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对我窥伺已久-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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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旁敲侧击,云苏垂眸,似乎有些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恶心主意了。
嫡亲的姐妹?
她娘只生了她一个女儿,云婷是从哪里来的嫡亲姐妹?
她心里已经有了些思量,脸上却只是仍然温温软软地笑着,轻声道:“婷妹妹说得是。”
小娘子一脸单纯无辜,眉眼精致漂亮,肤色细腻雪白。尤其此刻又出了太阳,阳光一照,则显得云苏越发白得反光,越发一股子纯甜气息。
云婷看着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庄子里养大的狐媚子,的确是漂亮。
见长女温顺听话,归德侯也不再犹豫,直接道:“陛下垂爱你,立你为后,可是你性子不够沉稳,又在庄子里长大,什么也不懂,难免将来又惹陛下不喜。所以我想你带着婷姐儿一块入宫,你们两姐妹,也好在宫中帮衬。”
“一会儿春猎时,便带婷姐去陛”归德侯吩咐道。
一旁的青雾都要惊呆了,怎么会有人这样不要脸?她正想往前冲替自家小姐理论理论,却却云苏伸出来一只纤细的胳膊挡住了。
“女儿知道了,父亲放心。”云苏一脸柔顺,温声道。
小娘子仍旧是一副温温柔柔任人宰割的模样,赵姨娘和云婷都笑了。
——蠢货,陛下也不过是一时爱她美貌罢了,若是婷娘入宫,她那样聪明伶俐,陛下怎么会不喜欢,将来宠冠六宫的一定是她的女儿!
赵姨娘心里暗道。
“行了,没别的事了,你回去吧,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归德侯对于女儿的乖巧很是满意。
云苏应下,出去了。
归德侯没看见,小娘子的清凌凌的眸色里,有一抹极淡的寒意。
大佬对我窥伺已久
陛下他偏要宠我(20)
去往春猎猎场的路上,云苏就注意注意到云婷似乎是回去换了一套一裙。
蜀绣的风鸟裙,绸缎裁剪成大小规则的条子,每条上绣以花鸟图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两畔镶有金线,拼缀成裙,下配有彩色流苏,糜丽精致非常。
这一回云苏穿的裙子也是归德侯准备的,是一身款式简单的月华裙,虽说用料贵重,却在款式等各方面都不出众,显然是生怕她压了云婷的姿色。
只可惜,小娘子哪怕穿着最简单的裙子样式,精致的容颜却还是隐隐压云婷一头。
她本就生得乖软而带着几分仙气,着这浅色衣裙,细腰堪堪一束,叫人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云婷嫉妒得咬牙。
春猎场很快就到了。
由于来之前耽误了一点时间,归德侯府是最后一名到的,裴政的轿辇就紧挨在他们车子后面。
云苏刚从车上下来,全德的通报声就传来了:“——陛下驾到——”
小娘子原是就预备同众人一起行礼,可是人还没跪下,手臂就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
男人力道虽大,却也有刻意放轻柔些的,没把她捏疼,还带着点宠溺的味道,把小娘子的手攥进手心:“苏苏,不必行礼。”
裴政有好些时日都没有见过她了,说不想念她是假的。
今日春猎他没有带妃嫔来,往年他多多少少还是会带两个过来当摆设,主要是省得母后又念叨他。
今日却是摆设也不肯带了,小娘子年纪小,听说这个年纪的姑娘对情感都有点憧憬,他是很怕她难过的。
一点点也能。
男人牵着小娘子的手,带着她往最前边的高台上走。
帝王绣着五爪金龙的衣摆近在眼前的时候,云婷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她抬起头,刚想跟裴政搭话,吐出一个“陛……”字,男人却已经搂着她嫡姐走远了。
云婷愣在原地。
只见男人径直拉着云苏,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帝王身边的位置,向来是只有皇后才能坐的。虽然云苏已经收了封后的懿旨,可毕竟还没有大婚,这样是不符合规矩的。
可是陛下明显就是要这样宠着,下边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裴政向来性子淡淡,还是第一回做这样明显显露自己喜爱的事情,谁会不长眼睛这样往上碰。
眼见长女已经陛下拉上了高台,离小女儿十万八千里了,归德侯不禁着急起来。
“一会儿去找你嫡姐说话,记得。”赵姨娘低声对云婷说。
云婷看着上头拓拔威严男人穿着龙袍,却俯身温柔地亲她嫡姐,怜爱和喜欢的情意溢于言表,不禁感到嫉妒。
天子偏爱谁不渴望呢?
她也不是第一回来参加春猎了,每年陛下总会带两三个妃嫔,今年却是连女人的影子也没有,就连宫女都没带。
她低下头,听了姨娘的话,点了点头。
裴政在上头乐此不疲地把玩儿着小娘子的小手,小奶兔子被捏捏手也害羞,裴政又忍不住去亲她,把脸皮薄的小娘子欺负得急惶惶的:“陛……陛下,不行的……”这里这么多人,他怎么……
“陛下忍不住。”男人低声道,“小娘子,这么多日没见,陛下想死你小嘴儿了。”
这话简直算得上下流了,男人还一把搂住她,大庭广众之下,他就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喜爱她。非常喜爱她。
小娘子惊呼出声,好在声音不大,没叫人发现。
男人拍了拍她小屁股:“乖,别怕。”
小娘子的脸顿时在阳光下红得要滴血,这幅羞赧的模样,在裴政眼里,越发诱人。
他哑着声笑起来。
大佬对我窥伺已久
陛下他偏要宠我(21)
裴政可真是想她想坏了。
他现在坐在这里,可是却更想抱着她去后头临时做的帐篷里,把小娘子压在床上亲。
在这里,不过瘾。
想要像那天晚上一般,小娘子只穿个肚兜,任他动作才好。
他只能轻轻地亲一亲小娘子的脸,浅尝辄止。
可是光这样其实也不错了,自从上回与她分别,就日日梦见自己与她在各种场景荒唐,可醒来却连小娘子的唇都亲不到,至少还是比午夜梦回,却只有冰冷的空气时来得好。
裴政真是想不通,他怎么会这样爱一个人呢?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的时候,突然,云婷的声音传过来:“臣女见过陛下。”
裴政抬眼看过去。
只见少女穿着华丽的长裙站在光里,清丽的小脸羞红一片,乍一看,青涩动人。
可是他却皱起了眉。
归德侯宠妾灭妻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小娘子在他那里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所以他对于苏苏这个庶妹,根本就没有好印象。
他不想管云婷是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他是皇帝,能给他的心尖尖撑腰。
裴政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被小娘子扯了一下衣袖。
他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小娘子温温热热的唇却突然急迫地压了上来,力道很重,却又一触即离,舔吻的动作还伴着娇气暧昧的轻哼声,亲完就又跑,小姑娘低着头,小耳朵都通红,一副豁出去了的羞赧模样。
男人都愣了。
手扶着小娘子的腰,他又伸手去揉捻她可爱得叫他想含进嘴儿里吃吻的耳垂。
——小娘子这是……吃味儿了?
裴政低笑出声。
云婷行的礼由于还没有得到裴政的许可不能起来,只能就这么半蹲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又俯身去哄怀里的人——
“苏苏,抬眼看看陛下,嗯?”
小美人羞了。
“吃味儿了?”裴政问,他当着云婷的面直接说:“她生得丑,朕不喜欢她。”
云婷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一阵青一阵紫。
小娘子终于抬眼看他,水眸盈盈的。
男人说她:“娇气。”又说:“就仗着朕把你当心肝。”
分明是埋怨的话,可是男人声音里却透着股宠溺。
云婷把这些都听在耳朵里,她难堪得身子都在发抖。
一旁的云婷还是没人理,全德“啧啧”了两声。
“陛下……臣女是想来找阿姐……”云婷开口,还不放弃,努力柔媚地朝裴政暗送秋波。
可是她话还没讲完,就被裴政打断了。
“闭嘴。”帝王穿着赤金的龙袍,方才的温柔神色消失殆尽,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嗓音淡漠。
云婷被这眼神震得身子一抖,下意识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男人毫不留情面,声音很大:“归德侯宠妾灭妻,虐待皇后,朕念在对爱妻尚有生育之恩,不曾追责,如今竟还敢派庶女来污朕的眼睛,简直不知廉耻。”
下边的官员顿时窃窃私语。
——听陛下这意思,虽然他的确是宠爱皇后,却其实是不待见归德侯府的?
也是,归德侯家里那点烂事也不是秘密了,所以很可能正因为这原因,陛下早就因小皇后之故对归德侯府心生厌恶了。
光他“爱妻”一词出口,就知道陛下有多怜惜怀里那个小娘子了。
再看向高台上,陛下口中那名庶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穿的是精致华丽的凤鸟裙,可小皇后却只着了一身简单的月华裙,竟连花样图案都不曾有。
这归德侯简直愚蠢啊!
陛下搂着怀里的美人,声音淡淡,说出的话却是如同雷霆一般:“爱妻受此委屈,归德侯蔑视天子,罪加一等,若有再犯,削去侯爵之位,贬为庶人。”
官员们顿时一片哗然,就连云苏都没想到,裴政竟然为了给她出气能做到这个地步。
而归德侯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拼命磕头求饶:“陛下饶命,臣绝无此意啊!”
大佬对我窥伺已久
陛下他偏要宠我(22)
小娘子就这么被裴政半搂着胳膊,归德侯拼命求饶,她淡淡瞧着。
男人收紧握着她小手的手掌,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抬起来,揉了揉她水盈盈眸子的眼角:“不难过,今后陛下宠你。”
小姑娘被粗糙厚重的指腹一揉,眼角就下意识沁出泪珠来。但不是因为伤心,不过是方才被他亲狠了。
可裴政以为她是难过了。
小娘子年纪小小时母亲就去世,父亲又不怜惜她,自小在庄子里长大,陪伴最多的恐怕还是什么那个叫青雾的奴婢。
他很怜惜她,自然也感到心疼。
她这样娇气的小娘子,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裴政敲打了一番归德侯,当场下旨呵斥了他一番,给他安了个宠妾灭妻的罪名,连贬三级。
男人大刀阔斧坐在上头,下边的官员俱是一声不敢吭。
——自陛下登基以来,众官员眼中他向来冷淡而自抑,多年来,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怒。
归德侯不敢吭声,心中已经是大悔。
他也是听那赵氏觉得陛下定会看在嫡女的面子上给婷娘几分薄面,再加之婷娘生得也是娇嫩清丽,有几分不俗姿色的。可如今一想,这么多年了,陛下若是顾及情面又爱美色的话,这后宫也不至于凋零到这个地步啊!
好在陛下虽然震怒,但或许还是考虑到苏娘还未出嫁,没有直接削了他爵位。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到了这个地步,他多少对赵氏母女生出几分怨怼之情来。
——他做国公的好梦和被人捧着的好情形,至此怕是全毁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陛下虽然的确宠爱他的女儿,对自己这个岳丈却是容不下眼。
直到裴政说了:“起来吧。”他才浑身冷汗地站起来,一抬眼,撞进男人眼眸,那里头分明已经带上杀意,归德侯瞬间软了腿。
他没有忘,当今陛下可是篡位上来的。
前太子登基那天,天气骤变,登基的大殿上原本是喜气洋洋,可是少年冷冽的剑光划破夏日的初阳,血迹顺着剑尖一路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一路蜿蜒。
勤政殿里更是血流成河,少年冰冷的面庞上溅了前太子的血,零星地分布在眉眼上,一声冷笑,那一日,宫里宫外,皇子公主,几乎全被杀到殆尽。
夏日难得下起了雷阵雨,归德侯至今记得少年裴政那时的眼神,混着鼻尖浓重的血腥味,他当时和一群文臣哆哆嗦嗦跪在一处,心惊胆战抬头时,望见的就是这个眼神。
他终于相信了,他现在终于相信了。
陛下宠爱苏娘,不……不是宠爱,他自篡位以来就极其压抑情绪,处事力求宽大仁慈,至今天下人提起他都要夸赞一句“明君”,可他经营多年,却不惜为了苏娘能今日就违背了这称号!
这哪里是简单的宠爱?说句溺爱不为过,便是只提那爱字,也是担得起的啊。
他怎么会愚蠢到叫婷娘入宫去说什么所谓“分宠”?
这也压根就不是宠啊!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逼进绝路,高台上男人在亲自给小娘子夹菜,眸里的爱意已经满得要溢出来。
裴政又弯了腰,轻轻一个吻落在小娘子面颊上,他瞧见女儿似是有些恼,闹了脾气,陛下也只是耐着性子哄。
春猎很快就开始了,男人一把揽住小娘子纤腰,一跃上了马背,一扯缰绳,两人瞬间消失在猎场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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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偏要宠我(23)
裴政把小娘子掠进密林自然就是心怀不轨。
他不是君子,最后唯一尚有的一点良知也只有在婚前不要了她的身子。
李治一瞧裴政转眼就没了影子,人都傻了一下,接着就翻身上马还想要去追,然后就被全德拦下了。
“咳咳!咳咳!”全德咳嗽。
李治着急上火:“全公公,您再拦着我,我就追不上陛下了!”
全德:“咳咳!咳咳!”
李治:“您这是怎么了,感染风寒了?啊,不对,陛下走了啊!”
全德真的很想对准他脑门给他来一下子——好歹也是跟了陛下这么多年的人了,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
没瞧见方才陛下还在上头的时候就恨不得原地擦枪走火吗?这跑得这么快,自然……自然是要去起火了。这要是跟过去了,你不就是一通又冷又臭的粪水,直接扑棱给陛下小火苗扑灭了?!
李治还直吼吼地要往前冲,全德终于忍不住直接拍了他一巴掌。
“对不起,手滑。”全德面不改色。
李治:???
***
再说裴政这边,他正紧紧搂着小娘子坐在马上飞奔。
他心情是有些急切的,但怀里的小娘子不知是不是她不习惯骑马的缘故,吓得整个人都蜷在了裴政怀里,小小一只紧贴着他。
他低头,得空抽出一只手,捏了捏小姑娘的小手,安慰她:“苏苏,别怕,陛下搂着你呢。”
小娘子“嗯”了一声,声音颤颤的,却又还是整只脑袋都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裴政见状,只好又抽了身下的马一鞭子,搂着小娘子尽快直朝他前两年发现的一处山洞奔去。
等到了山洞,云苏已经是三魂被颠去了六魄,这马跑得让她头晕眼花,连被裴政抱下马她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裴政压到角落,雄性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她这才急惶惶地反应过来,裴政一朝她伸手,小娘子下意识咬唇往后退。
一双眸子水盈盈的,惊得好似裴政见过的山林里的鹿儿。
“苏娘,来给陛下抱抱。”男人弯腰,朝她张开手。
小娘子咬着唇,又羞又警惕地望着他。
裴政知道把她吓着了,方才他的确急了些,可是却实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