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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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本宫不高兴了?”她故意板着脸问道。
“舒妃娘娘有孕艰难得很,大阿哥病重,娘娘也闷闷不乐了好几日了。”初菱撇了撇嘴。
魏芷卉笑了笑,没说什么,看着这一桌自己平素不常吃,但又各个深得人心的菜,勾了勾唇,这几个宫女,确实不错。
午憩一醒来没多久,她正翻阅着几本关于膳食的书籍,就见小高子快步进来:“娘娘,南苑传来消息,大阿哥……殁了。”
“皇上呢?”魏芷卉忙问道。
“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南苑。”
魏芷卉挥了挥手:“知道了,都下去吧。”
———
大阿哥薨逝,乾隆追谥定安亲王。
魏芷卉再见到乾隆是在七日后的翊坤宫,乾隆一下了早朝便来了。
“眼看就要入秋了,朕打算带领贵人往上的嫔妃前往木兰围场秋狝。”
木兰秋狝,这个自己只在电视里听说过的事情,五年了,终于见到了。对那广阔得一望无际的草原,魏芷卉还是充满向往的,而这,也更是乌拉那拉氏成为继后以来的首次秋狝。
她看向对面的舒妃,有孕一事还未上报给帝后,她孕期反应强烈,只怕是经不住这般长途的奔波的。
正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皇后发了话:“既如此,太后想来也是要同去的,一时间宫中便只有了几位常在和答应,宫中之事怕是无人能料理了。”
乾隆正沉思着,舒妃起了身,缓步上前:“请皇上皇后恕罪。”
“好端端地这是做什么,何罪之有?”乾隆不解地看着。
“前几日臣妾偶感身体不适,传了太医来瞧,太医说,臣妾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前几日恰逢定安亲王一事,臣妾便没禀报皇上和娘娘。”
皇后闻言,忙道:“既是有了身孕便赶紧坐着去。”
“恭喜皇上,恭喜舒妃。”众人的祝福里有几分真心,魏芷卉并不太清楚。
便是乾隆的脸上,也难掩喜色,她站起身说道:“皇上,太医说舒妃姐姐初有孕,胎象尚且不稳,想来是经不住木兰秋狝的奔波了。”
“既如此,那边留在宫中好好养胎,宫里头的人不多,便是真有什么事,舒妃还能管管。”乾隆挥手示意魏芷卉坐下,寥寥数语解决了方才的难题。
皇后扫了眼底下的几个常在答应,将目光定格在林常在身上,说道:“舒妃养胎,琐事也不好全麻烦了她,臣妾看林常在是个心细又懂事的,这些琐碎的小事不若就交给了林常在来办吧。”
乾隆点了点头:“皇后定夺便是。”
木兰秋狝的日子定在了下月初一,还有不到十日的时间。
日子定下的那一天,魏芷卉在永寿宫再度见到了定亲王福晋伊拉里氏。福晋一身棕褐色的常服,朴素至极,脸色也未见多好。
“妾身给令妃娘娘请安,令妃娘娘万福金安。”魏芷卉刚一把人传进来,福晋便行了大礼。
魏芷卉一惊,忙下榻把人扶起来:“这是做什么。”
“妾身谢娘娘大恩。”
“本宫何来大恩?福晋先起来吧。”
扶了人起来,魏芷卉又叫初菱着人倒了茶水,上了糕点。
“可曾见过皇后娘娘了?”魏芷卉可不想落个越级的罪名。
“妾身入宫便是向皇额娘请安,讲了讲王爷丧仪的事,并感激皇额娘在皇阿玛面前劝说,得以圆了王爷的心事。”
魏芷卉心下不忍,但还是问出了口:“定亲王临走的时候如何?”
福晋吸了口气,过了会儿说道:“王爷一心想见皇阿玛,以陈当年之错,祈求皇阿玛的原谅。皇阿玛来时,王爷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与皇阿玛只略说了几句话。”她顿了顿,擦了擦眼角的泪,继而说道,“若说还有什么遗憾,兴许就是王爷不能在皇阿玛跟前尽孝,也不能看着两个小阿哥成人了。”
福晋说完,眼眶又红了,永璜临走前的那一幕至今让她不能忘记——
乾隆和皇后到时,太医已经束手无策,只能用参汤吊着。见了乾隆,情绪更是激动了不少,好容易平复了些心绪,口中只是念着:“儿臣知错了。”
乾隆心下亦是不忍亲眼见着长子离世,握了握他温凉的手,低声说道:“朕不怪你了。”
困扰在心间两年多的心结种被解开,永璜于这世间,亦无了能再支撑他攀缘的藤蔓。他缓缓地松开了乾隆的手,看着不远处跪着哭泣的福晋,恍惚间恍若看见了早逝的哲悯皇贵妃,他久违地、低声地唤了声:“额娘……”
再一回神,他又听到了福晋和侧福晋在唤他:“爷……”,还有绵德和绵恩两个幼子在唤阿玛。
对,阿玛。
永璜转了转眼珠,却看不清面前的人,他只能低声地说着:“皇阿玛,儿臣不能尽孝了……”
魏芷卉听福晋说完永璜临终前的一幕幕,鼻间酸楚,叹了口气,低声道:“福晋节哀,府中尚有两个幼子。”
福晋点了点头,拭了泪说道:“妾身知道,陈太医和王太医能重新回来诊治王爷,全赖娘娘在皇上面前说话。为此,妾身感激不尽,若无娘娘,只怕王爷要抱憾终生。”
魏芷卉抿了口杯盏中的茶,说道:“本宫也不忍看皇上担忧,皇上也是记挂王爷的。”
福晋抿了抿唇,起身复又跪下:“娘娘救命之恩,妾身没齿难忘,妾身如今虽居于王府,但若来日娘娘有何吩咐,妾身一定在所不辞。”
魏芷卉愣了愣,怎么还要加入我的战队?
她把人扶起来:“无需如此。”她看了眼初菱递了个眼神。
“若论起来,本宫虽是阿哥庶母,但却也不比福晋年长多少,福晋无需如此客气。”
“娘娘。”初菱拿了两个锦盒进来。
魏芷卉将两个锦盒放在小几上,朝福晋的方向推了推:“本宫与福晋见面不多,两位小阿哥更是只遥遥见过一面,今日福晋特地来想本宫请安,本宫也不好叫福晋空着手回去。这有两个百家保锁,福晋带回去给两位小阿哥吧。至于旁的,此时正在丧期,给福晋送首饰也不妥当,永寿宫的糕点不缺,一会儿临走的时候,本宫叫宫女给你备上几盒桂花山楂饼、荷花酥和玫瑰栗荣糕带回去。”
福晋看了眼锦盒里的项圈,又看看魏芷卉,一时间不知她是同意了自己的话,还是没有同意。她想起永璜临终前一晚,陈王二人已然回到南府,夜深人静,床边唯有她一人。永璜趁着神思尚且清明,交代着府中之事,还有宫里头的事:“令娘娘自入宫起便圣宠不衰,唯有皇后和她的话皇阿玛肯听,皇后是潜邸老人,攀附她显得太刻意,但令妃不同,她与你年岁差不多,你若能与她交好,也算多了一层庇护。”
他身子已经很虚弱,这几句话说完花了很长的时间,更是喘了好一会儿,可她一个字也不敢漏听。结交令妃,虽有几分稳住自己地位的意图,但她旁观着令妃,温柔贤良,富有善心是个极好说话的人,因此,倒也有几分真心。
“妾身谢娘娘。”她收了项圈,递给身后陪侍的丫鬟。
送走伊拉里氏,魏芷卉坐在榻上沉思良久,回忆着方才她的那些话,对永璜感情至深,对她却是不可知。
“娘娘,定亲王福晋的那些话,您怎么看?”初菱送了客回来,问道。
“怎么看?她言辞恳切,本宫自然是信了的,横竖她在宫外,无妨。”
魏芷卉思考了一会儿:“你去把含云他们几个叫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最先进永寿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便都进来了,魏芷卉打量了一番这几个下人,这几年来,几个内务府拨的宫女里头,含云最为得力,含翠和含秀次之;太监里,小旋子比起旁人来又胜一筹,小安子和小通子则显得平平了些。
“过几日便要去木兰围场,出门在外本宫原也用不上这么多人,只带几个得力的便是。但你们也都知道舒妃有孕留在宫中,本宫与舒妃要好,自然不放心,便想着留两个人去承干宫,在本宫不在宫中的时候去承干宫伺候着。”
魏芷卉打量着众人,目光落在了含秀和小通子身上:“含秀做事细心,心思也缜密,舒妃有孕,饮食之流须万分注意,你若去,本宫也算放心。小通子呢,在这宫里为人处事圆滑,认识的人多,平素遇事也是个善了的主。依本宫看,把你俩留在宫中,我也放心。”
二人看了一眼魏芷卉,叩首道了谢恩:“奴才必定好好照顾舒妃娘娘。”
魏芷卉点了点头:“下去吧。”
“娘娘这是?”初菱留在殿内问道。
“舒妃有孕,宫中虽说无人,但越是无人,本宫越是怕有人要下手。”她摁了摁眉心,“明日带着两个人去一趟承干宫,再把杜茂叫过去,这一趟,把杜茂留在宫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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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烧烤
承干宫
舒妃看着魏芷卉带来的两人; 笑道:“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有了身孕罢了,何至于这么多人看顾着?承干宫又不是没人。”
魏芷卉挥退了众人; 殿内只剩了几个; 她轻声说道:“宫中虽说没什么人在,可若有人真想害人,怕也是不难的,多一个知心的人便多了份心安。去了木兰; 宫里就清闲了不少; 我把杜茂留在宫中安心为你养胎。”
“这样一来; 你在木兰围场如何是好?嘉贵妃……”舒妃有些担忧。
“无妨; 我有分寸。”
舒妃叹了口气只能点了头:“在木兰; 万事小心。”
————
几日后,木兰围场。
一望无际的草原,与宫内四四方方的天空和高不透风的红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是马儿的天下; 马背上打天下的满清在这里显得更为自在。
营帐早已搭好,这里是皇上和诸位阿哥亲王的专场; 嫔妃们案例是在营帐内等候的。
可此番却不同往日。
“颖嫔是蒙军旗出身,和敬又是科尔沁的儿媳,俱是擅长骑射之人。李进; 给他们俩都备上马!”乾隆扫了一眼底下的嫔妃,朗声说道。
魏芷卉在远处看着; 遥遥望去; 蓝天白云青山,棕褐色的骏马上,明黄色的披风随着风掀起一个角。
颖嫔与和敬公主转身去了营帐后头更衣; 魏芷卉与旁人一样只安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乾隆; 只觉得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一会儿,乾隆不知和李进说了什么,李进便往这儿跑了过来。
“娘娘,皇上让您去后头更衣,跟随皇上围猎。”
李进的声音不小,因此身边的嘉贵妃自然也听了进去,轻嗤一声说道:“哟,颖嫔是蒙军旗,又擅骑射,去便罢了,咱们令妃擅长的那是小厨房的事,去了能干什么?”
魏芷卉只是勾了勾唇,没说什么,李进听在耳里说道:“皇上特地邀了娘娘同去,亲自带着娘娘围猎。”
嘉贵妃颇为不满地斜了一眼魏芷卉,冷笑了一声,看了眼魏芷卉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不远处皇子堆里的永珹,朗声说道:“永珹,可别让你皇阿玛失望!”
魏芷卉再出来时,换下了宫妃的旗装,发型也不再是原先的小两把头。一身蒙古的骑马装,一头乌发编成几个小辫别至耳后,戴上小帽,整个人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活力与青春。
和敬与颖嫔皆已上马,魏芷卉并不会骑。她站在马旁,仰头对上乾隆的视线,只对视了一秒,自己就被人一手腾空抱起,短暂的头脑空白之后,她稳稳地跨坐在了马背上。
马背上的视野广阔了不少,后背紧紧贴着他的。乾隆高声鼓舞着士气,每说了一个字,马背便微微震颤,倒是震到了魏芷卉的心间,有几分发软。
随着乾隆的一声令下,木兰围场上锣鼓喧天,侍卫将手中牵着的皇庄内养了许久的猎物或是草原上的兽群送放出,让它们驰骋草原,顿时,马蹄声不绝于耳。
乾隆从背后半拥着她,一手握住缰绳,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没体验过的事,朕会亲自带你。”
魏芷卉闻言,勾了勾唇,她本不是多么怯弱的人,这样的快乐自然也是想着参与其中,短暂的害怕过后,适应完了她便也逐渐地放开了自我。
许是常年骑射的缘故,乾隆此时不仅能驾驭骏马,还能手持弓箭,看准猎物,除此之外,又能护住魏芷卉。
魏芷卉握住缰绳,一脸笑意,感受着箭弩在自己的耳边拉开,然后伴随着呼啸的风声,瞬时离弓。
带着帝王独有记号的箭弩精准地射中空中一飞而过的鹰,魏芷卉笑着回头看了眼乾隆:“皇上真厉害。”
身后不远处,和敬也不住地赞叹。
乾隆只笑了笑,不曾多说什么,倒是加快了马的步伐:“坐稳了。”
魏芷卉握紧缰绳,感受着马背上的颠簸,和耳边的风声。广袤的草原上,各色的犬类和兽群在树丛间穿梭。
少许,骏马的步伐慢了些,乾隆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弓箭,这一次,他和往常不一样。
乾隆握着魏芷卉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开弓拉箭,他的大掌附着在魏芷卉的手上,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弓箭开到一定程度,他又瞄准猎物,带着魏芷卉微微转了身:“松手。”
随着他轻轻的一句话,魏芷卉松开手,箭弩飞驰而出,再一看,一只鹿应声倒地。
自此,魏芷卉恍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昔日宫里那个恭敬有礼,偶尔怼人的魏芷卉不复存在,她脸上洋溢的笑容和自在的笑声,恍若她就是为了这草原而生。
驰骋良久后,乾隆才驾马而归,营帐外皇后带着众人已等候多时,猎场上的事,时时刻刻都有人像他们汇报。
乾隆先一步下了马,站在马下,看着魏芷卉,一脸戏谑:“可还有劲下来?”
在马上的时候不觉得累,可此刻停下来了,才越发觉得腿软,耗尽了一天的精力。
“臣妾自然可以。”她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初菱和含云,偷偷递了个眼神,指着人家能看懂然后把自己扶下来。可不料,这二人看着乾隆在这儿也不敢上前。
魏芷卉还没敢说话,回头看了眼被人扶下来的颖嫔和和敬,到底是习惯了这样子生活的人,她们倒也没这么累。
她不经意地撅了撅嘴,回过头,正要自己下来,忽的要见多了双手:“嘘。”
就和自己被报上马时一样,下马也只是花了一会儿会儿的时间,快到周围的人都不曾发觉,快到魏芷卉还未来得及惊呼,自己就已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尽管,两腿酸软。
“皇上!周围这么多人呢!”她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是这语气嘛,咬牙切齿,毫无尊卑可言。
乾隆不禁轻笑,看了眼上前扶住她的初菱和含云,接过含云手中的帕子,给魏芷卉的额角擦了擦汗:“好好休息去吧。”
众人回到皇后身边,魏芷卉行了个扶鬓礼。
“和敬公主和二位妹妹都累了,先坐着歇息一会儿吧。”皇后看了眼人群中的三个女子说道。
魏芷卉点了点头,往营帐内走去,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一会儿便是篝火晚会,若是此时要去更衣怕是来不及。她只坐了会儿,喝了盏茶,便又回到了后妃中。
许是太热,她的脸上尚且带了两圈红晕,与白皙的皮肤相透。
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