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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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有一朵,两朵,待慢慢把沙滩浸软浸湿,便铿锵澎湃地涌来,边奋力拍击着礁石边把沙滩淹没覆盖。
沙滩上只有一辆车,车上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灯光,刻着两人的影子。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
身体在一起,呼吸在一起,灵魂在一起。
江识野全身是汗,眼角淌泪。
根本没有变化。
……妈的,生病了也没有变化。
1也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吗?
他不知道,就盯着窗外的海。
辽阔无际的情|欲浪潮。
那晚的时间过得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等岑肆舟车疲惫饱食餍足,瞬间就陷入了深睡时,江识野还在爽翻天。
也痛。
痛得睡不着啊。
他干脆又打开了手机。
本想再看一眼那个视频,却被新的微博热搜吓了一跳。
最简单的词条
#岑肆江识野#
点进去却是最震撼他的照片。
——是两年前的那张。
是岑肆费尽心思公关掉的那张。
是被体媒拍到、而不是被娱记拍到的那张。
【@从五年前就开始追四宝的人说话了吗: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秀出这张照片了,之前一直被要求不能发,但4现在公开了应该就可以了吧,不准也没办法了,我受不了了,我以前不知道4旁边的人是谁,今天才发现,这他妈就是江识野啊!姐妹们!这背影,这腿,哪怕带着击剑面罩也很明显是小八啊!他们这么早就在一起啊!岑肆当年逃了世锦赛也是搂着小八啊!啊啊啊啊他看我舞台,我看他比赛,见证彼此巅峰,这什么神仙爱情!!!】
江识野盯着那张照片——19岁的岑肆和他在雨中走过。他戴着傻傻的击剑头盔,岑肆紧紧搂着他。
照片模糊,可两人的身姿却依偎甜蜜到缠绵,在雨景的点缀下,仿佛在拍什么文艺又有些怪诞的电影写真。
这张照片太好看,好到可以当他的手机壁纸,好到他躺在床上睡觉时都还在久久回溯。
最直观的找到回忆的方式永远是视觉记忆,19岁那年,照片曝光后发生了什么,即便江识野没那么想知道,这一晚,21岁他第一次和岑肆做过后的这一晚,却始料未及地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晚了不好意思,总是高估自己的码字速度……
关于世锦赛的照片被拍到,我24章末尾有写过(写的太慢了都快忘了,大家可以去看看,就是说它不是突然出现的哈,我还是设置了一个毫不重要的伏笔暗示的……)
4扛8是在35章(没错我就是想带领你们回忆)
第67章 Bridge。你信我吗
好疼。
半夜; 江识野被疼醒了。
窗外还是一种昏沉的颜色,他趴着的身体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又被挤到了床边。
岑肆张狂地趴睡着——半边身体压在江识野身上; 大腿曲起来,膝盖抵在江识野两腿之间,手贴着他的屁股,小腿勾着他的小腿,脚心儿还踩着他的脚踝。
“……”两人都赤身裸|体; 这画面实在是太不雅观。
江识野奋力挣脱出来; 像条黏糊的鱼。
本来就疼死了,岑肆还这么压着; 他不醒才怪。
他下床; 差点儿跪在地上。
妈的; 腿都是软的。
江识野呼了口气。
一鼓作气。
很好。
他颤颤巍巍地成功站起来; 把岑肆一丝|不挂的身体从上到下欣赏了遍; 该看的地方多看几眼,再把他蹬飞的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抽屉,拿药。
他劈着个腿去卫生间费力地给自己涂药; 都忍不住倒吸几口气。
心想运动员真他吗牛逼。
尤其是冠军运动员。
再回到床上时他就睡不着了;
之前做的时候想到了一段旋律; 想了些词。
趁现在没忘; 他想快点记录下来。
他戴上耳机; 拿着岑肆的平板再次上床; 脚踹了下霸道的睡觉人; 让岑肆翻了个身。
不然自己都没位置躺下。
继续艰难地趴着。
撑起上半身。
江识野习惯先在ipad的库乐队上简单拉遍音轨; 新建文件名时犹豫了会儿,打出“索性”两个字。
岑肆又翻了回来。
手再次贴在江识野屁股上; 还毫无意识地摸揉了两下。
“……”江识野顿时觉得这个索性的“性”挺黄的。
他屏气凝神。
安心做歌。
有一会儿他沉浸进去了,直到身旁人一声喘息。
岑肆脑袋蹭了蹭,突然醒了。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闭着眼撑起上半身,揉了揉后脑勺。
这才注意到身旁的江识野。
“怎么醒了?”他声音轻轻的,皱着眉,竟显得有些无力。
江识野觉得他这副样子很陌生,把耳机摘下:“疼醒了。你咋回事儿?”
岑肆笑了笑:“我也疼醒了。”
?
你也会疼?
哪儿?
江识野狐疑地看着他。
岑肆闭着眼回答:“头有些疼。”
“怎么了。”江识野手背在他额头上一摸,“淋雨感冒了?”
岑肆眉骨一压:“我这么弱鸡?”
他摸着确实也不烫,江识野分析:“之前训练太久压力太大累到了吧,比赛一结束就有些绷不住了。”
“可能吧。”岑肆耸肩,调整着呼吸。
江识野把平板拿走,拍拍枕头:“我给你按按吧。”
“行。”岑肆脑袋立马就往江识野枕头里埋,这才睁开眼,“那你屁股疼咋办?”
“……我趴着给你按。”
“不错。”岑肆闭上眼,“那我待会儿给你按按屁股。”
“……不用。”
趴着不太方便按摩。江识野最后还是忍着痛盘腿坐在床上,腿间放着枕头。
岑肆脑袋枕在那儿。
江识野慢慢按他的眉心,又移至太阳穴。
他手法专业熟练,岑肆舒服地呼了口气。
闭着眼,他抬手准确地在江识野下巴中间一戳:“找准你的定位了,去巴黎你就当我的随行按摩师。”
江识野笑了笑:“行。”
过了一会儿。
“还疼吗。”
“嗯?”岑肆一声鼻音,他都快睡着了,含糊回答,“不疼了。”
他抬手把江识野的手握住,也不知怎么拽的,明明就像拉窗帘一样轻,江识野却直接被他拉倒在床,两人像太极符号一样互相对立躺着,脸对着脸。
岑肆看着他,手轻轻去勾眼尾的疤,一笔一捺地画,像第一次学普通话的小学生一样轻唤:“江——识——野。”
被叫到名字的人心里一颤,觉得有些害羞。
眯起眼来,闷着声音应道:
“嗯。”
“江识野。”
“嗯。”
岑肆上瘾了,还复读机:“江识野。”
“……别叫了。”
“你叫叫我。”
“…不叫。”江识野别过头去。
“又不是斗地主,为什么不叫?”
“……”
“你叫叫我名字,你为什么不爱叫我名字。”
江识野实话告诉他:“你名字不好听。”
岑肆拧眉:“哪儿不好听。”
“全是平舌音,读着拗口。”
“那我叫岑市不是更难听吗。或者我叫岑识,江识野的识,肆是肆,识是识,识肆是识肆,肆识是肆识……”
“行了,你舌头不累吗。”江识野笑。
“肆肆的舌头一向厉害,你要试试吗识识?”
“……”这人他妈疯了。
江识野手掌在岑肆脸上一挡:“傻逼吗你。”
岑肆立马舔了舔:“但我今天好开心。”
“嗯。”江识野也开心,“你是世界冠军了。”
“也不止因为这。反正今天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二高兴的时候。”
“第一高兴是什么时候?”
“第一高兴留到巴黎奥运会夺冠的时候。奥运会和世锦赛还是不一样的。”岑肆像根时钟一样滚了个方向,和江识野总算是同一个朝向躺好。
他环住他的腰,夹住:“那天我就公开出柜,告诉全世界我有个男朋友叫江识野。你说我是比赛结束的时候说,还是颁奖典礼的时候说比较好?”
江识野有些羞耻地缩了缩脑袋,像个鸵鸟,往岑肆胸口一埋。
“比赛结束时说的话,我就把击剑递给你,颁奖典礼的话,我就把金牌戴给你。你想选哪个?”
“……”哪个都让江识野毛骨悚然的激动。
明明听起来是那么遥远、那么中二又离谱的事。
但他又觉得近在咫尺,那么真切。
毕竟别人做不到的事,岑肆能做。
这无关他的傲人天赋和高调性格,只因他有个最大的优点。
——脸皮厚。
江识野的手指沿着他胸膛中间划线,像划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银河。
“你先好好训练好好夺冠再说吧。”
“切,你好没有情趣。”岑肆闭上眼,又突然拧起眉,“但我可能提前几个月就要去欧洲集训了。”
江识野面无表情嗯一声。
“你要陪我。”
“好。”
岑肆笑了笑:“你陪我比赛,以后我也陪你登上各种唱歌的舞台,就在下面看着你。”
江识野知道他纯纯又在画饼了:“……你根本没时间。”
“你别小看我,我和一般运动员不一样。实在不行,”岑肆掐着江识野的后颈幻想,“到时候我在哪儿比赛,你就把环球演唱会开到哪儿。”
“……”你还真会做梦呢?
运动员心思单纯,岑肆更是单纯得唯我独尊。
什么叫环球演唱会啊,他现在除了在酒吧都没去过更大的舞台。
不过反正是暧昧的甜言蜜语,床上的你侬我侬,江识野不煞风景,点头说好。
两人都有些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拿刚刚作曲的平板看电影。
岑肆还把没喝完的梅子酒端来喝。
电影选的是《泰坦尼克号》。
江识野躺在岑肆怀里看得眼泪汪汪,岑肆不掩嗤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是个gay,怎么这么感性。”
江识野懒得搭理他。
这种经典片子无关性别,他纯粹感动于人性和爱情。
他忍不住嘀咕:“……假如是我们,救生船只能上一个人的话,你肯定不会让给我。”
不想岑肆点头:“确实。”
江识野心瞬间拔凉。
连假话都不说下吗……
果然,这就是现实男友和电影男主的区别。
江识野都想从这人暖烘烘的怀里移开了。
岑肆问他:“你会让给我吗。”
“会。”江识野说,认真的口气。
“我不会。”岑肆也是认真的口气,“我只会把我的击剑扔上船,然后和你一起死。”
江识野一愣。
拔凉的心又暖了些,他玩着岑肆的手指:“击剑对你这么重要吗。”
“那肯定啊,我是运动员嘛,这就像我存在的价值。”
“可是你死了,你的击剑也没什么价值了。”
“那不一样,我肉|体和一部分灵魂想和你在一起,但击剑还有我剩下的灵魂,永远地传承发扬。”
“……”啥啊……
这人中二病真病得不轻。
“我懂了。”江识野从他怀里爬起来,“在你心中,击剑第一,我第二。”
“你怎么像个小姑娘还争这些排名。”岑肆笑了笑,又把他拽下来,“差不多吧,击剑代表……代表梦想吧,你呢,代表爱情。梦想永远比爱情重要,对吧僵尸?”
对吗?
江识野都没意识到自己撇下了嘴角。
虽然是实话,但不知咋的,说出来就是怪扎心、怪没安全感的。
他又玩着岑肆的手,像个怨念的小媳妇儿:“那你以后会为了你的梦想不要我吗。”
“不会。”岑肆斩钉截铁,“我不需要面临这种取舍。你看昨儿世锦赛比赛就知道了——我梦想就是当世界冠军,这又不难,我要你在我身旁,这更容易。”
“……”
你还真是狂啊。
“所以我为什么说等我奥运夺冠了就宣布出柜,因为体坛就是个赢家通吃的地方,可以把梦想和爱情拴在一起,这叫……”
江识野:“一箭双雕?”
岑肆:“一荣俱荣。”
两人异口同声,岑肆忍不住笑了:“差不多就这意思吧,你信我吗僵尸?”
江识野说:“信。”
电影播完,两人又七荤八素地聊着。
梅子酒也渐渐见了底。
度数不高,他们共喝一瓶。没醉,但就是有点儿迷糊。
天快亮了,却又到了他们犯困的时间。
再次埋进被子时,江识野这才含含糊糊地说:“那怎么办四仔,我好像是把爱情放在第一位的。”
岑肆笑了笑,困得眼睛都闭上了,手还是掐了掐他后颈:“不行啊僵尸,第一位永远得是自己,你快改啊。”
…
再次睁眼是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岑肆闭着眼困翻天,脚按了按江识野脚踝。让他去开门。
江识野也困翻天,但他还是梦游般起身。
都没从猫眼里看是谁,直接打开。
然后瞬间清醒。
是岑放。
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应该是他的秘书。
岑放看到是他,本就极差的脸色更沉。
都没打招呼,几乎是磨着牙说:“岑肆呢。”
见到岑肆的爸爸,江识野还呆滞着。
恰巧这时岑肆从卧室出来了:“谁啊。干嘛的?”
他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裸着上半身走到门口。
下一秒。
哗啦一声。
一张照片直接摔到了岑肆的脸上。
“看你他妈做的这些好事!!!”
照片打脸,往下滑,停在岑肆胸口,又飘到地上。
那感受和声音和扇耳光差不多。
岑肆也瞬间清醒了。
他骂了句脏话,不可置信道:“你疯了?”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岑放愤怒得太阳穴青筋爆突,“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远处的电梯又打开。
岑扬姗姗来迟地追到门口。
江识野正蹲下把照片捡起来。
瞳孔瞪大。
是昨天他俩淋雨走在街上的照片。
背影,模糊,雨景。
但是谁在干什么,自然还是被拍到了。
暴露无遗。
江识野手指有些颤抖,没控制住眼神的惊慌,看着岑肆。
然而岑肆只是淡淡地一扫,仿佛意料之中。
他把江识野一搂,挑衅地望着他爸:“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你有种再说一遍?”岑放抬起手来,好像控制不住要打他,又被岑扬拦住,他深呼吸了一口,“岑肆我告诉你,你俩马上分了。你他妈逃了发布会关了手机,你知道多少人找你吗?你知道这张照片曝光会有多大的影响吗?现在媒体都找我们要封口费,我们压都快压不住了!”
“那就不压啊。”岑肆理所当然,“我难道不能和别人走一起?还是你看不惯我和其他男生走一起?”
“四仔你少说点吧!”岑扬呵斥他。
岑肆看了眼他哥,表情这才稍微和缓了些:“逃发布会是我的错,但反正是些官方的逼逼叨叨本来就不用我说。我昨天比完赛,是队里批的两天假,我难道不能关机自己放松一下吗?岑放,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和男人谈恋爱。”
岑放冷笑一声。
他扫了眼江识野,上上下下地打量。
江识野极力用冷静的目光回应他的眼神,却还是被盯得很难受。
最后岑放微微抬起下巴,得出个不能质疑的结论:“是,我就是不准你和他谈恋爱,你——”
“为什么?”岑肆直接打断,讥讽地眯起眼,“难道是因为你喜欢男人,也看上他了?”
岑扬大惊失色:“四仔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