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女配她超有钱[快穿]-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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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和离,她也没打算给对方好脸『色』,似笑非笑的开了口:“柳大人何必装疯卖傻,前两日您亲手签了的和离书可别告诉我您忘了?以柳大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要查到我是否在京中,似乎不难吧?”
“早就清楚,眼下大人此番表现,又是做给谁?”
女人那略带讥诮的声音钻进了柳青山的耳朵里,他有些走了神,随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眸子深处再次闪了丝丝怀疑。他在很难将眼前这个伶牙俐齿又极具攻击『性』的女子同记忆中那位一天到晚都不出一句话的发妻联系在一起,虽然他从未真正试图了解对方,但一别数年,一个人的『性』格当真发生这般大的变吗?
“绵绵!你……”柳青山适时的表现出了愕然,接着便『露』出了痛心的表情:“你我夫妻二人多年,我只是知道,你究竟何如此绝情,要夫和离?”
“夫在京城苦苦支撑多年,的也不是能现当初的承诺,让你做一个正儿八经的官夫人。如今夫履行了承诺,你我二人又好不容易重逢……”男人到这,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随后笑的清朗:“你可是在我置气?怪我没有早早的派人去王家沟接你,凭白让你多受了两年的苦楚?”
“这件事的确是夫的错,可我也只是着尽快在京中站稳脚跟,以免你了之后再继续『操』劳……”
付绵绵听着对面之人那大段大段的‘情真意切’的告白,十分不给面子的抬起手掏了掏耳朵:“柳大人可完了?草民和离倒也不是因这些,大人许是听,人在生死之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儿,不巧在几个月前,我也算是死一遭了。”
“去地府转了一圈,自然透许多事,对那些不切际的,也就不继续抱有幻了。”
柳青山闻言表情自然是惊讶的,但眼角的肌肉却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很快他就开口追问道:“绵绵,你可是生病了?!都怪夫……”
男人焦急的话语就这样戛然而止,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只他的一双黑眸微微眯起,着女人那忽然『露』出的白嫩脖颈及上面的淡棕『色』疤痕。
“这是……?”不几息的功夫,略显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
付绵绵慢吞吞的整理好衣领,心头也不由得有些佩服男人装模作样的本事,既然眼前之人青河县和京城中所发生的案子有可能存在联系,那对方当初通员外的手除掉她这个糟糠之妻,也着在情理之中。
她方才所的话及表现无一不在告知这个大尾巴狼,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此却并不是要打草惊蛇。若柳青山真是参到这些案子中,那在察觉到她尉迟王府的关系后,必定谨慎的着手调查,虽然她在京中行事隐蔽,可再怎么小心还是留下蛛丝马迹的,她王府的交易更是瞒不有心人的探查。
再加上尉迟王府并未在青河县留下多的心腹,柳青山极有可能已经探明了青河县城两个月前发生的一切,那她替尉迟王府小小世子验尸的消息,对方自然也不落下。
京中都称柳少监乃是皇帝亲口赞的能人,善运筹帷幄,且有丞相之相。
善运筹帷幄?
有时候自信了头就是自负,柳青山一向不曾把自己眼中粗鄙不堪的发妻放在心上,如今却猛然惊觉女人正追在他屁股后面咬着不放,他又是什么反应呢?
不敢相信?震怒?亦或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付绵绵到这微微挑了挑眉,脸上迅速闪一丝兴味,她无非也是在赌,其让柳青山断的斩断自己的狐狸尾巴,倒不如放出一些烟雾弹蒙蔽对方的双眼、麻痹对方的神经。
意料之中的,柳青山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俊脸透着些许的心疼:“都是夫的错,独留你在王家沟,竟还遭遇了不测!”
着,他像是惭愧一般的低下了头,很好的掩去了那一抹狠厉:“你恨我,要和离也是应当的。只是绵绵,你我二人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些年我日夜都在期盼你团聚,在外到一些适合你的东西也收拢到府中,只等你入京之后给你一个惊喜。”
男人语气涩然,每字每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绵绵……”
他的一声喟叹,轻到几乎湮灭在冷冽的冬风中,即便眼底的哀伤几乎要溢出,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儒雅模样:“你往日的恩情,我一直记在心中,那些身外之物我知你并不重,但也早就都是属你的了,若是这几日你得空,可柳府将东西都取走。”
付绵绵闻言低眉沉,俏脸上的表情起有点纠结。
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柳青山的唇角微动,神『色』不明。不是一介村『妇』,有着几分上不得台面的仵作手艺,运气好的攀上了尉迟王府,竟就妄着在京中恣意妄。
仗着尉迟王府的权势蹦跶了两天,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证据,便着能替王府出头了?
真是天真。
既然女人这么爱现,终究是留不得了。
这边柳青山心中自有量,另一边的付绵绵像是终下定了决心,微笑着应了一声:“既然柳大人如此盛情相邀,草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毕竟就像大人自己的,您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此话一出,柳青山险些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脸上一直温润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那里,双颊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了好半晌,男人强自按压住了胸腔处翻涌着的怒火,微微拱了拱手:“如此,柳某就恭候付姑娘大驾光临了。”
言罢,他抬起了眼,视线刚好付绵绵的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没多久,男人便收回了目光,十分有礼的顺着那条鹅卵石路缓步返回了王府前院,就算刚刚才结束前妻的对峙,那宽厚的脊背依旧是挺直的。很快,那道身影就消失在了杂『乱』伸出的树枝中,再无任何踪迹。
园中依旧荒凉,瑟瑟的西风卷杂着树枝上那最后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飘洒而下,让立在原地的付绵绵稍微回了魂。随后,她翘起了唇角,无声的笑了开。
就在不久前结束的交锋中,二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知他出口邀请没安好心。
他也知她应了是心怀鬼胎。
表面上起这场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柳府吗?
付绵绵眸光微闪,顺势抬起手轻轻的抚上了脖颈上的疤痕。
怎么办呢,她这个人最记仇了,不把柳青山搞个皮开肉绽,怕是难解心头之恨啊……
第216章 名冠京城女仵作(27)柳府……
咔哒咔哒。
清晨; 一阵不大规律的车辙声打破了东城区某条狭窄巷弄的清净,这边着环境不如尉迟王府在的区域宽阔繁华,却也胜在整洁静谧。
此处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品级不算高的京官; 也有一些在京城中极有脸面的大商贾; 不过整体来说院子都不算大。天子脚下就是这般规矩极重; 即便再有钱,也是很难跨越阶级的鸿沟,别妄随心欲。
很快,一辆瞧着不怎么起; 全身灰突突的马车出现在了街角。车厢内,付绵绵正襟危坐; 垂眸沉思。
昨日尉迟王府赏梅花会结束,世子妃带着她返回到了竹香园; 她也没有丝毫避讳的交代了柳青山的邀请。
还没等世子妃有回应; 门就有了通传声,接着尉迟世子便带着顾轩及徐护卫走了进来。算起来,这还是付绵绵入京后第一次见到这位世子爷,对瞧着依旧丰神俊朗; 并不像世子妃那般沉溺在自己儿子身亡的悲伤中不可自拔。
付绵绵和顾轩皆垂首站在堂中央等待那两位贵人开口; 世子妃显是不独自一人在尉迟王府的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多动静的,且从徐护卫的态度也隐约感觉出; 女人出面做的一切; 都是在尉迟王府的默许下的。
是他们并不怀疑尉迟世子消息是否灵通; 前几日的调查进展,对肯定心中有数。
主屋里顿时陷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寂静,期间世子妃则是凑到了尉迟世子的耳边将赏梅花会上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虽只有三言两语; 但在场的除却徐护卫都是难得的人精,略作思索便通其中的不同寻常处了。
哒、哒、哒。
是尉迟世子下意识的用手指关节扣响桌面的声音,过了许久,屋子里响起了他那淡淡的询问声:“付仵作可有什么法?”
“前听大杂院的刘氏无意见提起过,说一年多前被柳青山带走的那批孩童,的确有人留在了柳府中,前两个月甚至还回大杂院探望过。”付绵绵说到这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草民愿前往柳府内探探虚实。”
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顾轩便忽而全身紧绷起来,的面孔上迅速闪过一丝不赞同和隐蔽的忧虑。
就算付绵绵和柳青山原本是夫妻,但下已和离了,若这些事情当真同柳青山脱离不了干系,谁知道对会不会顾忌前的夫妻情,万一趁机下了黑手,那叫糟糕。
毕竟从尉迟王府的态度来,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王府并不打算与这些京官起冲突。师出无,尉迟王府当下的情况也是风雨飘摇,前尉迟世子和世子妃为何会忽出现在青河县,这其中的猫腻顾轩也是有察觉的。
朝廷,京城,从来就不像旁人起来的那般稳固,背地里的汹涌也只有身处其中真真切切的感觉到。
历朝历代,异姓王爷都不是那么当的。
“甚。”尉迟世子听到付绵绵的回答后,很快就应了声:“付仵作若是查询出杀害允儿的真正凶手,你要荣华富贵或是权力,本世子都答应。”
另一侧世子妃那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僵直的身体也缓缓地放松了下来,她生怕付绵绵会拒绝前往柳府。也不是说着偌大的尉迟王府无人可用,但像对这样合适的却根本没有。
不是不了解其中的凶险,不过人都是自私的,一面是尉迟允,一面只是个仵作,她压根没怎么纠结心下就已有了选择。
着,她安抚似的开了口:“你下乃是的贴身医女,柳少监的身份,并不敢将你如何。”
柳青山要是真的那么阴险狡诈,又岂会在这种关头杠上尉迟王府,理应蜷缩隐藏都来不及是。
付绵绵只是屈膝福身应是,不过俏脸上的表情却是无谓的,柳青山当不会傻到直接站在尉迟王府的对立面。可他若真是参与进了这一系列孩童亡案中,那便有都是手段够让一个‘小小的’医女消失的悄无声息。
后,尉迟世子又询问她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她了还是索要了几样东西。那几样物品在她和顾轩离开王府前便送到了她手中,没有过多的客气,她将东西收拢在怀中,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位于北城区的小院。
当晚,顾轩一直用那意味难明的视线盯着她,付绵绵为男人会出言劝解,不过对最终却并没有选择开口。
只是在今早帮她出叫车后,慎重的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
万事小心。
付绵绵觉得顾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黑眸前未有的深邃,其中翻滚着的过于浓烈的情绪,她似懂非懂。
不过男人似乎还继续说些什么,只是薄唇在动了两下后又放弃了。
这时,灰突突的马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巷弄中的某一处,面的车夫恭敬的开了口:“姑娘,柳府到了。”
眨眨,付绵绵从记忆中剥离,慢悠悠的下了车,仰起头打量了一番前的大门。
从表上,这柳府自是要比尉迟王府寒酸的多,上面高高悬挂着的牌匾也是普通木头制成的,常年的风水日晒雨淋已有了褪『色』及开裂的趋势,倒是颇为符合柳青山行走在为自己塑造的两袖清风的子形象。
很快,咔哒咔哒的车辙声再次响起,车夫驱使着那匹起来瘦弱的老马缓缓地离开了这巷弄。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那扇不大起的木质大门也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隙,一身着家丁衣裳,长相有些小气尖利的男人探出了头:“你找谁?”
付绵绵微微颔首算是问,旋即开了口:“劳烦小哥帮忙通传一声主家,就说付氏前来拜访。”
柳府门房的家丁有些迟疑,不过许是觉得她衣着还算体面,是没有即刻回绝。就在二人陷入诡异的僵持中时,门内又再次传来了一道男声:“小兔崽子,你在那边探头探脑的作甚?”
家丁连忙扭过了身子,一脸的谄媚:“胡总管,门有位小娘子叫门,非要见老爷一面,并称自己是付氏。”
“付氏?”胡总管的声音忽拔高,下一秒柳府的大门就被完全拉了开,旋即『露』出了一张付绵绵觉得有点熟悉的脸。似乎刚刚入京那天,二人在尉迟王府门口打过一个照面。
而那边的胡德也自是认出了门的人,且不说这段时日自家老爷常把青河县付氏挂在嘴边,昨日他还奉柳青山命特意去调查过与尉迟世子妃同去国府人的身份,结果也是他万万没料到的。
当了,柳青山这会儿并未将被『逼』和离事说与旁人,胡德只当付绵绵依旧是柳府那素未谋面的女主人,是态度还颇为殷勤。
“混账玩意儿,还不快着去后院禀报老爷?”胡德回头呵斥了一声,随后迎了出去,走到女人近前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尴尬的躬身张了张嘴:“夫……夫人,您请,老爷要是听闻您归府,定会高兴的。”
“你识得?”付绵绵对于对脱口而出的称呼惊诧的眯了眯,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一边在胡德的邀请下进了柳府,一边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胡德虽不知主家间到底生了什么事,但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前人的反应像不大正常,只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他自是不贸将柳青山吩咐他私下里调查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过反复斟酌,选择了一个比较稳妥的说辞:“老爷时常会在奴耳边念叨夫人,老奴一见到夫人周身气度,便觉得就是了。”
“哦?你就不怕是个骗子?”付绵绵斜睨了一,顺势打量了一圈柳府内的情况。
甫一进门就是个很正常的屏风墙,上面雕刻着山水画的石头浮雕,瞧着很是清雅。绕过屏风墙便是一处不算大的院子,地面已用青砖铺满,起来干净又整洁。再往前就是柳青山日常用来招待客人的正堂,正堂两侧有着通往后院的连廊,简单的布局令人一就得到尽头。
“怎么……”胡德讪笑着要回应。
忽,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温和的男声:“绵绵,你当真来了!”
语调中带着三分不敢相信和七分惊喜,付绵绵循声望去,正是柳青山。今日对远不如昨日去尉迟王府穿的正式,身上只是简单罩了一件深棕『色』的简朴长袍,一头长由一根木簪简单的束起,或许是因为刚刚起身不久,其身上还带着一丝晨间特有的微微凉意。
“柳大人。”付绵绵眉不动的问了声:“还未多谢大人盛情相邀,此番前来也只是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多做打扰。”
“绵绵……”
“大人还是叫付氏吧。”付绵绵见男人上前,不明显的后退了一小步,低头又道。
见她依旧躲避,柳青山的表情在一瞬间出现了些许的扭曲,不过只是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状似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后,便微微侧过身子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些玩意儿都在后院的屋子里放着,付医女还请随来吧!”
付绵绵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跟在了对的身后,穿过一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