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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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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肤色偏暖; 既容易红也容易晒黑。
  当年学羽毛球的时候硬生生被晒成了小麦色。
  但不知咋回事; 可能是室外运动变少了; 他又白回来了。
  不过和岑肆还是不太像; 类似一个冰雪一个牛奶的区别。
  “年轻真好啊。这皮肤怎么保养的?”
  “就……”江识野支支吾吾很直男地蹦出一句; “少出门吧。”
  同样的问题,岑肆就回答得大相径庭没脸没皮:“什么保养,我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江识野:“……”
  “其实多做运动多出汗; 皮肤自然而然就好了。”岑肆过来人的口气。
  不知谁拍马屁; 忙跟着补一句:“就像四哥这样。”
  岑肆得意挑眉:“对。”
  大家赞声不绝; 连连佩服:
  “四哥以前不愧是运动员!”
  “……”
  这场面真是腐朽官|僚。江识野腹诽地望岑肆一眼; 心想也没见你现在是运动员啊。刚好岑肆也得意洋洋看过来; 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做了个口型:“床上运动员。”
  “……”江识野速速移开目光; 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对这人无语至极。
  做完造型、化完妆; 先去户外的羽毛球场拍。
  这是专门挑在一个度假区的羽毛球场,周边风景极好; 阳光普照下,身穿无袖坎肩背心的两人光是站在绿色胶底的球场上,承接着郁郁葱葱的树影,就是满满的夏日氛围感。
  岑肆绑了个骚包的发带,拿着羽毛球拍挥来挥去,跟玩儿灭蚊拍一样,喊:“僵尸。”
  声音混在蝉声里。
  “……怎么。”江识野没绑发带,露出漂亮的额头,整张脸最魅也最有锐气的就是右眼尾那条上挑的疤。
  但这么多人围着他拍照,他有点儿拘谨。
  岑肆说:“我总算知道你以前为什么学的是羽毛球了。”
  “嗯?”
  岑肆一手握着球拍柄,另一只手掌按着球拍网面上,做了个浮夸地扫弦动作:“因为羽毛球拍长得像吉他,对不对?”
  “……”如此弱智的冷笑话,江识野竟笑了。
  拘谨顿时就没了。瞬间被摄影师铺捉到,卡擦了一张,夸:“小野这表情好,你可以多露齿笑笑,气质都不一样了,特别有少年感。”
  江识野表情立马又僵回去。
  岑肆笑着掐了掐他后颈,告诉摄影师:“这人羞得很,你别夸他。”
  “……”
  摄影师也笑:“我的锅我的锅。”
  她是圈内顶级的时尚摄影师和视觉艺术家,照片多以独特的视角构图,利用细腻敏感的光影捕捉,特别有辨识度。
  也擅长和嘉宾唠嗑,召唤出两人最真实自然的表情状态。
  比如这会儿,她先带着助手安排两人的站位,边问:“四哥和小野在体校怎么认识的?”
  岑肆双手枕头平躺在球场上,仰视着江识野:“怎么认识的?”
  他躺着,江识野却是闲散地坐着,手搭在膝盖上,和他错落着半个身位。
  他垂眸看着岑肆,能听到摄像机卡嚓卡嚓的声音,睫毛眨了眨,凝结的阳光抖落,颗颗落在岑肆身上,装傻:“我忘了。”
  “你可拉到吧。”岑肆笑,“那可是你打架的耻辱之战,你能忘?”
  江识野情不自禁勾起嘴角,低下头。
  摄影师递给岑肆球拍,又问:“第一次见面呢?”
  “第一次见面……”岑肆站起,江识野则改成手臂反撑在身后。
  岑肆倒拿着球拍柄,轻轻把江视野的衣服下摆撩起,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这动作是之前就定好的,《潮流芭莎》的主编Alisa本觉得太油太刻意。
  可真当岑肆垂着眼,俯视着江识野时,她看到他背后是湛蓝的天,脸部轮廓则被阳光阴影勾勒得很深。岑肆漫不经心又相当自然地用球拍去撩起衣服下摆,布料痒酥酥地蹭着肌肤滑,江识野也缓缓抬头,撑着双臂仰头看着他。一道阳光从他脸缓缓移到脖颈,他眯起眼来。
  岑肆轻轻笑了声,江识野又不太好意思地别过头,把撩起的衣服又扯下去。
  Alisa顿悟。
  不喜欢时才叫油腻,真恋人做什么都暧昧得一塌糊涂,眼神拉丝儿得很。
  “第一次见面是英语课的时候吧,当时击剑队和羽毛球队上的一节英语课。”岑肆回答。
  这是他俩第一次见面,但是江识野老早就知道他了。
  这人来枫体是为了挂学籍,是给枫体长面儿。学校贴横幅放滚动大屏幕,他不想知道都难。


第一节 英语课,教室门前围了很多人。女排队的、艺术体操队的、花游队的,反正都是女孩儿。
  有些是来看江识野的,有些是来看岑肆的,在走廊争论着谁是校草闹得很起劲。
  江识野这才知道他和岑肆在一个班,他进去的时候他还没来。
  枫体每间教室后面都有箱箱矿泉水,体育生的补助。被拆得乱七八糟,很多单瓶凌乱地滚在地上。
  江识野不渴,却还是习惯性从地上捞了一瓶。
  拧开,刚抿一口,队友突然提了个礼包过来,搭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阿野,这是网球队队花给你的,她在外面等你。”
  江识野看着礼包,皱皱眉:“她在哪儿。”
  “就在外面。”
  各队队规严,所以少年少女们创造交流的机会都会挑在英语课这类混班上的时间。
  江识野白了他坑爹队友一眼,拿起礼包,下意识地就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
  走出去把礼物还了,把姑娘拒了。
  回来后击剑队的人也来了。他们坐教室左边,羽毛球队的人坐教室右边。
  江识野第一眼就看到了岑肆。
  他虽然坐在最角落,确实长得相当显眼,众星捧月的中心感也很明显。
  气质猖狂坐姿霸道,腿伸长不讲究地搭在旁边的板凳上。
  他在用筋膜枪按摩小腿,突突突的声音,混着他的笑声。
  那一刻江识野肚子有点疼,离谱的生理反应。
  不过很快也没了。他对这人不感兴趣,听说这人家里很有钱,更是自带不爽。
  直到他听见岑肆说:“老飞,给我拿瓶水。”
  被叫老飞的男生离堆水的地方最近,但也要走两步。他懒得抬屁股,干脆伸长手,捞起最后一排桌子上那瓶水:“给你。”
  没人看出来那是一杯喝过的水,因为江识野就抿了一小口,这儿的水瓶本就是散布乱扔的。男生又神经大条。
  江识野眼睛顿时瞪大,嘴都来不及张,眼睁睁看到着岑肆一手继续操控筋膜枪,突突突,另一只手非常准确地接过抛过来的水瓶。
  心不在焉地单手拧瓶盖,仰头猛灌。
  他看着他喉结滚动,肚子又隐隐有些痛。
  这是第一次见面的小插曲,微不足道,却又好像有些冥冥。江识野发现自己能记住和岑肆在体校的每一次交集,哪怕很少,哪怕有些连眼神交集都没有、有些又只有无语的硝烟味儿,但他就是记得很清楚。
  “那小野第一次见到四哥的第一印象是啥?”摄影师把他从记忆的犄角旮沓里拉出来。
  江识野回过神,望着岑肆,没来由笑了笑,淡淡的单边梨涡,金色的阳光一点。
  却是无辜又歉疚的语气。
  “我记不清了。”
  总有一天,他会把三年内忘掉的那些也通通想起来。
  那个时候再告诉他,他什么都记得。
  羽毛球场拍得很快,两人甚至还比了一场,又组队和拍摄的工作人员来了场双打。
  他们不愧是情侣档,那双打打得,
  相当不默契。
  江识野明明叮嘱岑肆了,一个主要在网前一个在后面,分工要明确,结果每次都会面临和岑肆抢球、球拍打到手的窘境。
  他嫌弃死这人了,亏以前还是什么运动天才,岑肆就委屈地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看到你在前面拿着球拍撅着屁股,我就打不下去球,只想打……”
  江识野捂住他毫无下限的嘴,想把他一脚踹进太平洋。
  总之,前半部分的拍摄很顺利,岑肆最喜欢的那张照片没露脸,只有和江识野的下颌到上半身。
  两人下巴都大汗淋漓,喉结抵在一起,超级引人遐想。
  江识野最喜欢的则是他的特写——他把球拍举在眼前,格状网面切割着他立体的五官,眼睛从网格里直视镜头,连疤都像被整齐分成了好几方光影区。
  这张照片有岑肆的局部。
  赤|裸的背修长的后颈。
  ——他是趴在他身上拍的。
  于是岑肆的背也映着格格的网面阴影,像是棋盘,江识野的手指点在那里。
  反正是一张有些露骨有些性暗示的照片。Alisa看原片都忍不住叹:“妈呀,涩死谁了。”
  到此为止,岑肆都不知道他们还要去击剑馆拍。
  以为只是纯粹的运动主题。
  直到再次下车,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后。
  目光登时变沉。
  就沉了一瞬,那一瞬他的表情很复杂,被江识野捕捉到,也不明白是啥意思。就看他手指轻轻蜷起又松开,问造型师:“那是穿击剑服拍?”
  “对啊。”
  “僵尸也穿吗。”
  “对。”
  岑肆笑了笑,冷峻的面孔一下子缓了,挑眉:“那给我们点儿时间?换击剑服挺耗时的。”
  “当然当然,我们也要重新准备一下。四哥你们先去击剑馆里看看,这我们包的,你看有你之前的感觉吗,我们四点半再开工。”
  这会儿才下午三点不到。
  岑肆说行。
  击剑馆很空旷,条条剑道,中间那道旁还有电子裁判器。
  岑肆沉默地接过服装组购置的崭新击剑服,拉着江识野手往前走,毫不迟疑的脚步声在室内回响。
  工作人员出了疏漏,虽说把击剑馆包了下来,但更衣室都被锁了。
  只能就在馆内穿。
  两人站在电子裁判器面前,江识野看插着电的,干脆按了个开关。
  哔——
  裁判器陡然亮了起来。
  一边红灯一边绿灯,照亮他的双眼。
  岑肆偏头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玩裁判器,看着他的眼睛印着电子光,更亮了。
  他眨了眨眼,大概是没站裁判器对面,目光反而显得有些晦暗。
  过了会他才微抬下巴问:“知道怎么穿击剑服吗。”
  江识野看回他,摇头。
  岑肆笑笑,轻声道:“那我给你穿。”
  “……嗯。”江识野唤他,“四仔。”
  “怎么。”
  “你不想在这儿拍吗。”
  “没有啊。”岑肆耸肩,“我主要是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挺怪的。”
  江识野不知道他这个怪是在形容心情还是形容行为,只点头:“噢。”
  岑肆抬手揉了揉他头发,笑了:“别犹豫了,脱了。”
  这两个字一如既往的有毒,江识野声音一沉:“怎么脱?”
  “全部脱光。”
  “?”
  岑肆看他一脸不信任,解释:“真要全部脱了,但内裤不脱。”
  “哦。”江识野呼了口气,“那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别装。”岑肆干脆迈一步,上手上脚。
  江识野嘴里嘟囔着“万一有工作人员进来了怎么办”,手却很不争气地抬起,任着岑肆把他衣服扒下来。
  “不是四点半才有工作人员吗。”岑肆回,又把江识野裤子的结一扯,声音都是喷在小腹的。
  转眼。
  他还穿得衣冠楚楚,江识野却俨然一个衣不蔽体。
  他感觉到强烈的不平等:“你怎么不脱?”
  岑肆手握着他的胯骨,好像这是一个他的常用扶手:“我给你穿了再脱啊,你想让我感冒?”
  江识野嘀咕:“……我们可以一起穿,我跟着你学。”
  “你可拉倒吧,你来这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穿击剑服吗。”
  “……”
  岑肆坐在地上,两腿敞开,命令江识野:“Assieds…toi*。”
  还拽句法语,江识野翻他一个白眼。
  还是一屁股坐下了。
  他俩像舞蹈教室里要互相拉筋的小孩,在那么空旷的击剑馆里,只有裁判灯在闪,照亮彼此的脸。
  岑肆把包装拆开,从里面拿出击剑袜:“先穿这个。”
  他说着就改成跪在地上。
  江识野一愣,本伸长的脚立马一缩,忙道:“四仔,你不用给我穿袜子。”
  岑肆掀眸看他一眼:“怎么。”
  江识野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他的脚其实已经被岑肆摸过很多次了,情趣意味儿的。
  但和穿袜子不一样。
  总觉得岑肆这种人,不能蹲下来跪下来,给别人穿袜子。
  哪怕那个别人是自己。
  哪怕自己是他恋人。
  这种感受挺拧巴,挺虚无缥缈,反正岑肆这个行为会让他无所适从。
  不过岑肆根本不管他从不从,直接抓过他的脚踝,放在自己大腿上。
  给别人套上袜子是个技术活,更何况江识野脚趾都紧紧蜷着,他忍不住戳了下大脚趾,很笨拙地往上刷,低声说:“以前我哥骂我,说我不是个好男朋友,让你喜欢得很卑微。”
  江识野一愣。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卑微。复合后瞎琢磨了下也不太懂,只想着你给我做的,我都给你做一遍吧。”
  这话不知哪儿戳中了江识野的点,大概是岑肆很直接又很自然,说的内容朴实又认真。他眼眶都突然一下红了:“……我没给你穿过袜子。”
  “待会儿穿不就是了?”岑肆又握住另一只脚,笑了笑,挠了下他脚心儿。
  江识野再次缩脚,别过头,吸了吸鼻子:“……你别他妈这么温柔。”
  “我一直挺温柔啊。”岑肆说着又拿出裤子,“这个你自己套,我帮你把背带拉上去。”
  击剑裤是背带裤的款式,穿上挺滑稽。岑肆帮江识野把带子拉到肩膀,呼吸也从肩膀滑入锁骨。
  江识野耳朵都热了起来。
  击剑馆太空旷安静,每个动作都无限延长的暧昧。
  岑肆目光专注,又给他穿保护内衬,从左手穿进去,故意地,让江识野手环着自己脖子。
  江识野受不了了,这前世界冠军如此认真地给自己穿击剑服,呼吸那么近。这场景,他无论怎么清心寡欲地想,都气血上涌。
  忍不住说:“……你要不亲我一下?”
  说完他看岑肆笑了,立马后悔。
  真他吗……谈得越久,越没脸没皮。
  关键是这世界冠军还把他拒了,一脸正人君子相:“不行,击剑馆是神圣之地。”
  “……”
  右手再戴上手套。
  岑肆又在包装袋里翻了翻:“连电缆线都备好了,真还挺专业。”
  “这干嘛用的。”
  “穿上这,击剑一刺就能感应到是不是得分了。”
  江识野点头:“然后就会哔一下。”
  岑肆勾了下他的疤:“你这话好小学生。”
  “……”
  “你把电缆线一直握着。”
  “嗯。”
  接下来穿的这层是连体的,要从下往上穿。
  岑肆衣服一抖,对江识野说:“腿伸进洞里。”时,后者才反应过来,自己何止像小学生。
  简直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脑瘫。
  最后,岑肆严肃地把上衣外套斜着往上拉到领口,伴随着拉链的声音江识野微微抬头,正见岑肆垂着眸给自己粘紧领口,睫毛又长又密,手触碰到喉结,又捏了下下巴。
  妈的……
  江识野想。
  这都不亲?
  岑肆真没打算亲,又走开,把放在剑道尾端的电缆线拉长,在江识野衣服间穿来穿去。
  最后,夹子夹住上衣下摆。
  “这样得分裁判器就会响了。”岑肆往后退,抱着胸歪着头打量江识野,轻轻勾起了嘴角。
  江识野低头看了眼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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