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竟是隐藏白切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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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家木落雪木小姐是?旧相识,麻烦大哥帮我通传一声。”
今日怎么总有来找他家小姐的人。
他也不?知宁卿说的是?否为真,可她的样貌穿着让他不?敢得罪,“我这?就去,姑娘你先等一等。”
“麻烦大哥了。”
宁卿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侍卫过来,而他身后走来一位清秀佳人,但居然不?是?落雪师姐。
她心中?狐疑,随即升起不?安。
“这?位姑娘,你认识我?”
这?一刻宁卿闪过许多念头,“恕我冒昧,请问姑娘你的姓氏是?树木的木,还是?别的什么?”
“并非树木的木,而是?肃穆的穆,禾旁穆,姑娘你可是?认错了人?”
宁卿欲哭无泪,还真是?认错人了。
“打扰穆姑娘了,我确实认错了人。”
“姑娘你所找之人的名字可是?落下的落,大雪的雪?”穆珞雪问。
宁卿眼中?充满希冀,立即点头,“穆姑娘你可是?认识?”
“我并未听闻过,但我会多加留意?,姑娘你或许可以去城外?找找。”
“多谢你。”宁卿很感激。
失望地回到马车上,现在她有些?迷茫,这?个幻境未免也太过真实,街道行人,还有师兄的母妃,都给她一种?是?活生生的人的感觉。
现在只能靠她自己,她究竟要如何才能找到破镜的关键?
成?亲,逃婚,师兄现在被幻境控制要和她圆房,若她没有阻止,师兄必定会受到反噬,而她恐怕也会因此一蹶不?振,甚至极有可能像原文那样,两人自此变成?陌路人。
或许,阻止他,让他清醒,不?被幻境所控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那她岂不?是?要回去,不?行,若回去她得面临圆房的问题,她打又打不?过师兄,若他强来,可真就完犊子了。
宁卿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快把她给摇吐了。
马车行至一条街道,宁卿掀开车帘对马夫道:“老伯,我去买些?东西,很快就回来。”
或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破例,马夫也随她了,反正马上就能出城,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宁卿买完蒙汗药,揣进兜里,回到马车上,“咱们回去吧。”
“回王府。”宁卿补充。
马夫茫然,“啊?回王府?”
“嗯,回王府。”
她逃避也没用,要是?回去后师兄硬来,她直接用蒙汗药把他药倒,能拖一时是?一时,若她不?回去不?管不?顾,也极有可能被他抓回去,她又没找到落雪师姐这?座靠山,只能硬着头皮干。
而且她还有破厄丹,虽然只是?半成?品,但若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让师兄以身试毒了,成?功率虽低,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马夫正在纠结,街道突然混乱,宁卿听见马车外?嘈杂的兵器碰撞声和沉重杂乱的的脚步声。
她心中?一紧,想?掀开车帘,但理?智阻止了她,时刻注意?车外?的动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周围百姓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纷纷看向官兵簇拥着的男人,锦衣加身,通身的气质冷漠高贵,令人不?禁产生诚服之心。
“这?不?是?世子殿下吗?”有人惊讶地低声道。
“这?位就是?世子?长得竟比那探花郎还俊!”
“探花郎哪里比得上,世子这?容貌可是?最不?值一提的事儿,他可是?大师预言下凡历劫的神君!”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
“不?过,世子亲自过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谁知道呢,或许是?抓逃犯,咱们赶紧离远点。”
百姓们你推我我推你,有人想?看不?断往前挤,有人又因为害怕又不?断往后退,场面一时更?加混乱。
不?止这?里,早在数个时辰前,官兵就已在城门处将黎城包围得水泄不?通。
马夫也是?紧张,他想?赶着马车赶紧溜走,可裴谨一袭赤金玄衣,发?冠高束,面无表情地立在马车面前,而他身后,站着浑身银甲的上百位官兵。
“世……世子!”马夫被吓了一跳,世子怎么会到这?里来?看样子还是?冲着他们来的,他可没犯事儿啊!
马夫腿上一软,差点从车上摔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立即下马行礼,“世子殿下,您前来可是?有事找老奴?”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车上载的姑娘是?世子力?排众议娶的世子妃,若他知道,怕是?魂儿都要吓没了。
男人面色不?改,径直越过他,走向马车。
宁卿浑身紧绷,在听见马夫颤抖地唤着“世子殿下”四字时,心里拔凉拔凉。
逃也逃不?过,她破罐子破摔直接掀开车帘。
刚想?跳下去,带着一身寒意?而来的男人便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一匹威风凌凌的黑马。
宁卿全程懵逼地被放到马背上,背后坐着师兄,他一言不?发?,浑身透着浓重的压迫感。
想?喊师兄,但现在是?在幻境里,她被这?股压迫感吓得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有些?委屈,师兄被控制,他什么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啊,在这?里总不?可能顺着他的心意?行事吧。
马越跑越快,宁卿耳边刮过猎猎风声,她吓得紧紧攥住师兄的袖子。
抵达王府,男人抱着宁卿进门,等候在大门处的王妃见此想?去拦,裴谨停下脚步,面上没有任何对她这?个母亲该有的敬重。
“言儿,将人放下。”
“母妃可是?要阻拦我?”裴谨扣紧怀里少女的纤腰,漠然问。
“她是?你的妻子。”王妃试图提醒他。
“自然是?我的妻子,儿子的房中?事不?劳母妃费心。”裴谨说完此句,便抱着宁卿径直走向寝殿。
看着裴谨抱着宁卿的背影消失,王妃无奈地闭了闭眼,她已尽力?,可事情的发?展还是?没能如她的愿。
是?啊,她的儿子这?般聪慧,她怎会如此轻易地送宁卿离开。
素袍裹着她略显单薄的身体,一阵风仿佛就能将她吹倒,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佛堂。
跪坐于蒲团之上,妇人身躯挺直,虔诚地诵经?,她只愿这?姑娘不?会如那只鸟那般,落得如此下场。
宁卿一路被抱着回了寝殿,她心里只打鼓,紧攥着师兄的袖子试图以此缓解自己的恐慌。
“你是?不?是?生气了?”宁卿小声地问。
声音吹散在风中?,师兄并未回她,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见。
“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但你又不?信我。”宁卿委屈,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至少她说了心里舒坦一些?。
“你别生气好不?好?”宁卿抬头去看他,但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可见他情绪的低沉。
算了,生气就生气吧,不?管了顺其自然,她东想?西想?也没用。
裴谨将她扔到床上,一身玄衣华服垂至脚踝,他极有压迫感地地立在床边,瞳孔无波无澜,宁卿却被他看得心惊肉跳,师兄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躺在床上太没有安全感,她起身想?要离开,但她却被推倒在宽大的床上,身后是?软软的被褥,她并不?疼,可她心里极其不?安。
“我身上脏,我想?洗澡。”宁卿低声说。
裴谨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回来的,你信吗?”
谁能知道她还没回到王府,就被师兄抓了个正着,她是?有理?也说不?清。
“你这?样我害怕。”宁卿软着声音撒娇,想?借此逃过一劫,可显然,正处于发?疯边缘的男人对此并不?买账。
“你怎样才不?生气?”宁卿讨好地问。
他生气遭殃的是?自己,不?如先稳住他。
可他仍然不?发?一言,宁卿来了脾气,她缩在床上也不?再说话,场面一时陷入极致的安静。
“不?生气?”男人嗤笑。
“你认为我如何才能不?生气?”
宁卿也不?知道他怎样才能不?生气,“我怎么知道你……”
话说到一半,对上他透着侵略性的眼眸,她突然没再吭声。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逼近她。
宁卿紧紧闭着嘴,她不?说了,多说多错。
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宁卿强行控制自己尽量表现得自然,生怕再次惹怒师兄。
幻境里的他实在太过可怕,她好想?之前温柔贴心的师兄,这?个幻境快点结束吧。
男人食指指腹轻抚她的唇瓣,“阿宁,你可是?忘了自己昨夜说过的话?”
宁卿很想?装傻充愣,可这?样肯定会让师兄更?加生气。
幸好她做好了准备,打不?过那就智取,反正得先把他弄倒,就是?不?知道怎么把这?蒙汗药放入水里让师兄喝下。
宁卿稳住心神,“我自然知晓,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只有支开他才能行动,她第一回 做这?种?事有些?紧张,好在演技不?错,裴谨并未发?现异常。
“一起洗。”他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宁卿震惊。
裴谨过来抱她,宁卿下意?识躲避,男人停住动作,笑了笑,眼底却格外?凉薄,“那便不?洗罢。”
扣住宁卿的双手手腕,按到她的头顶,俯身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发?狠地咬了一口。
毫无准备的宁卿疼得闷哼一声,除了疼,更?多的是?震惊。
身上的人是?她的师兄,是?将她养大的师兄,这?究竟是?什么走向!
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挽回局面,这?不?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师兄的修行之路。
宁卿的双手被紧紧扣着,无法取出蒙汗药,手腕用力?挣开,却被摁得更?紧。
伸腿想?去踹他,却被他提前察觉,长腿轻而易举将她压在身下。
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对策之际,双手突然被松开,她还未来得及惊喜,就见师兄取出一条冰冷华丽的金链,金链撞击叮当作响。
宁卿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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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要取出这?样一条链子。
男人随后的举动验证了她的离奇猜想?,他将金链尾端镶嵌的金环打开,啪嗒一声,扣在少女白皙细腻的脚踝之上。
抬眸对上她难以置信的目光,裴谨轻抚她脚腕上的金环,“是?拿金子做的,喜欢吗?”
宁卿莲花般的裙摆散开,露出她白皙光滑,骨肉匀称的小腿。
男人指腹轻触她腿上的肌肤,见她瑟缩,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拉过来。
“阿宁,我给过你机会。”他选择信她,可她还是?无情地将他抛下,既然这?样留不?住她,便只好如此。
“若不?喜欢,还有别的,你要看吗?”
宁卿呆住,她反应过来立即想?去解开脚腕上挂着的东西,男人也不?阻止,静静看着她做无谓的挣扎。
裴谨眼神却突然有些?悲戚,轻轻将她拥入怀里,“阿宁,留在这?里。”
宁卿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她呐呐道:“我不?走,你能不?能把我腿上的东西解开?”
她说完也觉得希望渺茫,即便她和幻境里的师兄只相处了不?到一天,可她已经?大概知道他的性格。
“阿宁,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信你?”
面对这?样无理?的师兄,宁卿突然很想?哭。
或许来太清秘境本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她不?应该和男女主有太深的牵绊。
这?次的事情更?加深了出去后她搬下山的决心。
往好了想?,或许她能刷满最后的十点甜度值,不?该如此悲观。
但很快她就乐观不?起来了,师兄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她惊恐地立即伸手去阻止。
可她的两只手腕一凉,竟也被金环扣住,并不?疼,但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完全懵了,睁大双眼紧盯着身上的男人,现在都没搞清楚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离谱的样子。
裴谨对她的目光毫无反应,埋头在她颈边种?下细密的吻痕,感受到一滴滴滚烫的泪水砸落,终是?止住了动作,一把扯过被子遮住她的身体。
宁卿其实也不?想?哭的,但莫名其妙鼻头一酸。
大概是?在这?里太过无助,以前她信赖依靠的师兄,现在却成?了她最该防备的人,落差太大,一时没忍住。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停滚落到枕边,即便男人已从她身上离开,她也止不?住泪水。
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不?禁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师兄。
除了名字,样貌一样,其余没有半点相同的地方。
这?个幻境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幻境,这?个师兄,也不?是?她真正的师兄,只是?这?个幻境故意?为之,故意?让她手足无措,故意?破坏她和师兄的感情。
这?个幻境如此歹毒!
想?清楚的宁卿愤懑不?已,想?毁了这?个秘境的念头达到巅峰,既然这?里是?假的,那师兄是?否也是?假的?若将他杀了,是?不?是?就能从这?里出去?
可宁卿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万一师兄不?是?假的呢?她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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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剑捅死自己才是?最优解,她的灵力?虽然看似存在,却毫无攻击性,传送符也无法使?用,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她即便用剑捅死自己,也不?是?真的死了。
现在的情况宁卿已经?无法考虑若她真的死了该怎么办,若不?阻止,按照这?个发?展进行下去,她,以及师兄,未来将会一片灰暗。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她不?会使?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只要面前这?个她现在不?愿意?称为师兄的男人,不?要再发?神经?。
她对男人的态度转变得太过明显,他即便想?忽视都无法做到,只要她在这?里,即便她厌恶自己又如何,裴谨笑着宽慰自己。
将她揽入怀里,裴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闭眼睡觉。”
宁卿心里烦得很,怎么也睡不?着。
她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即便内心如何烦闷,在情绪极大地消耗过后都不?可避免地困倦,她缓缓闭上眼睛,终于可以短暂地不?用考虑眼下的处境。
醒来时她想?动,金链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颓然地想?起自己已经?被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师兄的男人囚禁。
她看向床边,没有人在,心里稍稍好过了一点。
这?人绝对不?会是?她的师兄,一个人再怎么被控制,再如何改变,也不?可能变成?完全陌生的一个人,只有可能这?人确实不?是?她的师兄。
宁卿坐在床上,脸埋入双膝,侧头看着屋中?袅袅升起的沉香白烟,心中?一片迷茫。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里也没有半点提示,她第一次经?历幻境,对这?个只有以前看小说得来的经?验,其余的一概不?知。
【系统,我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
【系统不?知。】
宁卿叹气,她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正在神游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宁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助,她连忙躺下,盖上被子装睡。
“早饭已经?送过来,吃点吗?”裴谨端着一碗甜粥,对宁卿说。
他哪里看不?出来宁卿是?装睡。
“我放在桌上,你若想?喝了,便唤月柳。”裴谨没那么闲,相反他很忙,需要处理?父王交给他的许多政务。
待他走后,宁卿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抬起脚腕,看着这?叮叮当当制作精美的金锁链,又躺回了床上。
方才的师兄让她感觉好似回到了以前,她现在又开始动摇了,师兄有时是?师兄,有时又是?别人。
宁卿头都大了。
纵使?心里再烦闷也不?得不?吃饭,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