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天下第一怎么还是我 >

第52章

天下第一怎么还是我-第52章

小说: 天下第一怎么还是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平生眼底是冷然的笑意,睫羽一开一合间划过潋滟的流光,令人心头一阵发寒。
  “我杀的,是那个替身傀儡。”
  她一步步靠近,华远心颤了下,忍不住被她逼得节节败退。
  任平生勾唇轻笑:“半年前,特地为云七设下的局,今天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
  她和华远的距离很近,用气声耳语道:“你说对吧,云七。”
  华远气得浑身发冷,生死关头的紧迫感让他脑子都灵光了不少,终于将这段他们进入天衍以来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他又惊又怒地看着任平生。
  最初任平生以五宗考核榜首的身份进入天衍,备受瞩目,又是道成归大能的关门弟子,直接一跃成为天衍首徒,掌天衍上下弟子诸多事务,其中就包括了抓各宗暗探一事。
  护法向来器重她,又因看中她在天衍如此重要的身份,特令他和天衍之中所有天外天暗探,无论如何,以保护她的身份不被泄露为最重要的事情。
  如此一来,她竟直接成了天外天和天衍两边于暗探一事上手掌大权之人。
  而他居然没有意识到危机,反而沉浸在任务顺利的喜悦中不可自拔。
  华远飞快地想着,半年前,半年前发生了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惊,猝然抬头,目光扫视过任平生、傅离轲和谢莲生三人。
  似乎是气急,华远胸膛剧烈起伏着,声如风箱拉扯:“半年前,仙网上铺天盖地关于帝星身份的议论,最终确定为你们三人,这是你们…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任平生轻轻一笑:“是呢。”
  没想到后来鹿梦城中,她误入鬼域一个多月,许多人都以为她已经死在了鬼域,这才将目光放在另外两人身上。
  任平生轻声说着:“不然,你以为在天外天的凶名之下,为何有人敢如此大张旗鼓地讨论帝星一事。”
  此前,哪怕仙网有些议论,都是暗中行事,更不会大胆缺德到直接投票猜人。
  这会将最终选出的人推向什么境地,没人不清楚,也没人只是因无聊就去做这种伤天害理断人道途之事。
  任平生轻笑道:“这条长线放了半年,挂了两个如此重量级的鱼饵,就是为了引出潜藏在天衍的各宗暗探。
  如今,终于等到鱼儿上钩了。”
  华远冷声道:“傅离轲,也是放在这引我来的鱼饵?他早就知道这个计划?”
  傅离轲抱刀在一旁,浑不在意地点头。
  天衍众人恍然大悟。
  谢莲生解释道:“半年前,任师姐和师尊一同找上我,想让我帮个有些危险的忙,自那时起,我和傅道友就已经成了她的局中人。”
  太史宁为自己刚才的怀疑羞愧不已:“任师姐,是我太没眼力了,我不该怀疑你。”
  楚青鱼扯着谢莲生的衣袖,仔细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夸赞道:“看不出来,你演技这么好,刚才被捅那一刀时的反应,我还以为是真的。”
  谢莲生无奈:“当然是真的,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直接一刀就捅过来,刀尖入体剧痛爆开时,我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很快傀儡符就起了作用,我没了意识,醒来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任平生偏过头去,低声说了句:“看着更真,这样才能骗到他。”
  一群人在那边夸赞任平生深谋远虑,替天衍解决了这么个心腹大患。
  华远死死看着任平生和其他天衍弟子谈笑风生,他恨极了,知道事情绝不可能是这样。
  他很清楚,云七从少时就被带回天外天,自幼在天外天长大,虽年轻,但修为天赋不错,最重要的是,云七是那批仙使中最听话的一个,一向是护法手中极好用的棋子。
  在来到天衍之前,云七除了听护法命令去执行任务时,其他时候都冷漠得像个假人,半点自己的情绪都无。
  他想不出,在天衍这么短的时间,是怎么能够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竟然让最是忠心的云七背叛了天外天。
  华远咬牙道:“你该知道,哪怕今日我死在你手中,护法追究起来,你也逃不过。”
  其他人只当他死到临头还在威胁任平生,有些不悦。
  任平生却只是笑了笑,轻声道:“多谢华道友替我担心了,不过今日,华道友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你已入我彀中,要脱身,怕是不可能了。”
  任平生广袖一挥,顿时洒出无数白色粉末,粉末一出骤然连成细线,同不知何时出现在地表的细密长线连接成网,早已经在暗中束缚住了华远的双脚。
  华远双眼几欲滴血,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无限的潜力,灵力急剧升腾,直直冲过了元婴境中期,甚至还要向更高的境界冲去。
  他不顾一切地冲破了束缚,鬼魅般的身影袭来,竟如同幽夜之影,叫人根本察觉不到身在何处。
  任平生面容一沉,当即道:“退开!”
  在五宗考核时华远就用过这种身法,使用时就连气息都会被暂且压低,五宗考核那时华远还会碍于压制修为,不能展露出这功法的真容,如今彻底用出后,叫人防不胜防。
  任平生双目微阖,不靠眼睛,神识铺展开,在幽暗的夜里寻找着,很快就捕捉到了华远的踪迹。
  任平生抬手一掷,非墨化作凌厉兵刃划破夜色,穿破重重迷雾,正中暗夜中不断潜逃的鬼影。
  非墨的笔尖明明是柔软的细毛,此时却每根软毛都如同最冷硬的钢针,划过濯目的金光,在长夜中绽开一片金色。
  金光速度极快,人眼几乎无法捕捉,但如流星倏然划过,径直穿透了华远手掌,化作一根金色光柱,牢牢钉在他手掌中,无论华远如何都挣脱不开。
  金芒璀璨,似有秋意婉转,萧瑟寒凉,捶打在华远的心头。
  神树镜尘中不分四季,可他竟然突然心生悲凉,仿佛茫茫旷野无处可逃,无处可去。
  紧接着,一阵剧痛几乎撕裂他的手掌。
  剧痛从手心蔓延而上,将整个右臂甚至右半边的身体都锁住,疼得华远脸色煞白,险些跪倒在地。
  他似乎能感觉到有极其微小的刀刃在自己骨头上描刻着什么东西,那痛苦直入骨髓,乃至神魂都为之动荡。
  但他还是凭着最后所有的求生意志冲出了防线,向着茫茫旷野奔去。
  非墨重新飞回任平生手中,可金线却留在华远的身体上,并未消散。
  逐字·转金波。
  这是任平生自创的照山河功法中,最特殊的一道符。
  这张符是直接画在被作用者的身上,穿过血肉,直入骨髓,难以摆脱。
  秋月洒金波,照万里无遗,飞镜入天廓。
  月色下,一切幽影都无所遁形。
  人只会逐月而去。
  是为转金波。
  云近月持剑追了一阵,奈何华远的修为高过她,身法又过于诡异,追了一阵不见踪影,便回身对任平生道:“一起去追?”
  任平生摇摇头:“不用了,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道符,他跑不远。”
  若是她修为再高些,转金波持续的时间能更长些,华远只活不久。
  后面这句任平生没说,而是道:“神树镜尘中无法和外界联络,他传不出消息,只能等最后一日过完才能出去。”
  “放心吧,他逃不掉的,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任平生安抚似的笑了笑,对天衍其他人道:“还剩最后一日,神树神光将启,此行最重要的洗尘要开始了。”
  仿佛应她所说,一线天光穿透晦暗夜色破云而来。
  金辉洒满大地,照的神树白金色的叶子格外璀璨夺目。
  下一刻,格外清正的神光从神树每一片叶子,每一个根系中弥漫开,似乎能祛除时间所有的阴暗,能洗净人们心中的晦色。
  所有在神树镜尘中的人全都正色起来,席地打坐调息,手心掐诀向天心,吸纳着神树的神光进入体内。
  此刻,似乎每个人的神魂也被神光牵动着,离开身体,进入到神树之中,沐浴着天道化身的洗礼。
  任平生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前所未有的温暖包围,这种感觉非常舒适,就像将全身浸入到温热的河流中,有人为她轻柔的梳发。
  她感觉衣兜里藏着的那片叶子动了动,某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她身侧。
  任平生睁开眼,正撞入帝休碧色的瞳眸。
  四目相望,帝休静了一会儿,缓缓将额心贴在任平生的颈窝,埋着头就不起来了。
  任平生感觉到温和而坚定的力量透过他们相接触的皮肤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帝休才抬起头,碧色眼眸清亮澄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对不起。”
  他不知她的计划,看到她残杀同门时,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一夜,他考虑了很久,究竟要不要择这样一个杀害同门的人为主。
  片刻,帝休抿唇,又说了句:“谢谢。”
  谢谢你,把希望又还给了我。


第61章 高明骗子
  任平生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 这短短一夜这个不太聪明的小木头内心经过了多大的挣扎。
  她动手杀谢莲生的时候,感受到口袋里的树叶开始发热,隔着衣服都让她那块皮肤开始发烫。
  当时她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悲伤感。
  她确信不是来自于她自己; 茫茫旷野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背后这棵静默屹立的神树,沉默地将一切伤害收入眼底。
  那时她想,怎么这么好骗呢。
  这么好骗; 以后要是碰到更高明的骗子可怎么办。
  任平生看着帝休垂在颊边的白金色发丝; 细看之下,发现他的睫毛也是白金色的,映衬着那双干净的碧色双眸似乎覆盖了一层霜雪。
  帝休生的清俊; 或者说美丽。
  很难有人见到这种天生天长的伟大造物而不觉得美丽,因为那不属于人间。
  神树巍峨的躯干和千年的时光赋予了他坚韧而纯真的气质,却又因为这双过于干净不染尘埃的眼睛而显得脆弱。
  很矛盾的气质交织在一起; 让人移不开眼睛。
  任平生静默地看了帝休片刻; 缓缓向他探首过去; 惊得帝休狭长的凤眸都睁大了,却又本能地不愿后退避开; 反而呆在原地,动作有些僵硬。
  见他的反应,任平生笑了下,眼如月弯钩; 灵动而狡黠。
  她明明知道帝休在说什么,却还是问:“哦?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又是在谢我什么?”
  她手指点着帝休的心口; 意有所指道:“你不说清楚; 我怎么会知道呢。”
  指尖的身躯是温热的,心跳蓬勃而厚重,在他们初识时,那个纸扎的假人根本没有这样鲜活生动的反应。
  或许因为此刻他们就在神树边,在他的本体边。
  任平生按着帝休的心口,感受着鲜活的心跳声,看着他的眼睛,坏心眼地想着。
  这双眼睛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吧。
  虽然有些恶劣,但有点想…把他弄哭。
  帝休又沉默了。
  他开始费劲地组织语言,憋了半天,丧气地说:“你们人类真的很不可思议,能有那么多丰富的语言来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任平生笑了下:“你可以不用人类的语言标准来要求自己,只做你自己就好,描述出你的感受,就是最真实的。”
  帝休适应了她靠的这么近的距离,甚至私心想更近一点。
  她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好闻,像梅花落在雪里,滚成一个雪团,一下砸在他面前,猝不及防,清寒中透着些沁香,让人忍不住想再深嗅一下。
  帝休想了想:“我看见了,看见你…对自己的同门动手。”
  前不久,他感受到了星轨命盘变化,他一直在等待的人出现了,他捏了个傀儡身出去找她。
  起初他只是好奇,会成为自己的主人,成为这片天地执掌天道之人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天道化身,但真正的天道意志,却是来源于这个世界深藏着的意识,来自于一草一木每个生灵,和这个世界运转数千年自然而成的法则。
  他只不过是个感受到了天道意志而去表达意志的树灵。
  可他身处其位,也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如果天道意志选择的人并不是最正确的呢?如果那个人最终会害得这个世界走向终章呢?如果那个人没有救世之心,他若认主,那到时候这个世界该如何?
  他是抱着审视的态度下山的,原本只想跟在她身旁,看清楚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那时想了很多,但考虑得最多的还是如果这个人如果没有他想得那么好,要怎么办?
  好在,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好在,他遇到的是千年前那个熟悉的灵魂。
  这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帝休慢吞吞地说:“看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骗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帝休缓声说,“很久之前,我看到过一个人类和一只小鸟。”
  帝休回忆着曾经看到过的这棵树便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还没有成为大荒天柱,还没有被称作神树,只是一棵过分高大的,颜色有些奇怪的树。
  “那只小鸟,是我见过世间最美丽的鸟,它有着雪一样的羽毛,有着火焰一样赤色的华美尾羽,金色的灵纹在它身上织成了繁复的图案,当它振翅飞翔的时候,好像世间所有的光芒都会被它吸引走,它用赤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人们时,没有哪个人会不被它吸引。”
  任平生席地而坐,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单手支颐歪着头看着帝休。
  当帝休停下的时候,她就会笑笑,温柔地问:“然后呢?”
  帝休轻声回忆道:“然后,它遇到了一个人类。用人类的标准来判断,那个人类不仅英俊,而且强大,他在人类之中非常受欢迎,有很多人都爱慕他,可他眼中没有别人,只有那只小鸟。”
  “那只小鸟当时就住在我旁边,人类每天都会来看它,给他带来它爱吃的果实,在山巅收集了清晨的露水,第一时间送来给小鸟。”
  “但小鸟并没有被打动,它见过了很多爱慕和觊觎的眼神,它知道人类是不可信的,它对人类说了很多冷言冷语,每当人类前来找它的时候,它就会拍打翅膀,掀起炽烈的罡风,要把人类赶走,可人类还是坚持每天都来,哪怕被小鸟弄得一身都是伤。”
  任平生眨眨眼,轻声道:“听上去,是个非常执着的人。”
  帝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闷:“后来时间长了,小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当人类来的时候,也不会故意伤害他赶走他,只是让人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允许他在旁边陪伴着自己。”
  任平生看着帝休的表情,了然道:“但,后面一定有个让人不想听的‘但是’,对吗?”
  帝休看着她,轻声道:“你好像总是什么都知道。”
  他继续道:“事情的转变在一年后,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哪怕没有特别亲昵,但却也培养出了旁人没有的默契,人类在小鸟的身旁建了座小屋,一直住在这里。”
  “但那时候……这个世界很糟糕,那是陨世之劫的前一年,这个世界岌岌可危,在倾塌中勉强喘息。”
  “小鸟是天生灵物,它身上有一个宝物,可以为这个世界竖立起坚不可摧的屏障,保护人类不会再死于天灾之中,很多人都想要杀了小鸟,抢夺它身上的宝物,那时候人们都疯了,哪怕那个男人在人类中的地位足够高,他足够强大,也依旧无法阻挡人们因抢夺小鸟而造成的杀戮。”
  帝休嘴角绷紧了,清透的碧色双眸泛着愤怒:“那个男人为了保护小鸟,提出一命换一命,他用自己的性命和独门功法作为替换,同样可以竖立起屏障,保护小鸟不被杀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