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夫妇官宣了吗-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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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吃不错了,还叽叽歪歪。”春雪拿白眼翻她,手里的大瓶酸奶也进了手推车。
蔬菜区是今天最后购买区,结束后三人去前台结账,正值下班高峰期,过来买东西的人偏多,队伍排了老长。等倪念准备玩游戏时,终于排到了她们,温夷秋眼一晃看到前台旁货架上的某个东西,愣怔几秒。
倪念道:“小雪今天大出血啊。”
春雪手里长长的账单,说:“没办法,要请你们两个祖宗吃饭,不能怠慢。”
倪念嘿嘿直笑。
温夷秋神思一直游离,跟在她们身后远了前台几十米后突然顿住脚步,对她们道:“你们先下去等我,我想起来要买一个东西。”说着转身往前台方向跑,倪念没抓住她,一头雾水看春雪,“她能需要什么东西?”
春雪耸肩:“谁知道。先下去吧。”
温夷秋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径直去货架上拿了一盒,怕被她们问起,随手拿起往上几层的一盒话梅糖。连着两次都没这玩意,多少有点败兴致,提前买了总归有用,虽然她也不清楚她和陆修年之间有什么兴致。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出没
☆、041
回到春雪的公寓; 温夷秋和倪念提着大袋蔬菜去厨房清洗; 春雪则是准备锅底和调料。差不多后; 春雪把冰箱里剩下的半边西瓜切好; 拿出几听啤酒一股脑的放在茶几上; 打开电视,盘腿坐地毯上。
温夷秋怕胖; 没要调料。
倪念见汤底滚开,开始下菌类肉食; 边问她:“大小姐综艺首秀感觉如何?”
烟岫村的三天两夜说实话很累,明明没干多少事,却也没得歇,晚上还要被陆修年折腾。
温夷秋撑着下巴等肉熟; 闻言眼尾轻扫她,“别提了; 你们知道素人是谁吗?”
“谁?帅不帅?”倪念兴趣大涨。春雪眯眼; “你这样问,难道我们认识?”
温夷秋还没回话; 倪念突然手一拍; 窥破天机道:“艹!是不是陆修年?”
温夷秋有被吓到。
“是不是?是不是?卧槽这陆修年不得了啊,放着那么大的公司不管跑去跟你参加综艺,绝壁是真爱!”倪念兴致勃勃; 眼睛滴溜一转,以迅雷之势拽下她的衣领,雪白胸前青紫色痕迹跃入眼帘; 香艳极了。
温夷秋:“……”
春雪轻笑:“节制点。”
“果然啊,三天两夜能发生的事太多了,你家陆修年是属狼的吗?这么喜欢啃。”倪念看着那青白痕迹,啧啧称奇,“平日里陆总看着蛮清心寡欲一人,碰见你跟着了火似的。”说着指尖一弹,领口崩回原位。
“……”温夷秋捂紧胸口远离她们,一双杏眼满是控诉,“不提陆修年,我们还能愉快玩耍。”
诚如倪念所说,陆修年平日看来清心寡欲,连神情都淡,好像没什么能激起他的兴趣。直到上次破戒后,温夷秋才知晓他那寡欲的皮下是如何欲。念发狂的心,尤其爱留下痕迹,就像是在标记自己所有物一样。
要不是温夷秋极力阻止,她现在可不止胸上有。
“好啦。成年男女没有欲。望才可怕。”春雪出声打断,“对了,一月之期是不是快到了?”
“还有半个月。”温夷秋说。
“这么快!那你怎么想的?”倪念夹了一块肉,沾了料包了紫苏叶放进嘴里。
“哪有时间想,每天忙都忙死了。”温夷秋的确没想过,皱眉苦恼道,“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如果是以前无疑是当朋友,可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再回归原位我不适应他也不乐意。”
“陆修年要是答应他就是蠢。”倪念直白道,“都吃到嘴边还吐出来啊。”
温夷秋:“能好好说话不?”
倪念看她:“不能。”
春雪向后一靠,指尖轻点桌面,问道:“还想着徐枫宁?”
乍一听这个名字,温夷秋还愣了愣,想起来后猛地摇头,接着把那天进警局前看到徐枫宁的事说了出来。倪念一脸震惊,春雪倒是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虚伪的人有千百张面孔,但终有一天会被世人戳穿。
“他看着不像是孟浪的人啊,你以前跟他告白时他还脸红,多纯洁啊。”倪念道。
想起那年少无知的告白,温夷秋恨不得时光倒流,然后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庆幸的是当时的徐枫宁拒绝了。
徐枫宁的话题没持续多久,就被倪念拉到陆修年身上,继续刚才没说完的问题。
“和他做。爱排斥吗?”倪念大胆,春雪更大胆,说起禁忌话题脸都不红。
厉害还是春雪厉害。
倪念忍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
温夷秋正在喝啤酒,被她劲爆的字眼呛了喉咙,脸憋得通红,脖子也未能幸免。
瞧瞧,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真想把头埋进茶几洞里,为什么和好友吃火锅都避不开陆修年,还要被迫讨论床上羞耻事。温夷秋哐哐用头撞着茶几玻璃沿,耳朵尖都要滴血,春雪持续扔炸弹,“看你这深浅痕迹,估计是不排斥和他做。”
“……”温夷秋露出两只眼,水汪汪地,“小雪,你能别这么说话吗?”
“就是,别吓着孩子。”
“你这乌龟性子不给你下记猛药能想通才怪。要我说陆修年也挺能忍,憋了这么多年愣是只字不提。”春雪嘴角一扯,“你要是对人有意思,趁早想通确定关系,要真没有也别等半个月后,直接说别吊着。”
温夷秋脸一白。
倪念脚下踢踢春雪。
后者喝了口酒,探手摸向烟盒,燃了一根细烟。她抬眼紧盯着温夷秋看。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
温夷秋手机突然响起,是陆修年打来的电话,她勾唇一笑又缓缓收回。
她接通:“喂。”
陆修年嗓音温柔,带着倦意,“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温夷秋看看她们,再看看还剩许多的菜,到嘴边拒绝的话在触及到春雪含笑的双眸时,改口道:“好了。你知道小雪家地址吗?我发定位给你。”
陆修年应一声。
挂断电话,温夷秋给他发定位。约莫半个小时,陆修年微信说到了,在楼下。
她起身:“我先走了。”
温夷秋身影消失,大门合上,倪念放在心里许久的话忍不住吐出来,责怪道:“话过分了啊,陆修年喜欢秋秋他不说,怪不到她头上。况且才半个月能确定什么感情,她现在不排斥陆修年都要谢天谢地。”
春雪连抽好几根烟,眉头紧皱:“我知道,我只是担心没有回应的喜欢能持续多久。我前男友知道吧,他追的我,明知我不喜欢还天天跟我后面,等我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时,他跟我说他累了。分手了。”
“你担心陆修年?”倪念迟疑。
“念念,你记住,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春雪摁灭烟,啃了口大西瓜。
…
夜色温暖。
温夷秋从春雪家楼道下来,看到单脚支地倚在车门上的陆修年,沐浴在微弱的灯光下,身形修长。
她站定,目光不避讳的直视过去,脑子里全是春雪的话,对陆修年的感觉也蒙上了一层纱,看不透摸不着。喜欢?不尽然。不喜欢?不一定。
陆修年俨然看见她,笑了。
温夷秋回神,走过去:“工作忙完了?”
“差不多,剩下的放到明天。”陆修年握住她的手揉捏几下,打开车门。
他掌心温热。
温夷秋心神不定,对他的亲密有了别样的感觉,适时抽出手,上了车。
手里一空,陆修年心颤了下。
他不敢细想,绕过车头上车,长腿曲在狭小空间里,偏头看她,“回克顿公馆?”
“丹山吧。”
“好,安全带系上。”陆修年道,见她低头动作缓慢,探身过去拽过安全带,轻巧扣上。扣好后没有撤离,而是压低身子抬眸望入她眼里,神色忧虑,“怎么,火锅把你吃累了一句话也不说,连笑都不笑。”
他的气息太浓烈,温夷秋猛地缩到门那边,转了眼,顺着话接:“嗯,有点累。”
陆修年眉头紧拧,她的态度太奇怪了。
白天还有说有笑,对他的亲昵习以为然,而现在表情冷着,抗拒之色明显。
陆修年沉着脸坐回去,改了想法,没把车开回丹山别墅,而是去了自己住得商庭,他隐有预感,今晚不能放人走。
温夷秋一路上神思游离,压根没注意他行驶的方向,等车停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住的地方。
“我要回丹山的。”温夷秋道。
“回去前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拒绝我的握手拒绝我的靠近。”陆修年熄火,侧身,目光沉沉锁定她,“不然,你休想从我这离开。”
“没有啊,我抽手是因为我要上车。”温夷秋反驳,“你突然靠近我条件反射。”
“你看着我说。”他命令。
温夷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眼裹着不耐烦,拉开车门就要下来,不料被安全带弹回来,跌回原位。她望着前方空荡的车位,周身充满疲惫,春雪的话无数次回放在脑海里,让她迫不及待想要冲破某种牢笼。
陆修年解开双方的安全带,扣住她的手腕,倾身道:“你提前想通了?”
所以是不愿意?
温夷秋摇头,“没有。”
陆修年舒气,扣手腕的手使了劲拽着人离自己更近,薄唇寻找着方向擒住细吻。轻柔的吻击碎温夷秋的心房,她一点也不排斥,甚至想要更多,敏感的身体好像被他碰一下都浑身起颤栗,诱导她回忆那场情。事。
吻含冲动,陆修年愈加深入。
温夷秋只觉喉里氧气尽失,呼吸不畅,腰背抵在椅背膈得慌。
久久后方结束吻,陆修年气息不稳,双眸如火烧,掌心过处细汗直沁。
温夷秋最终留在了商庭。
两人进屋,陆修年反手合上门,下一秒就压着人抵在门上,热吻随即而至。耳垂颈侧无一不被造访,细密的亲吻延伸向下,薄薄的衬衣在他指尖勾动下纽扣分家,滑落到地,腰肢被揉得发烫,腿分外软绵。
情急之下,陆修年神情陡然清明。
他家里没有套。
好似野兽缺少锋利的牙齿,陆修年泻。火似的咬她唇,准备不充分,受罪是自己。
“嘶,疼~”温夷秋倒吸气,声音喑哑。陆修年退开距离让空气穿过彼此唇间,忍耐道,“早知道备个十盒八盒,看着不能吃太难受。”
“……”
温夷秋目光下沉,看到某处。
她口中咽咽,抿唇想了半天,指向自己躺在地上的包,说:“我包里有。”
“……”
陆修年愣怔几秒,去拾她的包。
打开,还真有。
他哑然失笑,抱着人一遍一遍的亲,低声爱语:“秋宝,你太可爱了。”
…
荒唐结束。
温夷秋累得睡着了。
陆修年从温柔乡里起身,随意套了条裤子,走到客厅找到她一直在响的手机。
徐枫宁打的,还发了好几条微信。
陆修年没点开,在界面上看到他最新发的一条内容【能见见吗?我有话对你说。】
呵。他冷笑。
盯了信息几秒,他摁灭手机放到桌上,转身去浴室洗了澡,回来窝进床上搂住她香软的身子轻嗅,下巴微蹭滑腻的肩膀,伏在她耳侧轻声道:“秋秋,不要让我失望。”说完抬手关掉床头灯,屋子遁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陆总要开启睡。服之旅了
☆、042
腰酸; 腿软。
温夷秋醒来只有这两种感觉。
她不过稍微动了下身子; 由内而外的酸胀袭击所有神经; 浑身跟散架似的。
温夷秋睁开迷蒙的睡眼; 适应房间的光线后; 看到陆修年满是抓痕的胸膛,都是她昨晚情到深处不自禁的杰作; 深浅不一。她瞬间联想到昨晚的光景,低吟粗吼仿佛在耳边响起; 交织成香艳旖旎的画面。
又做了啊。
她捂脸,太不矜持了。
陆修年翻了个身,长臂搭上她腰线,肌肤与肌肤之间滚烫的温度烧得她容色绯红。此时他们离得很近; 她完全被人抱在怀里,而被子下两人的身体分明是裸着; 稍不注意双膝就能蹭到清晨也很精神的不可言说。
温夷秋动也不敢动; 抬眸看到他侧转来的面盘,眼睛紧闭; 唇色红润; 下巴处有显眼的咬痕,修长的脖子多了突兀的指痕。她真是……光是看着就面红耳赤,顶着这张脸他要怎么回公司; 铁定会成为八卦之源。
“醒了?”陆修年出声,嗓音低迷。
温夷秋应了声,感到腰上那只手在收紧; “几点了?咱是不是该去公司了?”
“还早。我定的闹铃还没响。”陆修年往被子里缩了缩,“早餐想吃什么?”
他的气息差不多是蹭胸而过,温夷秋僵硬几秒,在他怀里翻了身背对他,说:“都可以。”
陆修年紧跟过去,故意道:“那,吃我?”
温夷秋:“……”
她能说不吗?不能。陆修年压根没给她回话的机会,手掌开始蠕动,薄唇点火,渐明的房间里染上春色。温夷秋盯着窗外,感觉光点都在晃动。
再次醒来陆修年已经去了公司,她捞过床头柜上一直响的手机,接通,打开免提,趴回床上。
“喂,玫姐。”她说。
“几点了还没来公司,还在睡?”那头方玫听她声音不对劲,是刚睡醒的沙哑,又有些不同,“小雨说打了你好几通电话都没接,今天还来吗?”
温夷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她问:“有什么行程?”
方玫道:“下午两点有一饮料的广告要拍。”
“知道了,让小雨来接我。”她扶着腰揉了揉,陆修年真属狼,力气要命。
“你在哪儿,克顿还是?”
“商庭。”
“商?那不是陆总住的地方?”方玫愣怔几秒,惊讶道,“你昨晚和陆总在一起!”
温夷秋没回这话题,交代道:“顺道带身衣服,长款吧。化妆用品也带一套。”
说完,挂了电话。
方玫吃惊的握着手机,眨了下眼,没回神。
时间仓促,温夷秋不敢耽误,揉着腰肢起身,脚一落地感到双腿发软,视线所及是垃圾桶里用过的纸巾和套。她扶额闭眼轻叹,沉迷逍遥窟真是罪恶,到后来她开始缠着陆修年,像得不到满足的无底洞。
昨夜凌乱的衣服估计被陆修年收起来了,她也没衣服穿,裹着被子走到他衣帽间,随意抽了件黑色衬衫套上。陷入床里的手机又开始闹腾,她拿起看到是徐枫宁打来的,眉头一皱,等对方挂掉后看到了信息。
【能见见吗?我有话对你说。】
稀奇。
他能有什么话对我说。
温夷秋没点开看,手机扔一边,光着脚出了房间,茶几上玻璃缸里的小乌龟嗷呜见到她开始激动,爪子扒拉玻璃壁。她笑了笑,心情莫名的好,蓦然看到玻璃缸下压着的字条:醒了,锅里煮了粥,别忘了喝。
还特意比了心。
温夷秋笑容加大,听话的去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碗清香的紫薯粥。
半小时后,方玫和邹雨到了。
两人看到她的扮相分分钟惊呆,乌发恣意散乱,男士黑色衬衫一直遮到臀下,笔直的双腿上明眼可见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