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当替身是另外的价钱-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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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南看他又“不死不休”的劲头,只好同意了。
中午和辰星在家吃了午饭,林知南开车出发去隔壁市。
下午三点多到市区,林知南先去了公司给自己安排的公寓。
公寓位于市区,地段优越,基础环境非常好,林知南拿着钥匙打开门,看到公寓布局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公寓的布局设计和之前新公司发给他的照片完全不符,照片上又小又窄的一居室变成了宽敞的三室二厅,通透的落地窗显得视野格外开阔。
林知南走进去,看到自己亲手打包好的纸箱后才确定这是自己的公寓。
确认之前送来的东西完好无损后,他带着满心疑问驱车赶往新公司。
进门他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保安要他登记后才能上楼,林知南无奈,只好让付泽西下来接自己。
付泽西架子大,来接林知南的是他的新助理,助理推推眼镜,把一个进出门的磁卡递给了林知南。
随后助理毕恭毕敬的喊了句,“……林经理。”
调任报告林知南没来得及仔细看,他这时才知道自己从项目总监升成了市场部经理,
跟着助理进入总裁办公室,办公室空无一人,助理说付泽西在顶层开会,等会儿才能下来。
林知南抬腕看看手表,才发现今天是公司开例会的日子。
将近一周的时间不上班,他几乎忘记了上班时忙碌的生活。
四点散会,付泽西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这个,拿去复印,必须做好,下周周末我必须看到结果,还有这份文件……韩经理拿去学习一下,明天提交总结报告,必须写详细……”
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付泽西烧的不错,一开口就是三个“必须”,新公司的人应该也很头疼。
付泽西开门一抬头,就看到林知南坐在沙发上低头偷笑,气得他咬了咬牙,把门用力摔上了。
脾气见长,林知南默默地点评道。
付泽西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翘着腿坐在老板椅上,抬起下巴看人。
林知南也不生气,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平静的表情与付泽西的暴躁形成鲜明对比。
“付总,我的体检报告呢?”
付泽西愤愤地哼笑一声,“林知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林知南挑眉,心想不知道是谁对谁有意见。
“在华城的时候,你是白皓的手下,跟我不对付也正常,我好不容易把你留下,你说不来就不来,你看不起谁呢……”
林知南终于正视付泽西,怀疑地问,“是你把我留下的?”
付泽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飞快地眨了眨眼睛,不敢看林知南,话语依然强硬,“对啊,我把你留下的,你有意见?”
意见大了。
林知南当然不能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回复他。
“……你以为每个新员工都有这么好的福利?还给你安排公寓,给你备车……十几年的老员工都没有这种待遇!”
突如其来的揭露让林知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但对感情再愚钝,他也听懂了付泽西的意思。
林知南捏捏大衣衣角,抬头望向看似漫不经心的付泽西,“下次,付总不要这样了。”
付泽西本以为林知南懂了自己的心思,可听到林知南的话,来不及上扬的唇角垮了下来。
“为什么?”
林知南听他这么问,忽然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误解了付泽西,可他又听付泽西说:“我为什么不能讨好喜欢的人?”
付泽西话音一落,办公室里忽然安静。
林知南抚了抚额,随后手指交叉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又不知道说什么。
付泽西倔强的看着林知南,内心焦虑的等待回答。
太尴尬了,林知南简直想钻进面前的茶杯里躲起来。
“那个……”林知南忽然开口,把专心等回答的付泽西吓得浑身一颤,林知南看他紧张的神情,忽然笑了起来,气氛终于不再那么僵持。
他想付泽西应该也知道,两个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可讨喜欢的人欢心的心情是没错的,林知南也忽然明白了付泽西对白皓的敌意从何而来。
林知南望着付泽西,说的很认真,“抱歉付总,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我结婚了。”
“可是……”付泽西还是想垂死挣扎。
“我没能及时来公司报道,就是因为我的爱人受了伤,我必须留在医院照顾他。”林知南的回答很真诚,付泽西认真的盯了他几秒,呵笑出了声。
“这种借口你骗骗别人就算了,还想骗我?”付泽西坐正了身体,态度强硬起来,“我知道,白皓的事情对你有很大的打击,这也是你离开华城区的原因,我也听说有其他的人在追求你,但我觉得他们都不成气候,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日久生情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林知南挑眉,没想到付泽西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竟然还在相信“日久生情”这种鬼话。
林知南进入公司后就把自己困在了空气墙内,从没主动接受过任何人的好意,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让付泽西产生“日久生情”的错觉的。
“付总,你太冲动了。”林知南平静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付泽西的行为往小了说,是偏袒,往大了说,是徇私,是不顾公司利益的舞弊行为。
这种事情被有心之人知道,不仅林知南保不住,就连付泽西都难以自保。
“我冲动?你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怎么说你和陆总的关系?”
林知南愣了一下,他和陆云起重新在一起后很少像过去一样不要命的工作,呆在公司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开会,根本没时间去留意其他人的评价。
听付泽西的语气,他们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我没必要知道,”林知南很坦然,“那些与我无关,包括付总你也是。”
他从来没想过和付泽西发展下去,所以没必要的关系能断就断,拖太久对谁都不好。
付泽西听了这话有些受伤,他一直以为林知南是个人人揉捏的软柿子,跟着白皓这种纨绔子弟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看来,是他的信息错误,太自以为是了。
“切,不接受就不接受……”付泽西小声嘀咕了一句,随手从抽屉里拿出林知南的体检报告,放到他面前,自然而然的岔开了话题,“你的,医生让我亲手交给你,还说让你去做个复查。”
体检报告薄薄的一册,封面上是医院的照片和名字,最下方印着“林知南”三个字。
看到浅绿色封面的瞬间,林知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攥起的手指松了松,最后鼓起勇气般拿起了体检报告。
“付总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林知南准备向他道别,侧侧身,“我现在还是休假时间。”
付泽西没有借口再强留人,只能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事了,去吧去吧。”
林知南微微颔首道别,走向门的方向,在推门出去前转身看了眼付泽西,低低道了声谢。
他听到背后传来轻轻抽鼻子的声音,却没有再次回头,而是推开门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等待电梯下行的时候,林知南望着反光的金属边框中的自己,觉得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真是罪恶。
嫉妒自己的亲生弟弟不说,还伤害了其他人的感情。
若说罪恶,林知南觉得还是嫉妒弟弟这一条更可怖。
六年前,他听陆云起絮絮叨叨的跟自己讲照顾林宁的日常生活时,就心里难受得发狂,恨不得把耳朵用蜡封起来,再也听不到陆云起的声音,可是陆云起大大咧咧惯了,根本没留意林知南的异常。
六年后,林知南甚至想到万一林宁和陆云起真的死在了一起该怎么办,尸体被发现时,两个人紧紧相拥着,重击还可能让他们的血肉交织,分都分不开。
多么凄美又浪漫的瞬间,跟巴黎圣母院故事的结局一样。
不为人知的爱情在消逝后被世人歌颂赞美。
而自己这个伪善又嫉妒的人,得到的只有唾骂。
怎么就不能改改结局呢,怎么贪心的人就活该失去呢。
他忽然有些可怜付泽西。
林知南离开的时候,不自觉抬头望了眼付泽西的办公室。
这大概就是同命相连的感觉,林知南想,他和付泽西一样,都奢望着得不到的东西。
第六十七章 番外一 方岁桉&白皓
方岁桉有点烦,因为他喜欢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把他给绿了。
还是绿的透透的那种。
方岁桉没想到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信息工程和数据分析,帮不少人解决了小三小四的麻烦事,结果自己一朝被偷了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前男友在他的房子里和狗男人卿卿我我,亲昵到方岁桉连说句“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我是来加入你们的”都没空搭理。
方岁桉只能开车到自从交往后就没再去过的酒吧,点了杯长岛冰茶,趴在吧台上一人因酒醉。
酒吧晚上十点后就变成了同性酒吧,方岁桉一杯酒喝到十一点多,眼睛肿的像樱桃,意识有点混沌。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床上了。
身体没什么异样,衣服不知所踪,浴室里还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方岁桉是个身体没有问题的成年男人,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嫌恶地避开了床单上洇湿的水渍,随手拿过床边的浴巾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找到手机,发现手机自动关了机。
方岁桉低低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坐在沙发上等待浴室里的人出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人才磨磨蹭蹭的走出来,身上裹着同款白浴巾。
“你,你你醒啦?”那人的声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软糯,就是正常男人的音色。
方岁桉抬眼,看着眼前这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怎么会跟这种人睡上床。
眼前的男人一米七几的个子,身材匀称,样貌普通,湿哒哒的头发还有水珠往下滴答,一双鹿眼看上去人畜无害,但除了这双眼睛外几乎毫无优点。
方岁桉阅人无数,这个男人让他想到一个词——“白开水”。
男人显然不知道方岁桉心中所想,一屁股坐在了方岁桉身边,随手打开沙发旁的小冰箱,取出两瓶冰水。
“给。”
方岁桉默不作声的接过,扫了眼男人,干巴巴的道谢。
男人“嘿嘿”笑了起来,“你在床上的时候可比现在积极。”
方岁桉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没有拧开水,而是转向男人,“我叫方岁桉,你呢?”
男人灌了一大口水,丝毫不顾形象地抹了把嘴,笑了笑,“我叫白皓。”
白皓……方岁桉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过。
他把没开封的水放在桌子上,侧身看着白皓,“昨晚……你和我……”
“嗯,睡了。”白皓很坦然,好像这种事情并不稀奇。
方岁桉心里暗道不妙,怀疑自己遇到了一个经验纯熟的玩咖。
“那……”方岁桉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一时语塞。
白皓眨眨眼睛,“我挺中意你的,尺寸啊,床上的技术啊,都不错,能不能交个朋友?”
这哪里是交朋友,这分明是火包友!
方岁桉脑子中警铃大作,越发觉得这人不简单。
他自觉没给男人任何暗示,却好像被彻底误解了。
“那个,打断一下,”方岁桉礼貌地笑笑,身体向另一侧挪了挪,“白先生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只是一起睡了一夜而已,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白皓愣了愣,歪歪头好像没懂方岁桉的意思。
方岁桉耐着性子继续说,“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无论是你怎么把我带到酒店,还有咱们两个怎么上床,我全部都不清楚,我也不想追究这件事,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等下我还有事情。”
白皓彻底傻在原地。
“可,可是昨晚……”
“昨晚是我喝多了,”方岁桉语气不耐起来,“喝多的人什么样,你经常泡吧不会不知道吧?”
严格来说,真正喝醉的人硬都硬不起来。
方岁桉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仙人跳了。
他看向白皓,原本敢直视他眼睛的白皓忽然别开了视线,仓皇地低下了头。
这反映被方岁桉当成了心虚。
“你不会还拍照录像了吧?”方岁桉狐疑地逼近白皓。
感觉到被羞辱的白皓猛地站起了身,指着方岁桉的鼻子怒骂,“你丫是不是有病?拍什么照录什么像?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我是看你可怜没地方去才……”
“正经人会出来约火包?”方岁桉被骂了也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反驳。
一句话把白皓说得噤了声,白皓喘着粗气站在一旁,手里的矿泉水瓶渐渐变了形。
是他傻,竟然相信一个男人酒后的甜言蜜语。
还以为真的遇到了喜欢自己的人。
白皓默不作声的走进浴室,把方岁桉的衣服一股脑都扔到了沙发上,随后他又走进浴室,换上了之前的脏衣服,拿着手机,头也不回的摔门,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方岁桉看到白皓快哭出来的表情,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点过了,但他又想,白皓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自己再怎么样都不会这样饥不择食的,一定是白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愧疚慢慢少了一些。
打电话让助理送来衣服,又点了酒店的早餐,方岁桉来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跟这个名叫“白皓”的人再有任何瓜葛,可没想到某天帮人查找一桩几年前的经济诈骗案的时候,他无意间翻到了一本记录工作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字体还略带稚嫩,看看第一页的日期,果然是大一某个暑假在叔叔的侦探事务所里打工时留下的笔记。
抱着怀旧的心思,方岁桉盘腿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仔细阅读起来,在笔记本的后半部分,他翻到了一个自己画的家族树。
A3的纸上,最上面的贴着一张照片,名字是白德坤。
从照片下分出几个分支,是白德坤三个儿子的姓名。
儿子起名字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富贵,儿子们后面自然跟着儿媳妇,只是白德坤小儿子后面,跟着两个。
最末了的那个女人名字被圈了起来,方岁桉被委托的任务就是调查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方岁桉记得那女人长得特别好看,身材曼妙风味儿十足,眉眼上挑,颇有古典美人的韵味儿,她为白家老三孕育了一儿一女,都养在外面,女儿继承了母亲的漂亮,年仅十三就拿了不少国家级舞蹈比赛的冠军,当年在国外的舞蹈学院读研究生,相比较之下,儿子稍微普通一些。
方岁桉的手指落在女人旁边的儿女合照上,掀开照片,赫然发现两个名字。
白泉、白皓。
白皓……方岁桉这才想起那诡异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原来他和白皓在很久之前就见过面。
而且两人之前关系还很好来着。
他为了接近白家老三的小情人儿,故意扮成了需要找工作的大学生,博取了女人的信任,顺利成为白皓的高三补习老师。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学习。
在了解中,方岁桉知道白皓很宅,便带他去换了发型,买了新衣服,从上到下焕然一新,后来还带他买了最新版本的游戏机,两个大男孩慢慢开始熟悉起来,白皓对方岁桉也就慢慢不再那么抵触。
获取信任后,方岁桉向白皓套话。
白皓虽然大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