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的童养媳-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蝗灰膊换峤兴侨绱朔潘粒撬毫怂堑淖觳豢伞!�
“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肖潇感激地冲刘自明笑笑,“邪老来时早跟我说过,要不是你我当初可能就死在了安城,根本当不成这什么博士。再说什么奏折,我相信你肯定也从来没叫我知道过,不然哪能现在当玩笑说?所以还是多谢殿下了。”
“这是应该的。”刘自明也笑着摇头。
“现在该我报答你了,”肖潇对刘自明扬了扬手里的吉他,“听说我当初谈的是卡伐蒂娜?这曲子难度高,而且足够优美,我想来想去,不如就还弹这一首,也免得有人质疑我是假冒的。现在也休息了一会儿,我打算继续练习了,你要不要先听听?”
刘自明应下,柔美的吉他声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响起,让人不觉昏昏欲睡。不经意间火炭迸出细微的噼里啪啦,刘自明眉头微动,可那闭着的双目却是不愿睁开。
如果这一刻能永远就好了。
第235章
宫宴还有一个月。
京兆尹的位置被刘自明保留,因此一直空悬,所有事务便压在两个京兆少尹身上。但到底不敢做主,于是不好裁决的通通上交给太子,刘自明这段时间忙得再也没有时间找肖潇听吉他。
不过腊月二十之后便好了很多。古代官员少有假期,一年之中就唯有“年假”长一些,足足有一个月。腊月二十官员们封印之后,各地官府都不再办公,刘自明也就能勉强喘上一口气。
但是这样的清闲却也没几天。
皇帝可以封宝,作为太子的刘自明却是不行,随着各国的来使、各地的贡品都进了王城,他这个太子除了正事之外,还必须得抽出时间去过目。于是越临近正月初一,刘自明便越是忙碌,肖潇自从二十三日便再也没见过太子。当然肖潇也在为了宫宴表演的事苦练吉他,就算和刘自明见面,两人也不过是吃个饭、说说接待来使的趣事罢了。
“早上跟我一起进宫,然后你就先待在文华殿,”刘自明在腊月底回来一趟,跟肖潇说起正月初一的安排,“到晚上我会叫小镜子来叫你,你跟着他去太和殿便好。”
正月初一的一大早刘自明便要跟着皇帝去庙里拈香行礼,然后上午在皇极殿接见各国来使。下午则是皇帝亲笔赐予所有大臣百福,等到傍晚了,才是宫宴开始的时候。肖潇如今没有功名在身,倒是不用像上回一样从头到尾跟着皇帝,于是点点头答应了刘自明的安排,打算到时候先去文英殿等着。
第二天便是正月初一。肖潇寅时不到便自觉起床洗漱穿衣,然后上了刘自明准备的马车。这也就是清逸园离皇宫比较近,不然按照大臣寅时便要在午门等候上朝的时间来看,肖潇起得已经算是晚了。马蹄哒哒的声音在这天还未亮的凌晨犹如不断的回响,肖潇哈出一口白气拍拍脸颊赶走睡意,然后掀起马车的窗帘让冷空气进来给大脑清醒清醒。
不过没多久就到了。马车不让进,肖潇下了车,然后好奇地望着长长的队伍,思考自己要不要排队。但是很快驾车的侍卫就领着肖潇往前走,越过掖门外等候的大臣们,肖潇第一次感受到特权的快乐,直接从西偏门走进皇宫。
明明连日雨雪,但是皇宫里却是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冰雪覆盖的琉璃瓦倒映着几粒星光。红色的高高宫墙隔出一片蓝黑的明净天空,肖潇一点也没有身处囚笼的感觉,倒是生出几分向往来。不过想到刚刚经过的几回搜身,这皇宫进出不易,偶尔来还行,但要是常住肖潇肯定受不了,于是这丝向往也就存在一瞬,随着新的景色出现而被抛之脑后。
“原来这便是金水河……”
夜里的金水河只是黑漆漆的,不过肖潇听着涓涓流水声就能想象出白天时的美景。宫殿高大而肃穆,就连大声说话都觉得会惊醒某些古老的魂灵,因此往来的宫女侍卫全放轻了脚步。流动不停的金水河成了这幅静景中唯一有生命力的动态,在阳光下带着碎金的它好似一条金龙盘踞在皇宫里。肖潇看着夜晚的金水河似乎便能看到白日它的张牙舞爪,一时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忍俊不禁,不过幸好在看到目不斜视的宫女们后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五个宫女朝肖潇走来,领头的那个先是说了一句“王大人、肖先生吉祥”,然后冲着侍卫略一福身:“殿下说奴婢带肖先生进文华殿便可,王大人请自便。”
带肖潇进来的侍卫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作为太子殿下的侍卫,他们至少也是个从四品,比这王城里一些官员品级都要高。不过在面对这宫女冷淡的语气时却没有被冒犯的感觉,肖潇看着他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离开,心想这个宫女大概就是太子提过的婉清。
婉清是从小跟着刘自明的宫女。
皇宫里头的宫女大部分都是通过选秀进来的,她们的父亲位卑权微,心里怀揣着自家女儿能勾搭上宫里贵人的念头将人送进宫中。婉清也是一样,十三岁的时候便被送到宫里头选秀,成功留下来后被分到刘自明的身边。她当时只觉倒霉,因为她可是想着有一日能被皇帝宠幸,到时候就能母凭子贵;然而被人使了绊子,最后只落得到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身旁。
但是再多的怨恨都在发现这宫中处处洒着的宫女鲜血后消散了。她年少天真,和她的父母一样以为进了宫、得了皇帝宠爱便可以一步登天;但事实是宫女的命在这些天骄眼中如同草芥,尤其荣皇后根本不是外头传言中温柔善良,宫女前头刚得了皇帝的垂爱,后头说不定便是被“投井”自尽。
只对荣皇后情真的皇上根本不管后宫的是是非非,看多了身边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宫女的下场,婉清倒是安下心来,认认真真伺候起不得宠的主子。因此后来刘自明成了太子之后也没将她换下,而且赐了她不少宝贝,甚至让她成为身边唯一的女官。
如无意外,她将会是太子殿下的侧妃。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就连婉清自己也是这样认为。她从十三岁开始学习房事之后,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如今刘自明成为太子,那么只要她成为了太子的第一个女人,最差她也能成为贵妾。要是再能生下一儿半女,侧妃便是跑不了的,等刘自明当上皇帝之后,她就是贵妃……
自以为看透未来的婉清眼红心热,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躺到刘自明的床上等待宠幸。但是她又知道太子殿下最恨的就是主动,因为在太子看来,这就是不安分。于是婉清只得按耐住心里的火热,转而向饮食等各方面下功夫,想让太刘自明主动一些。
“原来你就是肖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呢。”婉清不像其他木讷的宫女,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肖潇。
婉清从太子殿下的口中不知听过多少次肖潇的名字,原先她以为是欣赏,心底也是充满了对这种人的尊敬;后来在细细思量了太子殿下每回说到肖潇时的语气后,她便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点不正常。
直到有一天她为太子去给兰贵妃送东西,听到兰贵妃如同泼妇一样大骂自己儿子有违天道时婉清才越发肯定心底的猜测,太子殿下大抵是爱上了肖潇。至于肖潇喜不喜欢殿下?婉清不知道,但是她觉得没人能抵抗住太子殿下的宠爱,所以这原本属于她的宠爱和荣耀才都到了肖潇的身上。
她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连宫门都踏不出一步的她根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最近无论忙得多么不可开交都要回清逸园。肖潇假死的说法就连宫里的她也有所耳闻,婉清坚信这肖潇没死,不然太子殿下根本不可能满面春风的往清逸园跑。
今日终于得见,果然……
“听太子殿下说,先生一表人才、风雅至极,奴婢们原先还不信,只想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应该用仙风道骨形容才合适,”婉清一边走,一边恭维着肖潇,“如今一见才知道,原来肖先生还是个清俊的少年郎。”
肖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谬赞了。”
“都是真心实意的话,怎么是谬赞?”婉清迅速判断出肖潇八成是个单纯的人,然后换了个话题说道:“听说先生今儿也要表演?”
肖潇要在宫宴上表演的事情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婉清也该不知,因为她虽然可能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但到底还不是呢。可架不住有人刻意讨好,有那太子殿下的贴身宫女听得只言片语便转头向婉清汇报,期待她能从指甲缝中漏出一星半点儿来。毕竟太子的女官可不是什么虚职,而是管着太子的衣食住行,可以说她一手掌握着文华殿里的财政大权。
“嗯,殿下叫我在宫宴上重新弹一曲吉他。”肖潇见婉清连这都知道,心想这人大抵也是颇得太子重用,不由得笑容也多了一些。
婉清惊讶地眨眨眼:“吉他?”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文华殿外头,婉清身边的四个宫女先行散去,只剩婉清一人带着肖潇进殿。抬头看看天,肖潇发现竟然还是一丝亮光都无,不由得有了一丝困意。再踏进燃了不少火盆的温暖的文华殿,橘黄色的宫灯透出朦胧柔和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宁神的香气,肖潇只一眼便沦陷了。
“就是我手里提着的箱子里的东西,”肖潇毫无形象地用手挡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皮一直往下掉的双眼,有点萎靡不振地解释,“你若是想看的话,我可以拿出来先给你表演一曲,反正我也要练习。”
婉清心里迅速开始盘算起来,要不要趁肖潇不备将吉他给弄坏?这样他的表演也就砸了,到时候就算太子力荐,这肖潇也别想做什么京兆尹……
第236章
婉清心里瞬间闪过不少想法,不过对她来说风险都太高,于是只能放弃。除非能直接弄死肖潇,不然像这种小打小闹顶多给肖潇制造些麻烦,说不定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婉清满含期待地点头,催促肖潇给她弹上一曲。
“一会儿还得去给兰贵妃送礼品,所以肖先生弹一小段便好,”婉清装出强压着心头欢喜的样子,“真是耽误肖先生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侍女……”
肖潇有些尴尬地摆摆手,他来前可是打听过,这婉清做的是正三品的御先侍,哪里算得上“小小一侍女”?要不然那先前带路的侍卫也不会连跟这宫女计较都不敢,要知道官高一级可是压死人。
“这是哪儿的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肖潇说完便打开装着吉他的箱子,然后从上好的皮毛里层拿出吉他,调整一番便给婉清弹奏起来。
肖潇的吉他弹得确实不错,就连婉清这种对他有敌意的人也拍手称赞起来。不过就像她说的那样,婉清只是给肖潇交待一番注意事项,便匆匆出门去见兰贵妃。肖潇又弹了一会儿,不过实在抵抗不住侵袭的睡意,最后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他想着等中午自然就醒了,但是却没料到一声尖利的嗓音划破安静祥和的文华殿,同时让肖潇猛得惊醒。
“兰贵妃驾到——”
太监的细嗓子就像用指甲划黑板,肖潇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边思考兰贵妃为什么来,一边思考自己要不要跪下。太子殿下说过他见人都不必跪,但这个女人可是太子的母妃。
“你为什么不跪?”
在肖潇思考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兰贵妃走到肖潇的面前,然后朝身边的太监递了个眼神。
肖潇慌忙跪下,然后言辞恳切地解释道:“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草民实在是看呆了……”
“哦?”
兰贵妃伸出手来,俯下身挑着肖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女人艳丽的脸庞映入眼帘,肖潇说得倒也没错,兰贵妃虽然三十有余,但是依旧是国色天香,脸上连一条细纹都没有。
可是眼底的狠辣却是瞒不住人。上扬的眼角让她的心思暴露无遗,肖潇最后只见那只手高高的扬起,然后重重赏了他一个耳光。
“难怪能哄得太子殿下围着你团团转,这张嘴比起后宫的妃嫔也不差几分,”兰贵妃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双手,慢条斯理地说道,“可惜本宫最讨厌你这种巧舌如簧的人。”
肖潇的半张脸几乎麻掉,嘴角有血珠渗出。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肖潇胸口不断起伏,恨不得把这耳光还回去。什么男人不打女人全被抛诸脑后,肖潇心中的怒火化作锋利的言语吐露出来:
“贵妃娘娘为何打我?”
兰贵妃的柳眉一挑:“见到本宫还不下跪……”
“太子殿下说过,我曾被陛下钦点过,见任何人都不必下跪,”肖潇冷冷地看着兰贵妃,“贵妃莫不是觉得自己比皇上地位还高?”
兰贵妃的脸登时变得难看起来,不过很快她却是嘴角上翘,用手指在肖潇的脸上轻划。
“本宫当然比不得皇上,”兰贵妃走到肖潇身后,一脚将肖潇踹趴下,然后踩着肖潇的背居高临下地说道,“但是本宫是太子的母妃,作为母妃,本宫有资格教训那些不知廉耻想要勾引殿下的狐狸精!”
“我没有……”
“你没有?”兰贵妃冷笑一声打断肖潇的话,“太子殿下为了你三番两次拒绝本宫看上的人,你还说没有?”
肖潇叫苦不迭,他哪里勾引太子了?而且太子也是坑惨了他,拿什么当借口不好,为什么要拿他当做借口?这可不比现代,白玉国断袖的风气在名门望族间可不是一般的流行!
但是兰贵妃并不听肖潇解释,叫身边两个太监抓住肖潇,随即从锦囊里拿出几根银针。
兰贵妃让太监抓起肖潇的头,然后悄声在他耳边说道:“这可是我叫大师专门为你这种人准备的。”
大师便是布袋道人。
临近年关天下大赦,她这原本便没有大错的贵妃便从冷宫之中放了出来,顺便还带上了布袋道人。兰贵妃在布袋道人的教授下调制出不少种毒药,其中一种叫鬼蜮,毒性不强,可却是诡异无比,因为它会让人无时无刻产生幻觉。只可惜这药只有见血才有效,因此兰贵妃只好用这种药浸空心银针,随即对着看不顺眼便是一扎,让那人最后死在自己手里。
若不是鬼蜮对章皇后无用,拿这对付那贱人可真是合适无比……
“你不要以为等太子殿下来了可以为你解毒,因为这毒无药可解,而且到时候你可能根本说不出话来,”兰贵妃想着那些中了鬼蜮之后不到一刻便产生种种怪异行为的人,笑得残忍又兴奋,“就算正常了,说不定你还会求本宫继续给你鬼蜮,毕竟听说这幻觉比现实可是美妙得多……”
肖潇脑中警铃大作,于是大声呼喊起来。可原本进门时见到的侍卫们通通无动于衷,肖潇只能看到门外太阳已经升起的亮光发抖。兰贵妃也坏,不让人堵着肖潇的嘴,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呼喊的样子,时不时还鼓动他再叫大声些。
“累了?”兰贵妃看着喘粗气的肖潇,“那就轮到我了……”
兰贵妃叫太监掀开肖潇的衣服,随即扒了他的裤子,将银针扎进他的菊花里。兰贵妃不想叫人看到这伤口,将针又往深处捅了捅,看着肖潇打了一个激灵。
空心的银针一点也不细,毕竟是古代的工艺。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血肉之中,肖潇感到无比的疼痛,让他一直在颤抖。但是随着银针中的鬼蜮起了作用,肖潇慢慢开始感到一种幸福感,一种类似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淡淡的幸福,甚至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起作用了?”
兰贵妃看着光着屁股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冷的人,叫身边的太监给他穿好衣服。
“我的儿还是不够谨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