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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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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的声音引得魏芷卉一阵酥麻,直到淡淡地吸了口气,魏芷卉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话要问。
  两人行至门口,魏芷卉轻声问:“皇上今儿大晚上来这儿是为何?”
  这话一出,倒让初菱大吃一惊,哪个嫔妃敢问皇帝他来干嘛啊?!
  正要跪下,就听乾隆轻笑着说道:“你身子不适,朕自然要来看看。”
  魏芷卉看着乾隆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忘了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
  ———
  这场山东之行,尚算顺利,半个月来,乾隆带着众人驻曲阜谒孔林,并且即将赶赴泰安去登泰山。
  魏芷卉于一旁瞧着,这一趟下来,太后的气色更是好了不少。
  只是反观皇后,却远非如此。
  这几日的皇后,似乎总是忙着彰显其中宫的位分,出行时,不是身着正红旗装、上绣牡丹;就是明黄色旗装。
  与从前那个穿着节俭,不喜奢华的她比起来,倒像是换了个人。
  再一个嘛,若说从前皇后嘴上的口脂颜色是豆沙色,那么这一次山东之行,皇后那是完完全全地换上了999这样的正宫色。
  魏芷卉想着不免好笑,她太着急了,因着之前那个养病的借口,一时间,总有流言说皇后身子不适,怕是不行了。只怕皇后如今这么着急,是想着稳定自己的位分呢,告诉众人,她好得很呢。
  可惜,旁人不知道,但魏芷卉知道,皇后怕是再也不能看到紫禁城了。
  帝王家的登泰山,赏风景自然是其次,更重要的事项,还是祈福。
  碧霞元君祠便是一个重点地方,太后与皇后领了各宫的人在东西两殿祈福,乾隆则带了众多大臣王爷在大殿祈福。
  东配殿祀眼光娘娘,浓郁的檀香味,和清脆的木鱼声,让人沉静。
  听说眼光娘娘是保佑众人身体健康的,魏芷卉看了眼皇后,她倒认真得很。
  而等到了西偏殿,皇后更认真了,因为这儿供奉的是送子娘娘,一时间,好像除了太后和魏芷卉,大家都颇为虔诚。
  及至几个师太端了一个红木盘子过来,里头摆放着清一色的用红布包裹的石膏娃娃:“诸位娘娘们,贫尼特按碧霞元君祠的风俗,给各位主子们,备了石膏娃娃,放在床上,可求送子娘娘送子,是为拴娃娃。”
  师太的一番话说完,几人倒都乐起来了。
  太后先起了身:“都起来吧,福芳,你领着各宫的宫女去领,宫里头没跟着咱们出来的,也领一份,都要为我大清开枝散叶才是。”
  “皇帝今儿在这儿设了斋宴,咱们一会儿,也先去等着吧。”太后顿了顿,继而说道。
  后头,众人看似是在等待乾隆,却是各个都拿着这石膏娃娃欣赏着的,唯有魏芷卉却是并不在乎这些。
  “令嫔姐姐不知道吗?从前纯贵妃就梦到过一次碧霞元君,后来便有了六阿哥。因此,这宫里头人人都信呢。”一旁的怡嫔低声地说着。
  魏芷卉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般机关,淡淡地勾了勾唇:“我不信这些。”
  我信社会主义。
  这话被愉妃听了去,笑道:“令嫔妹妹如今正受宠,又年轻,自然不信这些的,想要皇嗣,何愁没有呢?若说起来,本宫这样的,便是日日拜送子娘娘又有何用?皇上又不来。”
  “娘娘有五阿哥,又有什么可忧心的呢?”魏芷卉声音很低,她只能这么说。
  提起五阿哥,她是遗憾的。
  愉妃笑了笑不语,倒是对面的嘉妃一脸的不屑:“依本宫看,令嫔不信也好,若不然,受宠多年未有身孕,岂非要怪送子娘娘无用?”
  魏芷卉勾了勾唇,看到已经走了进来的乾隆,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嘉妃的话,她在心里替嘉妃摇了摇头,不置一词。
  寺庙里的斋宴做得极好,各色的豆制品和素菜颇为精致,倒叫她想起太后初回宫那会儿,她进献的那个素食拼盘了。
  众人正吃着,蓦地,素清的惊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娘娘!娘娘!怎么了?”
  魏芷卉抬头望去,皇后的鼻子那儿淌着一行殷红的血……
  作者有话说:
  救命这是我最后一章存稿了好悲伤
  皇后嗝屁倒计时……感谢在2022…05…03 09:00:00~2022…05…03 22:21: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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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紫米银耳桃胶莲子羹
  皇后突如其来的流鼻血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乾隆更是一惊:“来人!传太医!”
  素清焦急地把手里的丝帕掩在了皇后的鼻上,替她拭去一些血迹;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阿弥陀佛,诸位娘娘若是不嫌弃还请移步偏殿。”师太听闻了这儿的情形匆匆地赶来。
  杜茂赶来的时候,皇后已经被挪去了偏殿。乾隆和太后坐在一旁的榻上,一旁站着各宫的嫔妃。
  “启禀皇上太后; 皇后娘娘这是鼻衄; 是因娘娘阴虚火旺而起; 待微臣一会儿给娘娘针灸一下; 可缓解一些。”
  乾隆闭着眼睛; 摁着太阳穴,摆了摆手:“去吧。”
  魏芷卉远远地看着皇后略显苍白的脸,抿紧了唇。
  “皇后身子抱恙; 这东巡再继续下去,怕是不妥; 不如提前回銮吧。”太后沉默了许久看了眼皇帝,说道。
  魏芷卉闻言抬头看了眼乾隆,他始终没有抬头; 沉思许久才说道:“就按皇额娘说得办吧,连夜回銮。”
  舒嫔侧头看了眼魏芷卉; 两人对上视线; 相视无言,却又好像都了然。
  再见到乾隆是在回銮的时候,李进满脸愁容地来请了她去皇帝御船。
  “怎么了?”
  “自从上了船; 皇上便传了杜太医去问皇后娘娘的病症; 可这一问; 皇上便生了气了。”李进有些无奈。
  魏芷卉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更了衣便去。”
  李进刚走,舒嫔又来了。
  魏芷卉勾了勾唇,看不出一丝情绪:“今儿倒热闹。”
  舒嫔也知道她要去哪儿,只笑着说:“提前回銮,怕是各处都热闹得很。”
  初菱替魏芷卉披了披风,舒嫔站在门口,侧了身子让位,低语:“从前太宗皇帝便有鼻衄。”
  魏芷卉侧头看她,眼里带了一抹探究。
  去往御船的路上,她想起今儿刚上船的时候,初菱来传的话,舒嫔先时封嫔的时候是因为有了身孕,册封礼那日,皇上本该是去承干宫的,可是那段时间,是太后的五十大寿,富察夫人作为诰命入宫祝寿,皇上便允准富察夫人陪着皇后住了几天,可就是这一住,出了问题。
  那会儿宫中得宠的唯有皇后与慧贤皇贵妃,册封礼当夜,舒嫔与乾隆正要就寝,富察夫人中途派人来传说皇后身子不适,请了太医,硬生生把人从承干宫给挖走了,这以后,舒嫔被人嘲讽了好一阵,而至于皇后,那不过是冬日里咳了两声,毫无大碍,便被富察夫人当个大事给通知了。
  再后来,舒嫔这一胎也不顺,小产的时候,恰逢皇后侍寝,承干宫来报信的宫女换了一拨又一拨,愣是全被富察夫人以帝后要休息为由给拦了回去。
  也是自此,舒嫔便对富察夫人多了几分厌恶,只可惜,她那会儿也谈不上受宠。
  她又想起舒嫔的话,太宗的鼻衄,她是在提醒自己,皇后也许也会不行?
  她不及细想,已经到了御船。
  德忠在门口等待良久,匆匆地迎了上来:“娘娘来了,奴才这就带您进去!”
  “不去通传?”魏芷卉蹙眉。
  “师父说了,娘娘来了便可直接带进去。”
  魏芷卉点了点头,放轻了脚步跟进去。天色已经暗了,殿内的烛火点得却不算明亮。
  乾隆此刻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不知看进去了没有。
  魏芷卉上前请了安,没有出声地给他又点了盏蜡烛,点完了才走过去轻声道:“皇上当心眼睛。”
  乾隆把书扔在一旁,伸手把她拉到了身边:“李进叫你来的?”
  “臣妾自己来的。”她抿了唇,撒了个小谎,却被他看破,指尖被人捏了捏。
  “撒谎。”
  魏芷卉没有回应,只是回握了他的手,低声问:“皇后娘娘的病……如何了?”
  乾隆叹了口气,用了点力把人拉了过来:“方才杜茂来过了,说皇后自永琮薨逝以后,就落下了病根,杜茂说法是皇后气虚、肺气过热……”
  他顿了顿继而说道:“杜茂说,皇后这次病势汹汹……和敬年初刚生下世子,启程之时正在月中,朕便没带上她,朕在想,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和敬会不会怪朕。”
  魏芷卉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低声道:“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至于公主,一定也会见到皇后娘娘的。”
  她早已没了最初对皇后的宽和之心,如今这些话,都不过是官方的说辞罢了。
  乾隆抬了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了捏眉心:“今儿太后提起太宗,也曾患鼻衄数年。”
  她思虑了一会儿,殿门被推开,初菱端了个食盒进来,里面是一盅紫米银耳桃胶莲子羹。今儿的斋宴因为皇后的病,大家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提前回銮的旨意一下,又要听太医唠叨,想必也是没空吃饭的。
  “皇上一整天都没好好用膳了,先吃点吧。”她把汤盅拿起来,亲自替他盛了一小碗。
  魏芷卉抿着唇,她是真的不会安慰别人。无奈,她只能就这么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陪着,看着他吃东西,也许他此刻,也不需要人说什么。
  夜深人静,门外的李进也是难办,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该不该进去问乾隆今儿找谁侍寝。而殿内,魏芷卉也是犹豫不决,这样的时候她留宿,亦是不好。
  思索了会儿,她看了眼窗外,低声道:“天色不早了,皇上不如先歇息?”
  “你留下吧,外头冷,省得来回了。”
  魏芷卉摇了摇头:“皇上今儿也累了,况且皇后娘娘还病着,臣妾还是回去吧。”
  乾隆轻叹了口气,让李进取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又让德忠送了她回去。
  已是三月,但日夜温差大,水上尤甚,夜间也是凉得很。这个季节带了毛的披风自然已不合时宜。
  今儿身上这墨色的披风,素雅间却又带了些庄重,暗色之间又有几缕银线交织的祥云纹样。
  尚未走到自己住的地方,就看到了朝自己走来的竹清:“给令嫔娘娘请安。”
  魏芷卉看了眼来人,不解:“竹清姑娘怎么在这儿?”
  “皇后娘娘醒了,说要见娘娘,奴婢特来请。”
  她勾了勾唇,特来请?皇后这是病里还在怕她今夜留宿乾隆那儿?
  一旁的初菱看了眼周围,低声道:“娘娘,回咱们那儿还有点距离……”
  “不必麻烦了,直接去吧。”
  转身往青雀舫方向走去的时候,她暗暗扬了嘴角,你既然要膈应我,那我也穿着皇帝的披风膈应你。
  她看了眼德忠,让人先回去了,自己则带着初菱往青雀舫走去。
  ——
  青雀舫里,皇后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满脸倦容,与白日里那个身着红色朝服,头戴朝珠,一身贵气的样子迥然不同。
  她脚步微顿,来的路上已问过竹清,皇后病势汹汹。在碧霞元君祠里,太医针灸过,皇后已有所好转,可自从上了船启程以后,皇后又流了两次鼻血,下午睡了会儿,现在精神头还算不错。
  可这不错,看起来,却也不太好呢。
  “你来了?”皇后的声音有些低哑。
  魏芷卉请了个安,便把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递给了初菱。她自然知道,皇后早已看到了她身上穿的是乾隆的了。
  “皇后娘娘还得注意身体,天色不早,还是早些休息得好。”
  魏芷卉站得不近,她不知道皇后今天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总之,直觉不好。
  “素清,你们都下去,本宫有话要和令嫔说。”皇后深吸了口气,看了眼一旁候着的素清和初菱。
  初菱看着退下去的魏芷卉,犹豫不决。
  魏芷卉微侧了身子,假意把手里拿着的护手递给了她:“热了,把这个拿下去吧。”
  待人都下去了,她才缓缓地往前走,榻上的皇后,脸上没有血色,眼下的乌青颇为显眼,她直觉皇后的病早已不是一朝一夕了。
  “坐吧。”
  魏芷卉慢慢地在床边坐下:“皇后娘娘有什么话要和臣妾说?”
  “本宫记得,你被封为贵人,第一次来长春宫请安的时候,嘉妃处处为难你,可你丝毫不在意,那会儿,本宫想着你是个懂事的,素日里也存了好好待你的心思。还有甲鱼煲的事情,本宫也曾真心实意地感谢你……”
  皇后说着闭了眼,似是在回忆过去一般,继而说道:“本来,不想让你进后宫的,可是,皇上喜欢,我没办法,都说我贤惠,既添了这名声,我便好好待你便是,我想着,横竖没几天皇上便腻了的……可谁知你竟受宠了两年多。”
  说到最后,皇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魏芷卉不着痕迹地勾唇,殿内和殿外皆是寂静无声,听着皇后那从“本宫”变成“我”的自称,她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如此说来,臣妾还要感谢皇后娘娘。”
  皇后抬眸望着她,微微地撑了自己的身体:“我想过好好待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的孩子?”
  魏芷卉深吸了口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这么迷信?
  ”皇后娘娘严重了,臣妾区区嫔位,所谓相克之说,毕竟只是无稽之谈。况且,若臣妾真有意想害娘娘,更无需在娘娘孕时待娘娘那般好。”
  她顿了顿,上前替半坐着的皇后掖了被子,又退了几步:“当然,若臣妾知道后来的种种,臣妾断不会向皇上提议让富察夫人入宫。”
  说完,她不及皇后回应,俯身请安:“天色已晚,娘娘身体欠安,臣妾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先行告退。”
  皇后半倚在那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颇有深意地一笑,眼看魏芷卉就要掀了帘子出去,她说道:“你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不让你生吗?”
  作者有话说:
  我不敢说啥
  我只能说:皇后的话不可信
  我最近好凉
  写得也好拉
  我去反思一会儿


第32章、枣花酥
  次日清晨; 魏芷卉刚睡醒,唤了初菱进来更衣; 却见她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一边接过初菱手里打湿了的帕子擦脸; 一边问道。
  “青雀舫的消息,说是皇后昨儿后半夜又传了太医,怕是不好。”
  初菱的话音刚落,魏芷卉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昨儿后半夜?”
  见她点了点头; 魏芷卉又问道:“昨儿咱们离开的时候皇后还是好的?”
  得到了初菱的肯定回答; 魏芷卉倒是不明白了; 病势再凶险; 她这也太凶了; 看着竟也不像是突然病的。
  “娘娘一会儿要去青雀舫吗?奴婢听说各宫的娘娘都去了。”
  魏芷卉点了点头:“自然,我若不去,只怕明儿都要说是我害的了。”
  ————
  青雀舫外; 太后、乾隆与六宫嫔妃俱在。
  魏芷卉欠身给众人请了安,却未曾起来; 她抿紧了唇,从她一进殿,就察觉到了太后身上的寒意; 还有舒嫔微皱的眉。
  她蹲在那,不曾出声; 却也不敢抬头; 直到乾隆的声音传入耳中:“起来吧。”
  她甫一起身,就看到太后颇为探究地看着乾隆。
  “哀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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