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配靠学习系统成顶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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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向霖的车就静静停在门口位置,主要是空无一人,也堵不到谁:“我车开过来就瞧见只有这栋,二楼有亮着光的,所以就直接停了车绕过去找你了。”
薛奚恰从后排上车落座,安分系好安全带:“这里是真的有点偏,我对这块也不太熟——你来带路选地,我买单就是了。”
安向霖应了声好,发动车子起步。
他开车稳当又不温吞,维持在一个极精准的范围内,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安向霖开口介绍道:“这条街我小时候偶尔会过来,我记得还挺热闹…”
话音刚落,车子转过街角,呈现在眼前的是只剩下路灯照拂的寂静街区。
薛奚努力忍住笑意,给面子地嗯了一声。
安向霖噎了噎,咳嗽一下,佯装无事说道:“不过现在商家基本都关门了。再往前开就是这一片的商场,这个点应该——”
他及时收住话音。
安向霖口中的那个商场也溶在夜色里,只有一点暖黄荧光,再往近去,是个里边连座位都没有的店面。
“要不…再换个地方?”薛奚开口提议,她倒不介意店面大小,也没特定想吃什么的念头,只是觉得既然是请客,总该找个正经些的地方表达谢意。
“我该预料到的,”安向霖挠了挠头发,语气间好似有些懊恼,“毕竟这里点夜宵也只能点到好几公里起步的店——太久没回来,我都忘了。”
“没关系啦。”薛奚应道,“我都可以,这家店看起来也不错。”
“那就这家——?我们可以坐在背风处的椅子上,或者回车里来吃。”安向霖手掌搭在方向盘上,屈指轻叩,边开口征求意见。
“走吧。”薛奚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等到安向霖把车停稳,两人便从同一侧下了*车,往那家店方向溜达过去。
和式蓝白幕帘掩着店面柜台,撩开进去,就算是踏入店内。提供给客人的只有摆着的两把高脚椅,连张正经小桌子都没有。
柜台后也只有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男人正忙活着收拾。看到半张脸捂得严实的两人进来,他微微一愣,明显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换上热情营业的神情打声招呼,再指指菜单:“两位看看想吃什么。就是这个点了,食材不太全。”
薛奚虽然自认够糊,但夜里挡风,口罩还是很方便的,她露出在外的眉眼微弯,应了声好。
两人不约而同抵近摆在柜面上的唯一的菜单,挨得近了,便连呼吸声,隔着口罩,都能听得清晰。薛奚坦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有安向霖下意识抿了抿唇,想要挪开些,又有些僵住似的。
店里大部分是寿司,被下意识跳过选项,直接看到后半部分热乎小食去。
“鸡排——还有吗?你想要什么口味的。”薛奚开口问道,后半句是面向安向霖。
“抱歉。”
“鸡米花?”安向霖接着问。
“…也没了。”
……
一番问答下来,店主的神情也有些无奈,他摊摊手,再瞅了瞅后台库存,主动开口道:“不要寿司的话,还有章鱼小丸子。”
“来两份。”薛奚看了眼安向霖也没反对的意思,爽快拍板,“有什么热乎的饮料吗?”
“——豆奶?算我免费送的,我帮你们热一热。”店主接了单,便开始忙活起来,边说着边抬眼多看了眼两人,熟络唠道,“小伙子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家啊,我看着你有点眼熟。”
“谢啦。”薛奚笑道,边瞅了眼章鱼小丸子的价格,扫码之后凑成整数转过去。
请客要有请客的样子。
安向霖扯了扯口罩,然后轻巧应道:“也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大众脸嘛。”
付完钱之后,薛奚还觉得这一顿有点亏待了身边这么头顶视帝光环的小同学:“要不要再去别的地方买点什么?”
安向霖迎上视线,轻摇摇头,又眨了眨眼睛开口道:“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吃夜宵就很好了。”
“……”薛奚欲言又止,咽下类似只要你乐意,谁会不愿意陪你吃夜宵之类的调笑话语。她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来,他那句话像是认真的。
于是薛奚及时便不再多提,点头应下。店内气氛便霎时间安静下来,片刻的沉寂过后,店主那边香味飘散,热气白雾和滋滋声打破原有的氛围。
店主的动作利落,将两袋豆奶加热完递到柜台上,同时另一只手忙活不停,往章鱼烧的容器里加料翻面。
不一会儿,两份船型包装的小丸子便摆在两人面前,料足,且又挤得满满当当。
两人也没打算留在店里吃,免得耽误店家收拾关门的进度,于是各自揣上热乎豆奶,一手捧着微烫纸盒往外边走。
商场建筑阻挡了大半的夜风,走几步,就*到了露天被围合的小广场上,灯光微弱。
——好像也没有正经的座位。
安向霖指了指形状奇怪的长条木椅,够两人各坐一侧,中间有个凸起的小平台正好用来摆食物。
条件有限,没有纸巾,薛奚抹了抹座位表面,没什么明显积灰,于是直接坐下。其实原本她倒是不算怎么饿,提前吃了晚饭过来的,但到现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被这热腾腾香气一激,自然勾出馋来。
她便瞧着安向霖捏着竹签,插起一粒,另一只手屈指勾着口罩扣到下巴位置,张嘴咬下半粒丸子,“嘶——”
烫意蔓延在口腔烫得灼灼,安向霖没忍住嘶声,匆忙咀嚼几下便咽进肚子里,这才缓松一口气。
薛奚抿唇忍笑,憋着脸颊有些涨红,于是用指尖捻着也取用一丸,呼气吹凉了些这才往嘴里送。
安向霖摸摸鼻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讪讪解释道:“我这是…太饿了。”
这个理由好像显得有些傻乎乎的,说完他又觉得不如不解释——
薛奚这下干脆扑哧笑出声来,然后配合点头:“怪我耽误了夜宵时间。”
“我原谅你了。”安向霖也大大方方接腔,再把剩下半个吃掉,腮帮子鼓囊咀嚼,咽下之后又问道,“这边车还是不好打,待会还是我捎你回家吧。”
薛奚摆摆手:“我家离这挺远,你肯定不顺路,不再麻烦你了。”
“我要往机场那边去,订了房间,赶明天早上回学校的飞机。这边我也不常回来,今天只是正好来拿点东西。”安向霖解释道。
“机场方向——”薛奚试图在脑内勾勒地图,这个书中世界的城市与她现实中所处的,区位划分大致相像,然后她点点脑袋,“那就麻烦你啦,算我再欠你一顿夜宵,随时给你报销的那种。”
两人凑一起吃夜宵,除了今天这种偏远特殊的情况,想想也不太现实——过于引人注意了。
不如直接报销,金钱交易最为妥当。
“好呀,不如下回有机会来B市,我们学校周边好吃的不少。我带路,你买单。”安向霖眨了下右眼,好像没听懂薛奚话里的意思一般。
“——下次有机会的话。”于是薛奚也把他话语当做寒暄,一般成年人所谓的下次,就基本是没有下次了。
“比如等过段时间,六月,有空的话——可以和蔚然姐一起来看我们班的毕业大戏。”
安向霖投过视线来,唇角勾挑,竖起两根手指轻晃了晃。
“给你们留两张友情号VIP特别席位。”
第17章 章鱼烧的拉钩。
安向霖这句话刚落,薛奚就听出来其中切实可行的认真意思了。
与原女主一起——倒也不错。毕竟双人团建活动,能增进感情是真的,再说还有一个多月左右的时间,到时候有没有空也不一定。
总之先应下,不该拂了这真诚好意。
只是…毕业大戏、B市、安向霖。这几个*关键词被薛奚下意识拎出来,勾连起莫名的熟悉感。她揉揉额角,说不清在副本里愈发虚无的时间感是让她的记忆力更好了,还是更糟糕了。
就前者而言,回到现实生活中之后,她仍旧能轻易调动副本里学到的一切知识;但同时就后者来说,时间节点被无限拉长,原本的记忆被其他占据。
薛奚唇面紧抿。
“当然了,如果没空的话也不用勉强的——”安向霖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走神,顿了片刻,才压低嗓音开口说道。
薛奚晃了晃神,迅速把思绪扯回来,走神的毛病得改。
“如果到时候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的。”薛奚再插起一粒沙拉酱铺得极满的章鱼烧。
“那就说定了。”安向霖也学他一道动作,手腕微扬,捏着竹签凑过来,两粒丸子轻碰,“就算是拉钩了。”
……
吃饱喝足,就往停车方向溜达,薛奚蹭着车回家,到公寓楼下。
“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薛奚再次诚挚道谢,然后全副武装裹着外套下车。
安向霖边将车窗降下,手臂抬起压在窗沿,侧首往外看,再次收获了一遍来自薛奚微弯下腰,走近一步的摆手告别,以及叮嘱:“路上小心,晚上慢点开。我就先上去了。”
“我知道,拜拜。”安向霖也学着跟她摆摆手,便目送着薛奚一路走进公寓底层大厅,然后收回视线,重新将车窗升起,靠上椅背。
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被他捡回来,戳开酒店软件。他本来想在开车离开商场前让助理帮自己订好房间,转念一想,又不想解释为什么心血来潮大晚上跑去住酒店。
明天他确实要飞回B市的学校去,今天也确实是回他小时候与母亲一起住过一阵的房子里取东西,但明天的行程临近中午,起床之后再过去也绰绰有余。
安向霖方才那轻松的神情转瞬便散去了,像是重新戴上一层面具。
机场附近有一家是他在S市时常住的,不想去吴园终日应付,也不愿长住在那套房子里,酒店对他来说意味着简单方便。
于是会员积分累加,足够他在这个点很快订好常住的套间。
收起手机,重新往副驾驶座一扔,安向霖的视线透过车前窗,往那幢公寓楼眺。掐算时间差不多,最顶层灯光亮起,这便放了心。
流畅车身重新启动发出声响,回旋半圈,便往机场方向驶去。
……
薛奚上了楼,墨镜没摘,包也没取,只将闷着的口罩扯开扔茶几上,就栽进了沙发里。
是这几天缺乏现实运动的缘故。下午出门,晚上回来,就把她累得够呛,还好有章鱼烧和豆奶冒着热气慰藉她的肠胃。
缓了口气,她才把身上杂七杂八配件摘下,抱着抱枕再窝一会,专心出神思考刚才未决的两件事。
手机微信里阿姨早就回了消息,‘这个点不好打车的,小薛你回家路上要小心点的呀。’
薛奚*敲着键盘回复:‘我朋友来接的我,您放心,已经到家了。’
发出消息后,她将屏幕切到相册,最新存着在练舞小楼的大厅里拍的一段小视频,手机夜视拍摄,光线不强,效果也不是很好。
但也能明显瞧出外边被锁了个严实。
薛奚这时回了家,静下心想,便足够猜到背后大致轮廓。尽管这段视频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再加上阿姨那边,就算能给出证明,也没法说明什么。
园区那边的摄像头应该是坏了很久了。薛奚藏钥匙的时候顺便瞧了一眼,门口那俩完全不在工作状态。
‘到家就好。’
微信窗口跳出消息,很快又蹦出两条语音消息,是熟悉的略带本地口音的声音:‘晚上小沈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呀,她从小是个要强、心高的,又把老沈的每句话都当做什么似的听。老沈她也是人,也会犯错。’
‘这次遇到问题了对小沈来说也是件好事,这不,晚上还问我借了钥匙说要明天早点去练。’
阿姨只是想着劝慰,无心流露出的消息,却让本来没打算问的薛奚对自己的想法有了切实佐证。
薛奚回道:‘我知道的,没事,她的话我也没放心上听。早就左耳进右耳出了,倒是您,这个点了早些休息’
‘哎,晓得了,我这就准备睡觉去了。’阿姨热切嗓音传来。
薛奚回了晚安之后,再将手机屏幕锁上思忖。
如果仅仅只是对跳舞水平表示质疑,薛奚能够理解,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每个人对于自己擅长的技能或是确信的事情总是充满自信的。
但锁门这种事——万一她手机没电打不到车,又没有朋友可以联系,就会被迫在教室里待一晚上。
薛奚自认是比较咸,但也不是包子脾气,显然,这个行为已经足够让她翻个身去处理了。
她在心底将腹稿打好,暂且把这件事归类到待解决那个箱子里。然后想起晚上安向霖提出邀约时,脑内闪过的那一丝熟悉感。
在屋里温暖起来的嗅觉告诉她,是原书剧情的气息。
薛奚踩着拖鞋到书房去,连怀中抱枕都忘了丢开。她照常半蹲下身,摸索打开内嵌式的隐秘保险柜,抽出里边孤零零待着的一张薄纸。
上边涂画痕迹凌乱,字更是乱飘着,就算拿出去,一时间估计也只有薛奚自己能够看懂。
她捏着纸张边缘,视线扫了一圈,很快准确捕捉到——果然,这上边也潦草记录了几个相应的关键词。
组合起来就成了薛奚能够记得的,综艺之后的第一个关键性的时间节点。
原书中是女主的视角,在结束综艺录制,又接连赶了几场宣传行程之后,到六月初,来到B市,受朋友邀请观看毕业大戏。
又因为一些薛奚记不清的理由,帮着救场临时参与了次日的演出,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结识了颇欣赏她的大导。
也就是让渣男风生水起,却被应*蔚然推掉的那部电影的导演。
这么一想,虽然还有众多细节记不清了,但很明显,这个事件薛奚一定是要参与的。
于是她下定决心,有条件一定去,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去,就算安某人到时候忘了这件事——也要厚着脸皮抱上女主大腿过去。
于是名为‘待解决’的那个箱子里又多了一件事。
想通之后,薛奚神清气爽,张开怀抱,迎接最后一期的舞蹈班结课副本。
——结局自然又是精神累到没边了。
……
一觉睡足,薛奚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睡足是不可能睡足的。
她习惯性查看手机消息,从下往上,分别是来自女主的温暖关怀,安向霖汇报抵达酒店,和陶迎迎深夜传来的文件。
挨个回复之后才算真正起床。
和沈教授约定的时间足够薛奚慢吞洗漱,再悠哉吃个早餐出门。舞团地址在地图上一搜就是,没有那个艺术园区那么偏远,距离薛奚的公寓,坐地铁过去都可以一条线直达。
想到这,薛奚再次感叹——原来的‘薛奚’把公寓租在地铁口步行100米的位置,却还要跟陶小仓鼠说‘体验’坐地铁,是真不食人间烟火,还是觉得小朋友好忽悠?
不过薛奚也不愿意顶着一张上过热搜,括弧,一天,的脸去挤地铁,绝对不是因为堕落了。
也绝对不是因为早高峰太——让人窒息,绝对不是。
纵然如此,打车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昨天晚上不好打,是因为人少车更少,今天则是车多,但人更多。
薛奚坚强等来接单的司机之后,这才披上薄外套,背着包出门。
路上司机瞧着目的地跟她寒暄:“你们这舞团最近是有什么演出么?”
薛奚刚想戴上耳机躲避闲聊的手指顿住,然后点点头,主动宣传:“过几天不是有个风筝节吗,到时候开幕式有表演,有空可以去看看的。”
“好嘞,我记得的。倒是有要有空,我就带媳妇闺女一块去看你表演啊。”司机笑呵呵应下,透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