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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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神六神,永远的神,岑肆抹在胳膊上时,那一瞬变态刮进脑子的,又是江识野夏季那怕被蚊子咬的、却能被自己咬的欲罢不能的身体。
岑肆发着呆,又想起最后见面那天,在车上,江识野说“到下个路口,我们就分手。”
结果真到下个路口了,他拿出的,依然还是一瓶花露水,说:“巴黎可能也有毒蚊子,带去吧。”
岑肆把下巴抵在膝盖的臂弯上,眼里的火焰被淡淡溶解,十分讽刺地笑了下,转头看向沉沉湖面,慢慢道:“硬要说的话,那算是任性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有提过4很钟爱花露水的味道,僵尸训练时送花露水本应该是上段回忆里的情节,我写的太慢了就忘了,插在这里吧……它还是有点重要的,后面还会出现!
第57章 Verse。两人一室
晚上九点; 嘉宾们回到木屋。
木屋有两个洗浴间,在二楼,挨着阳台的一道走廊里。
岑肆先上去看了一眼。
下楼他就对围在客厅里的人说了句:“那儿都没有摄像头诶。”
“肯定没有呀; 四哥你想让人拍你洗澡啊?”李雪雪笑他。
“我是说走廊都没有诶。”岑肆强调道。
“废话,本来也没什么拍的。”
“这样喔。”
坐在角落的江识野专心致志翻着画册,好像没听见他语气怪异的话。
只莫名其妙移了移屁股下的坐垫,挠挠头发。
时间已经很晚,嘉宾们依次去洗澡。
江识野一声不吭不争不抢; 是最后几个; 直到岑肆很客气地说:“那个啥,麦克; 小江同学; 你们也先去洗吧。”
麦克点头:“好的四哥。”
江识野点头:“好的四……哥。”
岑肆挑了下眉; 神清气正的欠扁样:“不客气。”
上楼的时候麦克就对江识野说:
“Bro你和岑肆关系很奇怪啊。”
江识野差点儿在楼梯上摔一跤。
他一直觉得麦克是全节目里最没心眼儿的人。
这才录节目半天; 竟然就已被全场最傻嘉宾看出了端倪?
但他不露声色道:“什么意思?”
“Hard to say。”麦克说; “上次在头疗馆玩游戏,我感觉岑肆对你有点摆脸子。”
“……”
“但现在对你还挺好的。”
“……嗯,”江识野拿出了万能挡箭牌;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
“不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吧?你们是不是喜欢……”
江识野又差点儿摔一跤:“……喜欢什么?”
“喜欢过同一个girl; 对吗!”
“……嗯。”江识野松了口气; 心想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
他俩分去两个洗浴间洗澡。
这房间很狭小; 之前被好几个人用过已然湿漉漉的。
江识野看了眼盥洗台和置衣架子。
总觉得会很挤。
他脱下衣服; 打开淋浴头。哗啦啦的水声; 伴着隔壁麦克的声音:“Bro你觉得水冷吗。”
“……”这人还真是挺话痨; 洗澡都不闲着。
墙壁也是真不隔音。
江识野有些尴尬地回; “有点儿,可能是前面洗澡的人太多了。”
“那快点洗; 我怀疑待会热水就没了。”
“嗯好。”
江识野说好,就真只冲了几分钟。
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沐浴露也没挤。
水声一停,麦克就在隔壁问:“你洗完了?好快!”
“……嗯,那我先走了麦克哥。”
“ok。”
隔壁淋浴的声音还挺大,江识野抿起嘴来。
没拿浴巾。
没穿衣服。
他做贼心虚地打开门,又立马关门,刻意制造砰的一声。
水汽蒸腾的浴室,江识野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
心脏怦怦跳着,觉得自己在犯罪。
不知怎么想的,他又直接把T恤套到湿漉漉的身体上。
过一会儿便响起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很快,毛玻璃材质的门便勾勒着另一个犯罪分子的宽阔轮廓。
江识野往后退了一步。
犯罪分子先在门外喊:“麦克,我来洗澡了。”
“哦哦四哥啊,你搞快点吧,”麦克那里还是一派响亮的水声,“可能要没热水了。”
“好嘞。”岑肆说道,拧开门。
咔哒一声。
门一开一合。
江识野觉得岑肆简直像一条壁虎,是挤着门缝就钻进来的。
岑肆背抵着门,看着面前的人,笑了。
抬臂,他边打开淋浴头开关边做了个口型。
“脱了。”
淋浴头是某种号角,伴着最大档的水声,岑肆双臂交叉撩起衣角,麻利地抬手脱下自己的T恤,扔到置衣架上。
他比十八九岁时瘦了许多,但长年累月锻炼留下的肌肉纹理依然像雕塑的刻痕,一笔一划地嵌刻在身上。
他没以前壮,反而更像江识野的身材了。
岑肆甚至都来不及等江识野扭扭捏捏欲盖弥彰地脱衣。
他亲自上阵,浅色的布料被一提溜,抓在手上,凑到江识野耳边小声说:“憋死我了。”
越是在篝火边说了几句,他心里越憋得慌,生怕此刻的在一起是场梦。
嘴唇相贴,湿蒙蒙的浴室里骤然点了一丛大火,烧得沸反盈天。
岑肆抱着江识野,他手中的布料摩擦着江识野肌肤,像贪婪欲|求的根扎进泥土。另一只手掌住他的腰,被水浸过,滑溜溜得不像话,滑到他的手又得寸进尺地往下。
江识野肌肉收紧,心跳声骤然急促地放大。
四分兴奋五分羞耻和一分后悔。
他后悔自己没用沐浴露,导致密闭空间里侵占的只有对方的味道,借着自己身体的水,往自己肌肤里渗。
他被逼得直往后退,脱鞋往后趿拉一步,又是一沓水声。
“四哥你没事吧!”麦克在隔壁喊。
岑肆嘴移了移,说了个没事儿又移回去。
江识野太紧张了。
他不是没和岑肆洗过澡,也不是没在他面前坦诚相待过。
但21岁来,这是第一次这么彻底地袒露。
更重要的是——
隔壁还有人。
水声是最后的遮羞布,遮住压抑的喘息和放低的啄吻。
走廊外摄像头密布,木屋里几十人常驻。
他们像在聚光灯闪烁的暗角偷情,迈过一道窄窄的禁区,撕开一片薄薄的伪装。稍有不慎,就是暴露。
突然。
麦克又在隔壁喊:“四哥,我这没热水了,你这还有吗?”
岑肆百忙之中再次抽出空,边揉着江识野的耳后边含糊地回答:“还有点儿。”
早就没人感受到水的温度了。
肌肤是热滚滚的燥烫。
趁着岑肆这次说话的空隙,江识野转过头无声地喘气。
镜子马上映出一张张皇红透的脸,近大远小,后面还跟着一张饶有兴致微微垂眸,也不知道在看自己哪儿的脸。
江识野脸更红了,想跑。
可浴室这么小,他精赤条条,无路可逃。
隔壁的水声停了。
“四哥,我洗完了,走了啊。”
“好。”岑肆说,又迅速收拢声音,轻抬下巴做口型:“来。”
在麦克离开浴室的关门声里,江识野坐到了盥洗台上。
这好像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是相约浴室的默契。
他不知道这若是放在两三年前,自己都是被岑肆抱上去的。
夜晚静谧,浴室缠绵。
这是一次格外漫长、湿热、黏腻,也浪费水的洗澡。
行至尾声,江识野脸埋在岑肆的颈间,呼了口气。
岑肆按着他的脑袋,终于有了压低的声音:“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江识野完全是被站着的岑肆双腿夹坐在盥洗台中间,他环着他的脖子,闷声道,“但我好像不太讨人喜欢。”
夏飞、钟尉、还有故意问读大学的秦乐。
江识野不是傻蛋,只是他不在意这些像小学生的针对。
但不知咋回事儿,在岑肆面前一说起,又有些委屈巴巴,像只被雨打落的小狗。
“秋秋就挺喜欢你的。”岑肆笑,“你现在没作品,会被看不起,也会被差不多大的流量小生当做未来对家,娱乐圈就是这样。”他掌着江识野的后脑勺抬起他脑袋,嘴唇轻轻扫过他的鼻梁,点到鼻尖上,暧昧挑逗得江识野脖颈的筋脉肌肉都越来越紧,凝着水珠的睫毛飞颤。
“你也不需要讨所有人喜欢。你想吗。”
江识野摇头,睫毛的水珠又飞溅到岑肆身上。
岑肆笑了笑:“我有时候管不了他们,你自己要凶点儿。”
“……我够凶了。”
“不,你脾气太好了。陈征是不是给你说新人要唯唯诺诺?”
江识野抿了下嘴。
“这个圈要结交人脉,但不值得的人你没必要营造虚情假意。”岑肆挑了下眉,“你不需要他们的人脉,宝贝儿,你的后台可比所有人想象中都硬。”
“……”考虑到现在的场景,总感觉这话一语双关。
江识野望着岑肆,冷白色的灯光冷白色的皮肤,他想主动亲上去。
结果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我靠。”岑肆吓了一跳,“不能在这待了,快穿衣服。我待会儿给你拿包感冒药。”
时间紧迫,江识野恋恋不舍地任岑肆用浴巾把自己裹着,给自己套上衣服。恨不得一辈子呆在这浴室里。
就算感冒,也应该是湖水那一泼导致的。
不过经这么一提,他又小声问:“你现在在吃什么药?你晚上睡觉怎么办?”
岑肆很容易被声音惊醒,十个人的大通铺,想想就担心。
“还好,没事的。”岑肆也火速自己穿上,直接催促道,“快走吧。趁现在没人。你先去阳台。”
江识野也怕待会儿有人。
抿了下嘴,终究还是没在浴室里迂回。
他蹑手蹑脚地开门往右边阳台走。
又过了两分钟,岑肆也出门了,往左边走。
刚好在走廊口处碰到徐英和李雪雪。
“四哥你怎么洗澡洗了这么久?”
“……哈哈我刮了刮腿毛。”
“……”
“有看到小野吗,没看到他,赖老师说他好像是出去转了。”
“有可能,我也没看到。”
“去阳台找找吧,大家在下面弹吉他呢,都说让小野也露一手。”
“……哦,好。”
于是岑肆随徐英李雪雪来到阳台。
江识野正撑着双臂看星空,动作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小野正找你呢!”
“……哦,不好意思。”江识野像这才回过神来,走进人群,“……我在这里吹风,挺凉快的。”
“那你吹了很久吧?”
“……嗯。”
“快走啦,下面气氛可嗨了。”
“好。”
江识野率先迈步。
岑肆微走在他身后。
背后跟着徐英和李雪雪。
两个人看着他俩,皆是一愣。
这岑肆和江识野的走姿……
竟然一模一样。
微微插着兜,个子长得高拐楼梯时喜欢习惯性低头。
还都揉了下后颈。
不揉不知道,一揉才注意到——
岑肆头发湿的就算了,江识野吹风吹半天了,还是寸头,怎么也还像带着湿?
徐英和李雪雪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第58章 Verse。一些坦白
下到一楼; 徐英和李雪雪目送着岑肆坐到桌子左边的地毯上,盘着腿。
他旁边有空位,但江识野却坐到了桌子右边的角落。
对角线。
他落座后; 岑肆又把腿大喇喇地伸长。
旁边的空位没了。
“这像什么?”李雪雪问。
徐英耸肩:“反正不像高中同学。”
一楼气氛确实很好,秦乐刚唱跳了一段,现在在欣赏古娜的音乐剧清唱。
江识野就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本专心致志,后面又移到岑肆身上。
他在吃药。
岑肆得个病偷偷摸摸的; 但吃药一向大气。
扁扁的薄荷糖盒; 里面都是蓝色的小圆片,像糖果。
他又一副吃糖嚼糖的样子; 动作自然潇洒; 也就无人在意。
江识野若不是早早猜出他有病; 绝不会关注这些自然琐碎的动作。
他皱了皱眉。
第一次和岑肆录梳头广告时; 江识野记得岑肆还只吃两颗小蓝片。
但刚他眼睛尖地判断了一下; 少说也有五颗。
喉结一滑,呼了口气,搓了搓脸手又往后伸着; 落在江识野眼里; 让他很不放心。
已经十一点了。
过了会儿; 古娜唱完; 大家鼓掌欢呼。
赖秋园偏头; 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吉他:“小野; 你来给我们表演表演?”
江识野签的是唱作人; 大家都知道。但全场也就只有岑肆和夏飞听过他现场唱歌。他到底几斤几两; 有人怀疑,有人不屑; 有人期待。
总归需要展示出来。
赖秋园对江识野印象很好,今晚也是特意拿出吉他给他一个击碎质疑的机会。
江识野礼貌接过:“那我唱一首《answer》吧。”
大家一愣。
《answer》也是CETA的名曲。
但它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很短。
整首歌带前奏都不到一分钟,很平凡。
歌词也只有一句,不停循环。
——Answer me,mon cheri*
江识野第一次在综艺露一手,选这么一首小孩都能哼的短歌。
显得相当仓促和胆怯了。
毫无亮眼之处。
所以即便他唱出来,冷沉独特的嗓音让人耳朵一亮,却并没带来相当惊艳的感觉。
还没仔细听就结束了。
钟尉不禁和秦乐窃窃私语:“这是不是看了你表演后怂了啊,都不敢唱。”
秦乐耸肩,也笑:“在我们这几个人面前都不敢,以后还上舞台吗。果然还是新人啊。”
一时间江识野的实力已被几个嘉宾默默验证成半吊子。
连赖秋园都有些失望地微皱了下眉:“不唱了吗?”
江识野笑笑:“谢谢秋秋老师,下次再唱吧,今天……时间有点儿晚了。”
他本想装作打哈欠,结果刚好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山上是有点儿冷。”赖秋园一看他这样,也没说啥了,“那我们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要干活。”
一直没吭过声的岑肆突然开口,
“那个啥,你喝个感冒药。”
语气还挺生疏冷淡。
也不知从哪儿拿的一包冲剂,他往对角线前方一抛。
江识野单手直接抓过,敏捷到像是默契。
“谢谢。”他说。
“不客气。”他回。
徐英和李雪雪再次对视一眼。
大家纷纷抬屁股上楼,岑肆没动,站在楼梯口,看贴在窗外扑腾的飞蛾。
夏飞看岑肆不动,也不动。
江识野喝完了药,关了一楼廊边的灯,走过来。
岑肆看不到飞蛾了,开始上楼。
啪嗒啪嗒的脚步。
夏飞走在前面,听见江识野没来由说了句:“好久没熬夜了。”
这也叫熬夜?夏飞心想这人还有些作,却听岑肆莫名其妙回了句:“没关系的。”
夏飞转头看了眼两人。
抿了抿嘴,他突然开口:
“四哥你是不是很困了?我记得在别墅你都九点多睡觉。”
岑肆笑了下:“没。”
他冲自己笑,没冲江识野笑。
但这一刻,夏飞却第一次怀疑,自己和岑肆的距离,比他那蹭热度的高中同学要远。
进房间,还有好多工作人员围着。
还剩个节目流程。
抽床位。
毕竟大通铺,谁挨着谁总得有个顺序。
抽签的方式是有十床崭新的薄被单,折叠在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