“你撒谎!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王氏双眸血红,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这会儿她的心中是无比的慌乱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你这是污蔑,没有证据的污蔑!”
面对状若癫狂的王氏,付绵绵却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种事儿,还需要证据?”
只要传出风声,就会有人信,一旦有人信,那流言就会变得更加离谱几分,以讹传讹,不过如是。
“再说了,你又怎么确定我没有证据呢?”她冲着似乎已经失了魂的王氏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犹如一道炸雷,炸响在了那夫妻二人的耳边。
付老爷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她话语中的意思,起先他必定也是不相信的,可在看到自己妻子的神情与状态后,一颗心就直接沉到了谷底。
收回了看向失魂落魄二人组的目光,付绵绵又一次伸手从匣子里取出了一些银票:“这种丑事,我收个一千两的封口费,不过分吧?父亲,眼下就只剩下两千两了,这文书你是签还是不签?”
“您可别瞧不起这两千两,最起码保下那家绸缎庄不成问题,再加上父亲您和兄长的名声,这买卖划算的很。”她把文书轻轻的放在了矮脚桌上,也不催促,甚至还抓起了一把盘中的瓜子磕了起来。
咔哒咔哒。
屋中响起了令人心烦意乱且没什么规律的清脆声音,付老爷盯着那张单薄的文书,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今日来这茱萸院之前,王氏和他谁也没有料到,一个仓促的决定竟会让二人一脚踏进了这无底深渊,现在才真的是进退两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肥章。
大姨妈来了,略难受,大家晚安早点休息~
第140章 卑微的庶女(17)
就在二人摇摆不定之时;一直站在屏风后避嫌的大族老开了口:“老大和老大家的,你们就别犹豫了,保下一个算一个;至于剩下的咱们再想办法……”
“不过就是一个庶女;用她换两千两白银;难道这还不划算吗?”
谁知王氏闻言;猛地回了头;透过屏风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咬牙切齿的拒绝:“她想的美!”
明知道对方能够拿出五千两白银,转眼却只剩下了两千两;她的心里简直恨极了。难道就让这个小贱蹄子将他们给拿捏了?他们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可大族老自是不会管她到底作何感想;只是继续说道:“老大;你是大官,眼界自然要比妇道人家深远一些。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你安安稳稳的升了官合算;还是今日在这里纠缠不休合算?若是你自己也就罢了,致哥儿可是前途一片大好;你们夫妻二人万不能因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耽误了他的前程!”
“眼瞧着致哥儿这次平安归来之后,再不济都能往上提一级,他才二十多岁;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不定他能成为咱们整个家族的骄傲;这样的孩子;你们两个岂会为了那区区三千两白银而被猪油蒙了心?”
大族老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里话外都是替他们二人打算的模样:“好在方才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到了这屋里;我嘴巴严年岁又大,自是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们夫妻两个再考虑考虑,至于外面那几名族老;事后我也会帮着你们尽量稳住,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他们也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
王氏心头一凛,暗叫糟糕,她一向和这些族老打交道惯了,又岂能听不出来对方言语中的胁迫之意?刚刚净顾着对付付绵绵了,竟全然忘了屋里还有外人,这下可好,回头没有个百余两的封口费,别想堵住这老不死的的嘴!
可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这死老头说的很有道理,眼下和那小贱人拼个鱼死网破又有何意义?只需让她得意上几个月,待到年后付老爷升了官,付嘉致也胜利归来,到时候多的是办法让她彻底的闭了嘴。
这么一想,王氏便后退了小半步不再吱声,付老爷见自己的妻子都已经妥协,心中也愈发的摇摆不定了,最终他咬着后槽牙迈开了步子,缓缓地走到了短榻前。
付绵绵见状扔下了手中的瓜子,一只手扶住了钱匣子,另一只手对着桌上的文书做出了‘请’的姿势。
待到走近了,付老爷才发现自己这个女儿早就在一旁备好了笔墨,想来对方这是早有准备,且十分笃定他们会低头同意此事。一种被人算计与逼迫的屈辱感升起,让他伸出来拿着毛笔的右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这般不甘心的感觉已经许多年未曾体会过了,如今博弈的对象从那群武官变成了亲生女儿,个中滋味还真是难以明说。
等到终于的艰难的在文书下方写完了名字,付老爷正欲撂下毛笔就走,没想到付绵绵却冲着他一扬眉:“还得劳烦父亲画押,不然可是算不得数的。”
付老爷脸颊抽搐的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未看到类似于红色印泥之类的物件,随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上,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抑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事情既然已经都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想着他便将自己的手指凑到了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后,指尖登时就渗出了血珠儿。
就着血珠儿用力的按在了文书上后,付老爷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冷哼,毫不客气的一把夺过矮脚桌上的钱匣子,粗略的清点了一番内里的银票后,转身扬长而去。这鬼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呆了,做梦都没想到付府竟会出了这么一个市侩精明又阴险的玩意儿,简直是有辱斯文!
王氏则是在瞪了付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