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竟是隐藏白切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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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掀开他的?衣摆。
视线触及到?那处,她哑然。
竟然,还真可以?。
看看紧闭双眸昏迷不醒的?师兄,又看看他的?身下,拿起?帕子在水里?沾湿,将他唇上的?血迹仔细擦干净,磨磨蹭蹭,最终还是?催眠自己,去洗了?个澡,撩开裙摆,深吸一口气,趴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这样不太行,宁卿只能坐在他身边,催眠自己后,掏出一本有颜色的?小册子,翻看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差不多了?,才放下册子,重新坐下。
他昏迷着,除了?那里?,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反应,虽然奇怪,但宁卿莫名大?大?松了?口气。
虽然吃力,但宁卿渐渐有了?感觉,咬紧唇瓣抑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额头?的?汗水滚落,滴在身下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衣裳浸湿了?一小片。
师兄一动不动,没有别的?反应,宁卿慢慢将他遗忘,沉浸在自娱自乐里?,她心里?隐秘地希望,师兄不要醒。
结束一轮,她喘息着瘫倒在床上,眼睛没有焦点地落在帷幔上。
事后,她生出厌烦的?心理来,厌恶这样的?自己,也不想看见床上衣衫被她抓得皱巴巴的?男人。
第60章
宁卿身?体酸软; 伸手匆匆将男人的衣摆拉下来,遮住方才的所有痕迹。
她撑着起身准备从床上下来,回到小温泉收拾自己; 但是还没下床,手腕突然被扣紧; 力道?大得似乎打算将她的手腕折断。
宁卿心脏猛然收缩。
随即意识到师兄已经醒了,她本打算直接离开; 不与师兄打这个照面,也不必尴尬,但事事不如?她意。
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男人手上力气?加大,直接将?她拖至身?下; 抵住她的腿,让她没有任何动弹挣扎的可?能。
裴谨身?上气?压极低; 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暧昧的情·欲气?息,层层压下来; 宁卿有些难以呼吸。
此刻师兄已经解了蛊; 意识清醒; 她肯定?敌不过他。
“师兄,你的蛊已经解了。”宁卿提醒他。
裴谨没理会,按在她手腕上力气?加大,纤细的腕骨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五指收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昨晚去哪儿了?”
裴谨瞳孔略浅,无?波无?澜; 却酝酿着浓重的阴云,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宁卿无?法和他说自己是和纪樾出去了; 她还和他在客栈过了一夜。
这话一说出来,她深知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若师兄得知她骗他和纪樾出去过节,而不是和江苑苑她们……宁卿没敢往下想。
“昨晚我和苑苑她们喝了洛鸢酒,喝醉随便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忘了告诉你。”
如?果一开始就在撒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宁卿早已清楚,但事到如?今她无?法回头,若师兄没发现那一切相安无?事,但一旦发现,事情可?能自此失控。
裴谨单手将?宁卿的手腕摁在床上,另一只手捏住宁卿的下巴,让她只能抬起头看着他。
少女杏眼?微垂,睫毛轻轻颤动,像一把扑闪的小扇子,而他指腹往上,是她紧抿的唇瓣,饱满红润,泛着水润的色泽,他的指尖往上探,在她唇上摩挲,而她睫毛颤抖得越发剧烈。
掌心下手腕的肌理也越绷越紧,她浑身?都在抗拒他的靠近,对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阿宁,你再说一遍,昨晚去哪儿了。”
他语气?温柔,却让宁卿不住战栗。
“是和谁去的?”他又问。
一声接一声,让她无?法逃避。
宁卿错开他的视线,不敢与身?上的男人对视,也没有开口。
他这样问,那就说明他已经知晓事情经过,沉默是消解矛盾极有利的方式,越说,事情可?能会越发糟糕。
“不愿意说是么?”裴谨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撒谎,瞒着我,去和别的男人参加花鸢节。”裴谨掐在宁卿下巴上的指节用?力,看着她皱起眉头,他钝钝疼痛的心脏却好像缓解了几分。
“他是谁?”裴谨微微下垂的眼?尾泛着红,似胭脂似晚霞,反倒叫人心生怜惜。
宁卿怔了怔,前?几日师奇怪的举动让她以为师兄已经记起了她,可?现在竟问她纪樾是谁。
他不认识,那这就意味着他其?实并未记起,至少他没能记起所有。
宁卿心里涌起雀跃。
“我和他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宁卿立即澄清。
“没有别的关系,你却选择和他一起去花鸢节,却敢和他独处和他过夜,还……”
还让他亲你。
一想起宁卿唇被别人亲过,他心里的暴戾便无?法压制,指腹不断揉搓她的唇,揉得发红,似要将?别的男人的痕迹擦得一干二净。
裴谨的目光下移,在宁卿包裹着单薄睡裙的身?体上逡巡,从脖颈、锁骨,再到胸口,在宁卿惊慌的目光下,不容拒绝不容反抗地一把撕碎了她的裙子,白色的碎片洒落地面,宁卿光洁的身?体裸·露在外。
皮肤泛着凉意,她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手腕被扣住腿又被男人牢牢压住,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因羞耻,因惊恐,皮肤接连泛起鸡皮疙瘩。
宁卿挣扎得太?过剧烈,裴谨取出那条被她视为洪水猛兽的华丽锁链,将?泛着寒意的金环紧扣在她手腕,再锁至床头。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极为熟练,可?见忘了宁卿之前?的他对她做了多少次相同的举动。
裴谨抚摸上她的手腕,那里已经被金环磨红,他却没有多看,微凉的指尖不断在她身?体肌肤上滑过,几乎疯狂地一点?一点?,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阿宁,你最好不要让师兄发现你身?上有别的痕迹。”
醉酒,然后与男人在外过夜,是否会……
裴谨的眼?眸猩红,下颌线紧绷,往常清冷温润不复存在,只剩病态的癫狂与占有。
他指尖每每滑过一处肌肤,宛如?蛇信子滑过,随时都能将?毒液注入她的身?体,他滑动一次,宁卿身?体便紧缩一分,到最后她已满脸潮红,被束缚的手紧握成拳,咬紧唇瓣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在他抬起她腿时,她的心防被攻破,泪水滚落,浸湿了枕头。
裴谨对她的哭声没有半分不忍,即便不忍,也没停止自己的动作,仔细检查她的全身?,可?在看见宁卿腿根的红肿时,动作一滞。
“这是什?么?”他抬眸死盯着她。
宁卿对上他阴狠的目光,打了个冷战,即便心里再如?何怕,再如?何不甘愿,也不得不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但是她躺着什?么也看不见。
在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时,她身?体猛然僵住,抬起腿就想将?他踢开,但是被他提前?察觉,紧紧握住她小腿,瘦削的指节陷入她光滑柔软的小腿,溢出白腻的肌肤。
“阿宁,你还没回答我,这个,究竟是什?么。”
她的泪水越发汹涌,尽量凶狠地大骂道?:“还能是什?么,我才给你解了蛊,你说是什?么!”
宁卿的声音有些嘶哑,仅仅一句话,却用?了她十成的力气?。
裴谨眼?珠转动,从她的身?体,再移回自己的身?上,最后落在了被子上那些脏污的痕迹之上,方才……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怪异之处,但醒来的第一时间?,昨晚的画面席卷大脑,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让他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陷入宁卿被别人碰了,为了别人欺骗他这个师兄的极端愤怒里。
可?现在发现,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其?实是他,虽然当时他昏迷着,身?体被情蛊支配他毫无?意识,但,这些痕迹确实是因他而来。
“抱歉……”裴谨哑声道?。
宁卿侧头避开他的视线。
“解开。”
她的语气?并不强硬,因为她也不知道?师兄是打算继续锁着她,还是真的会听她的解开这条链子。
裴谨并没有立即动作,少女肌肤雪白,手上的锁链成了她最美的装饰品,柔顺的长发披散,杏眼?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喉结滚动,看着她的目光渐深。
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宁卿却察觉到他的变化,闭了闭眼?睛。
就在她以为她又要被关在房里,不能再踏出青梧山一步的时候,裴谨却俯下身?,抱紧她,时间?缓慢流逝,谁也没说话,彼此的体温不断传递交织。
就在她即将?忍不住开口让他离开时,裴谨终于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小心地将?锁链解开。
男人跪坐在她身?边,握住她那被磨红的手腕,俯身?轻轻吻了上去,用?唇舌抚慰她灼热的肌肤。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而面前?是他信奉的神明,
片刻后,他眼?帘微垂,取出愈合膏,认真仔细地涂抹在她的肌肤上。
“用?不着。”
宁卿看着那愈合膏,皱皱眉头,这手腕本来就没什?么,她只想赶紧离开。
但是男人并未顺着她,将?右手涂抹好,又拉过她的左手,清凉的触感缓解了那股隐约的灼烧感。
终于涂好,宁卿扯回自己的手,卷过床上早已皱巴巴的被子,从男人的面前?匆匆离开。
这次只进行了一次,还都是由她主导,并不痛,只是有些累,身?上也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只想洗个澡将?这一身?的痕迹清洗干净,然后什?么也不管地睡一觉。
醒来时已是下午,睡得太?久她脑子昏昏沉沉,路过师兄的房门,她听见一声沉闷的爆裂声,脚步一顿,正想敲开门看看,但是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她及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才解了蛊,师兄应当不会再次发生危险。
而且兰溪说过,师兄这蛊毒具体需要解多少次并没有明确的规定?,需看他的情况而定?,之前?那次后师兄就已没了生命危险,现下情蛊已经解了两次,怎么也该没事了。
宁卿快速从他门前?跑过,她已经多日不曾前?去丹峰,最近她炼丹也多有懈怠,这次回来也该去拜访拜访奎河长老。
她走后,裴谨屋内漂浮旋转着一圈黄色符纸,他被包裹其?中,身?体渐渐溢出丝丝黑色雾气?,黑色丝线般的雾气?不断旋转缠绕,最终彻底笼罩符纸中的端坐之人。
以血肉为祭,向邪灵献出自己的力量。
他想要,他的记忆。
黑色雾气?幻化作各种模样的骷髅,骨架,头骨,皆被被隔绝在裴谨屋内隐形的大阵中,咯咯咯的尖锐笑声在男人耳边回荡,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笑声刺耳,几乎快要刺穿耳膜,男人眉头轻蹙,淡蓝色的庞大灵力不断从他体内泄出,流入那黑色的雾气?之中。
就在献祭仪式即将?完成时,自天空降下一道?无?形的力量,汇聚的黑雾像是遇见天敌般,笑声化为哭嚎尖叫,瞬间?消弭,仪式被迫中断。
外溢的灵力疯狂回归裴谨的体内,身?体短时间?无?法负荷如?此强度的灵气?,经脉胀裂,毛细血管沁出细密的血珠,血腥可?怖。
此番,献祭失败。
山上动静被大阵隔绝,山下风平浪静,无?人感应到任何异常之处,连掌门也毫无?所觉。
掌门看着地上那几箱东方寻派人送来的青蟹、扁玉螺发愁,这些皆是用?飞行灵兽加急送来,还附带了一份东方寻亲自书就的信,至于出自谁之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这东方寻对宁卿还真上心,专挑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送,不过之前?这么上心,怎么也不多来苍云宗走动走动。
恐怕上心是真,想要巴结宁卿的师兄也是真。
不过,以裴谨的态度,让他同意这桩婚事简直异想天开,掌门隐约能猜到裴谨对宁卿的心思不同寻常。
上次借机敲打裴谨,若是寻常师兄妹,在一起自然无?事,他举双手赞成,可?,这人是裴谨,而他和宁卿的关系太?过特殊,不能以常理看待。
他想了想,单独找来宁卿。
正打算去丹峰的宁卿在半道?上接到掌门的消息,她不明所以地去了苍羽殿。
“掌门师叔。”宁卿进门后颇为恭敬地唤道?。
突然,她看到地上摆放的几个大箱子,里面放着的东西?让她睁大了眼?,螃蟹大虾,怎么多?
要知道?,在远离海洋的苍云宗,想要吃到海货可?不容易,还是这么多的海货,在扶风城,一只普通的青蟹也能卖出十个灵石的高价,若是生了灵气?的灵蟹,能卖出几十上百的价格。
她想去东瀛,就是馋这些数之不尽的海货。
没等宁卿开口问,掌门就主动解释,“那东方寻差人送给你的,这是他给你的一封亲笔信。”
宁卿看了眼?掌门,直接拆开,映入眼?帘的是那端正却又不失力量感的字,干了的墨散发淡淡的香气?,整封信并无?轻佻之语,宁姑娘来宁姑娘去,极有诚意地邀请她前?去东瀛。
她之前?只是猜测,东方寻邀请她前?去东瀛这事儿可?能没表面那么单纯,但现在专程送来这些海货,还有这封信,恐怕就是此意。
掌门大概率也想撮合她和东方寻。
但她和他并不熟,甚至,她根本就不记得他了。
“这几箱海货我差人送上青梧山。”掌门又递给宁卿几张符纸,“这是东方寻送来的传音符,你若有什?么要和他说的,就用?这个告诉他。”
传音符都是成对炼制,她使用?一张,东方寻那边的另一张就能收到宁卿的传音。
宁卿捏紧传送符,脑中回想起今日师兄疯了似的举动,现在想起,她也一阵后怕。
“掌门师叔。”
“可?还有事?”
“东方家族是有与苍云宗联姻的意思吗?”
“这个联姻对象,是我和东方寻?”
掌门被她直接指出来,有些尴尬,呵呵地笑了两声,怎么说出来有种为了利益牺牲小辈的意思。
“别多想,只是那东方寻对你有意,遂邀请你前?去东瀛参加天元盛会,你若前?去东瀛,或许可?与他相处试试,若不喜欢,拒了便是。”
东瀛离苍云宗极远,东方家族也是修仙界响当当排得上名?号的家族,而如?今,东方家族的意思掌门已经得知,或许宗门内其?他长老,外界的许多人已经得知东方家族近来频频联系苍云宗的举动。
一旦她前?去东瀛,再与那东方寻多有接触,外界极有可?能默认她与他的婚事。
那时,有没有可?能,她能在师兄恢复记忆前?及时嫁去东瀛,彻底远离青梧山呢?
她此后,再找机会离开东瀛便是。
可?她怕,又跳进一个火坑。
第61章
她的一举一动极可能都在师兄的监视之下; 真的有可能成功吗?或者说,师兄会顾忌外界的目光,有所收敛吗?
任何决定都存在风险; 都有失败的可能,即便有万分之一成功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师兄的情蛊已经解了个七七八八; 即便她去了东瀛,也不碍事; 而且离前去东瀛的时间还早,她有足够的准备时间。
“掌门师叔,若我前去东瀛,有弟子一起么?”
独自前往一个算不上?熟悉之地,有许多不便之处; 多些人也多些照应。
“自然?有弟子随你一起去,若你有想同?行之人; 也可邀他?一并?前去。”
虽然?东方家族只邀请了他?、裴谨和宁卿,但也需要弟子随行。
掌门私心里不大愿意让裴谨前去; 以他?的性子; 若是去了; 宁卿和东方寻的婚事大概率没开始就会结束,瞒着裴谨虽然?不太好,但是他?还不信,若宁卿和东方寻生出了情意,两情相悦,两方定下婚约,裴谨还会阻拦。
比起宗门长老; 掌门要更了解裴谨,但也仅仅如此?; 大概是裴谨之前的伪装太过成功,克己?守礼,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