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竟是隐藏白切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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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写下几句话,【苑苑,你先回去吧,师兄不会伤害我,不必担心,若没办法我再找你。】
江苑苑有些犹豫,但她一时间确实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对这个法阵也一无?所知。
【回去吧,一会儿师兄该回来?了。】
听宁卿这样说,江苑苑神情明显一僵,她可不想?在此?时见到他。
“我回去查查这个阵法,到时候救你出去。”江苑苑说完又?看了她好几眼,才脚下生风匆忙离去。
宁卿原本只是随意一说,没成想?,回到房里不久,裴谨就从门外进来?。
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的?心便下意识绷紧,刚才见过江苑苑她莫名心虚,她尽量放轻动作不让脚上的?铃铛晃动发出响声,男人踏入的?前一刻,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从芥子袋里掏出一本书。
男人走进房里,视线对上坐在窗边矮榻上的?宁卿,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臂轻轻拥过她,“在做什么?”
“看书。”宁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她面前摆的?不是书是什么。
裴谨扫了眼她摆在小方桌上的?书,是一本没有太大特别之处的?游记。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宁卿压根没看过几页的?书上,叫她心中忐忑,也不知他到底发没发现异常。
“师兄,你怎么回来?了?”宁卿主动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裴谨视线终于挪开,回归到她身上,“以后师兄都会回来?,想?吃什么?我去做。”
原来?是回来?给她做饭,她还以为被发现了。
“我已经辟谷,不用?吃饭,师兄你不必回来?给我做。”
裴谨捏住她手的?动作一顿,“阿宁不想?吃师兄做的?饭?”
“不是,你现在是苍云宗的?掌门,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怎么能把时间花在给我做饭上。”
宁卿本以为他忙碌起来?,就不会过多地将精力放到她身上,但没想?到即便如此?,他同样会回来?。
她稍稍挪了挪身体,却叫裴谨品出别的?意味来?,单手按住她的?腰,冷眼盯着她。
宁卿受不了这股充满压迫感?的?窒息气氛,更不想?惹他生气,换了态度柔声关切,“师兄这样不辛苦吗?”
如果这样能让师兄高兴,能让她少些苦头,没什么不好。
这是两?人之间的?博弈,最?终还是以宁卿的?妥协告终,她现在妥协,是还念着有说服师兄的?可能,但这个可能一旦消失,妥协的?一方又?会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裴谨去做饭的?间隙,宁卿双眼放空,看着槛窗外茂密生机勃勃的?银杏树,阳光穿过碧绿叶片缝隙,地上光影摇晃,风景挺好,但那嘈杂的?蝉鸣声,将她的?思绪搅得一团乱。
裴谨做好饺子端进来?,鸡蛋鲜虾馅儿的?,饺子饱满,晶莹剔透。
宁卿看了一眼,食指大动,埋头吃饺子,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味道如何??”裴谨问她。
宁卿回神,连忙又?往嘴里塞了个饺子,夸道:“鲜甜可口,很?好吃。”
裴谨弯了弯唇,眉尾染上喜意,“师兄做了很?多,别急慢慢吃。”
她不急,只是想?着事情不自觉吃得很?快,宁卿噼里啪啦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见裴谨好似又?回到从前的?温和模样,夹了个饺子送到他唇边,“师兄,你也吃。”
以往两?人之间互相投喂的?行为不少,可宁卿大了后很?少如此?,裴谨品出了一丝怪异之处,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宁卿的?神情。
今日的?宁卿,好像格外地乖巧。
“是不是很?好吃?”宁卿笑着问他。
“还不错。”裴谨此?时的?回应,却显得有些冷淡。
宁卿并未察觉,继续开展自己的?计划,与裴谨分吃完这盘饺子,宁卿正喝着茶,谁料裴谨突然捏过她的?脸,指骨轻轻陷入她脸颊的?肉里。
“阿宁,是否该改口了?”温柔的?语气,眼神却含着极强的?侵略性。
“什……什么?”
“我们已经成婚。”裴谨提醒她。
宁卿反应过来?裴谨的?意思,她叫了这么多年的?师兄,突然叫她改口,怎么改?
可她的?计划进行到了这里,万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先哄着他,反正叫两?声也不会掉块肉。
“夫君。”
宁卿喊的?毫无?感?情,果断干脆,裴谨瞳孔中那股冷意更甚,捏在她脸上的?手收紧,“还是叫我师兄。”
宁卿不明所以,但也没问,很?是乖顺地应答。
然后下一秒,男人突然倾身贴近,清淡的?冷香笼罩宁卿,在她怔忪时,裴谨强势地低声道:“吻我。”
啊?今日的?师兄是不是过于得寸进尺了?宁卿捏了捏手心,舍不找孩子套不着狼,不就是一个吻,睡都睡过了。
宁卿抓紧他的?袖子,扯下他的?身体,但她却始终无?法吻到他的?唇,除非他配合地低下头。
宁卿茫然地睁眼,入目是冷淡到极致的?眼,这股冷意为他平添了几分危险,宁卿摸不着头脑,他究竟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她到底还要不要吻。
宁卿再次闭上眼睛,仰头继续亲他,却叫他扣住了脖子,压在了软榻上,五指修长骨感?充满力量,微微扣着并未使力,但宁卿却吓得不轻。
“师兄,怎……怎么了?”宁卿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在榻上,说话不太利索。
“阿宁,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我没有啊,师兄你在说什么。”
搭在她脖颈上的?五指用?力,她感?到了一丝恐慌,“师兄,你冷静。”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你离开?”裴谨颇为讽刺地道。
“阿宁你记住,我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别想?离开云霖殿。”
“除非,杀了我。”
裴谨猝然放开宁卿的?脖颈,从她身上起身,袖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哐当?坠地。
第70章
匕首小巧锋利; 泛着寒芒,坠地时划过裴谨的衣袖,云纹被斩断; 一缕随着裴谨动作下落的发?丝,也一齐被刀刃切开; 一分为二地飘向地面。
精致宛如一个艺术品,但?往脖子轻轻一抹; 便能?让人?鲜血如注,失去?生息。
宁卿知道,师兄的话并非玩笑之语。
裴谨俯视沉默的宁卿,捡起地上的匕首,不经意间; 刀刃在他指腹划下一丝血线,血珠瞬间渗出流入指缝。
用沾染他鲜血的手?抚上宁卿的脸颊; 将?这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也沾染融入宁卿的身体,指腹的鲜血印在她的脸颊; 宛如红梅; 灼灼开放。
“想要离开; 除非我死。”裴谨注视宁卿,平静地告诉她离开的唯一办法。
窗明几净,树木青葱,鲜红的血液在这一片绿意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血腥味浓烈,宁卿能?感受到粘稠血液滚落至她手?背的温度,灼烧肌肤,连忙将?手?挪开; 但?是那感觉弥久不散。
见宁卿迟迟不动,裴谨笑了笑; “无法做出决定?不如师兄给你些时间好?好?考虑,待我从?苍羽殿回来,再告诉我答案。”
裴谨起身,用帕子将?手?上的血液擦干,从?容不迫地看了宁卿一眼,像是料定了她会选择妥协。
裴谨进入苍羽殿,不久便有执事前来禀告紧急递派至苍云宗的情报。
近来妖族频频动作,已经发?生多起妖族作恶事件,甚至时常在苍云宗附近发?现妖族踪迹,也不知是否与裴谨接任掌门之位有所关联。
不仅如此,苍云宗管辖之内的扶风城,一个极为繁华防御措施极其到位的中心城市,竟也有人?发?现妖物踪迹。
“掌门,这些妖物皆是集体出行,似是受人?指使,伪装成修士在城内穿行,行踪诡异,宗门此前抓获一只?,还未拷问?就离奇死亡。”
“而今早,有弟子在宗门外抓获一只?狐妖,恐怕对我宗有所不利。”
“狐妖?”裴谨轻轻叩击桌面的手?指停下。
执事连忙道:“是一只?下等赤狐。”
“奇怪的是,这只?狐妖身上并无恶煞之气,据他所言,一切只?是误会,他对宗门并无企图,我等无法分?辨,掌门,现下如何定夺?”
“现在他在何处?”裴谨问?。
“正?关在宗门地牢里。”
“关紧了,我随后就来。”
执事退下后,裴谨调出水镜,正?是纪樾被吊在山洞的画面,低垂着头,却依旧能?够看见他的侧颜。
蓦地,裴谨神色一凝,镜中之人?的模样有所改变,分?明是在太清秘境遇见的那个少年的长?相。
这恐怕才是这只?狐妖的本貌。
裴谨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原来,他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阿宁,欺骗了他如此久。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狐妖的长?相确实无可挑剔。
除了这幅容貌,他究竟哪点得了宁卿的青睐?
身量不过如此,实力更是低微,除了容貌当真是一无是处。
可若阿宁,偏偏喜欢这幅容貌呢?
他见过一些书册,也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有男子专门打扮自己,以此获得女客的欢心,以此得到女客的怜惜,难道……阿宁喜欢的其实是这种吗?
裴谨陷入沉思,之前她为自己解蛊,好?像确实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或许,她喜欢的是娇弱的男子。
日暮,裴谨回到云霖殿,宁卿正?在修炼,他坐在一旁等待,见她一直没结束,前去?厨房煮面,做好?端回房里,宁卿正?好?睁开双眼。
“做了面,尝尝。”裴谨用的是掌门派人?送上来的海货做的鲜虾面,热气腾腾,面汤上撒着葱花,色香味俱全。
宁卿坐在榻上,小口将?面吃完,并未对这碗面做出评价。
吃完,宁卿正?要去?洗漱,却被裴谨扣住手?腕,“可想好?了?”
见她不语,又道:“杀了我,与待在云霖殿,选什么?”
本以为这件事或许就过了,师兄却说到做到,再次提起了这件事。
宁卿抬眸,“师兄,你在威胁我吗?”
“阿宁,师兄只?是在告诉你一个离开的办法。”
“万事皆有取舍,不是吗?”裴谨手?中再次出现那把精致的匕首。
“你宁愿与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成亲,却不愿意留在相依为命的师兄的身边,阿宁,你认为师兄又该如何坦然地接受?”谈及旁人?,裴谨笑容笼上一层冷意。
“现下,用这样的方式做出选择,与你与我,都是再好?不过的方式。”
“你就料定我不会杀你?”宁卿皱眉。
“师兄怎会如此想,一切都是阿宁的选择,两?者取其一,并不难。”
“阿宁,同心契不会骗人?,我们受上天的祝福,任何人?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你也喜欢师兄的不是吗?”裴谨语调从?容缓慢,好?似笃定。
却紧盯着宁卿的眼睛,想看到她的所有反应,想知道她被自己猜中了心思。
但?他的希望注定落空。
“我不喜欢你,不想杀你只?是出于多年相处的师兄妹之情。”宁卿冷声道。
裴谨手?指紧握成拳,她竟没有半分?犹豫。
“即便不喜欢又如何,你只?能?被迫待在我身边,被迫承受我的亲吻,虽然不喜欢,可你的身体依旧没说拒绝不是吗?阿宁。”
男人?被她的话刺激,口不择言,将?手?里的匕首随手?扔下,他掐住宁卿的下颌,倾身而上。
总归宁卿不喜欢他,他对她坏些,对她肆意妄为些,给她留下此生无法忘记的回忆,也好?过她将?自己视为无物。
裴谨咬上宁卿的唇瓣,强势地进犯,宁卿不断往后退,背却抵在了窗台上,此时正?值日落时分?,窗户开着,外面是个小花园,她与裴谨的举动暴露在日光之下。
唇齿间温度灼热,宁卿的所有感受被迫集中至两?人?交缠之处,近乎窒息,她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彼此口腔弥漫,裴谨身形一顿,残忍地对待掌下呜咽的少女。
小心翼翼得不到他想要的一切,那便无所不用其极,裴谨赤红着双眸,扣紧宁卿的后颈,更用力地挤占宁卿的呼吸,将?少女按入自己怀里。
宁卿脚腕上的铃铛在男人?的进攻下不断摇晃发?出轻响。
他稍微放轻轻吻的力道,指腹在宁卿骨肉匀称的小腿上来回轻抚,感受掌中肌肤收缩,不断泛起鸡皮疙瘩。
按住宁卿想要躲闪的腿,捻起她脚腕上的铃铛,“喜欢么?只?要我一吻你,只?要我们彼此缠绵,它便会响。”
“正?如这般。”
趁少女还未回神时,含住她的耳垂,宁卿身体剧烈一颤,而铃铛再次发?出连续的,暧昧的响声。
他还未停,见到宁卿脸上的愤怒,眼里抗拒的眼神,心里刺痛的同时却感觉到一丝快意,她虽然厌恶极了他,但?至少此刻宁卿全身心都停留在他这里。
“要么杀了我,要么接受,阿宁你没有别的选择。”裴谨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宁卿没有说话,她攥紧的手?指却被裴谨一点点掰开,刚才那把精巧的匕首被塞进她的手?中。
“机会只?有一次,阿宁,这次你没把握住,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裴谨薄唇开合,浅色的瞳孔充斥着浓烈的疯狂,宁卿握住刀柄的手?指发?颤,想将?其扔了,但?手?被男人?的大掌紧紧覆盖。
“考虑好?了吗?”男人?继续问?,语调和缓,却在无形中逼迫宁卿,想趁此彻底摧毁她想要逃离的念头。
宁卿不动,裴谨眼里含着淡淡的笑容,正?以为她还是在意他这个师兄,选择妥协时,心口却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
男人?垂眸,纤长?睫毛颤动,宁卿握着匕首,将?刀尖送入他的心口,她攥着刀柄的手?指泛白,可见用了十足的力气,裴谨微微抬眼,视线移至宁卿面庞,她的眼神决绝冷漠,她果真下得了手?,狠得下心。
裴谨心中生出无尽的悲凉,也生出一股毁天灭地不顾一切的冲动,但?他没阻止宁卿的动作,任由她将?刀尖继续送入他的心脏。
宁卿面色惨白,几乎咬着牙逼迫自己动手?,拼命发?泄心里的压抑与绝望,师兄在逼她,逼她在他与自由之间做出选择,可为何不能?两?全?为何她偏要受到威胁?
这段时日与师兄周旋,怕他恢复记忆时时刻刻担惊受怕,被他骗婚缔结契约,他还用纪樾来威胁她,一件件的事情压在她心上根本无法排解,往日的自我疏导只?是暂时将?这些情绪藏在角落,根本无法从?根底消除,而现在被师兄以这样的方式逼迫,每日积压的情绪宛如出笼的猛兽,再也无法压抑。
师兄威胁她,那她就如了他的愿,满腔的负面情绪随着刀尖刺破裴谨的长?衫,再穿透他的皮肤,刺进血肉里。
宁卿心狠地继续往里刺入,鲜血染红他胸口的衣衫,血液顺着刀刃滑落到她的指尖和掌心,浓重的让人?几欲作呕的血腥味不断刺激她的神经,眼前血腥的场面逐渐化解了她积压在心底的阴暗情绪,剧烈跳动的心脏也逐渐恢复平静。
她冷眼注视眼前的一切,“呲”一声拔出刀刃,银色的匕首已经血红一片,将?匕首扔在地上,宁卿冷声道:“师兄你赢了。”
无论何时,何种情况,宁卿都无法彻底将?刀刃刺穿师兄的心脏,无法亲手?杀死他。
裴谨给了她新生,却也让她亲手?切断了她以后向往的生活,不过,若没有他,这一切她本不该拥有。
裴谨看出了她眼底的绝望,是知道注定无法反抗的心如死灰。
宁卿握住匕首的指尖还在发?颤,却也被裴谨看在眼里。
“是么?”裴谨垂下眼帘,得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