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夫为佞臣 >

第241章

夫为佞臣-第241章

小说: 夫为佞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娘子窈窕身姿笼罩在一袭广寒白月湖纱裙中,美如世外景,飘飘然似仙,楚楚然似花。一双水波眸点缀波澜,委屈巴巴的盯着床上的青年看。

    江呈轶来不及躲,一身白衫,面色灰败如土,神韵也减下两分,气色十分不好。这景被女郎看去,叫她心痛难忍的红了双眼,就要哭出来。

    他有些头疼,生怕沐云开口就要哭嚷,面上略有些尴尬,先发制人道:“这么夜了,你怎么还没睡?”

    沐云撅着嘴,小嘴上都能挂上一个瓢。

    “你不回正屋歇息,我怎么睡?”她倒是理直气壮。

    江呈轶受了过重的伤,没什么力气与她争辩,便顺着她给的台阶下来,掀开被子,就想起身随她回屋。

    沐云通红的眼眶里含着泪珠,急忙上前两步,将他按住,呜咽道:“你作甚?”

    江呈轶哭笑不得:“你不是。。。要我和你回正屋歇着?”

    沐云抽噎两声,含糊不清的哭道:“我说什么,你还真的做什么呀?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好随意走动。”

    她低下头,肩背因哭泣而不断上耸下颤。

    薛青眼见此景,晓得自己不该多呆,便带着一众仆婢悄悄从屋里退了出去。

    薛四在门口张望,瞧着薛青出来,忍不住问一句:“青哥!女君这样冲进去,主公会挨打吗?主公现在的伤势,可不轻。。。”

    薛青朝他飞去一个白眼,直呼无语,遂拿着手中信件,三两步跨出半月百~万#^^小!说,办事儿去了。

    薛四张口欲言,想要继续跟上去,又怕江呈轶一会儿有什么事要吩咐,不敢离开半步,只好沉下气,憋着疑问自己嘀咕去了。

    他暗暗想:若是女君再拆房顶,说什么我也要好好护着主公!

    而此刻,屏风内里,沐云正小心翼翼揭开江呈轶的被褥,要探一探江呈轶的伤势。此时,她哪里还敢再闹?生怕眼前的郎君伤势再加重。

    江呈轶低喘着气,看着沐云泪眼婆娑的样子,便出声逗笑道:“怎么。。。下午冲进我这屋,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会儿却如此乖巧了?”

    沐云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掀开他的里衣,解开白布包扎,便瞧见他的侧腰被冷刀硬生生戳出了好大一个洞。医令虽已经将他的伤口缝合了,可仍有少量的血在往外涌。

    她心里颤了又颤,鼻子酸得难受,心里也像是被刀绞过一般。她用手轻轻抚在他伤口附近,只听这人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强忍着痛意,不吭一声。沐云瞬间掉下泪珠,如山滴莹露,似天垂细水,哭得梨花带雨,更咽含糊道:“你这样逞强,怎么得了?”

    “不是逞强。”郎君浅浅呼了一口气,将话放到嘴边,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掉眼泪,才不敢告诉你。”

    沐云没了争吵时的脾气,此时此刻懊恼悔恨无极:“是我,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将你赶下了车。你也不至于受伤,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在九重天面对姑获鸟时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娇俏小娘子哭得没完没了,郎君没了辙,长臂一伸,轻轻将她揽到怀里来,一字一句,如山泉低音,叮叮当当,铿锵有力,温润有度的哄着:“不是你的错。莫胡说,即便我没有下车,恐怕那人也要寻机刺我。我现在只庆幸,当时你不在身边。那人武功内力不凡,若我与你同乘牛车遭他袭击,恐我不能护你周全。”

    他十分有耐心,骨节分明、莹白无暇的修长指节轻轻拂去她脸上挂着的剔透泪珠,温温柔柔说道:“我还想,你气着我,故而更没敢告诉你这桩丢脸事。我一个堂堂上神,却被凡人伤至此,说出去,恐怕这六界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沐云被他无奈、惭愧的脸色逗笑,噗嗤一声,连带着鼻涕眼泪一起,胡乱摸一通,哼了一声:“到现在,你还记挂着面子。面子难道比命重要。左右,你告诉了我,我能用神力替你疗伤,你也不必继续忍受这苦楚。”

    她话音落罢,便抬起双手,要施法为他疗伤。谁知这青年一只秀长的手掌轻轻捉住了她的纤细小手,压低声音道:“你忘了?我说过,你的神力,不能在我身上使用。”

    江呈轶为了使帝星归位、解除势运图上的大灾,便自封神力,降为凡身,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神运影响凡间秩序。若他执行任务期间,有其他仙者为了救他使用法力,便会扭曲势运,使得凡间秩序出现严重错误,很有可能便会因为他,而伤害到无辜之人的性命。

    沐云不高兴的放下双臂,神色落寞道:“那就要我看着你。。。这么痛苦。”

    江呈轶伸手在她柔顺的发髻上揉了两下,安慰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低下头,自顾自将衣衫的腰带系上,遮住了伤处,声色有些沙哑。盯着床边这个满脸不悦的女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起。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或许是因为白天吵得太狠,即便现在两人稍稍缓和了些,但仍有些不自然。

    “阿依。”

    江呈轶静默许久,突然开口:“等我伤好了,咱们。。。便举行婚礼吧。”

    沐云目光微瞠,说话不利索道:“举。。举行婚礼?”

    江呈轶郑重的点了点头:“嗯。”

    一层霞云飘上娘子的脸颊,渐渐罩住她雪白的颈段和下颚。

    沐云羞涩迟疑道:“唔。我想了想,不着急的。总归,你我是在月老门下牵过线的,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我。。。我不着急。况且,如今京城险事重重,你要在此时举办婚礼,恐怕会令众人侧目猜疑你的用意。”

    郎君勾唇,眼光带着星点,似若银河尘光,飘渺深邃:“我很仔细的想过了,就在此时办婚礼。”

    沐云盯着他,黑亮光泽的眸转了转,随即弯起唇:“阿轶,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要借着婚礼一事进行?”

    江呈轶不做声,双目却略微上抬,猛一下与她对视,然后浅浅笑着:“你何以这样说?”

    “我还不知道你么?若没有计划,你会选择在这样特殊的时刻,突然举办婚礼?”沐云哼哼一声,不屑的看着他。

    郎君哈哈大笑,嗓子微微低沉,像过了沙一般,带着一股勾人魂魄的魅力。

    “果然,我的阿依是这世界上最懂我的。”江呈轶慵懒的靠着,双臂随意弯着放在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沐云那张小脸,扬着声调问道:“那你再猜猜,我的计划是什么?”

    沐云果真低头思量了一番,抬头见江呈轶一直憋着笑,轻佻不正经的模样恼得她羞红脸,恨恨骂道:“猜什么猜!给你一点甜头,你就这样欺负我?拿我的婚礼开玩笑?”

    她扬起粉嫩小拳,张牙舞爪的朝江呈轶打过去。

    郎君轻易将她截住,反手一抓,便锁住她一双乱动的柔荑,避开腰伤,撑着另一只臂膀,略微施力,便将小娘子拖入了怀中。见她挣扎,他便屈起腿,翻身一转,将她牢牢压在身下,轻浮邪魅的说道:“谁拿你开玩笑了?”

    沐云此刻心如捣石,疯狂的跳着。

    他高硕、他秀美、他英勇。他的一切,那么惹人心动,让人爱慕。

    江呈轶深情满满的盯着她看。小娘子的幽幽体香,水波灵动的双眸,以及纤细温软的小蛮腰,实在令他心神俱往。

    他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沐云的微微鼓起的肚子;抓住衣裳漏在外面的缝隙,滑了进去。修长指节游走在小腹上,转到腰际,轻轻揉搓着。手中的柔软令他心猿意马,眼中逐渐燃起情    欲。

    身子渐渐压过去,他低头吻住了那朵似玫瑰般娇艳的唇。双唇交接,他带着十足侵略的气息,掠夺着她口中城池,灵活进入,水    乳    交融般,相抵缠绵。

    沐云赤红着脸,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吻住,娇柔的身子抖了又抖,止不住的颤栗。

    他的吻,火热潮湿,汹涌澎湃,两者相抵,不断撩拨挑逗,直到沐云气血上涌,整个人绵软无力,失去反抗能力。



    【一百三十四回】浓倦惦念发乎情

    

他越是忘情,周身男子气概便越是浓烈,那属于郎君独有的草药香气醉到沐云心田之中,令她心驰神往。他因重伤而干裂失去水分的薄唇,此刻带着些粗糙,不断磨在她唇间。可沐云却并不觉得刺痛,相反,她爱极了如今狂热的江呈轶,吸允着他唇上渗出的鲜血,积极主动的回击。

    她忘我的,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脖颈,更深一点,拥上去。

    面前这个男子仿佛忘了自己腰际的刀伤似的,在隐痛之中躁动起来,深邃漆黑的眼眸染上朦胧一片,逐渐的失去理性。

    他这样深情,如火山喷发,溶液涌动般,将她牢牢包围,使她无处可去。他不断追逐着她,跟着她躲避的方向一直前进,不放过任何机会。狂风暴雨般的吻悉悉索索落下来。江呈轶额上已微微出汗,病态的脸色透着一股带着热气的粉红。

    “唔。”她差点喘不过气。

    此时,他腰间的伤口已随床第之事的逐渐激热而崩裂,猩红的血喷出,惨烈恐怖。然他,抱着沐云,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即便自己死在这软香窝中也无所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更何况,他在噩梦中经历了失去她的痛。眼下,心有余悸,对她,有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他喘着粗气,双臂支撑在床边,大幅度的呼吸,脸色青白相间。刚经过一阵轻吻的唇,此刻鲜红,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有些恕�

    这湿热的吻,与令人沉醉着迷的清动,渐渐远离了女郎。

    已浑身赤裸的小娘子被吻得发抖,软软腻腻的躺在榻中,脸色潮红羞怯的看着江呈轶,身心具满,舒畅快活。

    她不明白,为何今夜的他这般疯狂、这般强悍,又如此柔情蜜意,几乎要将她化在骨中,融为一体。

    江呈轶默默忍受伤口崩裂的痛苦,跌下来,重重的摔在一侧,闷哼一声,精疲力竭的躺着,睁眼盯着飘动的床帐,沙哑的说道:“我,没有做到给你的承诺。仍是将自己置于了险境。阿依,你莫怪我,我。。。”

    他突然提起这个,沐云有片刻滞愣,红着小脸呆呆道:“我知道,可这也不是你愿意的。若非不得已,谁愿意拿命去搏。”

    她暗暗下定决心:既然你要拿命来护这个天下,那么我就拿命护你。

    这样的想法如疾水飘舟一般,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被汹涌的河波冲入了心底,深深驻扎了下来。

    只是她的这个想法才冒出来,便听见一旁的郎君坚定无比的说道:“阿依,你听好,日后,不论我下场如何,你不可为我冒险。若你出了事,我即便苟活,也会如行尸走肉。左右,你都是救不了我的,就不要救了。”

    沐云颤了颤眉心,害怕道:“你今天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起身,秀美长臂撑起小脑袋瓜子,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看他。

    他受伤十分严重,本不适合剧烈运动。然则,方才却逞强行房事,此刻伤口传来剧烈疼痛,他不动神色的捂着腰,神色极差,浑身微微发抖,但若不仔细观察,却是发现不了的。

    他在她面前努力保持着正常,气息却虚弱了许多:“没什么,我没事。阿依、”说话间,愈发能感到腰际的痛,他已是热汗满身,此刻身上粘腻,更为难受。

    “你到底怎么了?”沐云最恼他什么也不说的样子,很让她反感,让她生气。

    “阿依,你答应我,不要为我伤了自己,不值得。”江呈轶吃力的说着。

    他已痛得支撑不住,眼白微微向上翻,意识也逐渐不清晰。

    沐云这才察觉了他的异样:“你。。你怎么了?”

    她才记起来他的腰上还有赫然一道骇人伤口。他方才力道强硬,使得沐云几乎忘记了他的伤势。眼下突然记起,心下便凉了一片,立马翻身去看他绑在腰际的绷带,左侧的白纱长布上染满血迹,沿着布丝纹路蔓延到背后,湿漉漉一片。

    沐云恼恨的打了自己一下,骂自己为色所迷,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他的伤口再次崩裂。

    她嘴里嘀嘀咕咕的骂道:“你逞能作甚?”

    沐云气得鼓起腮帮子,作势要打他。

    江呈轶温温柔柔的扬起笑意,没坚持一秒,晕了过去。

    沐云惊呼:“江呈轶!江梦直!阿轶!”

    她立刻去扶,这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对她的叫唤声毫无反应。

    沐云迅速穿戴好衣裳,又艰难为他系上长衫、短褐、内袍、中衣,香汗淋漓的跳下了床,抚着微鼓的肚子,心惊肉跳的踢开房门。守在门前的薛四打着瞌睡,就快要进入梦想,耳边忽然刮过一阵疾风,木头震碎的裂响喀嚓一声传出,他被硬生生震醒,吓得魂飞魄散,在廊下蹿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旁边站着的沐云,做出防备姿势,以为她要开始拆房了。

    谁知,女君冲着他急匆匆的吼道:“快去!唤秋医令过来!主公又晕过去了。”

    薛四两股颤颤,心中一惊,下意识吞咽了口水,脚下生风,即刻喊道:“喏,属下这就去!”

    他立即跑得没影了。

    沐云长嘘短叹着,扶额发愁,过一会儿转身奔回房内查看江呈轶的状况。

    薛青才从思音坊归来,便见薛四带着秋医令慌里慌张的朝半月百~万#^^小!说去了,于是心中不由得一紧,也急忙跟了上去。

    他瞧见榻上再次晕死过去的江呈轶,登时大惊呼喝道:“主公不是已经醒了!怎么又晕了!”

    沐云在一旁,脸上出现可疑的粉红,低着眸,咬着牙,默默不语。

    她总不能说!江呈轶是在与她燕好后,因用力过猛、体力不支而导致伤口崩裂,才会晕厥吧。

    薛青有些埋怨的朝沐云看过去,一脸伤感道:“女君,主公。。。是不是又被你气晕了!女君,主公心底真的很疼惜你。。。您真的没必要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起争执。”

    沐云哑口无言,有些话,她羞于开口,通红发热的脸颊配上水雾般晶莹剔透的眸,可怜兮兮,娇柔似水。

    薛青顿时,不知再如何劝导她。

    他顺势以为,自家主公真的是因为与女君争吵,气晕的。

    于是,他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

    江府,夜中灯火通明,上下仆婢皆因主公重伤而忙碌着。

    洛阳城中,一股不明力量暗自涌动,在黑暗角落里蓬勃而发,阴冷强势,伺机而动。

    距离这座城池千里之外的北地,亦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在江呈轶重伤昏迷的当晚,北地的边郡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小毛贼搅得天翻地覆。

    满城的官兵巡查,使得藏在边城中的编外军饷武器无法运出城。宁南忧与吕寻带着精督卫一行人被迫留在了城中民巷,无法行动。

    一行人守着军粮,躲在破旧民宅中,不敢轻举妄动。

    吕寻扒拉着门缝,盯着大街小巷举着火炬四处搜捕的官兵,满脸愁容。

    他伸回脑袋,有些无奈的转身朝立在屋前的玉郎美君说道:“主公。。。恐怕这粮食,我们没法子运出去了。不如就呆在这里?这片民宅破烂不堪,鲜少有人来往。想来,这些官兵,应该不会查到这里。”

    宁南忧盯着北地边际青蓝相接的玉雪山峰,面上层层阴暗。

    见郎君一直不语,吕寻又小心翼翼探寻了一句:“主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