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咬痕尖齿 >

第68章

咬痕尖齿-第68章

小说: 咬痕尖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秋砚没有说话。
  他觉得有点怪,秦惟之为什么要收藏着关珩的刀。
  明明是将宁秋砚软禁起来,用以试探关珩,到了此时却忽然处处都开始围着关珩起话题。
  这些血族很奇怪,局面针锋相对,看上去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但他们却依然不慌不忙的,甚至是不怎在意它究竟什么时候才有进展。
  就连关珩也是这样。
  陆千阙失踪,关珩召集新的帮手,丝毫不见慌张。
  所谓的帮手们也来都是这样,来得慢,行动少,白天要补眠,到了夜晚才懒洋洋的出现。
  ——如果生命没有倒计时,那么的确不会有真正的慌张。
  在这样的局面里,很难有人猜透下一步动作。
  只有卷入其中的人类手乱了节奏,如被群狼环伺的温暖血肉。
  宁秋砚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跟着瓦格纳来了。
  他又赢了一把,强装镇定,他让秦惟之再讲一个关珩的“邪恶”秘密。这时候他不能露怯,不能让对方发现他的弱点,也不能让对方看轻。
  他不想让人觉得关珩身边有弱者出现。
  “我们认识太多年了。”秦惟之说,“别说一个,只要你想要听我就能讲。”
  宁秋砚忍不住问:“你们曾经是一对吗?”
  秦惟之脸色变了变。
  瓦格纳银色的眼珠里则难得透露出一些戏谑。
  “当然不是。”秦惟之说,“关珩少年时就不近女色,我们不是一路人。”
  宁秋砚也觉得不像,只是忽然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大概是秦惟之说自己曾和关珩很亲近的缘故。不过答案不重要,他转而问秦惟之:“你们是一起转化的?”
  “也不是,中间隔了一些年份。”秦惟之提醒,“你问的问题超过了。”
  宁秋砚收声。
  接下来的几局各有输赢。
  轮到宁秋砚时,他问了一个有些冒犯的问题。
  “听说越年长的血族就越强大,为什么他们崇拜先生,却好像不怎么崇拜你?”
  秦惟之与关珩来自同时代,在他自己出现之前,宁秋砚似乎从未听说这么一号人物。就算他与关珩不是同一个圈子里,但作为千岁的吸血鬼,秦惟之在血监会似乎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瓦格纳十指相扣,好整以暇看着他们。
  秦惟之的视线落在宁秋砚身上,表情还算平静。
  他再次打量了宁秋砚,随后才开口:“因为血统,因为关珩的身体里流转着更接近血族原始状态的毒素。”
  这么说,秦惟之和关珩也不是由同一个转化者转化而来。
  宁秋砚想,这只能说明关珩的转化者更为强大。
  ——那个传说中的灰袍人。
  这个问题仿佛让秦惟之有些不悦。
  回答完宁秋砚,他便暂停了牌局,让瓦格纳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孩走进了房间,目测和宁秋砚差不多的年纪。
  男孩穿着宽松的短袖衣袍,打理得非常干净整洁,全身上下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宁秋砚本来还坐在原处,不明所以,直到男孩走到牌桌前温顺地跪在了秦惟之与瓦格纳之间,才蓦地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做好准备的血奴。
  宁秋砚站起身,退到了一旁的沙发旁,堪堪靠住了沙发后背。
  血奴伸出光裸的手臂,半侧着头,脖颈修长,对着两位吸血鬼同时露出了最温暖的两处血管。
  血奴的行为完全出于自愿。
  他们通常愿意使用自己的鲜血交换了可观的回报。
  瓦格纳拉过男孩的手,用尖尖的指甲划开他的手腕,优雅地接了小半杯鲜血。
  “滴答”。
  最后一滴收尾。
  瓦格纳用手帕温柔地擦干净血迹后,将手帕绑在了男孩的手腕上,像是某种安抚性的奖励。
  而秦惟之则直接上了嘴。
  食物在秦惟之这里不会有温柔的待遇。
  秦惟之张开嘴,露出口中雪白的尖牙——纵使他来自与关珩差不多的年代,但因转化者差距,他的生理构造与关珩有很大的不同,和普通的血族一样,只拥有一对尖牙。关珩不仅拥有并排的两对,用来固定猎物的那一对牙齿,较之普通血族也要更尖更长一些。
  现场悄无声息。
  尖牙刺进人类的皮肤里,让人类溢出一声闷哼。
  宁秋砚感到严重不适,有一点想吐了。
  鲜血从人类的脖颈处往下流,秦惟之不急着舔舐,而是慢慢地吞咽着,泛起红色的双瞳一直注视着宁秋砚,好像想要欣赏他的表情。
  瓦格纳一边品尝杯中的鲜血,一边对宁秋砚说:“不适应么?关先生应该警告过你,如果你想要转化,那么这些早晚都是你必经的过程。”
  宁秋砚一点也不想吸人类的血。
  飞快地别开了脸。
  “看上去很疼,但秦的技术其实很不错。”瓦格纳说,“你可以学习学习,他是个很好的老师。说不定……你以后还要请教他。”
  宁秋砚没有听懂,脸色苍白地看向瓦格纳。
  见他这么诧异,瓦格纳温和地补充:“毕竟,秦极有可能是世界上唯一敢不顾忌关珩,敢转化你的人。”
  说完,他对宁秋砚举了举杯,是祝宁秋砚好运的意思。
  宁秋砚心中猛地抖了几下。
  他立即明白过来,这就是瓦格纳所谓的,要给他提出“永生的建议”。
  不论关珩同不同意,他作为关珩的黄金血,关珩都很难亲自转化他。而他又是关珩的血契伴侣,诸如陆千阙、李唐,或者其他任何吸血鬼,都不敢触碰他一分一毫。
  但是秦惟之不同。
  秦惟之看起来,完全不可能在意关珩的感受。
  说没有诱惑力是假的,宁秋砚止不住内心巨震。
  然而插曲过后,牌局还在继续。
  宁秋砚竟然又赢了一局。
  他的思维很乱,更不想在这里久留,所以直接问秦惟之:“是不是你带走了陆千阙?”
  秦惟之早已吸完了血,将人类推到一边。
  人类身体里有了血族的毒素,被放开后也没走,而是蜷缩在秦惟之的脚边,轻轻地闭着眼睛,仿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秦惟之擦着嘴唇,向后靠坐在椅子,早就料到他有这一问,却不回答。
  宁秋砚猜他是有意回避,便又换了一种问法:“陆千阙现在在哪里?”
  秦惟之终于开口,说:“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
  果然,这件事和秦惟之有关。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就在俱乐部遇到秦惟之,而陆千阙那么巧就被人以模仿关珩手段的方式切下一只手。
  宁秋砚急道:“愿赌服输,你这根本不算是一个答案!”
  秦惟之笑了下,说道:“不,小孩。我们约定的赌注是给出答案,不准撒谎,我已经诚实回答了,不算违反规则。”
  “你——”宁秋砚一怔,生生咬紧了牙齿。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公寓的门,毕恭毕敬地在门外汇报:“琼斯先生。”
  瓦格纳转动冷冰冰的银色眼珠,看了过去:“进来。”
  来人是瓦格纳的一名手下,俯首道:“关先生来了。”
  桌前的三人俱是一怔,宁秋砚直接站了起来。
  瓦格纳露出笑容,转头对宁秋砚道:“走吧,我年轻的朋友,看来我们有结果了。”
  *
  小公寓楼下夜深人静。
  附近几幢建筑都为瓦格纳所有,无人注意到街边停留的黑色轿车。
  宁秋砚走出楼道那扇彩色玻璃门,远远地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关珩立在人行道上,而曲姝跟在他的身后。
  这夜关珩不知去了什么场合,竟然剪短了长发。他显然是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黑色正装,整个人看上去气质锋利,慵懒感减去了不少。
  无论何时关珩都有极为强烈的存在感,久居上位者天然的威压释放出来,即使身处这样寂静寻常的街道,环境仍因他的存在仿佛电影画面。
  一个白天不见,关珩淡淡地瞥向了宁秋砚。
  宁秋砚张了张嘴,不想在没这样的场合显得懦弱,没有突兀地叫出声。
  瓦格纳·琼斯总是泰然自若。
  在关珩的手上带走了人,他的态度却像无事发生,还礼貌地一颔首,如见老友般亲热:“关先生,晚上好。我只是请我年轻的朋友过来聊聊天,稍后便会把他送回去,没想到惊动了您,还麻烦您亲自来接。”
  所有人都知道瓦格纳睁眼说瞎话。
  关珩自然也知情。
  不过,关珩只是看着宁秋砚,对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更直接忽略了站在后方彩玻璃前,身处一片橙蓝光斑中的秦惟之。
  “你的人我已经放了。”关珩看着自己的人,话却是对瓦格纳说的,“未来三个月不会再插手。”
  干脆利落,一点废话也没有。
  宁秋砚不知道自己失联这段时间他们都做了什么样的交换,但他明白过来,瓦格纳完成了试探,顺便还达到了“软禁”他的真正目的。
  瓦格纳微笑着回复:“多谢关先生。”
  说完,侧身让了让。
  “回去吧,小朋友,我们下次再聊。”
  宁秋砚可以走了。
  关珩抬手,手心朝上,凤眸中看不出喜怒,语气却还是充满耐心的:“过来。”
  正值多事之秋,年长吸血鬼心爱的小狗却莽撞地闯入了敌人的地盘,造就这段不该有的插曲。
  不过没关系,这对局面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该继续的事情还会继续。
  宁秋砚耳侧的红宝石若隐若现。
  他眨了眨眼睛,忽而抬头往后方看去。
  秦惟之仍然站在那里,表情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只知道他看向的是关珩的方向。
  “小宁!”曲姝以为宁秋砚被吓到了,没忍住小声地叫了他。
  宁秋砚回过神,大步朝街对面走去。
  等走到离关珩还有两三步距离时,后者对他伸出了手。
  宁秋砚立刻握住了他,两人对视着。
  关珩眉目冷淡,看不出情绪,凤眸中萦绕若隐若现的深红。
  宁秋砚后背发凉,心虚得厉害。
  曲姝已经拉开了车门。
  他们上了车,后座宽敞,关珩坐在左侧,与宁秋砚隔了约三四十厘米的距离。宁秋砚看关珩因剪了短发而更加完美的侧脸,嗅到淡淡的熏香味道。
  香气和以前的略有差别,属于宁秋砚放在黑房子衣帽间里的扩香石,宁秋砚的衣服上也有。
  气息交缠着,无言的亲密。
  车子往前行驶,没有人说话。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关珩叫了宁秋砚的名字。
  他问宁秋砚:“为什么关机?”


第100章 
  为什么关机?
  宁秋砚说不出口。
  没错,的确是因为瓦格纳提到他有一些陆千阙的线索,他才会上车的,不回信息也是因为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劲儿,想要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解决这件事。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后来是因为瓦格纳说能他一些关于永生的建议,他动摇了,才会决定要留下和瓦格纳周旋,并且关掉了手机。
  想到这里,宁秋砚忽然记起了什么,立即提醒关珩:“瓦格纳好像监控了我的网络,知道我每天都在看什么,您赶快让人查一查防火墙什么的,不然他可能会——”
  “那些你不管。”关珩打断了他,“我现在问你,为什么要上他的车,为什么要关机。”
  宁秋砚:“……”
  关珩看着他,见他身穿还早上出门时的卫衣,除了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之外,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最近关珩注意到,较之以前宁秋砚产生了一些变化。
  第一次和关珩去在山茶花之夜时,他懵懂惊慌,必须要关珩牵着手才能一步步往前走。现在不仅敢大大方方地和关珩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交流,还敢一个人往陌生吸血鬼的地盘走。
  稚嫩的少年正在往青年的方向转变。
  关珩的血契伴侣,当然不是只会听话的宠物。
  他希望宁秋砚安全,也乐见宁秋砚自己摸索成长,他了解宁秋砚,知道宁秋砚这么做可能有自己的理由。
  关珩:“现在说出来的话,就不惩罚你。”
  宁秋砚一怔,脸马上就有点热了。
  所幸曲姝很机敏,早就让司机升起了隔音板,他们什么也听不到。
  被免于惩罚的机会很难得,毕竟前几次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而且关珩看上去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
  宁秋砚说:“瓦格纳给我打电话,说要找我聊聊,会给我一些陆千阙的线索。”
  回想起来的确有些鲁莽。
  宁秋砚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渡岛不养无用的人,关珩身边每个人都有长处,他大概是真的很想证明自己也有一些用处,能帮上忙吧。
  关珩问:“所以你就去了?”
  宁秋砚点点头。
  回忆起这些天的种种,关珩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疏漏。
  习惯了将身边亲近的人类都划入保护范围,避免他们受伤、难过,但是他和陆千阙都忽略了无论是顾煜还是宁秋砚,他们都是有独立思想的个体,都有独属的追求。
  顾煜还小,很会发泄情绪。
  宁秋砚不会像顾煜那样吵闹,更不会像顾煜那样歇斯底里,在他陷入困苦,沉闷得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有属于少年人排解方式。
  关珩的声音冷了几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让我来处理。”
  宁秋砚相信关珩,但急道:“可是如果真的有可能得到消息,就能更快的解决,不是更好?”
  关珩:“得到消息了吗?”
  宁秋砚气道:“瓦格纳太狡猾了,见面之后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了别的事。”
  关珩:“什么事?”
  宁秋砚一下子噎住。
  车厢静谧,他们对视着。
  宁秋砚不想对关珩撒谎。
  “瓦格纳说,想要给我一些永生的建议。”宁秋砚告诉关珩,“然后秦惟之就来了。”
  这晚关珩当然看见了秦惟之,只不过像他所说的,没有必要将精力浪费在过客身上。看到秦惟之和听到秦惟之的名字一样,关珩毫无波澜。
  宁秋砚的话前后一联系,都不用讲得太清晰,关珩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在我关机之前,我不知秦惟之会来,也不知道瓦格纳原来是那个意思。”
  宁秋砚解释。
  “我本来只是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宁秋砚。”关珩打断了他,“你不仅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还固执己见,不加以思考。”
  “我思考了。”宁秋砚急切地辩解,“我知道您不会转化我,也不希望我转化,因为您觉得永生会让我很痛苦。可是您也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就在痛苦之中——”
  关珩的眼神让宁秋砚的话戛然而止,沉默几秒,重新吸入空气之后,他才继续道:“我关机,的确是因为我的想法没有改变,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我比起那个,我更希望您的想法不要那么绝对,也许有一天我们重新商量,我会得到您的同意。到时候由您或者您指定的人来做,那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是秦惟之……”
  “没有那一天。”
  关珩冷静而肯定地说。
  宁秋砚张了张嘴,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没能再说出哪怕一个字。
  该提醒的关珩都提醒过了,这件事也经过了几次讨论。
  再说下去对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事,不适宜再谈。
  宁秋砚看向窗外。
  很久之后他再次开口,已经换了话题:“我觉得那个秦惟之一定知道陆千阙在哪里。”
  “他知道。”关珩说,“但不可能说出来。”
  两个人都冷静了一些。
  宁秋砚转回头,问关珩:“陆千阙的手……是秦惟之干的吗?”
  关珩手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