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冷冰冰的权臣一夜白头-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娇俏的笑声传来,掌柜立马走出来,恭恭敬敬喊道:“范姑娘,孙二姑娘,赛姑娘……”
为首的范青玥微微颔首。
“清玥姐,我还以为你们早到了呢!”朱婉月脸上堆满了笑容,凑到范青玥的身边。
“方才有些事,耽误了。”范青玥道。
“听说这两天上了新货呀!”镇南侯府的嫡长女孙晚晚眨了眨眼睛问。
“对,已经为各位姑娘准备好了,楼上请~”掌柜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咦,那不是柳慧她们吗?大姐也在啊……”赛云初道。
花昭正好转头看来,对上范青玥看过来的视线。
对方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傲慢。
“大家可要离远些,可别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东西。”有贵女阴阳怪气说了句。
一群贵女随着范青玥上了二楼。
朱婉月不懂,询问道:“什么叫做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东西啊?”
那姓文的贵女道:“我也是听说的啊,说花夫人去寺庙里上香,为家人祈福,遇到个高僧,说苏夫人身旁有什么脏东西,吓得花夫人花容失色当场追问一番,那高僧却说是她身边有人被脏东西给黏上了,和她走得近人都会倒霉……花夫人就想啊想啊,觉得自己女儿最近性情大变,更加确信高僧说的话……”
“花夫人本想带着花昭去寺庙,可花昭不肯啊,辱骂花灵儿,还要和花夫人断绝关系。”
“据说,苏家最近事儿也多,花大人不是还犯了事儿,被贬官了啊!”
“我上次还看到花暮云和花夫人在大街上争吵呢!”
“苏家最近是挺不如意的……”
朱婉月眼珠子转了转,“赛纷儿和花昭走得近,她最近不是挺倒霉的么,成了下堂妇。”
“你胡说,我大姐是与季二郎和离的好嘛!”赛云初反驳道。
朱婉月笑,“是我姑母不想闹得太难堪,才劝阻了二表哥,当时我在场呢,你大姐哭着求我二表哥回心转意……”
赛云初知道自家大姐对季家二郎鬼迷心窍的喜欢,她也一直瞧不起她大姐这点。
这会儿听到朱婉月的话,脸皮子薄的她忍不住红了脸。
“总而言之,离花昭远点,和她走得近会倒霉的。”
范青玥端起面前的茶杯,浅酌一口,懒懒开口,“那我怎么听说季四郎还升官了?”
“清玥,季大人可不是一般人啊!一般的邪魔妖怪可近不了季大人的身。”孙晚晚掷地有声道。
“小时候有道长给四表哥算命,说他邪魔不侵呢。”朱婉月道。
“越扯越远。”范青玥有些无语,又道,“我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聊别的。”
“……”
楼下。
花昭付账后,三人准备离开金玉楼。
走出去没一会儿,柳慧忽然停下脚步。
“我的手链掉了,应该是掉在金玉楼了,你们在附近逛逛,我等会来找你们……”柳慧说完跑了回去。
柳慧回到金玉楼,招来伙计低语。
她找了个位置坐着,片刻后,一道身影从二楼下来。
“谁找我?”她朝着身后的伙计问道。
“是我。”柳慧上前说道,“莹莹,你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避而不见。”
刘莹,她的发小,两人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慧慧……”刘莹的眼神闪躲,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我就和你直说吧,我公婆不让我和你走的太近……还有范青玥她们,上回我为你说了几句好话,后来她们举办诗会也没喊我……”
不等柳慧说话,刘莹道:“是因为花昭。慧慧,花昭的名声不好,你同她走得近,也会被影响……范青玥她们不带你玩,便是因为花昭,你心里也是有数的不是吗?”
“往日花昭做了那么多惹人嫌的事情,大家都不喜欢她,以前的你也很讨厌她,但你现在却处处护着她,我是真的有点不懂你了……还是说,花昭给你下蛊了?”
柳慧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阿花她……”
刘莹摇头道:“我不想听你说她……我要上去了,慧慧我劝你还是和花昭保持距离,据说和她走的太近会倒霉的……”
柳慧皱紧眉头,“这简直是胡扯……”
不等她话说完,刘莹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第242章 傲慢与偏见3
刘莹回到二楼。
还没上前,朱婉月窜到她身边,“你去见柳慧了吧?”
刘莹没吱声。
朱婉月隐含威胁道:“这次就算了,再让我看到你和柳慧走得近,我就告诉范姑娘她们。”
说完,朱婉月也不看刘莹是什么脸色,笑盈盈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上次云初不是说,夏天要出新话本了吗?这都十月底了,也没见新话本的影子啊……”有贵女问道。
孙晚晚双手托着下颚,“我派人去问了几次呀,都说快了快了……我也好心急啊啊啊啊!”
“《霸道大人》我都看了十几遍,感觉都能倒背如流了,呜呜呜……说起来,我真的好喜欢穆大人……”
“你们可知道橘子味夏天是谁?”范青玥问道。
“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是谁,竟能写出如此完美的穆大人……”赛云初感叹道。
“让我知道是谁,先揍她一顿再说。”范青玥轻哼哼:“竟然让阿四这么容易就原谅穆云寒,换做是我,绝不吃回头草!”
孙晚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说道:“清玥,穆大人吃的苦够多了啊,都差点为了阿四姑娘死了,他们要是最后没在一起,我肯定得难受死啊……”
“就是,就是!”一群贵女掷地有声的附和着。
朱婉月见大家聊得那么热络,也插嘴道:“我和范姑娘的想法一样,也觉得阿四姑娘太轻易就原谅穆大人了,就算最后的结局一定要原谅,但也要多折磨下穆大人啊,这样才能让他长记性。”
范青玥点头。
“你说的对。”
朱婉月闻言,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范姑娘,我记得你不爱看这种话本啊!我记得《霸道》那会儿刚出来,我还问过你呢!”
孙晚晚捂嘴偷笑,“我们一直在清玥面前说穆大人,她都快被我们给说烦了,后来我就说让她看三页,若是不好看,日后我们都不在她面前讨论话本,清玥就看了,然后看上瘾啦,第二天我们还特意去范府,果不其然,顶着一双核桃眼~~~~”
赛云琪笑哈哈,“那几天清玥见着我们就要数落穆大人的不是……”
范青玥:“…………”
朱婉月跟着掩唇偷笑,“那叫橘子味夏天的人怎么不多出几本呢!你们说对方是男子还是女子呀!”
范青玥道:“那还说说吗?唯有女子才懂女子想要的是什么。”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孙晚晚轻声道。
“一世一双人……”赛云琪喃喃道。
“啊啊啊啊,就不能多写几本呀?”孙晚晚嗷嗷叫。
“小姐!”
镇南侯府的奴才来了,“四季书肆那边刚来货了,说是新的话本到了……”
“可是夏天写的话本?”赛云琪急忙问道。
“叫橘子……味夏天。”
孙晚晚顿时催促道:“你赶紧去买呀!多买几本回来!”
还不等奴才回话,范青玥起身道:“我自己去吧,四季书肆在前面的路口拐个弯就到了,我正好多挑几本书。”
“一起啊……”
街边。
花昭明显感觉到柳慧有些失落。
她朝着金玉楼的方向看了眼。
“不要让等了这么久的我失望呀~”
“走快些。”
以范青玥为首的一群莺莺燕燕从金玉楼走了出来。
一个两个,都是满脸笑容,像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
便连为首的范青玥,嘴角扬着浅浅的弧度,看着没那么高冷。
一行人往左边的路口走去。
花昭看柳慧。
她看着范青玥等人的背影,在走神。
“那边是有什么热闹不成?都往那边走……”赛纷儿开口,又拦住一人询问。
“四季书肆有新话本卖,去晚了就卖完了。”
赛纷儿还想问,对方已经走了。
“说是什么夏天写的话本,姑娘们可喜欢看了,我家两个妹妹也喜欢,但我喜欢看《降妖》。”路边的年轻摊贩笑着说道。
“这些都上不了台面。”苍老的声音响起,“老板,这是馄饨钱。”
“好的,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
“你这手艺还得多请教请教你老爹啊!”老人双手负在身后,说了句。
赛纷儿诧异,“范……”
老人抬起手来。
赛纷儿立马不吱声了。
花昭和柳慧才看清楚,对方是范老。
也就是范青玥的爷爷,在京城文人圈子里很有威望,本来是落个清闲的官职养养老,可先帝临终前,又被托以辅佐治国重任,可以说是三朝元老。
老人衣着朴素,背着双手朝着前面走去。
“猴子拿着他的金箍棒指着冥王大喊一声,俺老孙已经修成仙道,能长身不老,作甚还要勾我的魂,生死簿拿来!”
路过茶楼时,范老的脚步慢了下来。
茶楼大堂内,围坐不少人,那说书的老儿唾沫横飞,听书的人则是听得入迷。
“那冥王见着猴子十分凶恶的样子,也被吓着了,任由猴子在生死簿上乱改,把所有猴子的名字通通勾掉。”
“猴子大笑道:这下好极了,好极了,今后再也不归奴们管了!”
“等猴子一路打出幽冥界,冥王气得去见了地藏王菩萨,商量怎么和玉皇大帝告状……”
说累了,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水,“我去方便下,大家稍等稍等啊!”
“快些快些!”
下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催促着。
范老回过神来,走进茶楼里,询问旁边的人,“方才那人说的是什么书?”
“《降妖》,一个月前出的新话本,刚开始无人问津,国丧过了后,这几天看的人多了,那些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讲的都是《降妖》,简直不要太精彩!”
范老才想起,方才那摊贩说的不就是《降妖》吗?
……
和赛纷儿分开后,花昭和柳慧回去国公府。
花昭回房,刚躺床上,阿绿兴奋大叫,“小姐,赚了好多银子呀,好多银子呀……”
花昭坐起身,懒懒打了个哈欠。
“《宠妻》开始卖了吧?”
阿绿点头如捣蒜,“奴婢去看了,《宠妻》刚到四季书肆,就卖光啦!”
花昭起身活动了下手臂,说道:“让周掌柜多印些话本出来。”
“好哒!”阿绿笑嘻嘻,“小姐,第一批卖到话本的是京城里那些贵女哦,奴婢还看到镇南侯府的孙小姐,赛家的双胞胎姐妹花也在呢!”
花昭拿起一根毛笔,在手指间转动着,没吱声。
第243章 这两人吵架了?
花昭在写话本,写到脖子发僵。
窗外的天色渐黑,她起身活动筋骨。
下巴有隐隐痛感,花昭掏出小镜子一看,发现下巴上长了个红肿的痘痘。
她从下午回来后心情越发烦躁,写话本让自己静下来,算着日子,应该是她大姨妈快来了。
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花昭道。
门开了,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下人说你没吃晚饭?”季承儒的嗓音又低又磁。
“中午吃的多,这会儿还不饿。”花昭在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季承儒坐在桌子旁,也没继续说话。
花昭很快就把桌面收拾干净,她给自己和季承儒倒了杯茶,坐下问道:“这两天回来挺早的,是不忙吗?”
“还好。”
“噢。”
花昭刚要喝一口茶,就被拦住了,他道:“喝茶夜里不好入睡。”
她只得放下茶杯。
“长了面疱?”季承儒挑了挑眉,视线攫住她下巴上的那颗痘。
花昭呵呵笑了声,“你的眼神真好,这都注意到了。”
她屋里点了盏灯,但光线神马的也不是很好,而且她这颗痘痘不是凸出表面的那种,是摸着发肿。
“你平日里嗜甜喜辣,天热不爱喝水,只爱喝冰饮,这种饮食习惯并不好。”季承儒表情严肃道。
这低音炮的嗓音听在耳朵里,却是有点吵。
花昭本不想说话,但还是有点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年轻人嘛,都这样吧……”
“身子是你自己的,自然需要你自己来爱惜。”季承儒又拧了拧眉道,“两个月三次,你嗓子疼到说不出来话,咽口水都疼,还让你长不了记性?”
花昭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不耐烦的话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别说了,真的很烦啊!”
季承儒的表情僵了僵。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花昭感觉到小腹有种下坠感,片刻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往外溢。
她要去净房洗洗。
“要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洗漱了。”
花昭趁着血迹还没有印过裙子,起身往净房走去。
等花昭回来,季承儒早已不在了。
许是夏天吃太多冷的,她这个月来大姨妈明显有些不太舒服。
她知道女孩子吃那么多冷的东西不好,可是天这么热,哪里忍得住啊。
花昭也没精神乱想,抱着被子睡着了。
早上醒来,量太大,都印过亵裤和床单,花昭赶紧起床换洗。
肚腹没有昨晚那般不舒服,但今天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花昭推开了窗外,外面的天色刚蒙蒙亮。
这时,对面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门从里面被推开。
花昭的视线一下子就定格了。
季承儒今天没穿官服,而是一袭黑色长袍,腰身是一条金丝勾边的白玉腰带,衬得整个人矜贵又冷酷。
墨发以发冠高束而起,剑眉飞扬,表情冷峻。
有风起,他额前的一缕丝发扬了扬。
男人那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随即抬眼看来。
和花昭四目相对。
还不等花昭有所反应,季承儒已经收回视线,迈着步伐离开兰苑。
花昭皱了下眉头。
不说话便不说话。
花昭啪地一声关上窗户,去床上躺着去。
季承儒快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朝着身后的葛英道:“把张大夫请来给夫人把把脉。”
葛英的脑袋一下子没转过弯来,直接问道:“国公夫人怎么了?”
季承儒冷冷瞥了葛英一眼。
葛英一个激灵,这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奴才这就去。”
“等等。”季承儒顿了下,“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国公夫人的意思。”
“是……”
季承儒上了马车。
葛英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这是咋地?
主子怎么如此别扭?
找个大夫给四少奶奶把脉,还得说是国公夫人的意思?
不对,这两人吵架了?
葛英才想到,早上出门时,看到对面窗户里的四少奶奶。
若是换做往日,四少奶奶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了,四少爷性子内敛含蓄些,但也时常满面春风的样子啊!
可方才,两人连个招呼都没打。
花昭早上吃了点稀饭,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阿绿轻声唤她:“小姐,小姐还在睡吗?”
“怎么了?”花昭哑声道。
阿绿在幔帐外说道:“张大夫今个来府上给国公夫人把脉,夫人瞧着小姐这两个月嗓子疼了几次,便让张大夫过来给您把把脉。”
“我没事,就是月事来了,没什么精神。”
“可以让大夫开些药给小姐调理下身子啊……到底是国公夫人的好意……”
“行吧……”
花昭躺着,把手伸到幔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