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月光渡我 >

第40章

月光渡我-第40章

小说: 月光渡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泽越的事情闹到现在,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时衾没办法,把所有的经过都交代了。
  傅晏辞望着她,无奈轻叹。
  “是,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姐姐,但是不管做什么事情,是不是都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以为你带个锉刀,让保镖在楼下守着就没问题了?”
  陈泽越就是个疯子,如果不是他赶到及时,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又能找谁哭去。
  时衾眼睫低垂,听着他一句一句的数落。
  如果她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会害得傅晏辞差点没命,怎么样也不敢了。
  眼泪又默默流下来。
  傅晏辞没想到把她说哭了,小姑娘可真能哭啊。
  但又没办法,不说狠一些,不长记性。
  时衾眨了眨眼,挂在眼睫上的泪珠滚落。
  她抬起头,泪眼蒙蒙望着他:“要不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下轮到傅晏辞懵了,他错愕地看她。
  怎么现在是脾气大了,一点都说不得了?还敢跟他提分手。
  “理由呢?”他忍着不揍小孩一顿的冲动,尽量耐心平静地问她。
  时衾觉得她这个人,大概真像算命说得那样,是一颗灾星,克六亲,谁挨着她,都会不幸。
  她不想以后连累到傅晏辞。
  她哭得伤心,一抽一抽哽咽地说:“我怕我把你克死了。”
  傅晏辞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好气又心疼。
  “你可别咒我了,我命硬得很。”他替时衾擦掉脸上的泪珠,泪珠烫得灼人,“好端端信这些。”
  泪珠擦了又流,怎么也擦不干。
  傅晏辞由她宣泄,掐住她下巴,扎实地吻上了她湿润的唇瓣,强行撬开堵住,省得她再把分手挂在嘴边。
  时衾以同样的热烈回应,通过进入彼此的深处,缓解那萦绕不去的恐惧和不安。
  傅晏辞对她极不温柔。
  时衾支撑不住,终于求饶。
  “以后还敢再说分手吗?”他问。
  时衾被他抱在怀里,眼泪从眼角流进头发,声音嘶哑地喃喃道:“不敢了。”
  第二天,时衾没有去店里,傅晏辞也推了工作在家陪她。
  两个人什么事也没干,懒懒散散度日,不知厌倦的拥抱和亲吻,好像经历海上波澜后,无比珍惜平静时刻。
  傍晚的时候,徐启从医院打来电话,说陈泽越的求生意识并不强烈,在ICU里没有挺过去。
  时衾听完,既不觉得解恨也不觉得唏嘘,陈泽越落得现在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而她更多只感到无尽后怕,后怕之后又是万幸。
  万幸躺在ICU里的人不是傅晏辞。
  陈泽越的事情发生之后,时衾晚上常常做梦,常常半夜梦中醒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脸上都是眼泪。
  只有抱住旁边躺着的男人,感受到他身体温度时,才能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傅晏辞睡眠一向浅,小姑娘一点异样就能感受到。
  连着几天如此,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索性放下工作,买了两张去江浙的机票,带时衾去普山寺拜佛上香,去去晦气,免得梦魇再缠上。
  普山寺坐落于一座青山之上,名气虽然不大,但据说非常灵验,求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商寂每年都至少会来一趟,傅晏辞也是听他说,才知道这座寺庙。
  南方的夏天比起北京要热得够呛,在室外待几分钟,浑身就汗得黏黏糊糊。
  时衾习惯了北方干燥的气候,反倒一时不适应。
  上山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搭缆车,另一种是步行。
  傅晏辞没有带她坐缆车,拉着她爬山,说爬上去才显得有诚意。
  上山的时候,他们遇见了一个老婆婆,背着一篓子的桃在卖。
  选择爬山的游客,一个个都爬得气喘吁吁,没人愿意买桃子,给自己上山的路负重,尤其还是毛桃,洗也没地方洗。
  老婆婆的身形瘦小干枯,默默坐在一级台阶上,也不叫卖,就那么默默看着行人。
  旁边蹲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乖巧伶俐,作业本铺在高一级的台阶上,一笔一划认真写字。
  此时正是正午,滚烫阳光直直晒在她们身上。
  时衾要了五斤的桃子,把还没开的水和伞都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为了感谢时衾,又往她的塑料袋里硬塞了至少两斤的桃子,不停用当地方言说着“菩萨保佑”。
  时衾走的时候,看见小女孩躲在伞里写作业,觉得不做缆车也挺好的。
  就是这负重七斤的桃子,着实有些难为她。
  傅晏辞没让她提,接了过去。
  时衾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买多了。”
  傅晏辞淡淡道:“没事。”
  刚才他默默看着时衾和老婆婆交流,知道她买桃子不是为了吃。
  他拧开喝了一半的水瓶:“手伸出来。”
  时衾一愣。
  傅晏辞提醒她:“刚摸了桃子,洗一洗。”
  时衾对毛桃表面的绒毛过敏。
  捡桃子的时候虽然是老婆婆代劳,但是后来往里多塞桃子的时候,时衾想阻止,来回里还是碰到了桃子。
  她乖乖摊出手,冰凉的水流涓涓,冲洗掉手上沾到的绒毛。
  因为是工作日,普山寺清幽安静,没什么人。
  古寺清幽,时衾的心境仿佛也在其中沉静下来。
  他们在寺庙门口买了香火,沿着主殿向里参拜,把普山寺大大小小的庙宇都拜了一遍。
  时衾以为按傅晏辞的性子,应该很快会没耐心,毕竟他一向不是什么会信神佛的人。
  谁知道,傅晏辞每到一尊佛前,参拜比她还虔诚,就连寺庙后山小小的土地庙也没落下。
  时衾拜到后面,有些敷衍了事,草草拜完,扭头盯着傅晏辞,他薄唇轻抿,眼眸阖上,对着金色的高大佛像,缓慢而郑重地拜了三拜。
  她有些好奇,参拜时,傅晏辞心中默念与所求是什么。
  出了偏殿,时衾忍不住问他:“你许了什么愿?”
  “什么也没许。”傅晏辞解释道,“我这次来是还愿。”
  又是还愿又是许愿,未免显得有些太贪心了。
  时衾歪着脑袋,更好奇了:“那你还的什么愿?”
  傅晏辞垂眸看她。
  烈日炎炎,将她的脸晒得通红,像是烂熟的苹果。
  他抬起手,挡在时衾额前,替她遮了些阳光。
  “愿望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没想到他卖关子不肯告诉自己,时衾小声嘟囔道:“都已经实现了的愿望怎么还不能说。”
  傅晏辞轻笑,“嗯”了一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里走。
  时衾嫌热,拉得手心都是汗,抗拒挣扎。
  傅晏辞不顾她的反抗,大手攥得紧紧,不肯放开。
  他垂下眼睫,闻着寺庙里香烛燃烧的烟味,听着小姑娘在他耳畔温温软软的说话,唇角淡淡勾起。
  即使是实现了的愿望,他也不敢说,害怕他的愿望会被收回。
  那是一个卑劣的愿望,一个他没想到能实现的愿望。
  如今,他的愿望被他握在手中。
  拜完佛,到了放斋饭的时间。
  想要吃斋饭,只需要在门口功德箱放香火钱就能进去吃,放多放少皆随意。
  普山寺的斋饭简单,拿不锈钢的碗自己打菜盛饭,唯一的要求是不允许浪费,吃完的餐具需要自己去到水池清洗干净。
  时衾早就饥肠辘辘,打饭的时候有些眼大肚小,吃到后面还剩不少,硬塞也塞不下了。
  最后是傅晏辞帮她吃完。
  时衾把碗推到他面前:“多吃些,你拎桃子拎得辛苦。”
  傅晏辞无奈好笑看她,明明是自己吃不下,还要说些卖乖的好听话。
  吃过斋饭,离开时,经过长长的僻静回廊。
  有一位穿长袍的僧人唤道:“傅施主。”
  傅晏辞停下脚步,看见了从侧面走来的老住持。
  时衾也顺着声音方向望去,没想到在寺庙里竟然有僧人认识傅晏辞。
  傅晏辞道:“空禅师父。”
  比起平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尊敬。
  空禅的长相和善,精神矍铄,看起来六十几岁,但实际上的年龄,比看起来要大二十多岁。
  他微微颔首,清明的眼睛在傅晏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又落在时衾身上。
  时衾被他不带掩饰的打量,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仿佛年迈僧人在这两瞥的打量里,将她的一生过往和未来都看穿。
  “老衲观傅施主面相,似乎有些变化,上次为你算的命,恐怕不准,你要不要再算一次?”
  命运命运,并不是持久不变的,有些是命定,有些又是随着周遭事物变化,存在变数的。
  若不是空禅师父提起,傅晏辞倒是忘了之前他为自己算的命了。
  当时算他一生大富大贵,事业有成,但感情不顺,恐孤独终老。
  现在他却觉得,算命这种东西,没什么可信,难道谁还会真守住一句判词过日子吗。
  说他会被车撞,就真不出门。
  说他孤独终老,就真的不爱人?
  傅晏辞紧了紧握住时衾的手,婉拒道:“多谢大师好意,只是这未来走向谁也料不定,算和不算,没什么太大区别。”
  时衾站在旁边,感受到男人攥她手的力道加深,想起很久以前她无意听到商寂的调侃,知道空禅给傅晏辞算的什么命。
  她既然不打算信自己的命,也不信傅晏辞什么孤独终老的命。
  时衾没忍住附和道:“没错,命算多了会薄。”
  她这话说得不算客气,空禅反而笑起来,并不介意,他稍稍施了一礼:“二位通透。”说完,便缓步离开。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半山腰。
  山腰处有一株巨大古树,树干粗得三人环抱都抱不过来,树上挂了许多木牌,用红色绸缎绑在枝桠上,木牌上有秘密细细的小字,看不太清楚。
  有风吹过时,木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树下有一圈长椅,供行路人休息,时衾走累了,坐在树下喘气。
  带上山的水喝完了,傅晏辞去给她买水,卖水的摊子离得远,没让她跟。
  有个斜跨了黑色帆布包的中年女人手里拿了个红绸木牌,在树下一个人一个人地售卖。
  “女孩子,和树神许个愿吗,很灵的,三十块钱一个牌子。”
  时衾微笑着摇头拒绝,对这种类似景区卖许愿牌许愿的生意没什么兴趣。
  中年女人倒也没有过多纠缠,讪讪离开,去找下一位客人。
  很快她就找上了坐在时衾旁边的年轻情侣。
  这种许愿牌营造出来的仪式感,对情侣来说,比较有吸引力。
  他们果然买了一个木牌。
  中年女人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根记号笔,递过去。
  “写些什么好呢?”女生嘟囔,纠结半天没下笔。
  男生站起来:“看看别人怎么写的呗。”
  女生跟着从长椅上起身,仰头看向树里纵横交错的木牌。
  半晌,她手肘捅了捅男友:“你看看这个,人家写得多好。”
  男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他有些近视,看不太清,伸手去够树枝,想把木牌往下压。
  结果用力猛了,一小截树枝折断,木牌啪嗒掉下来,正正好掉到了时衾腿上。
  木牌的质感温润,像是被风磨平了棱角。
  时衾低下头,拿起木牌,目光无意落在木牌之上,却突然愣在那里。
  木牌上的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一看就是那种练过多年书法才能写出来的字迹。
  一笔一画,一撇一捺,是端正的楷书,皆入木三分。
  木牌上寥寥数字,写了一句话——
  “愿我的衿衿,一世顺遂。”
  “……”时衾怔怔地盯住木牌,立刻就知道了这块木牌的主人是谁。
  对应着一个一个字,耳畔似乎同时间响起了男人低缓沉沉的声音。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没砸到你吧?”旁边男生连连的道歉将她思绪扯了回来。
  时衾眨了眨眼,朝他摇摇头,继而攥紧了手中木牌。
  男生的女友在他肩膀拍一巴掌:“哎呀,你没事压树枝干什么,还把人家许愿牌都弄下来了。”
  他有些窘迫,挠挠头:“我重新挂上去就好了嘛。”
  时衾没有把木牌递给他:“我自己来吧。”
  “不用不用,太高了你够不上。”男生摆手说。
  老槐树稍微矮一些的树枝上早就挂满了木牌,再要往上挂,只能往高处挂。
  时衾攥紧了手中木牌,目光看向远处,男人身形挺拔,于人群里格外瞩目,正朝她大步走来。
  她抬起头,朝男生道:“没事,让木牌的主人自己回来挂吧。”
  男生一愣,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
  时衾笑笑,不遮不掩地袒露:“这个木牌是我男朋友写的。”
  闻言,一旁的女生不由暗暗惊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巧的缘分。
  木牌正正好落下,又正正好落入和它相关的人手中。
  她白一眼还愣愣的男友:“你快想想写些什么好。”讷得像块木头,不解风情。
  男生嘿嘿傻笑:“我再看看,再看看,找找灵感。”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女友绕到树对面去了。
  时衾坐在长椅上,直直看向前方,和傅晏辞的目光对上。
  傅晏辞望着小姑娘视线黏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刻也不能离人的小奶猫,唇角轻轻勾起,步子不自觉加快,走到她面前。
  他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递过去:“喝吧。”
  时衾接过水,没喝,放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她伸出手摊开,木牌躺在掌心。
  “你的木牌掉下来了。”
  傅晏辞见那木牌,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反应过来,大方一笑:“怎么到你手里了。”
  “它自己要掉下来让我看见。”时衾把木牌给他。
  傅晏辞被她的说法逗乐,拿起木牌,抬手去挂。
  时衾凝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内里被填得很满很满。
  她走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蹭了蹭。
  傅晏辞动作一顿,小姑娘做事不分场合,哪有在佛门清净地搂搂抱抱的。
  他无奈提醒:“衿衿,注意一下,你像什么样。”
  时衾像是故意,又把他抱紧了一些,完全不管周围行人异样眼光。
  空气里有淡淡檀香,沉敛好闻,以一种默默无言的方式,浸润她的五脏六腑。
  她在心里默念许愿。
  “愿我的傅先生,终其天年,长寿善终。”


第53章 、月光
  陈泽越的事故发生时,动静闹得很大,楼下不少看热闹的群众,不知道谁把拍到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各大社会新闻媒体争相报道,直接就被顶上了热搜。
  视频里,能够清晰地看清陈泽越像是疯狗一样,把时衾拽住,被傅晏辞扯开,又去抱住他往下跳。
  时衾点开视频只看了几秒,傅晏辞坠下去的那一段,她始终不敢去看。
  网上对于陈泽越的骂声不断,即使有媒体报道他已经抢救无效去世,还有网友说死得好,几乎没有同情。
  傅晏辞在行业内外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平时很少在公共平台露面,但很快就有人扒出了他的身份。
  所幸网络上对于事故纠纷产生的原因,方向走偏了,都认定陈泽越是对当年盗卖公司源代码被判刑后的恶意报复,并没有牵扯上苏锦和照片相关的信息。
  至于陈泽越为什么一开始会找上时衾,网友的解读很浪漫,总结来说就是因为恨傅晏辞,所以要毁了他的爱人。
  时衾看到这个说法,觉得好笑又羞耻。
  网友纷纷感慨万千,热衷于深挖他们之间的故事。
  傅晏辞不是什么喜欢招摇过市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