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很穷[娱乐圈]-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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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那就是验证了一段历史。”
“对,玄朝这个朝代、这段历史到底存在不存在,到底是杜撰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有,国内国外史学界争吵几十年了。如果,”曾鸿影没把话说完,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我的乖年年啊,你这到底是什么运气捡漏捡个斗彩鸡石纹杯不算,还能捡到这种镇国青铜器”
余年摸摸鼻子,也笑弯了眼,“大概是,运气”
挂断电话,余年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跳才慢慢缓下来。他发了会儿呆,又拨了郁青的号码。
郁青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声音犹带着睡意,“年年”
“嗯,是我,姐,你在睡觉”
郁青应了一声,“昨晚发小回国,跟着闹了一晚上,果然老了,一个通宵下来,魂都快没了。”她清醒了一点,“还在山里”
“对,明天一大早就回宁城,估计晚上才能到。”余年没多话,直接问道,“庄荷娜做什么了”
一提起这个,郁青就没好气,“她怀孕了。”
余年眉一皱,“不可能。”
“对啊,不可能。我那个爹,在我妈去世、我还小的时候,就去做了结扎,发誓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儿,以后整个盛家都是我的。
所以我也在想,庄荷娜是怎么怀的孕。还刚一怀上,就耀武扬威地跑到家里,指指点点,这里不对那里不好,还让把墙上挂着的我妈的照片取下来,扔出去,说死人遗照会冲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了她一巴掌。”郁青语气凉凉的,“可以骂我,可以造我的谣说我的坏话,但不能说我妈。我妈她生前就过得不幸福,不能让她走了还不得安宁。”
余年知道母亲的死一直是郁青心里的一个结,甚至这辈子都没办法打开,他问,“那姐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话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郁青道,“怎么做老娘还没怕过谁,真当我懒得理她是有教养先不说了,一会儿看我表演。”
电话结束还没十分钟,郁青的微博就更新了一条。
“郁青:庄荷娜第一,别忙着哭,赶紧把伤情报告拿过来,还能找我律师办理赔偿。第二,你两次骂我妈,我打你一巴掌,有问题第三,我爸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第四,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盛郁青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卧槽这回应,果然我青姐牛逼那么问题来了,庄荷娜怀孕了但不是盛勋堂的孩子信息量真的大前排吃瓜”
“啊啊啊承认了真的是盛家大小姐这个算不算是,要是唱歌不红演戏不火,就不得不回家继承百亿家业”
“盛氏集团盛勋堂的夫人已经去世多年了,所以,呃,庄荷娜骂郁青的妈妈,真的挺欠打的至于怀孕,估计是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但一直怀不上,这才想了馊主意,这人是傻还是蠢估计很快就要凉凉了。”
郁青回应后,庄荷娜的微博再没有出声。本就是一出闹剧,到第二天,已经没多少人再关注这件事了。
这时候,余年已经大巴转火车,从凤首山到了机场。他没有和日曜手机的公益团队一起走,而是带着青铜簋,从商务登机楼,上了谢游的私人飞机。
与此同时,国内流量最大的论坛上,一个帖子出现在了首页,迅速飘红,名叫郁青是盛家大小姐,那她的表弟余年
“前两天,郁青的身份背景因为一出豪门狗血大戏,被爆了出来,不过从出道以来,郁青背后水深后台硬,大家心里一直都有数,所以虽然惊讶,但也不算惊爆眼球。
我们都知道,郁青和余年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弟,这是两个当事人都亲口承认过的。楼主当时就想啊,余年出道一年了,但关于他的家人和家庭情况,却从来没人知道,这不奇怪吗
于是楼主特意去找了资料,发现余年确实很少提及家人,参加天籁唱远星这首歌时,提到过想念去世的外婆。出单曲梦呓,里面有一段凤箫,采访时余年说是外公的好友傅晚明先生吹奏的。楼主好奇,就千方百计地去查了查。”
“楼主开贴是想说什么真的烦给余年艹人设的,不就是捡漏赚了钱,然后发现商机,自己又是历史专业,所以从大学开始,就把古董买进卖出赚差价,不然你以为他哪儿来这么多钱虽然赵春明是个人渣,但喷余年还是没喷错的,满身铜臭还能洗了藏宝那节目更是,真以为自己牛逼了,看都不看就说人家两个亿的东西是假的外卖都点不起的人,呸”
“楼上赵书亚的粉儿真是够死忠的楼主别管,继续扒,我也好奇,不过没耐心查哈哈哈,蹲等楼主”
“这是想蹭郁青的热度,给余年也炒一波贵公子的人设不过,要是被楼主查出来,余年家里没权没势没钱没地位,还一堆烂事儿的话,那余年团队不得气死哈哈哈,毕竟就算是盛家那样的豪门,也有几门穷亲戚不是吗”
帖子一眨眼就多了几百楼,多半都是路人和黑粉在嘲艹人设,楼主没受影响,几分钟后,接着发道。
“楼主抱着探究的心思,找到了郁青的原话,介绍一下,我弟弟余年,有血缘那种,他外婆是我爷爷的亲妹妹。楼主就根据这句话,去查了盛家的家族谱系,发现事情远比楼主想象的简单因为郁青爷爷那一代,就兄妹两个,妹妹的名字叫盛令仪。
盛令仪是谁呢当年名满宁城的盛家小姐、名门闺秀,也是青野、梅花赞、千年的沉思、历史钟声和宁城大学校歌的词曲作者,被称为国宝级词曲家、艺术家。她的不少作品都被奉为经典,被翻唱了又翻唱,致敬了又致敬。而她写的乐理方面的专著,现在都还是不少高校的专业教材。”
“卧槽,青野和梅花赞,每次合唱必唱曲目”
“盛令仪老师竟然是盛令仪老师盛令仪老师不止写词曲,还写诗和散文,那叫一个美”
“年年的外婆竟然是盛令仪天呐,怪不得年年创作演唱一体机,词曲都那么棒啊啊啊,家学渊源吧这就是吹爆”
回帖速度比之前还要快,没一会儿,就首页飘红了,楼层更是跟到了几千楼。
楼主继续写道。
“在确定余年外婆是盛令仪时,我也很惊讶,因为这可是能给自己加分、能炫耀的项,余年却一句没提过。可是接着往下查时,我特么才发现,我还是太年轻,更厉害的在后面超乎我想象
盛令仪的丈夫,余年的外公,是谁呢余修宁。不知道修宁先生是谁的朋友,可以点开这个链接链接,看完后,可以再搜索一个关键词:青山余氏。”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块小甜糕
这个帖子出来没多久; 就飘在了论坛首页第一的位置,后面还跟着一个鲜红色的“爆”字。
而帖子内容被搬运到微博后,更是炸起惊雷一大片。没多久; 我来回答赵书亚和青山余氏,就直接占了热搜前两个位置; 后面的“爆”字; 更是飞快地变成了深红色。
“我来回答赵书亚第一,余年看都没看一眼,怎么就能确定你的夜宴图是假的回答:因为这幅画的真迹,就在他家里。
第二,余年怎么就能确定; 真迹一直在作画者后代的手里回答:因为余年就是作画者的后代
第三; 余年怎么就能确定; 把画卖给你爷爷的人不是作画者的后代回答:因为余年家从来没有把夜宴图卖给你爷爷啊
第四; 余年说画是假的就是假的; 你们赵家不就成了笑话回答:对啊,你们赵家就是笑话啊,因为真迹在他家放三百多年了他解释了; 你不信,有什么办法摊手”
“青山余氏特意去论坛爬完楼看完链接回来的我; 老老实实扑通一声就跪了前面那些说余年艹人设的; 我特么人家还需要艹人设余年余年就是人设本身根本就不需要艹”
“青山余氏作为年糕女孩; 我冷静冷静我年年不是外卖都点不起吗不是穿十块钱一件一百块钱一打的批发促销纯棉t恤吗啊啊啊只会啊啊啊啊了”
“我来回答赵书亚抱歉啊亲我们年年呢; 真的不需要艹书香门第贵公子人设呢; 人家就是世家贵公子呢亲我们年年呢,从来都很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呢,没有骗您,您的画就是赝品呢亲我们这边的建议是,请道歉”
没过多久,论坛里那个帖主又重新开了一个帖子,余年为什么叫思宁原来。
主楼就只有一句话。
“虽然说宁城四大家族什么的,很玛丽苏杰克苏,但城西青溪路上的那个思宁公馆,原本叫余公馆。哪个余青山余氏的余,余年的余。”
“明明都是点不起外卖的人,你为什么这么优秀卧槽思宁公馆啊在寸土寸金的宁城,一栋公馆我酸了有些人表面上外卖都点不起,私底下却有一栋公馆”
“所以年年写歌的名字才叫思宁吗啊啊啊,还有还有,年年外公是修宁先生,所以思宁思宁,是不是思念外公的意思我哭了,呜呜心疼年年”
临近半夜,这个帖主发了第三个帖子,真的还是仿的
“原本觉得自己心脏足够强大,但后来发现,我特么还是高估自己了那个真人秀,我的一天,不是拍了余年住的地方吗我原本是抱着,想观摩一下余年这种世家子弟住的地方长什么样的想法,去仔仔细细研究了一下。
结果发现,卧槽,插芍药和红梅的那个青瓷贯耳瓶,如果是真品,三百多万写毛笔字磨墨的那个砚台,石质纯净的上好端砚,我查了近年拍卖记录,六百多万一方
还有镜头一晃而过的搁香皂的盘子,好像是四十几万的缠枝莲纹盘。阳台种花那个,好像是二十几万的青花缠枝大罐”
“三百多万的瓶子插梅花六百多万的砚台磨墨四十多万的盘子放香皂二十几万的花盆我很想跳起来狂怼楼主,你特么可别逗我了,吹牛也不是你这么吹的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九成九是真的”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忍不住赵书亚一下,来,看一眼,了解一下,艹贵公子人设应该这样艹”
“原来这才是世家贵公子的生活,估计以后娱乐圈没谁敢艹贵公子人设了,毕竟,没这个钱再想想藏宝节目,完全可以想象青山余氏到底绵延了多少代,没点家底,不可能的”
而这时候,星耀大厦的办公室里,施柔正飞快地刷着微博。
手指停下,施柔张张嘴,“孟、孟哥,我帮年年浇花的时候,还嫌弃过那个青花缠枝大罐花色庸俗”
孟远也在刷论坛的帖子,一拍桌子,“好他个余年,我第一次进他家里,见着那个香皂盘,瞌睡都被惊没了。结果呢年年他淡淡定定地来了一句,仿的,地摊儿三十几块钱买的。”
施柔捂嘴笑,被孟远瞪了一眼,她又憋着笑道,“嗯,数字还是没错的,三十四,万。”
“还有他第一次来我办公室找我面试,我让他唱首歌,你知道他唱的什么吗”
施柔举手,“这个我知道宁城大学的校歌”
“对啊,我混了这么久,第一次见有人唱校歌的。当时还觉得,挺新鲜的。”孟远坐回椅子上,又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倒回去看,校歌是他外婆写的,那时候,也不知道年年是个什么心情。”
施柔也用手撑着下巴,敛了笑,“是啊,年年好像没有家人,外公外婆去世了,照理说,应该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才对。但年年说自己是由外公外婆抚养长大,其他人都缺席了。那他爸爸妈妈呢去哪儿了”
她看着孟远,“不过我怕戳了年年的伤心事,一直没敢问。”
“估计是有什么故事或者曲折在里面。”孟远点点头,思忖,“你是对的,年年不提,我们也就别问。不小心戳到伤疤了,真的会挺疼。”
施柔应下来。
孟远手指习惯性地敲了敲桌面,想了想,“这阵话题聊几天也就过去了,我思来想去,现在这情况和热度,不需要我们再加把火。”他又指指自己的眼睛,笑道,“毕竟这消息被扒拉出来,孟爸爸我的眼珠子都要震脱眶了,那些黑粉,脸肯定都被打烂了”
“对对对”施柔神清气爽,眼睛都要发光了一样,“我看见我来回答赵书亚这个话题,心情就爆好等我发现,在教你怎么炒贵公子人设这个话题下面,全都在圈赵书亚时,我就觉得,我这心情舒畅的,能多活五十岁”
孟远听笑了,“你这形容,多活五十岁,可以可以。”
“对啊,而且赵书亚一出道,就捆绑蹭热度,模仿年年,完了还跟他爸一起炒人设、拉踩年年、骂年年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这打出去的巴掌,最后全都会落到自己脸上”
孟远摸摸下巴,学着余年的语气,“想法很不错,但画是假的,因为真迹一直在我家。”
施柔忍不住大笑出声。
坐了会儿,孟远拿过手机,“不行不行,意难平年年他还真瞒得严严实实,一点痕迹都没透漏出来。”说着,他拨通了余年的电话。不过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施柔好奇,“孟哥,你怎么挂电话了”
孟远:“年年在他老师那儿的。”
曾鸿影的实验室里。
余年穿着统一的淡蓝色工作服,戴了一副口罩,正和老师曾鸿影一起,清理青铜簋上的污迹。期间手机消息一直都在跳,他没来得及看,只接了孟远的电话,就又把手机放下了。
曾鸿影头发花白,满是褶皱的手却极稳。一番忙碌后,青铜簋内壁上的铭文尽数露了出来。
这时,穿着同样工作服的许连言在旁边说道,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老师,年年,碳14测年的结果出来了,与推算的玄朝末年的年代相符合”
“我知道了。”曾鸿影凝神看着青铜簋内壁的铭文,拉过余年,“年年啊,你来看看,写的什么。”
余年咬字清晰,“写的是,文王征玄,唯甲子朝,岁鼎,辛未,王在阑师,赐利金,作尊彝。意思应该是,文王出征讨伐玄,甲子日的早上,岁星,也就是木星当空时,就取得了胜利。用文王在阑师论功行赏时赏赐的许多金属,做成了簋,当作祭祀先祖的礼器。”
曾鸿影双眼尚且不浑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铜簋看,又问许连言,“你说,国书怎么记载的”
“国书记载,文王灭玄,是在阑师之战。当时岁星当空,预示着文王即将大胜,而玄朝军队因恐惧天象,四处奔逃溃散,不攻自破。”许连言喉口发干,“老师,记载对上了。”
他又忍不住道,“那些史学家,总说玄朝是我们杜撰的,国书上记载的也是假的。现在,有这个青铜簋“砰”一声摆到面前,看他们还敢不敢说玄朝的存在是胡编乱造的”
神色复杂,曾鸿影叹息,“或许,就是因为发现这个青铜簋是如此的重要,傅博彦当年找到后,才宁愿扔了干粮行李,也要把这青铜簋好好保护着。”
他问余年,“年年啊,走的时候,去看望傅先生了吗”
余年点点头,“我走之前,去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那里,问清楚了坟茔的位置。外公曾经说傅先生痴迷酒和竹,我便打了一壶酒,摘了竹枝去拜望。”
“好,你把青铜簋带了回来,想来傅先生泉下有知,也瞑目了。”曾鸿影捏了捏眉心,从桌上拿过茶壶,喝了两口醒神,“这个青铜簋就先放在我这里吧,等我把你几个师兄叫回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