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对我窥伺已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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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希望,五年了啊,他好像终于看见了希望!
“快!把这位小姐送到陛下那里去。”张老丞相急急地吩咐道,“记得一定要送到陛下面前,一定要送上龙床!”
送云苏的宫女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送到龙床上?
这些年送到龙床上的有多少了啊?那个不是被杀头,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的执念对那位已逝的娘娘的执念,简直让人心惊胆战。
她看着还意识不清醒的漂亮姑娘,禁不住心里可怜她。
——这样漂亮的美人啊,却是马上要身首异处。
周鼎还在房里仔仔细细一点点叠云苏那块手帕,他珍惜得不行,动作细致认真。
他关上窗户,把手帕放进荷包里,然后又把荷包妥帖放在胸口处。
他的受了冻伤的手指一点点抚过已经残破的那对鸳鸯,就在这时,养心殿的门突然就开了。
进来通报的太监声音都在抖:“……陛……陛下……”
周鼎抬眼,帝王身上一股叫人胆颤的气势。此时他手上还拿着那个就荷包,比平日里更加让人腿软。
周鼎抬眼,他轻轻把荷包放进衣襟,淡淡道:“什么事?”
那太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张丞相……张丞相送了一位小姐过来……”
“杀了。”周鼎道。
他还对着怀里的荷包说:“公主,你看,周鼎是不是好听话啊?”
所以早早地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啊?
那太监却还战战巍巍地说:“张丞相说……说一定要让陛下看一眼……”
周鼎默了一瞬。
“罢了。”既然老师送过来,便看一眼再杀吧。
云苏此时躺在养心殿偏殿这里烧着很大的火炉,她喝醉了酒,被安置在这偏殿的被子里。
周鼎打开这偏殿的门,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猛跳一下。
偏殿内室里垂着帘子,层层叠叠的帘子后,周鼎隐约看见一名少女睡在床上。
周鼎一点点走近,透过不甚严实的门帘,少女的脸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走到床边,只见少女露着半边漂亮苍白的小脸,娇娇弱弱,病殃殃的模样。
周鼎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少女隐隐露出来的脸,他觉得自己自从五年前就冻结的血液瞬间开始奔涌沸腾。
“公主……”他哽咽了一声竟然再不敢上前。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他捏着床架,手背青筋暴起,他在脚踏上跪下来,颤颤地伸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云苏手背上。
他说:“公主,周鼎好久没梦见你了……”
“你连梦……连梦也不肯给我……”周鼎哭着说,“周鼎好想你啊……”
公主请您怜惜奴才(26)
五年了啊。周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
他泣不成声,他的公主死在他怀里,那年冬天好冷啊,周鼎从此最讨厌冬天。
他年年去做雪雕,他的手冻得青一块紫一块,连笔都拿不起来,他跪在床上,身子发抖地乞求。
“公主,你再怜惜怜惜奴才,好不好?”周鼎求你。
可是再也没有人来怜惜他,王宫外的红梅开了一年又一年,却没有一个人给他折梅,放在床头。
周鼎捧着云苏的手:“……奴才……”他呜咽了一声:“奴才做了好多新的雪雕,公主,你瞧一瞧,好不好?”
云苏手指动了一下。
“奴才买了好多新的蜜饯奴才没有骗公主,蜜饯……蜜饯真的是给你的……”他闭上眼睛,眼泪留下来,“我明明没有给她。”他真的没有给元嘉。
自从遇见她起,周鼎的蜜饯就都是她的啊。
他年少时所有的欢喜和心动,他这一生所有碌碌的风景,只有她是鲜亮的。
只有那一年冬天的周鼎是活着的。
云苏的意识好像清醒了一点,周鼎的眼泪一点点全都淌到她手上,她撇过头,觉得难过。
“周鼎好爱你啊。”周鼎的声音低低。
云苏有些怔怔的。
周鼎与她十指相扣,他闭着眼睛,年轻的帝王跪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云苏看着他。
——周鼎多骄傲的一个人啊。
当奴才的时候他都没有屈服过任何人,可是他现在居然跪着半伏在她床边痛哭。
“……周鼎。”云苏喊了他一声,她还是想跟他说清楚。
她想知道,想知道元嘉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了元嘉。
周鼎在听见这声音的时候呼吸一顿。
是公主在叫他吗?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少女。
“周鼎,你没有在做梦。”云苏轻声道。
酒醉让她头还有些疼,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她被少年一把扯进怀里。
凶猛的力道磕到了云苏的鼻子,她整个人被好用力地摁在周鼎怀里。
少年掌心紧紧搂着她的肩头,他身体开始发抖。
周鼎小心翼翼地抚上少女漂亮的小脸,他抽泣着,俯身亲了云苏。
“……公主,你是不是回来了?”
他怔怔问。
“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第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啊,周鼎等了五年,这五年,周鼎生不如死。
“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元嘉。”周鼎抽泣着解释,“蜜饯……蜜饯是给你的,不是给元嘉的……”
“还有雪雕……我,我做了新的,我练习了好久好久,这次好漂亮,我都你重新做了,都是新的,都给你,好不好……”
云苏也忍不住有点想哭,周鼎捧着她的小脸一直亲。
粗粝的手指和云苏的手扣在一起,云苏摸到了他满手的冻伤。
周鼎爱她吗?
云苏现在觉得——周鼎现在这模样,除了她,还能爱谁呢。
少年指腹扣住她脸颊,痴迷又痛苦,他火热的脸和云苏微凉的脸颊贴在一起,说:“我只爱你。”
云苏的手被他扣得好紧,当那上几十个雪雕摆在他面前,她看见他真的满手伤的时候,她依在周鼎怀里,曾经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青年。可他眼神里满是水光,这样的神情,比五年前那次要更真诚。
或许他接近她目的不纯,可云苏知道,周鼎现在一定很爱她了。
他手捧起一个又一个雪雕给她看,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小手指。
云苏到底还是心软了。
帝王怀抱火热,他还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荷包。
“奴才一直没有扔扔……”周鼎说,“奴才总觉得,公主不会不要我。”
“奴才做梦都想与公主白头到老……”说到这里周鼎低下头,很是委屈,“可是这好几年,公主却连梦也不愿意施舍给奴才……”
窗外寒风呼啸,周鼎在一个冬天丢掉了他的公主,他又惊又惶,知道自己犯了错。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周鼎问她啊,“公主,你还愿不愿意……陪奴才来过新年啊?”
云苏看着他,周鼎见她不说话,立即就低下头来。
“请您怜惜奴才……”他说。
云苏叹了一口气。
“周鼎。”她说,“你再也不要叫我难过啦……”
“今年,我陪你过新年。”少女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来,周鼎眨了两下眼睛,却好像还想哭。
“我们过新年啦,周鼎。”
养心殿外红梅似火,周鼎熬了五年,不见山川不见月。
而今年,他终于——要过新年了。
太极殿那边张老丞相久久等不到周鼎,心里猜事情是不是成功了。
他派人往养心殿这边来探查情况,不久居然等来了封后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氏有女,名苏性静,温慧秉心,柔嘉表度,六行皆备,久昭淑德,朕心备爱,特于今日,立为中宫,钦此!”
张老丞相傻眼了。
梁姨娘和云亭也傻眼了。
云老爷还没反应过来家里出了个皇后,这简直是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惊喜啊!
他接过圣旨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还是觉得简直不敢置信。
当晚云苏留在了皇宫,一个月后就举行了大典。
周鼎为了这一天已经整整准备了五年,礼服之类的东西都是早早就备下了的。
听风和听雨在被接来吴国的时候,看见云苏的时候人都傻了,上上下下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又犹犹豫豫地问了好几个问题,最终才确认了眼前这个真的是公主。
听风背过身擦眼泪,听雨则是抱着云苏就嚎啕大哭。
关于云苏又重新活过来一事,周鼎对外的说词是寻人做了法事,将云苏的魂魄聚集,重新生出了肉体。
可是周鼎知道不是这样的。
新婚后第一天,云苏在床上被弄得压根起不来床。
温热的肌肤相贴,周鼎顺着她脖颈咬,差点从此君王不早朝。
耐不住的时候,云苏哭着吓他:“你不怕我是什么呀?啊呀……别……”
周鼎却丝毫不在意。
“公主……”他轻声道,“奴才只想和你在一起,奴才什么也不管……”
外面的雪簌簌落下,烛光下少女眉眼娇媚。
周鼎捧着她脸,他想。
——周鼎爱她,她是囊括了他生命全部光芒的明月,山河远,娇梅艳,但见娇颜郎不渡。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又一直就好了,其他的,周鼎都不在乎。
不管你是什么,公主。周鼎爱你,赴汤蹈海,终生不顾。
公主请您怜惜奴才(番外)
张老丞相篇
昨日陛下刚下了封后的旨意,可是张老丞相觉得实在草率了。
不是,不就是长得像了一点嘛,有必要这么急,反应这么大?
然而后来又传来消息,说是那真的是安云公主。
张老丞相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聚魂生出肉体,那说到底就是鬼魂啊!陛下什么时候弄的这个?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以为陛下今天答应来这个宴会是因为他当老师的有面子,感情他到底只是为了颁发个圣旨?
第二日周鼎宣他去养心殿觐见,张老丞相——带上符纸。
他默念。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没想到小姑娘就在旁边奉茶,他吓得魂都差点飞了,可是当他抬起来,看见那张漂亮脸蛋。
——艾玛,真好看。
啊!不对,不能被蛊惑。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张老丞相就抱着这种警惕的态度与云苏相处,直到两人成婚一年后,白白胖胖的小皇子出生了。
他这回倒是高兴了,抱着喜欢到连家都不想回。
这一下倒是忘了他妈是鬼,也不念叨着妖魔鬼怪快离开了。
小老头傻乐了一天,直到晚上被赶了回去。
楚王篇
苏苏去世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皇帝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姑娘就已经下葬了。
他没能留住。
阿熹他没有留住,而现在,他连苏苏也没有留住。
他这一生其实也没有渴望过能得到多少东西的,年轻的时候,他不得父皇宠爱,母亲出身卑贱。
他韬光养晦,暗地里结交朝臣。年少的时候他只知道无权无势会被人欺辱,所以他拼命也要爬到最高处。
直到那一天。
那个穿着骑装少女打马从他面前过,女孩子发辫在空中飞起来,上京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明媚又张扬。
这是他第一回觉得有个人好似在他心里发光,从那以后,他日日夜夜都梦想着见她。
年少时青涩的所有羞耻和忐忑都给了她,他像见不得光的虫,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觊觎她。
他是真的好喜欢她啊。
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觉得哪怕能日日见到,也是一整日都无法抹去的欢喜。
可是不久,她成婚了。
少女穿着大红色嫁衣嫁给另一个人时,一对璧人站在一起。
他呆愣愣地看着啊。
看着自己欢喜好多好多年的人与别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他在那晚喝了好多酒,他这一辈子都没觉得这么难受过。
从此他越发像拼命似的,他耍尽心机手段,他如愿以偿坐上了皇位。
在朝臣催促下,他的后宫也纳了人,可他欢喜的那个人,他仍旧日日都瞻仰着她。
不久,她的夫君纳了妾,她当时还怀着孩子,她好伤心。
所以他就也跟着伤心。
他甚至不能理解,那个男人拥有了她,为什么还会想着别人?
她那样快乐鲜活的姑娘啊,在后宅变得一天天沉郁下来,容色也渐渐衰老,不再得夫君宠爱。
他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个姑娘打马玩乐。
可是他还是那么喜欢她。他甚至觉得,只要她能开心,他什么都愿意为了她去做。
再后来,他的梦想真的成真了。
她的夫君不久后竟然去世了,他简直是欣喜若狂,哪怕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他也还是娶了她当贵妃。
阿熹,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当时对她说——阿熹,你的孩子可以留着,你若是喜欢,咱们就生下来,我一定把她当亲生的疼。
为了讨她欢心,他天南海北地寻来好马,还给她定做骑装,买来奇珍异宝,他把心都掏出来给她,闲置三宫六院,她却说想念她的夫君。
可是阿熹啊,你的夫君……难道不是我吗?
他努力地想叫她开心,可是她的身子却一点点败坏了。
他只是想叫她欢心,他这个人真的好容易满足啊,只是想要每日能见着她,他就满足,他甚至从来没有强迫她。
可她还是走了。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他都没等来一句“喜欢你”。
所以当周鼎说出那句“只是想要日日见着她”时,他整个人都愣了。
他赌周鼎能说出这话,那他一定像自己爱阿熹一样爱着苏苏。
他把她交给了他,可是苏苏却还是没了。
什么都没了。
阿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留给他,只有苏苏,是她临死前叮嘱的。
他大病一场,又看见那天笑容满面打马过的少女,他泣不成声,他真的好想问一句——阿熹,你有没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啊?
这一生他什么也不在意,他只是,想听你说一句。
喜欢你。
阿熹,下辈子,你一定说与我听,好不好。
您继续高冷呀(1)
(在看这个小世界之前,大家一定要先把abo是什么弄清楚,无聊也要好好看哦。
aalha是力量最强者,是天生的领导者和支配者。
&a是平庸人,占社会大多数。
ooga最弱,具有强大生殖能力,能与alha生下更加强大的alha,数量稀少。
三种人群会分泌一种激素分别从上到下压制,alha可以标记oga,分为永久标记就是要哼哼哈嘿,暂时标记就是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ga脖子后的腺体。)
在星际宇宙里,一辆辆闪着飞行光标的车迅速地划过星河,原本平静的大道上,此时却飞速地闪过一辆接着一辆的军方车辆。
路边的尽头转弯处,一辆黑色吉普车已经被撞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