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女配她超有钱[快穿]-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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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接连三四日,一到深夜那黑影就会来,趁着天亮之前便会离开,我直觉此时蹊跷,却又不敢贸然和徐婆子接触,免得引起他人的疑心,足足等了两日才等到对方出了门。”她说到这,表情有些涩然:“我随徐婆子一起去了市集,趁着人多混乱和她短暂的接触了几息的功夫,她说这两天每晚睡的都很好,并表示自己这些日子的夜里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只不过,我有听徐婆子提起过,她和丫鬟近些天早起的时候经常会觉得头晕,我觉得这许是和那道黑影脱不了干系。但我当着徐婆子的面并未多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因为我怕一旦告知对方,对方夜里就会露出什么马脚,这样一来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姑娘的好事。这不,我赶忙就过来禀报姑娘此事,还望姑娘有个定夺。”
吴娘子说话间双手一直紧握成拳,显然已经许久未曾这般长篇大论过了。
自从两年前夫君被逼的自杀身亡,安平郡主气急败坏之下就把她抓回了贤亲王府去,在王府的地牢中,她遭受了许多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酷刑,最终终于承受不住的彻底没了意识。
安平郡主当时许是以为她死了,命人用席子将尸体卷了扔到了乱葬岗,她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生生爬出来的,只要能报仇,她便什么都不怕。
付绵绵听完之后,十分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吴娘子做的极对,这件事我心里清楚了,还得劳烦娘子回去之后,继续帮忙盯着对面的动静。”
旁边的红梅未等付绵绵开口吩咐,就掏出了一个小荷包塞进了女人的怀中。
“这点子银钱也买不到什么,还望娘子回去之后好好生活,这样才能有手刃仇人的希望呀!”付绵绵说着,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想着 ,距离那一天应该也是不远了吧。”
吴娘子本欲推拒,却在听到她的话后眼睛一亮,满怀希冀的抬起了头:“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在得到肯定的回应后,女人犹豫了两秒还是将荷包揣进了怀中,然后站起身冲着前方行了一礼,接着脚步匆匆的低头出了主屋,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待到确定院中的确无人之后,莺歌这才一边尽职尽责的给付绵绵按着腿,一边迟疑的开了口:“小姐,方才吴娘子所说的那道黑影,应该就是付大公子吧?看来那日他果真暗暗跟在咱们身后,找到了付三小姐。”
“不过……这都这么多天了,付三小姐怎的还没跟您提起过这件事?就连徐婆子和丫鬟都不知道,难道说付大公子做了什么手脚?”
付绵绵不置可否,捻起了一块糕点凑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徐婆子和丫鬟肯定是被做了什么手脚,至于付三小姐嘛……还真未必。”
付嘉致若是把付梓妍也放倒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仅限于精神上的,加上整整年余未见,说是天雷勾动地火都是拘束了,那场面指不定多热烈呢。
莺歌被她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含义给震惊到了,好半晌才回过神,表情有些气愤:“那付三小姐为何不告知您她竟见到了付大公子?她明明答应过您的,怎么……”
说着,莺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低下头去啐了一口:“食言而肥,好不要脸!”
“也好,我对她本也没有什么期待。”付绵绵倒是没有太过失望,因为她一直都清楚,人性是最经受不住考验的。
最开始,付梓妍许是想着只要能够脱离付府和侍郎府那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好了,可当真的成功了、安稳了,又难免滋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她即将拥有了新的身份,以后就再也不是付府的庶女了,这样一来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付嘉致在一起而不会遭世人唾骂?没了之前横亘在两个人中间的‘乱n’标签,对方很容易就放下了一直以来刺在心头的那把刀,从而放心大胆的去拥抱即将到来的幸福人生了。
即便知道了付嘉致已经被赐了婚,即便早就和付绵绵之间有了承诺,付梓妍却还是这么做了,完全不顾自己会伤害到谁,付绵绵可能因此会失去什么。
就在莺歌骂完的时候,红梅也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既然付大公子已经找到了付三小姐,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人带走呢?把付三小姐留在那里,每日不仅要翻墙相见,还得时刻提防着院子里的徐婆子和丫鬟,图的是什么?”
“他把人带走了,然后呢?”付绵绵轻嗤了一声,眉眼间尽是不屑:“京城谁人不知付小将军和安平郡主被皇上赐了婚,且安平郡主又十分的看重付小将军,前些日子据说有个丫鬟因为多看了付嘉致两眼,就被生生挖出了眼。”
“他这会儿把付梓妍接走,一旦被安平郡主发现,岂不是要了付梓妍的命吗?还不如让其留在我这里,反倒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眼下这两个人一定在背地里计划着什么。”
总之就是没憋好屁。
“那怎么办?小姐,咱们该早早有所防备才是,免得着了他们二人的道!”莺歌很是焦急的嚷嚷着。
“怕什么?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可打不上头阵。”付绵绵微微眯起了眼,姿态轻松,语气愉悦:“且瞧好吧,京中热闹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
152、卑微的庶女(29)
莺歌和红梅不大理解自家小姐口中的“热闹”是什么; 出于对主子的信任,她们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付绵绵也没有因为从吴娘子那里得知付梓妍和付嘉致再次勾搭到一起,就频繁的往西城区跑; 她仍然像平日里一样; 没事儿去名下的多家铺子里逛上一圈; 要不然就坐上马上前往京郊的酿酒庄子; 反正一天到晚没有什么空闲的时候。
就这样; 天气逐渐燥热了起来; 时间进入了五月,东城区那边也再次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原是贤亲王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 为了能够看到自己宠爱的小女儿完婚; 他拖着自己不太方便的身躯亲自去了宫内; 请求皇帝下令让钦天监替安平郡主和付嘉致定下了剩下几礼的吉利日子。
钦天监许是也不敢得罪这个老亲王,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了对方的要求; 将两个人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十八; 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付府和贤亲王府瞬间就忙碌了起来,不过王氏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应该说她巴不得早点让安平郡主进了付家的大门呢。都说知子莫若母,近些时日付嘉致那有些反常的行为都被她看在了眼里,虽不知道为什么; 可王氏这会儿只想着加快操持这门亲事的速度; 以免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 付绵绵正身处一家临近东城区的酒楼之中,耳边是说书先生正在口若悬河; 这边她则是有些微微出神。
六月十八啊……
这贤亲王府还真是着急的不得了,不知道和最近煜王经常出入王府去探望他的皇叔,没事儿在其耳边吹吹风什么的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此这般; 留给付嘉致的时间就更少了,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因为按照原本付府和贤亲王府商议的结果,二人大婚的日期应该是在大半年之后,冷不丁的一下子提前这么多时日,现在付嘉致和付梓妍应该觉得挺措手不及的吧?
果真,付嘉致并没有让付绵绵等太久。
在几日后皇宫里所举办的一场端午节的宫宴之上,安平郡主和几个关系要好的贵女相约去了宫中的马场跑马,万万没想到那几匹马忽然发了疯,连带着安平郡主在内的几个贵女都摔落马背受了伤。
其中以郡主的伤势最为严重,不仅身上有各种挫伤,手臂还被狂乱之后的马匹给践踏到骨折,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成原本健健康康的模样了。
皇帝得知此事后,发了好大的脾气,为了给贤亲王一个交代还发落了几个负责养马的宫人,可是查来查去也查不到什么,到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因着郡主受伤严重,婚事自然而然就要推迟了,这样一来,付嘉致便获得了额外的喘息时间。
………………
京郊。
付绵绵在这边有一个专门用作酿酒的庄子,这庄子从外面看上去只是比寻常的农庄大上几倍罢了,周边也都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只不过多了几片生长茂盛的葡萄藤。
而就在庄子内的某处葡萄架下,煜王、唐恒及付绵绵三人正相对而坐,气氛融洽的品着酒。
唐恒酒量一向比较差,这会儿已经脸颊透着些红了,只见他捏着酒杯笑道:“付姑娘,你说这付嘉致究竟是不是昏了头?想什么办法不好,偏偏想出这种在安平郡主身上动手脚的蠢招,这也就是皇上和贤亲王没想到这事儿会和他相关,不然想要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不是很容易?”
“所以说还得看咱们煜王殿下,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才勉强抓住了一点付嘉致来不及清扫的小尾巴。”
其实唐恒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宫中岂是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他付嘉致再怎么牛逼,也只是个四品的将军罢了,想要毫无声息的在宫内搞点小动作,运气好兴许能全身而退,可万一倒霉到家了……
煜王听着唐恒的奉承,微微一笑,其实他也是因为之前得到了付绵绵的提醒,这才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去查探。
“宫中马厩的负责人其实是同付府上的管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所以事后在处置宫人的时候,本宫稍微在父皇跟前求了求情,那些宫人便暂时被下了大狱,有本宫护着短时间内不会什么生命危险。还有马匹之所以发狂,估计是因为误食了一种草料,那种草料并不常见,却是蛮子在与我军交战时候的惯用手段。”
付嘉致常年在西北,对于蛮子的这些小伎俩最为了解不过了。就像是刚刚唐恒所说的,只不过现在没人怀疑到男人的身上罢了,不然这一切都经不起推敲。
说到这,煜王有些迟疑:“若这件事真的与付嘉致有关,那那些宫人怕是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本宫虽然暗中派人在狱中进行了看守,但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状况。不如将这些证据都摆在父皇面前,看他如何决断可好?”
他这般上心,倒不是看付绵绵的面子上,盖因付家这两父子注定是太子的左膀右臂,能在尚未形成气候之前将其彻底拔出,他当然不会有所犹豫。要是等到付文彬成了太子少师,付嘉致当上了大将军,那才真的是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不好。”付绵绵几乎没有多加思索,即刻就回应了:“说起来,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万一马厩的负责人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和付府有关系,殿下可有办法让他开口?还有草料之事,和蛮子打过交道的又不止他付嘉致一人,就更没有什么说服力了。”
煜王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点,方才无非只是试探:“那依付姑娘的意思……?”
“自然得帮着付小将军把罪名坐实了才行,人就是这般的,要是他犯得错太多了且还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么有些事即便不是他干的,也会变成他干的。”付绵绵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随后在唐恒那有些懵懂的目光里冲着煜王扬了扬眉:“殿下可有机会让我去贤亲王府一趟?我与安平郡主神交已久,很是欣赏郡主的个性和为人,十分期待能够见上一面。”
贤亲王府?
煜王眸光闪烁,思索了一会儿便应了下来。谁让他这个皇叔在平日里也是支持太子的,能够把贤亲王府扯进来再搅成一锅粥,他乐见其成。
唐恒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后脑勺,转眼就埋头继续喝酒去了。他是一名武将,虽然不如付嘉致那般出色,可是将来也是要上战场的。他头脑简单,心思也相对单纯,反正既然决定了追随煜王,那就只需要听命行事就好了,至于动脑子的事儿……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末了,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煜王和付绵绵的酒杯轻轻的撞到了一起。旁边的唐恒见状,也跟着凑热闹的举起了酒杯,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三人便结束了今日这场会面,先后离开了庄子。
三日后。
贤亲王府。
付绵绵垂着头规规矩矩的跟在煜王身后老远的位置上,身形隐匿在春林堂和锦绣阁的一行人中,瞧着丝毫的不起眼。很快,众人就到了位于贤亲王府后院的一处独立院子外,透过院门往里看,隐约可见各种奇花异草,光是一眼就足以感受到贤亲王对安平郡主的疼爱。
因着有煜王在,是以付绵绵等人十分顺利的就进入到了安平郡主所居住的院子里,守在门外的婆子很是殷勤的给煜王打了帘子,待到他进去之后,在主屋门外等着的付绵绵隐约听到了屋内传来的说话声。
没过多久,就有丫鬟出来引着大家入了那宽敞又明亮的主屋,众人一字排开站在了屏风后,透过奢华的半透明屏风,隐约可以看到对面的两道人影。
端坐在那里的自然就是煜王,而正半躺着靠在榻上的,定是安平郡主无疑了。
下一秒,煜王那极具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本宫想你这段时日整天被拘在府里一定极为难受,于是就把整个春林堂和锦绣阁都给你叫到了榻前供你消遣,要知道本宫的母妃可都没这种待遇,你还不高兴些?”
安平郡主闻言的确有了点兴致,语气轻快:“谢过三皇兄,我现下正无聊的紧,还不让他们赶紧过来?”
煜王见状摇头失笑,随即一拍手,几个人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整齐的跪了一地。
“问安平郡主安。”
“都起吧。”安平郡主嘟了嘟嘴,下巴略微扬起,态度无比倨傲:“若是今日伺候的好了,本郡主重重有赏!”
众人自是又恭谨的谢了恩,之后付绵绵隐蔽的打量了一番这会儿正在榻上盖着锦被的人,对方瞧着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有着杏眸粉腮,长得很漂亮,只是看起来有些盛气凌人。
收回视线,她从后面的伙计手中接过了摆满香膏的托盘,然后又与煜王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接着上前两步将托盘凑到了安平郡主的眼皮子底下,任由其挑挑拣拣。
眼下少女的左手臂被夹板和布条固定在了胸前的位置上,行动上难免有些不顺畅,没多久就失去了耐心,皱着眉道:“我看也无甚新鲜的,先把这些都留下吧,真是无趣儿。”
就在这时,煜王适时的咳嗽了两声,待到安平郡主狐疑的看向了他的时候,他才温和的再次开了口。
153、卑微的庶女(30)
“付嘉致最近没有过府前来探望你吗?好歹也是未婚夫妻; 你伤成这样,他倒没甚声息。”
听着煜王表面温和,内里却藏针的话语; 安平郡主反而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