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逃离-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早饭了没?我那煎蛋还不错吧?下回再给你做!””
“要不你在家休息算了,你那个不值钱的班不上也罢。”
“我养你。”
“你那个破公寓也太小了,床也小,要不你搬到我家来?”
“早上我喂了警长,别给他吃那么多了,胖得跟猪一样。”
“……想你了,怎么办?”
“阿离阿离,理理我呗。”
……
谢离翻看了半天,无奈之下索性给他设置了免打扰模式。
最后,屏幕弹出一条:“阿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看完后谢离沉默半晌,最终在手机上回了一个“嗯”。
·
午后,眼科医院旁边的咖啡厅里,一个戴着墨镜涂着红唇的美艳女人正坐在里面,她优雅地拿起咖啡杯浅尝了一口。按道理来说她通常是不会出现在这种文艺范的咖啡厅里的,还是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更加适合她。
咖啡室的门被人打开,她立刻调整了坐姿,朝来者挥了挥手。
“你来了,A。”
…………………………………………………………………………………………………………………………………………
(以下是补字数内容)
小剧场1:
衬衫被人解到一半就停下了,梁夜皱起眉头。
“这唇印……今晚弄的?”
“……嗯。”毫无波澜的一句”嗯“。
梁夜看着面前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莫名泛着酸:“以后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碰你。”
“嗯……”谢离眯着眼睛看他。
身上那件沾染了唇印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梁夜往身后一扔,便湿答答粘在地上。
小剧场2:
“等……等一下……用这个……”谢离拉开床头柜,里面有好几盒还没拆过包装的东西。
梁夜从里面拿出一盒,用嘴咬开了一只,笑着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医院、医院发的……没用过。”谢离别开了脸。
“那我们现在用。”梁夜坏笑。
……………………………………………………
删不了了已经……真的没写什么!别锁我啦!求求啦!
第89章 蔷薇刑7
·
这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天高云淡,偶有几片云飘到围墙之内,十九岁的谢离抬头看向天空,他已经在这栋房子生活了一年,这一年来他想尽办法都没能踏出过这里半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井底之蛙,或许终此一生都只能坐井观天。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动静,他猛地将手里的洒水壶甩了出去。
来者后退了一步,那水壶“咚隆”一声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他名贵的皮鞋。
那人也不恼,低头拾起地上那只用来浇花的水壶,走到花园前将壶里残余的水淋到那一片白色蔷薇花上。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陆启鸣脸上依然是和颜悦色。
谢离没理他,转身要进屋里,但他还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哐当”一声,那只洒水壶在地上摔得稀碎。
“来人,把花园铲了。”陆启鸣抽出手帕,气定神闲地擦了擦手。
“凭什么?”谢离反驳他,这片小花园是他被困在这里唯一的消遣,而且那些蔷薇花是他一手一脚从种子萌芽培养到现在花团锦簇的,凭什么他说铲就铲?
“那本就是我送你消遣的,我怎么毁不得?”陆启鸣回头看他,似乎是对他的反应很惊奇,“你不是想出去吗?我有个朋友看上你种的白蔷薇了,你帮我把花送去,顺利完成任务,以后就放你出去。”
“你说什么?”谢离并不相信他说的话,这栋房子除了他和他的保镖,从来就没有人进来过。
“阿离,以你的听力和记忆力,应该不用我重复吧?不要学傻子说话。”陆启鸣笑了笑,看起来心情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
谢离面无表情:“送去哪?”
陆启鸣递给他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秀景山庄597号,七点。
“切记你的代号是A,出去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那人不会活过今晚。我会派三个人去协助你,到时你将花送到别墅门前,完成交接就好了。”
“仅仅是送货?”谢离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陆启鸣点头,像是哄小孩一样哄他:“就这么简单,送完货如果还有时间,你可以顺路去看一眼你那小外甥。”
一听到可以出门,还可以去见姜恒,谢离那张冰山脸立刻有了神采,虽然只是很微小的变化,但依然让陆启鸣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少年非常好拿捏,这种将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愉悦。
“不过,超时没送到,就要接受惩罚了,不用我多说吧?”
谢离没回答,他其实不明白陆启鸣嘴里的惩罚具体是什么,这一年来他除了被囚禁在这里,基本没有受过身体上的伤害。
“这是你第一次任务,A,祝你顺利。”陆启鸣笑得温文尔雅,听起来真像是祝福语一样。
但谢离知道,那句话的潜台词是让他别搞小动作。
谢离将卡片收进口袋,一言不发拿着剪刀剪下花园里所有盛开的白蔷薇,将它们妥善装进一个大的木箱子里。
他一分钟都没有浪费,封装、打包、装车,然后坐上保镖的车出发。
车是从地下车库开出的,谢离上车之前已经被人蒙上了眼睛绑好了双手,防止他记住路线。抵达目的地后,会有人给他松绑解开眼罩。
小别墅二楼的阳台上,陆启鸣端着一杯酒静静看汽车开走,然后向身后的人发问:“少了什么?”
“实验室里少了三支麻醉剂。”
陆启鸣抿了一口酒,笑了笑,随后吩咐身后的人:“出发吧,远远跟着就好,看着他。”
·
谢离坐在后座,身旁两个保镖按着他的手臂,陆启鸣嘴上说是派人来协助他,说到底还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说来也奇怪,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然也用得着他派满屋子的人守着,出门送个花还得三个大汉跟着,未免太瞧得起他了。
不过谢离确实有逃跑的打算。
困着他的那一幢别墅实在太大,围墙很高,保镖众多,如果他一直待在里面根本没办法脱身,但是现在这辆车上,只有三个人,今天出逃他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他曾经眼盲,听力比一般人要强许多,现在就算是蒙着双眼,他也能靠着听觉辨别他们这辆车经过了什么地方。
这辆车从别墅地下停车场驶出后,沿途有不少鸟鸣声,车辆呈下山趋势,也就是说他住的别墅应该属于伴山别墅,他不能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在枰南市内,但这一年气候变化跟枰南的气候差异不大,大概是枰南郊区或者邻市,那么到底是哪个环山别墅区呢?地理知识有限,加上实在闭塞太久了,谢离一时无法下判断。
但当务之急是先逃出去,然后去报警!
谢离提高了警惕,继续听车内的动静。车又往前行进了大概十分钟,谢离突然听到车里有一些异响,准确来说,声音应该是从后备箱传来的。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我……”
是一道微弱的女声,她正在求救,随后又传来几声敲打着木箱子的声音。
谢离猛地一怔,他循着声音微微侧过脸,想听得更清晰些。
确实,他没有听错——后备箱里还有一个人。
这才是陆启鸣让他送的“花”。
“……我晕车。”谢离突然开口,“能不能开窗?我想吹吹风。”
左边的保镖埋怨:“怎么这么多事?”
开车的保镖道:“还是给他开吧,人家金贵着呢,别一会儿下车直接晕了,回去挨骂的还是我们。”
右边的保镖说:“真是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知道养来干什么。”
“老板做事别乱猜。”开车的叮嘱了一句。
两个保镖故意将两边的窗户都打开了,风一下从车外灌了进来,将谢离的头发吹散。
谢离淡淡说了句:“多谢。”
左右两边都有风灌入车内,吹得谢离左脸凉丝丝的,还带着腥咸的气味。谢离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原来,他们正在沿海的公路上。
后备箱的声响还在持续,但女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再等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谢离问。
“哎哟?我发现,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左边的保镖起了疑心。
“我想上洗手间。”谢离脸色不改道,“到底还要多久?”
后半句,他明显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大概还要十五分钟,憋着。”司机答道。
“憋不了了,你放我下车,我就地解决。”
左边的保镖显然看他不顺眼很久了,继续嘲笑他:“哟?平时不是很要脸吗?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谢离对这种语言暴力不以为意,继续尝试说服司机停车:“我是真急,你们派人跟着我,我跑不掉。”
车里另外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许是不好意思得罪谢离这尊大佛,加之谢离展示出来的弱态,让他们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摆脱控制,三人便同意停车让他下车解手。
“劳烦两位大哥带带路,帮忙找一处遮蔽的地方。”
“真是臭讲究,打开车门裤子一拉就撒得了,还要去多远?”左边的保镖非常看不惯谢离这种身娇肉贵的人。
“人家跟我们不一样,走吧别废话,那边有一处草丛,就带他去那边。”右边的保镖稍微善解人意一点,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害怕谢离回去跟老板告状才这么好说话的。
谢离蒙着眼罩,他看不见前路,两名保镖扣着他双手将他带车,往车后方走了大概五十米,走进软糯的沙土里。
司机扭头看见他们走进海边的草丛里,又看了一眼后备箱,确定“货品”还在,便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司机见还没有人从草丛里出来,他往窗外探出头喊了一声:“喂,你们快点,别耽误事儿!”
“来了。”
“赶紧的!”司机听到声音便启动引擎准备发车,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了奇怪之处——刚才回答他的人,不是两名保镖中的任何一人,而是谢离!
他果断打开车门准备出去抓人,但车门才刚开启到一半,就被人用力推了回来。
一支纤细的针筒猛地插进他的后颈,又被人拔了出去。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司机惊恐地按着后颈,冰凉的液体已然进入他的身体。
谢离往后退了几步,不作回答。
司机挣扎着推开车门,还没走两步便已浑身乏力。
“你……你……”
昏迷前,他看见谢离单薄的身形在呼啸的海风中摇摇欲坠,目光却沉着又冷静,那深灰色的瞳孔中映着自己颓然倒下的身影。
……………………………………………………
后面还有一更!
第90章 蔷薇刑8
打开了后备箱,谢离又撬开那原本装作蔷薇的木箱子,一名身形娇小的少女正蜷缩在里面,那姿态十分扭曲,像是被人硬塞进去的。这个木箱底下还装着他亲手剪下的蔷薇花,女孩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裙子,她身上的皮肤已经被蔷薇花茎上的刺所伤,血落在白色的花瓣上,生生将白蔷薇染成了红色。
“你还好吗?”谢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女孩倏然睁眼,眼泪涌了出来,她痛苦地求谢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是来救你的,你现在能走动吗?”谢离看见女孩虚弱的样子,有些担忧。
本来谢离给那三名保镖打了强效麻醉后,自己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逃脱陆启鸣掌控的,但是如果带着这个女孩,恐怕连百分之十的可能都没有了。
但是如果他今天不带走这个女孩,等陆启鸣的人来到,一定还会将她卖到别的地方,她的人生很有可能因为谢离的自私而被毁掉。
在人性的钟摆前,他实在无法做到独自偷生。
谢离将女孩从木箱子里抱出来,他的双手也被蔷薇花刺划伤了,白皙的皮肤正往外渗出血珠。他咬着牙,用尽力气抱着女孩沿着海岸向前面的丛林里走去。
夕阳下山,天色暗了一半。两人好不容易走进了丛林里,女孩跟他说:“放我下来,我能走。”
“确定吗?”
女孩点点头,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谢离将她放到地上,拾给她一根木棍让她支撑着走。她走得很艰难,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整个人被塞进那么小一个木箱子里,恐怕骨头都断了几根。
不过她比谢离想象中坚强,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却不喊一句痛。
看见女孩这般隐忍,谢离突然想起了不久前被绑架的自己。
大抵他当时逃出来也是这般狼狈,一路摔跤一路跌跌撞撞,却怎么也不肯停下脚步。
因为他要找人回去救段烨,他不能放弃。
“你受伤了……”女孩指着他的手臂,是被蔷薇花刺伤的。
谢离摇了摇头:“我没事,快点走,进了树林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们。”
“你也是被抓来当‘礼物’的吗?”女孩看着谢离的脸,似乎在好奇。
“不是。”
其实谢离也不明白事情发展到现在是怎么回事,按照常理,陆启鸣现在早就派人来把他们抓回去了,为什么他迟迟看不见有人追来?
难道说,陆启鸣真的打算放过他了吗?
不……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问他。
谢离刚想答出自己的名字,陆启鸣的话却在他脑海中浮现。
“切记你的代号是A,出去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那人不会活过今晚。”
谢离深吸一口气,答道:“A。”
“A?”女孩念了一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勉强笑了笑道,“我记住了。”
“如果我能活到逃出去,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谢离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确定,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夜幕早已降临,他们已经沿着海边的山林走了几个小时,两人的体力都快到极限了,突然,他们瞥见前方不远处,有灯火闪烁。
“是火光!是村庄!有人!”女孩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嘘!”谢离将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对方噤声。
“怎么了?”女孩小声问。
“我们要分开走了。你沿着西边的树林继续走,今晚在树林里躲一躲,先别去有人的地方,明早天一亮你马上去求救,如果沿途发现有车轮的痕迹,暂时不要进村,沿海遇到归来的渔民可以向他们求助。”
谢离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怕对方记不住,又说了一遍。
“记住了吗?”
女孩点点头:“那你呢?”
“不用管我,一会儿你只管往西边走,无论我这边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回头,不要发出声音。”其实谢离早就听到了车辆驶进树林的声音,不远不近。如果前面有村庄,那陆启鸣一定就在终点等着他。
今天,是陆启鸣给他的考试。
第一道题出现在沿海公路上,如果当时他不救人,兴许自己还能走得快些,逃脱的机会也就更大。
第二道题就是现在,摆在谢离面前的有多个选择,他可以骗女孩去引开保镖,自己逃生,也可以自己去引开保镖,让女孩逃生,抑或是和女孩一直躲到天亮再找人求救。
但是真的有两全其美的选择吗?只要跟谢离在一起,女孩或许永远没有逃跑的机会。
况且陆启鸣不会让他走这条路。
陆启鸣更期待看到谢离自己乖乖出现,跟他回去,这样谢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办法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