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夫为佞臣 >

第433章

夫为佞臣-第433章

小说: 夫为佞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府?”城勉身后的唐曲念叨了一声,随即朝自家郎君望去,神色有些古怪。

    城勉却仿佛并不惊讶,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日,江呈佳会找上门求见。他面容平静,神色温和,淡淡说道:“既是江姑娘的请见,在下自是不敢不去。”

    闫姬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时,站在这郎君身后的青年便推着木轮向她走了过来,客气而恭敬的说道:“还要请姑娘带路。”

    城勉放松身体,靠在木轮的椅背上,慢慢合上了双眼。闫姬低头再去看时,他似乎已沉沉入睡。她心里嘀咕一声,只觉得这郎君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是奇怪。但由于心里惦念着南宫里江呈轶与沐云二人的状况,闫姬也顾不得这些,匆匆点了点头,便先行一步走在前头,踏出了医馆。

    因江氏如今的处境特殊,闫姬不必多说,自会小心翼翼行路引领,唐曲与城勉亦不敢跟得太近,深怕街上各官府巡查的人发现异常,为江府遭至更大的灾祸。

    主仆二人在人群中慢慢走动,与闫姬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三个人仿佛并不像是同往一个地方去的一般。

    唐曲盯着闫姬的背影,目露疑色道:“郎君,属下从未在江府家仆中见过此女,您不怕这其中有诈么?”

    城勉却笑道:“阿曲,我问你。这京城之中,谁人会想到去那种小医馆寻我?”



    【一百二十二】预判先知

    

唐曲一怔,神情滞愣道:“除了太子、将军与夫人之外。。。再无任何人。到如今,也只是这位江姑娘派人找到了这处隐蔽的小医馆。。。寻到了您。”

    城勉点头,低声道:“是了。。。众人只知城府所开的愈善大药堂,若有人要寻我,也只会去那里。而我那小医馆隐蔽多年,一直无人问津,这便是我信此名婢女乃是江府之人的原因。因为除了太子殿下与我父母,只有洞察之力非凡、擅长解析人心的她能猜得到我真正身在何处。”

    唐曲皱眉,细想其中周折,才忽然恍然大悟道:“原是如此因由,属下愚钝,竟才想明白。”

    城勉体弱多病,需终身靠汤药与针灸活命。因此,城阁崖特地为他建了一座药堂,名唤愈善,从小将他养在那里,施针灌药治疗。这药堂建在何处,唤作何名,不仅京城人皆知,天下人也皆知。为了招揽更多的圣明之医替城勉诊治病疾,城阁崖曾大肆宣传药堂的灵妙处,甚至还曾请求陛下亲提匾额,加升为皇家药铺。

    但药堂广建、往来繁盛,虽对城勉有寻医治病的好处,却也带来了诸多烦扰,前来巴结奉承的人颇多,寻仇挑衅的人也屡屡皆是。故而,在唐曲从鬼谷圣医那里得学归京后,城勉前去药堂治病也就变成了蒙蔽与城氏有仇的对家,让他们继续紧盯着愈善,而故意演出的戏码。

    在那之后所有为他诊治的医者都是唐曲精心挑选、查明背景后才引见的。

    待太子与他共同标注设计的那条广布洛阳城的地下暗道建成后,他去往愈善药堂的频率也更加频繁,但每每入内后,都会直接从暗道回到他与唐曲共同开设的小医馆中休憩。

    城勉不喜热闹之景,也忍受不了吵闹,绝不会于药堂多逗留一刻。世人皆知城大将军府的小郎君终日泡在愈善大药堂中,却并不知那仅仅只是假象。故而,真正要求见他的人,守在愈善药堂的小厮会一一记录,上报给唐曲,再等唐曲筛选之后,才会请求城勉之意,约在愈善药堂的二楼雅间相见。

    所以,能够直接命人寻到小医馆,求见于他的人,除了太子与其父母,便只有在他引领下,见识过那条与东宫相连、四通八达的密道的江呈佳了。

    “不过。。。郎君算的真准,竟猜到江氏女会遣人来寻你。。。早早就在医馆中等候。”唐曲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城勉表情平淡,语气和缓道:“她心系她的兄长,自然会来寻我。”

    唐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紧紧跟随闫姬,沿着她走过的路,小心翼翼前进,费力甩掉身后跟踪的尾巴,一路朝前行去。

    待闫姬在一座平实朴素的坊宅前顿住了脚步,唐曲才推着木轮在不远处的巷口停下。城勉闭着眼,闻见一股桂花清香,便皱起眉头道:“前面。。。难道是思音坊?”

    唐曲疑了一声,抬首向前望去,只见一座乐坊挺立眼前,从中隐隐传来丝竹之声,混杂着一缕桂香。

    他讶异道:“郎君怎知这是思音坊?”

    京城之中,这样的乐坊有许多,且正值金秋时节,桂花盛开,街巷四处除了有飘零的树叶外,还有满城的桂菊芬芳。思音坊门前并无任何特殊,桂花树与巷边泥土中的野秋菊同样在巷中齐齐开放,唐曲实在弄不懂自家郎君是如何分辨出这里是何处的?

    城勉伸出手,摸索着向右侧指去:“那里,是不是有一棵金扇桂?”

    唐曲一怔,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瞧见一枝冒过墙头的金扇桂从另一头探了出来。

    “金扇桂的香味与其他桂树不同,更带着一丝浓郁。京城中,种着金扇桂的地方,并没有多少,再加上,方才我仔细推算了一遍你走过的路,便晓得是来了上东门辟云巷这里。”城勉向他解释道。

    唐曲惊愕道:“郎君真是厉害。。。”

    “莫要多话了,快些跟上去吧。”城勉不理会他的夸赞,轻声叮咛道。

    唐曲推着木轮,从侧边的小道绕进巷中,故意多走了一段路,才来到方才闫姬消失的地方。他目测一番,知晓这里大约是思音坊的后门,左右四处查探一番,确认无人跟上来后,才抬手敲了敲这扇紧闭的木门。

    闫姬早就等候多时,一听见声音,便立刻打开了门,将他们主仆二人引了进来,又迅速合门上锁。三人入了后院,才敢放开嗓子讲话。

    “多谢郎君配合。。。一路谨慎小心。”闫姬先向他道谢,随即才说道:“这边请,我家姑娘已在后堂等着了。”

    三人在石子路上同行,又走了一会儿,才入了游廊。

    唐曲走在廊道中,有些惊叹思音坊内的构建。没想到,这座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乐坊,竟然内有乾坤,造设摆放、路道延申,每一处都焊接的十分细致精美,虽然朴素简单,但也能从中瞧出建坊之人的独特心裁与高雅品味。

    沿着廊道而行,再走半炷香,便到了后院。

    闫姬向两位郎君行礼,客客气气的说道:“请稍等片刻,容许奴婢先向姑娘通禀一声。”

    城勉朝她微微颔首示意,与唐曲站在侧边的屋檐下等候。

    外头凉风刮得肆意飞扬,落叶凋零四散,正方正角的院中,凄清静寂,生出一股幽冷之意。

    城勉感受着这片寂静,心底平坦自然,仿佛沉浸其中,很是享受。他喜欢这样清寂的生活,也向往着将来在山水田园中拥有这样一座简单优雅的乐宅。

    正当他在脑海中填充着未来的画卷美景时,闫姬又匆匆自屋前行来,恪守礼仪,欠了欠身子,说道:“两位郎君,请吧。”

    唐曲继续推着城勉的木轮往前行,来到了江呈佳所在的屋舍中。

    彼时,这名女郎穿着清雅的淡乳色曲裾裙,头戴了一顶花色帷帽,以长纱拂面罩身,正坐在屋宅中央,候着他们的到来。

    闫姬将两人带到屋中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候在廊下,等待江呈佳的嘱咐。唐曲推着城勉上前两步,停在距离女郎两米远的地方,顿了下来。

    江呈佳率先开口道:“城小郎君,冒昧让下仆前去叨扰。。。实在失礼。您愿意相见。。。乃是江女之幸。”

    城勉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县主不必客气。。。若有什么相求之事,直说便是。”

    “江女费心将您寻来,带到藏身之处,自然还是因为兄长之事。。。承蒙太子殿下与您的襄助,阴利成站队东宫,在适当时机,将少府内库财宝被盗一事上呈至陛转机。

    然而,就在昨日,兄长与景大统领追捕苏刃得胜归来。。。才将将歇上一日,今日晨起便得到了窦廷尉抵达京城的消息,于是不敢耽搁分毫,立即马不停蹄的前去与窦廷尉悄悄会见,达成协商,一起入宫觐见陛下,欲呈冤洗雪。

    兄长混在廷尉府的监使队中,才得以入宫,按照他的计划,本是打算在陛下确认邓氏以及长鸣军在弘农的所作所为,的确如司隶校尉城大人以及弘农都尉洪将军所说后现身,如今。。。却多了另一重变故。

    陛下派遣了与窦月阑有隔阂的黄门侍郎佟亮来核查弘农案的卷宗。。。只恐怕是铁了心要保护邓氏。由此一来,不仅兄长,就连相帮兄长的窦大人都会遭殃。”

    她大概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口中讲得干燥,稍缓了缓,才恳求道:“如今,兄长已入宫,我不可胡乱行事更添危机,便只能请求城小郎君的帮助。。。解除宫中危机。”

    唐曲听着女郎所说之话,不由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一脸倾佩的看向了自家郎君。江氏兄妹的计划,正如城勉在小医馆时同他所说的那般字字猜中、如出一辙。

    城勉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注意着江呈佳的行为举动,眉头微微拢起,仿佛察觉了什么异常。

    屋中沉寂了片刻,城勉才出声询问道:“县主。。。想要我如何相助?”

    江呈佳:“佟亮此人,圆滑多变。。。只有拿住他的把柄,才能让他不敢轻易挟私报仇。”

    她说道此处,便忽然止住,仿佛在等城勉的回应。

    对面的郎君顿了顿,遂而弯唇一笑,轻声说道:“县主若是因为佟亮而烦扰,大可不必。”

    江呈佳微微一怔,抬眸向他所在的地方仰面而去,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不瞒县主,在太子殿下入宫秘围少府司之前,我便已经料到如今宫中的局面,早已提醒殿下做好防范之策。”城勉坦然自若的说道。

    江呈佳只觉得意外,默然许久,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您已预判了今日之事?这么说。。。难道。。。陛下突然召唤黄门侍郎参与审案。。。是因为太子殿下的缘故?”



    【一百二十三】顺利解决

    

城勉答道:“正如县主所想。此乃我与殿下的计划。若与窦大人有私仇的佟亮参与审案,得出的结果与廷尉府的案卷文书一样,那么邓氏之罪,便能彻底坐实,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江呈佳这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太子与城勉早就想到了殿上极有可能突发的状况,事先做好了准备。佟亮的把柄,恐怕早已握在了东宫手中,此时参与审案,不但不会报复窦月阑,反而还会襄助一二。

    她整颗悬起来的心,瞬间揣了回去,全身紧绷的神经立即松了下来。

    “原来这竟是殿下与城小郎君设下的局。。。”江呈佳长舒一口气道。

    城勉轻声安慰道:“我与殿下既然诚心相助,自是要为汝兄规避所有的风险,顺利助他在宫中行事。县主且安心等候,两日之后,汝兄必定能够完好无损的出宫回府,重开东府司。”

    得他这般坚肯的保证,江呈佳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顺畅了一些,对眼前郎君感激不尽道:“小女子多谢殿下与城小郎君大恩!”

    但与此同时,她对面前的这位郎君也多了一丝防范之心。

    两人客套一番,江呈佳才让坊中女婢将他与唐曲送了出去。

    城勉转道离开了思音坊后,她便立刻唤来了闫姬,命她着手准备更换水阁据点一事。

    闫姬站在屋外,面露古怪道:“阁主为何突然要换据点?林木入坊后,也没见您有这么大的反应,房四叔三番五次的向您建议过此事,您都没有同意,怎得与城小郎君相见后,便松口改变了主意?”

    “城勉此人,心机颇深,他明明早与东宫商议好佟亮一事,也有法子可以将消息递到我手中,却偏偏要等着我上门寻他,请他前来思音坊后,才肯告知。闫姬,你论论看,这说明什么?”

    江呈佳引导她往这个方向想,闫姬站在门前垂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忽然想到什么,惊讶的开口道:“这位城小郎君,想找出水阁一直以来在京城的据点?”

    “不错。”江呈佳颔首,神色严肃道:“虽不知此人到底存着什么心思,纵然他归属东宫一派,我们亦不可掉以轻心。无论如何,水阁的踪迹,都不能让大魏朝中除了君侯以外的任何人发现。否则将会给会稽水楼招致巨大灾祸。”

    闫姬立即应声道:“喏,属下这便嘱咐下去,更换总据点,规避风险。”

    然而,在江呈佳反应过来,当即下令舍弃思音坊的同时,城勉再次预料到了她的想法。

    巷道之外,唐曲推着城勉的木轮,一步三回头的朝远处的思音坊张望,轻声问道:“郎君已寻到水阁据点所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城勉声色极其平静道:“不必继续在意思音坊的动静。你我意图太明显,成平县主显然已经察觉。接下来。。。水阁会抛弃此处据点,另寻其他地方扎根作基。”

    唐曲诧异道:“思音坊已在都城经营多年,就这么放弃。。。未免太过可惜?况且,郎君您与东宫乃是一脉,而水阁鼎力支持陛下,就算成平县主晓得您欲探寻水阁据点的意图,也不会因此舍去思音坊吧?”

    城勉摇摇头道:“不,恰恰相反。水阁本是江湖商帮,不参与朝政党争,如今与陛下合作,也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父亲一直怀疑那水阁阁主突然归顺朝廷的用意,才会叫我多方打探,寻找水阁据点。待水阁达成了心中所想,便会立即脱身而去,隐归江湖。因此它绝不可能与大魏任何一位朝臣有牵扯,包括我们。”

    唐曲不禁叹息:“若如此。。。那我们这般设计引诱,岂不是白费力气?”

    “倒也不至于是白费力气,至少我们晓得,近日,思音坊即将关门搬迁。通知下去,多留意城中民宅或店铺的买卖交易,或许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若真的找不到。。。便就此作罢吧,不必继续追查水阁的踪迹了。”

    唐曲追问:“郎君打算放弃追查水阁入京辅佐陛下的真正缘由了?”

    “不论因何缘由,总而言之,水阁不会暗害陛下,更不会对太子不利。这样的江湖势力,既然并无动摇大魏朝廷之意,便无须如此防范。”

    唐曲满脸疑惑道:“郎君先前。。。不是赞同将军的想法,让弟兄们时时注意水阁的动态,怎么如今却突然这样相信水阁没有不轨之心了?”

    城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凌然仙溢的美人图,与心里想的那人对号入座,渐渐扬起了唇角,笃定至极道:“若是她,便不会。”

    唐曲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家郎君,愣了半晌,问道:“郎君说谁?”

    城勉却闭上了嘴,不再多说。唐曲自讨没趣,蔫蔫的收了话题,推着郎君往小医馆的方向离去。

    皇宫之外,各方人马勾心斗角,互相防范。宫内的形势更未紧张。

    入夜,天气愈发寒凉下来,一股冷潮自洛河之上涌来,拂入都城,令街头围守官府的百姓们瑟瑟而抖。

    南殿内,众人点灯熬油的核对案卷文书。

    窦月阑坐在右侧案席上,始终提着心口,盯着佟亮审案,不敢有一丝放松,观察之余,他还时刻注意着江呈轶的动态,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满宫之人,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终于赢来了第二日的光明。

    佟亮核查完毕,翌日清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