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夫为佞臣 >

第411章

夫为佞臣-第411章

小说: 夫为佞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旱鄞笈灰选7锤此剂肯拢共恢萌绾尉裨瘛�

    正当邓情伏地默声时,守在殿外的崔迁出现在了门槛前,行礼鞠身,向魏帝一拜道:“陛下。。。廷尉窦大人于宫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邓情始终垂着头,耳闻窦月阑的名号,立刻屏住呼吸。

    魏帝:“他要禀报什么事?”

    崔迁恭敬道:“事关灵仪车京外受袭,成平县主与沐夫人失踪一案。”

    魏帝眉目间笼起一股忧愁之意,向崔迁点头道:“来得正好,将他引入南殿。”

    得到天子之令,崔迁并未着急退下,反而继续站在殿门前道:“陛下。。。奴婢另有一件事要禀告。太子殿下与东府司江大人已候在南殿外,欲求见陛下。”

    魏帝面色一僵,冷嘲道:“他倒是来去自如,有了阿衡的支持,如今连递帖子入宫的流程也不用了?”

    崔迁端礼垂头不语。

    魏帝敛眸,望向阶下跪着的几人,淡淡道:“该来的倒是都来了。朕今日,倒是看了一场好戏。让他们先进来吧。”

    崔迁应诺,悄悄退下,先引等候良久的太子与江呈轶上阶,又急忙命手下小宦官前往宫门,通知窦月阑。

    此刻,邓情额上已出了细细的凉汗。这三人同时前来,实令他惶然失措。据殿内形势来看,江呈轶与太子,应当不会亲自开口弹劾邓氏。但那窦月阑却不一定了,他不知此人究竟在郊外查到了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京郊残余的痕迹都已处理干净,平村与常祁山庄内也没了可追踪的痕迹,或许并无大碍。

    就在邓情来回思索此事时,殿前传来了一声唤:“臣江呈轶叩见陛下。”

    邓情扭过头去,便见一名身着东府司鱼鹤服,貌美绝代、清风玉郎的青年,站在门槛之外。而在他身边,有一名年纪尚轻的少年,负手而立,眉目英挺,气宇轩昂。这少年身穿着东宫储君服,气势凌然。邓情虽未见过,但观他身上那华美的储君服饰,便知此少年就是太子。

    魏帝被这一声唤惊起,黯下眸子朝殿前望去,眼见太子与江呈轶并肩而立,心中便微微有些不适。如今,太子倒是与江呈轶愈发亲厚了。

    “江卿如今入宫,都不用事先写拜帖通传了?”魏帝凝眸向他望去。

    没等江呈轶开口说话,太子先一步站了出来,在殿门之前,向高座上的魏帝拱手作揖道:“父皇。。。是儿臣让老师不必通传,让他随着儿臣直接入了宫中。。。”

    魏帝冷眼瞥了太子一眼,拉下脸道:“朕让你开口说话了么?怎么。。。几日未入宫向你母后请安,便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么?”

    太子微怔,作揖的双手悬浮在半空中,不知所措。这是第一次,魏帝借着此等理由,训斥了他。

    江呈轶抬眼,向魏帝望过去。两人的眼神,在刹那间于空气中交汇,电光火石间,周围莫名浮出了一股冷寒冰刺之意。

    他手中抱着一沓卷宗,有些艰难的抱在怀中,用腋下轻轻夹着,这才作揖向天子行礼,谦卑恭顺道:“陛下!是臣央太子殿下直接领着臣入宫的。若臣修书递帖子入内。。。再经内官审批,想必要等到今日傍晚或是明日才能面见陛下。。。臣只怕无法将消息及时告知陛下。。。才行此举。是臣僭越冒犯,愿受陛下惩治。”

    他言语小心翼翼,处处忍让。太子见状,不由懊恼的垂下了头,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魏帝稍稍缓了缓脸色:“今日一次也就罢了。若下次再敢不通禀报入宫,朕便将你罚俸一年!”

    江呈轶压着眸色中跳动的情绪,再次于店门前俯身一拜:“臣谢陛下大恩。”

    “入殿吧!正好随朕听一听这堂上之事。”魏帝不再看他,随意说了两句,便低下了头。

    江呈轶这才退两步,跟在太子身后朝内走去。不到一刻,窦月阑也被小宦官引入了南殿。

    此人立于门前,先向魏帝行礼,待帝首肯,才缓缓入内,拱手抱拳道:“陛下!京郊灵仪车被劫一案,已有了些进展。”

    魏帝没有立刻命他说明具体状况,而是向他问道:“成平县主与沐夫人的行踪如何?”



    【八十四】弘农真相

    

窦月阑:“已经寻到两位夫人。”

    此话一出,令在场所有人都提起了心神。

    这两位女郎已在大众视野中消失了整整半月,如今被廷尉府寻到,自然是最为关注的对象。魏帝下意识的朝江呈轶望去,只见这青年郎君眼神一变,迅速向殿前投去了目光,似乎满是紧张和担忧。

    魏帝问道:“怎么样?她们两人可有受伤?”

    窦月阑如实答道:“两位女郎吃了不少苦,一路躲避流寇的追击,险些没命。她们二位。。。都受了伤。以防万一,臣已请太医前往诊治。”

    魏帝有些吃惊:“受了伤?什么人能伤成平县主?她之武功,连大魏第一的淮阴侯都比不了。。。怎么?”

    “陛下,即便如此,县主也扛不住数千以记的流寇袭击。她武功再高,又如何敌得过这么多人?”窦月阑说道。

    魏帝若有所思的颔首,又问:“说得是。窦卿,你替朕好好安抚她们二人。”

    窦月阑答道:“臣自当尽心竭力。”

    “那么。。。此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有调查出一些流寇的线索?”魏帝终于开始询问案情。他顿了一顿,又问道:“这些作乱之人,是否有可能是京城之乱中,逃窜离开的占婆兵?”

    他试探性的问话,令跪在一旁不语的邓情又是一颤。

    窦月阑一怔,不由奇怪道:“陛下何出此言?袭击灵仪队的。。。乃是中原人士。据受袭的卜事说,他们说着一口流利的京话,身穿普通的夜行衣,并无任何异族特征。”

    “果真?”魏帝紧拧眉头道:“这京郊竟如此不太平?除了占婆兵。。。竟还有另一伙贼寇作乱?”

    窦月阑越听越觉得古怪:“陛下所说的占婆兵。。。难道。。。事关太常卿邓大人一案?”

    “窦卿也知晓此事?”魏帝反问。

    窦月阑摇摇头道:“陛下将太常卿一案交给了宗正大人与都护将军调查,臣并未插手,只是略有耳闻。方才所说,只是臣之猜测。”

    “你猜得不错。邓陵确实为占婆人所害。”魏帝攥紧拳头,面色难堪道,“方才邓情已向朕禀明此事。朕还以为,灵仪队一案,也是这伙异族贼人所为。”

    “回禀陛下,灵仪队遇袭一案,应当与占婆兵无关。”窦月阑答道:“臣仔细询问了灵仪队众人,按照他们逃脱的路径以及口述,找到了一处最有可能监禁他们的庄子。但臣并未从那庄子内搜出任何人证物证,无法证明这庄子就是灵仪队被囚禁一天一夜的地方,似乎是。。。有人刻意掩藏,已抹去了痕迹。”

    “这庄子叫什么?在何处?”魏帝关心的问道。

    “是。。。”窦月阑忽然顿住,目光转移到一旁跪着的邓情与神志不清的邓国忠身上,踌躇犹豫起来。

    魏帝见他望向邓情,不由僵住神色,再问道:“窦卿,到底是何处?”

    窦月阑一惊,回过神来,有些迟疑的说道:“启禀陛下。。。是。。。平村。坐落于城郊南侧。”

    “平村?可查出此处田庄产业的所属人?”魏帝继续问下去。

    窦月阑答:“禀陛下,平村的所属人,乃是京城一名从商富户。”

    听到他之答话,魏帝悬着的心终于安了下来,紧接着嘱咐道:“如此,立即将此人擒住,严加拷打审讯,定要将潜藏在京郊外的另一伙流寇的窝点找出来。否则洛阳上下将不得安宁。”

    “陛下。。。臣以为,袭击灵仪队的幕后主使,并非这名富户。”窦月阑表情严肃道。

    魏帝深蹙额心:“你到底何意?既然平村就是绑架监禁灵仪队众人的地方,那么拥有这处田产的人必然脱不了干系。京郊外的私人田产一向看守甚严。若此人与贼寇无甚关系,又怎么可能由他们出入平村,甚至监禁朝廷所派的灵官卜事、贵眷女郎?”

    “陛下。。。臣查到,平村在一个月前,才刚刚从邓太尉的名下。。。转卖了出去。在半月前,邓府掌事才与那富户的帐房先生完成交接。但据臣调查,此富户根本无理由购买平村地契,他全然不熟悉平村地势。。。且臣密审了他整整三个史称,他却一问三不知。陛下。。。怎会有人无目的性的购入一处田产呢?臣认为。。。这其中必有蹊跷,很有可能是有人假造了平村的变卖单子,以此逃脱罪责。且。。。这幕后真凶极有可能是邓府之人。”

    邓情抬首反驳道:“窦大人!你可有实证?若无实证,岂敢这样断言?”

    江呈轶听之,有些惊讶,扭头望向邓情,便见此人恼怒之余竟微微扬着嘴角,仿佛有些高兴。他不由悄悄拢起了眉心。这个邓情,果然也是个麻烦的角色,他料到邓府事后定有办法清除袭劫的痕迹,可却没料到,邓情居然敢在这种时节假造变卖记录,将平村这个烫手山芋扔了出去。

    “平村。。。从前是邓氏的田产?”魏帝目光随即锋利,望向邓情,反问道。

    察觉到天子审视的目光,邓情立刻道:“陛下。。。平村确实曾是邓氏的田产,也确实已在一个月前便被变卖了出去。至于寻找买家、签署协议以及后来的交接事宜,皆是由府内掌事管理。。。臣与祖父并不知具体变卖给了何人。”

    窦月阑追问:“敢问都护将军,既然您与太尉并不知情,为何会有人说,在十日以前,你与那富户曾有过一次会面?”

    邓情满脸疑惑,装作毫不知情道:“窦大人,你从何处听来的这种无稽之谈。我入京不过几月,哪来的时间去会见一个名不见转的富户?”

    眼瞧邓情一脸镇静,魏帝觉得古怪,便向窦月阑问道:“窦卿,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窦月阑一愣,有些迟疑道:“禀陛下,臣。。。臣是从茶楼酒肆得来的消息。”

    “茶楼酒肆?”魏帝晓得窦月阑特殊的办案方式,见怪不怪道:“那。。。可有确切证据证实?”

    窦月阑为难道:“陛下。。。臣掌握的线索太少,并无有利实证。”

    “大胆窦月阑!”

    魏帝听之,突然动怒,质问道:“你既然未查到证据,为何入殿向朕禀报?况且,既无实证,你怎能轻易说出这种话?朕知晓你的办案方式与众不同,但民间传闻也多有以讹传讹,你这样。。。武断,难道不怕判错了案子么?”

    窦月阑连忙跪地叩拜,但并无慌张神色,他郑重其事的说道:“陛下,臣虽未找到物证证明邓府之人假造了变卖地契的单子,可却有人证证实。。。这半月以来,邓府频频派出府兵家卫前往郊外探查搜寻,想必与两位贵眷夫人有关。。。陛下!只要您允准臣搜寻查问邓府上下以及邓氏府兵,臣必然能找到被掩藏的物证与更多的人证,证明臣所说并非虚言。”

    “放肆!朕若真的让你查了邓氏,那么天下之人便会认为此事当真与邓氏有关。窦月阑,若无确切证据,朕绝不会应你此事!”

    魏帝潜意识中,仍然不愿邓氏一族有事,即便得知邓情私调长鸣军入京、邓国忠等人违背他旨意追杀围捕纪成,也不愿就此大惩邓氏。但倘若,窦月阑坐实了灵仪队一案,多重罪证压下,一旦被摄政王抓住,他即便想袒护,也无能为力了。

    江呈轶默默站在阶下,仰首望着天子的一举一动,从他变幻莫测的神情中,读出了些戾气。他想:看来,魏帝是想将邓氏袒护到底了。

    邓情听着魏帝反驳窦月阑的言语,不禁长舒一口气。只要天子仍然与他们站为一党,那么邓氏一族便还有路可走。

    窦月阑心又不甘,又说道:“陛下。。。臣认为,若不查邓府,灵仪队遇袭案便不能解决。。。如此一来,京城上下定会陷入慌乱之中,尤其是不明真相的百姓。。。陛下!请您为京城百官众民考虑。。。!”

    “朕说了,不允就是不允!”魏帝面露烦躁之意,从主座拍案而起:“好了,此事便议到此处。邓情,你私调长鸣军归京之事朕绝不会轻饶!今日,朕暂且不做惩处,待廷尉府前往弘农查明纪成一事后,朕在定你的罪!”

    “窦月阑,朕命你暂且放下灵仪队一案,即日起赴弘农调查常猛军左前锋纪成现身引乱一案!”

    窦月阑面露惊诧,十分不解道:“陛下!灵仪队遇袭案。。。就要查出真相了!怎能在此时放弃?陛下!还请陛下三思!”

    “朕意已决,此案便暂交由常玉调查,你不必插手了!”魏帝挥了挥衣袖,眉色躁郁道:“退下吧!”

    “陛下!此案怎能交予常玉来查?陛下您应晓得。。。卫尉常玉与都护将军自小交好,若将此案交给他来查。。。难免会有偏心之处。。。定然不能公正处置。”窦月阑费力争取。



    【八十五】袒护邓氏

    

魏帝却不想再听他的恳求,厉声说道:“朕说了。此案不归你管!你若再无理取闹,坚持你的荒谬之言,朕就罢了你的官职,赶回左冯翊去!”

    窦月阑被堵住话语,想说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眼见魏帝面色坚决,只好应声答道:“喏。。。臣遵旨。”

    “你们五个暂且都退下吧!”魏帝立于阶上,背过身子说道:“朕,还有要事与太子、江卿商议。”

    邓情默默将邓国忠扶了起来,衣襟已然汗湿。城志与洪三逸同行,窦月阑垂头丧气跟在他们身后。

    魏帝铁青着脸色,等邓情与城志等人都离开了南殿,他才开口向江呈轶询问道:“江呈轶,朕问你。那绯玉公主突然现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只同朕禀报了京城之乱的罪魁乃是占婆人,可却并未同朕说明,为首操控这些占婆兵与中原江湖高手的人就是那失踪的绯玉公主。若非今日洪三逸寻到城志前来向朕禀报,朕还被蒙在鼓里!!”

    “陛下恕罪,臣也是近日在弘农与洪都尉同行时,发现了绯玉公主的踪迹。。。这才得知原来是她在幕后调动兵力,闹出了京城之乱。依臣之见,她应当早就与占婆王计划好了此事。

    占婆常年骚扰大魏边境,一直未能如愿扩土,已然不满,其王君必定心急。眼看着匈奴在北地闹了起来,甚至预备联军各国,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赶往了匈奴,与各国部落王君、首领会见。

    眼见诸国王君首领就要达成协议,占婆王为了在此战役中居领导地位,以便未来得到更多的利益,势必要做出些行动。若占婆公主绯玉此次能在京城举事成功,盘踞洛阳,扼住大魏众军之要害,那么占婆王将会在联军中名声大噪。那匈奴小单于为了此战能够获胜,直取大魏国朝帝都,定会与占婆王修订协议,确保占婆国将来的利益。

    故而,当初,在臣的婚典大礼上,围城的贼寇才会费尽心机的调离江府周围的护卫,意图劫持陛下与皇后,使魏彻底陷入大乱之中。如此一来,大魏军民心慌,便是联军攻入朝内,取得大胜的最佳时机。”

    “看来,这占婆王是铁了心要与大魏再战了?如今这个时节,南疆如何能起战事?”

    江呈轶说得这些,魏帝已然有所思虑。

    虽然占婆的兵力不及大魏,但是四年前南境与占婆的那场大战过于劳民伤财,停战的这两年,大魏内朝又灾患丛生,疆境驻守的军队损耗过大,却无补给,已是强撑。他特地颁布休憩令,调息民生、蓄储兵力,可并未见成效。

    连年的自然灾害,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