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小侯爷鉴到霸王花后 >

第22章

小侯爷鉴到霸王花后-第22章

小说: 小侯爷鉴到霸王花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儿从小就在益州府,阿娘是疼也疼不着,思也思不回你,及笄礼阿娘都不在,好不容易将你盼回来了,谁知……”
  陈二娘瞧着同在正院酸溜溜当陪客的庶出姊妹们,赶紧拉着陈夫人制止。
  “阿娘快别这么说,女儿替父母尽孝是应该的,只恨不能长久在祖母膝下伺候。”她给陈夫人使眼色,“阿爹要是听您这么说,也要跟着难过了。”
  陈夫人顿住感伤,不冷不热扫了装模作样的庶女们一眼,心里冷哼,却也没再说别的。
  让陈尚书听见,以为妻子不满将二女抱给老母亲养,难过是不会难过的,肯定会生气,又要便宜了后宅里的妖精。
  这位礼部尚书跟礼部侍郎蒋律不愧是关系融洽的上下级,俩人都是迂腐守礼的性子,其他地方且不说,这三妻四妾的礼守得最好。
  陈府后宅里虽比不上谨威候府热闹,人数却是不差事儿的。
  待得赵修端着圣旨亲自过来传旨,陈尚书夫妇高兴得满面红光,陈二娘娇羞又欢喜,府里一派欢天喜地。
  可凑热闹的庶女们心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可谓是五味杂陈。
  在陈二娘回来之前,因为嫡长女已经嫁出去许久,而陈夫人年老色衰也不得陈尚书的宠,后宅姨娘们还是过的很滋润的。
  姨娘们能常常见到老爷,庶女自然见父亲也就多一些。
  陈尚书深谙女郎嫁得好的好处,对庶女们一直都很不错。
  陈二娘从小养在益州府祖母身边,待得祖母仙去后,陈尚书忙着运作宣京的关系,一结束丁忧就回了京。
  由陈二娘留在益州府,将老宅的家产都处理好才归京,这才耽搁了亲事。
  就在陈尚书回到京城的一年多里,陈家庶出的三娘嫁进了阳盛伯府,四娘定下了翰林院一位家底颇丰的从五品编撰。
  剩下还未及笄的庶女包括她们的生母心思可就多了。
  虽然陈夫人将后宅管得好,不至于闹出什么笑话来,可这些庶女眼红嫉恨是止不住的。
  小姐妹们出门吃茶聚会的时候,话里话外不免就带出来些,这就叫胤四郎找到了机会。
  有了赐婚的圣旨,两家亲事就能加快速度,毕竟徐孟戈二十,陈二娘也十七了,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两家人都盼着能早些成亲。
  七月十一下了聘,因着七月有鬼节,不算吉利,结亲宴就定在了八月初一。
  这时候天儿也没那么热了,秋高气爽,各种宴会早就开始热闹起来。
  谨威候府和礼部尚书府下的帖子,又用了长公主在京城的别苑,前去参加结亲宴的权贵官宦格外多。
  梁庆伯府也得着了帖子,礼部尚书府将帖子送过来的第二日,蒋云晴姐妹就在蒋云若面前炫耀上了。
  不光是炫耀能去参加结亲宴,蒋云姣还记得那道算术题呢。
  这日蒋云若刚到东院水榭,早早就过来的蒋云姣立刻凑过来。
  大房那些庶出的小娘子们熟练地赶紧躲一旁去,跟鹌鹑一样偷偷吃瓜。
  “三堂姐来了,前些日子阿娘说我们该与你学习算账,我寻思着,虽不能跟你似的拨算盘过日子,可也不能知难而退呀,谁知那题目拿到我三哥面前,三哥立刻就笑了。”
  蒋云姣将下巴抬得像是要戳死谁一样,“你出的那题不过是洒洒雨,也就是题目繁琐了些,才叫人听得头晕眼花,总共不过九百九十九文罢了。我和二姐即便是当时算不出来,好歹我们有亲人帮衬,不像三堂姐这样可怜,等宇哥儿能顶立门户,你怕是都成老姑娘了。”
  蒋云若:“……大伯母就没跟你说别的?”比如别这么叨逼叨,会变得不幸?
  “当然说了。”蒋云姣就不喜欢蒋云若面上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她阴阳怪气得特别起劲儿。
  “阿娘说陈尚书与我们伯府下了帖子,请阿娘和我们姊妹去长公主别苑参加谨威候府和礼部尚书府的结亲宴呢。”
  她熟练地拿帕子堵嘴,“哎呀,瞧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你要守孝,不好去扰了人家新妇的喜气,三堂姐你可千万别难过,等明年我二姐的结亲宴,说不准你还能赶上。”
  蒋云若心想,徐孟戈和陈二娘结亲,她难过个鬼,就算是她男人要娶,新娘不是她,那难过的也是铁定会被废的狗男女啊。
  “这……要是她太恨嫁,我等你结亲宴也行。”蒋云若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迟疑着软声道。
  进门的蒋云晴:“……”
  蒋云若见蒋云姣又要嚷嚷,先怼为敬,“不过若是四妹妹也恨嫁,万一看上哪家儿郎,千万记得跟大伯母说,别丢了梁庆伯府的体面,等等三姐我出孝期。”
  蒋云姣:“……”
  她又羞又气,梗着脖子要跟蒋云若吵,蒋云晴低低呵斥——
  “云姣,母亲的话你都忘了?”
  她冷冷扫了蒋云若一眼,拉着妹妹坐下,“你也快及笄了,她命硬不好嫁,你难不成要跟她学?让女先生听见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蒋云姣跺脚,“可你听听她都说了什么混账话,分明是拿咱们府里女郎的清名开玩笑呢,母亲就不管管。”
  蒋云晴皱起眉,这些日子被母亲叮嘱多了,再说她们姐妹这些年暗亏也吃了不少,大概知道蒋云若不是那么好惹。
  她本不欲多说,可想了想刚才听到的,也没忍住,蒋云若的话也太难听了。
  她转过身,压着火气装出姐姐的大气和语重心长,“云若啊……”
  蒋云若扶着脑袋,声音虚软无力,“什么?二堂姐你说什么?哎呀,我有点晕,大伯母前些日子刚去西院看过我,若是再劳累大伯母走一趟,可真是不孝了。”
  蒋云晴:“……”
  她拉着气得张牙舞爪的妹妹,“算了算了,先生快要来了,与她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母亲说得对,只要她安分些,咱们何必要与她计较。”
  孙氏的原话是:就当府里养了只小猫小狗,梁庆伯府也不缺这口吃喝,她不伸爪子就是好的,你们惹她作甚?清醒清醒,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好好学些东西嫁个体面人家才是重要的,是猪油蒙了心才非要自低身份,凑上去找不自在?
  蒋云姣重重哼了一声,想到长姐在婆家的苦日子,她是不肯想当初是大姐和二姐不怀好意的,只心疼大姐的苦,怎么看蒋云若都不顺眼。
  她故意大声道,“听说女先生夫君在世时去过长公主别苑,等会儿女先生来了,二姐你好好问问那里的风光。听说那别苑还是先帝特地送给长公主的,是按照皇家别苑的规制建的,里面还能游湖呢,咱们过几日可要仔细去赏赏!”
  蒋云若满脑子都是马上要定版的邸报,根本无瑕估计俩小学鸡的幼儿园式叫嚷。
  是该叫招财日报好呢?还是叫进宝邸报好呢?
  或者……干脆叫聚宝周刊?
  蒋云若是个起名废,她觉得这事儿还是交给纤湘,找个书法大家写福字刻板做刊头就行了。
  待得女先生来了以后,蒋云晴和蒋云姣名为请教,实则卖力炫耀。
  大房的庶女倒是满眼羡慕,蒋云若光顾着绞尽脑汁想怎么更赚钱,丝毫没有给姐妹俩眼神,俩人算是炫了个寂寞。
  谁知过了几日,蒋云晴姐妹俩从长公主府别苑回来,第二日进水榭的时候,像幽魂似的,倒是吓了蒋云若一跳。
  姐妹俩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一整个上午都神魂不定,完全没有个人样儿。
  俩人甚至顾不上找茬儿,下了学很快就摇摇晃晃出了门,完全当蒋云若和其他庶女不存在的。
  这蒋云若就来劲儿了。
  她主动问莹纤,“你不是总爱吃瓜,俩人这是咋了?”
  莹纤这几日也没出去,“不知道呀,我这就出去打听。”
  她早就看不过大房的俩嫡女总为难主子了,先撩者贱,这俩人找麻烦还挺理直气壮。
  要不是主子故意纵容,还暗中给俩人鼓劲儿,莹纤早就给俩人闺房扔虫子去了。
  这会儿她比蒋云若还来劲儿,不等天黑就往外跑,“主子等我,我快去快回。”
  许是八卦发生时,在场的人太多,这瓜莹纤都没花银子,就从纤湘那里得了详细的瓜回来。
  一同带回来的,还有被整理好送到纤湘那里的情报,是关于大千岁的。
  “主子,出大事儿了!”莹纤回来的时候,满脸严肃,痛心疾首,不可置信……
  蒋云若慢条斯理抬起腿来。
  莹纤赶紧将纸条递过去,“大千岁使坏,算计陈二娘在长公主府别苑落水,三皇子救了陈二娘,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蒋云若不明白,“那蒋云晴她们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
  “哦,听说是船上有个婢子突然发了病,撞下去俩小娘子,一个是陈二娘,另一个是蒋云晴,若不是蒋云姣死死趴在甲板上拉着姐姐,估计蒋云晴也不用说亲了。”
  蒋云若:“……那你又为什么这熊样子?”
  莹纤捂着胸口,“主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替你担心呀,徐小侯新妇没了!”
  “他新妇没了,你替我担心什么?”蒋云若翻个白眼。
  莹纤瞪大眼睛,“你守宫砂都给人家点了,人家新妇没了,纤湘阿姐不是说,那毒得有新妇才能解吗?”
  蒋云若心下咯噔一下,完犊子,她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毒还是黔南道的贾七找来的,说是什么苗毒,中毒后便会不举,非得女子以自己为钵种下引子,而后凭特殊的血引,引发男子情·潮,男女交·合方能解。
  那引子于女子无害,反倒是滋补身体,有助孕之功效,听说是苗疆那边以女子为尊的氏族特有的毒,专门下给夫侍的,免得自己的男人不干净了。
  蒋云若发誓,她真是好心送这对未婚夫妇大礼……顺带威胁一下。
  现在怎么办?
  一年内,她上哪儿给徐孟戈整个媳妇儿解毒?
  听说徐孟戈不近女色,她送一个,人家也未必肯收用。
  要是实话实说……她觉得徐孟戈也会实打实杀了她才能解恨。
  那毒一年内必须得解,徐孟戈但凡不是大龄未婚,但凡没定亲,她也不会用这样的毒。
  倒不是底限问题,实在是不人道。
  徐孟戈还不知道自己的不举危机,他此刻还在礼部尚书府上,归京后,头一次露出了‘毒舌潘安’名不虚传的峥嵘。
  作者有话说:
  蒋云若:完了,礼送了,人家新妇没了,这可咋整?


第25章 
  礼部尚书陈漳对自己的定位非常精准; 他虽然看似迂腐规矩,可他与蒋律完全不同。
  蒋律是真规矩,他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能在丁忧结束后; 留下嫡女处理母亲遗物的人; 孝道于他也只是工具罢了。
  陈漳对与谨威候府的亲事非常满意; 甚至觉得嫡次女嫁得比嫡长女还要好,毕竟奉安将军有原配嫡子,而谨威候世子子嗣妾室全无。
  虽然奉安将军执掌边关军权; 说白了虎符也不在他手中,而是被宣和帝派去的提督拿着。
  可谨威候身为殿前都指挥使; 与圣人沾亲带故; 与大千岁也交好; 即便不曾位列三公,在朝中也是如日中天,值得人攀附。
  可惜,一切都在陈漳最志得满满的这日,毁了。
  看着跪在正堂下哭哭啼啼的妾室和庶五娘; 陈漳脸色不比自家夫人好看多少。
  若是被其他皇子救了还好说; 可三皇子?那还不如个寻常侯爷得势呢。
  陈夫人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狠狠拍着桌子; “来人!上家法!你们不说实话,今日我就打到你们说实话!”
  府里最得宠的梁姨娘哭得哀柔婉转,“夫人饶命呀,五娘她真是冤枉呀,谁知道那婢子竟有心疾; 圣人亲赐的亲事; 谁敢在这上头做手脚。”
  “母亲明鉴; 我到现在也手脚冰凉,恨不能以死谢罪呜呜呜……”陈五娘哭得比生母还要可怜,她本就是娇柔怯弱的模样,哭起来更惹人怜。
  “哪怕儿生了该遭天打雷劈的念头,也不会推二姐姐去皇子府呀,害二姐姐从世子夫人变成皇子妃,将来若是得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儿图什么呢?”
  她这话令陈漳夫妇面色具是一变,只有一直面无表情的陈二娘看她的眼神带上了恨意。
  也就只有陈漳会信庶女的话,若不是三皇子呢?若只是个路过的下人呢?
  陈夫人气这庶出的玩意儿满嘴胡沁,“能做嫡妻,谁愿意去与人做妾,你愿意?我就不该让姨娘养着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夫人慎言!”陈漳沉着脸低喝,“那到底是皇子,即便是侧妃也不是咱们能置喙的。”
  陈漳变了脸色,是因为他隐约听说大千岁颇为看好三皇子,五娘这话提醒了他。
  若有大千岁支持,三皇子又朝一日能继位的话……那二娘这妾做得就值了。
  “三皇子到!谨威候世子到!”门外下人大声道。
  徐孟戈略落后三皇子一步,一起进了陈府的正堂。
  “臣见过三皇子——”
  “臣妇见过——”
  “不必多礼。”三皇子赶紧打断陈漳及家眷的行礼,面上还有些尴尬。
  他一惯温和,此刻也不是做做样子,实打实扶住了陈漳的手臂,语气真诚极了,“虽说今日我是好心,可到底叫陈尚书与谨同为难了,此番我是陪谨同前来的,看看该怎么跟父皇说。”
  陈漳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孟戈,更尴尬,“徐世子,您看这……”
  他说不下去了,虽然三皇子和他们家二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陈二娘肯定是要进三皇子府了,但让陈尚书主动去圣上跟前说退亲,他还是有些没脸说。
  毕竟是他府中庶女身边的婢子惹的祸。
  徐孟戈面上并无不虞,他对陈二娘并无男女之情,定亲概因合适,母亲也喜欢。
  眼下他也不会为难陈二娘,事关皇子,只要交代清楚,圣人即便不悦,也不会让事情闹大。
  但亲不能就这么轻易退了。
  徐孟戈声音清冽又平静,“虽然我与陈二娘子无夫妻缘分,但我与三郎自小一块长大,也不能让他白担了污糟名声,退亲之事陈尚书不必担忧,但落水一事,必定要给我等一个交代。”
  陈漳脸上红了红,赶忙道,“是这个道理,两位请上座。”
  “不必,陈尚书继续便是。”徐孟戈直接道,坐在了门口的地方。
  三皇子眸底飞快闪过一抹阴影,冲陈漳笑了笑,也跟着坐在徐孟戈上首。
  陈漳转身深吸了口气,沉着脸冷冷看着妾室和庶女,“你们还不老实交代,非得等动家法才肯说?”
  梁姨娘和陈五娘依然哭,哭得更厉害,母女两个如出一辙的小鹿眼儿可怜巴巴祈求着陈尚书,求得陈漳心有不忍。
  陈二娘手心几乎要攥出血来,她心里一阵阵发冷,原先还对父亲有的那一点点期盼,此刻全都化作泡影。
  想查清真相根本不难,难的是如何让陈漳偏到胳肢窝的心清醒些。
  可因为要嫁进三皇子府,她明白很多话自己不能讲,除非她能狠下心绞了头发做姑子。
  祖母教过她,面子永远没有里子重要,所以她死死咬着唇不吭声,曾经在徐孟戈面前有多开门见山,现在她就得有多隐忍。
  不然来日成了三皇子的人,后宅险恶,她今日的辩驳,就全成了对徐孟戈的放不下。
  可梁姨娘母女实在是太恶心人,眼看着她是要压不住时,徐孟戈心里叹了口气,淡淡起身。
  他先冲三皇子拱手,“三皇子见谅,突逢变故陈尚书大概是有些神思不属,可我这亲得退的明明白白,再无瓜葛,想必陈二娘也不愿不清不楚的嫁进您府里,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还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