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先婚后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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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丝毫没什么不对:“接吧,万一找你有事?”
怀央想了下,按了接听键,放在耳旁。
许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是我。”
“师兄。”
“老师的那个项目,调查人群上可能需要做些修改,我想把我的想法再跟你说一下。”
李佩瑶的那个项目他们其实已经讨论了很多次,最终方案都已经敲定,基本没有什么要再动的地方。
许言这通电话。。。。。。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
但毕竟牵扯到项目的事情,即使知道许言这通电话没什么营养,怀央决定还是耐着性子听一下。
一楼的这个阳台很长,从客厅的最北一直到最南。
怀央此时站在中间靠左的位置,倚着身旁的扶手听电话。
院子里的紫薇开得正好,能闻到很清淡的花香。
温九儒在她身前两米的地方,弯腰,从脚边的软塌上捡了条毯子。
黑白格子的毛毯,怀央今天下午在阳台晒太阳时还团成团垫在身后过,此时这毯子在男人手里被折了两折,搭在身旁的栏杆上。
温九儒的动作有些漫不经心,甚至毯子铺好后,他还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毯子铺着的角度。
毛毯搭着的地方就在怀央身前。
她有些疑惑,没搞明白温九儒是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温九儒两步过来,不顾她还在接电话,抄着她的腰和腋窝就把她抱在了毯子铺着的地方。
沾了晚上露水气的栏杆有些凉。
所以给她铺了毛毯。
栏杆后是悄无声息的花园,身前是男人体温滚烫的前胸。
怀央被夹在温热和清凉之间,坐在这个半米高的木质栏杆上。
温九儒把她抱上去,手松松垮垮地抚在她的后背。
没用任何力气,甚至若有似无,怀央对那只手的感觉都不真切。
既能保证在怀里的人往后仰倒时再次把她抱回怀里,确保安全,又能让她在此刻产生背后空无一物的恐惧。
栏杆有些窄,这么坐着并不稳,所以即使知道温九儒不会让她摔下去,怀央还是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左手拿着手机,右臂稳稳地揽在温九儒刚被她亲过的脖颈上。
“温九儒。”
怀央把手机拿远了些,头埋在他的颈窝,压着声音在他耳边道。
女人的语气少见的没有卖乖,而是带了些压抑的警告味道。
但她嗓音清甜,压着的声音反倒有些更勾人犯罪的意味。
温九儒低笑一声。
对她的警告仿若未闻,抬起在怀央后背的那只手,食指触到她的后颈,很慢很慢,顺着脊椎摸下去,一路走过整个脊柱,稳稳地停在被衣料盖住的上方。
温九儒刚还对这件衣服不太满意,现在倒是觉得这衣服也有些好处。
露着的脊背被温热的手指触到,怀央下意识就想把跟许言的电话按了。
然而身前的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右手摸上她的手,把手机开了免提,接着再反手压住她的那只手腕,把她拿了手机的左手压在栏杆上,动弹不得。
“温九儒?”
这次响在他耳边的声音没了警告,语调放软,仿佛也多了兴致。
温九儒右手还压着怀央的手腕,左手绕过她的腋下往后,稳稳地扶在她的背上。
把人往怀里压了压。
倾身,含着笑意的声音响在她耳边:“自己说说刚刚亲哪儿了?”
手机开着免提,许言的声音还自顾自地响在墨色的夜里。
“把电话挂了好吗?”怀央打着商量。
“开着。”
两个字说的明明波澜不惊,却让人觉得藏了些恶劣。
怀央揪着温九儒肩头的衣料,偏头过去,再次轻咬了下他的耳尖。
“这里。”
回答他。
没直白的用语言,而是更能让人切身体会的行动。
温九儒压在怀央后背的手,拇指摩挲着她背脊的皮肤。
微垂眼睫,低笑声从胸腔震出。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不怕死啊。。。。。。
被温九儒抱着,身后有了坚实的触感,怀央勾着男人脖颈的右臂没再搂得那么紧,开始作乱。
捏上他的后颈,指甲蹭着他发尾的皮肤。
温九儒轻笑。
后撤半步,眸色暗沉,落在她身上。
他眼睛嘴角都带着笑,却莫名让人回忆起半个月前,那天晚上咬她脖子时一样的嗜血味道。
温九儒左手还搂在怀央的背上。
温度高了半分的手托着她的身体。
右手,扬起,轻扯下衬衣上的领带。
深灰色的细领带,勾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衬得他皮肤冷白。
在怀央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温九儒已经前倾身体,拿着领带的右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把她一直不安分摸他的那只手绑在了她坐着的栏杆上。
深灰色的领带绕着纤细冷白的手腕,最顶端被扎了个一丝不苟的蝴蝶结。
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之下,藏着的却是汹涌暗流。
随后,温九儒把她往怀里塞了塞,垂首亲在她的耳朵上。
像陈年佳酿一样醉人的男声混着夜露的凉气。
“刚刚还亲哪儿了?”
手机那面许言的声音已经断了。
大概是许久没听到怀央的声音,许言自己把电话挂了。
左手上的手机被温九儒摸到。
男人直接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抛在身后的软塌上。
怀央睫毛微颤,耳朵发痒,腰肢都有点软。
温九儒把人整个搂进自己怀里,请托着她的下颚,温柔缱绻,带着哄骗。
“说话。”
怀央再次体会到男女之间力量的差异。
她被钳制的逃无可逃。
“脖子和肩颈。”她微哑着声音回答他。
顺着刚刚她吻过他的路线,男人细密的吻从上至下。
很难想象,克制和欲。望两个词能被人揉得这么彻底。
克制中带着认真和珍重。
滔天的欲。望埋下来,又让你觉得身前这人野得狂妄。
吻转至锁骨处。
怀央恍惚中想。
这一仗好像是她输了。
第33章
“你说什么; 昨天你俩亲完戛然而止了?!!”夏琳的声音从开着免提的手机里传出来。
动静大的让怀央觉得摊在桌子上的手机险些跳起来。
她轻“嘶”一声,把音量开小了些,继续涂自己的水乳。
今天周六; 她不用去附院,温九儒起了大早去公司开会,三分钟前刚出门; 不然她也不能跟夏琳开着免提在这聊天。
“不是啊。”夏琳不能理解,“气氛都到那种程度了,就这么‘嘎嘣’停了?”
怀央把护肤品的瓶子放下,想了想。
跟温九儒认识这么久以来; 其实严格讲; 他们两个连吻都没有接过。
细数只有上次她亲他下巴; 还有就是两次亲脖子。
还是把咬她脖子那回也算上。
而且即使是昨晚,她明显能感觉到温九儒一直很克制。
明明是疯得不能再疯的人; 却无论是亲吻还是其它的动作里都透露着克制和压抑。
吻最后落在锁骨时,渐渐停住。
男人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稍有些重; 但最后也只是笑着再次亲了下她的耳垂,把她从栏杆上抱了下来。
她也一时有些搞不清; 温九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听周毅的意思; 他好像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 ”怀央回忆了一下; “身边也没有有过露水之情的女人。”
怀央话音落; 电话那端的夏琳一阵沉默。
“难道跟我是形婚,其实是个gay?”怀央突发奇想; 淡淡道。
不然不该啊; 昨天都那气氛了; 她又没说不行。
虽然怀央这么多年也没谈过恋爱,但那只是因为她不需要,也觉得麻烦。
像温九儒长得这么好看,给人体验又这么好的男人,她其实不太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
毕竟结婚证都领了。
三年后怎么着都是二婚,不睡一下总觉得有点亏。
“也不会,毕竟亲都和你亲了。”夏琳犹豫着,“。。。。。。。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
那面夏琳话音落,手磕门框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怀央回头。
温九儒穿着刚出门时的衣服,抱胸,斜倚着门在看她。
怀央:。。。。。。。。。。
有他妈一丝尴尬。
怀央眼皮跳了一下,琢磨着也不知道刚和夏琳的对话被听去了几句。
她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那个钻石的戒托做好了,周毅刚好拿过来。”说着,温九儒走过来,把戒指盒放在梳妆台上。
温九儒没刻意压着声音,夏琳显然听到了这对话。
她“靠”了一声。
战战兢兢:“是谁,你那边有人??”
温九儒垂眼瞄了下怀央的手机,语气冷淡:“她那个可能中看不中用的老公。”
“。。。。。。。。。。。。”
听到这声,夏琳全身上下的毛“腾”一下全都炸了起来。
她在心里疯狂叫嚣——
你老婆还说你是gay你怎么不说!!!
老逮着别人训是不是双标?!!
但碍于温九儒的身家和威严,夏琳没敢放这个屁,直接把语音通话掐了。
然后世界里,就只剩了刚刚怀疑过面前人是gay的怀央,和站在怀央面前刚被怀疑的温九儒。
怀央还坐在梳妆台旁软绵绵的圆椅上,温九儒站在她身前。
两人对视了三秒。
怀央开始觉得明河公馆这房子有些太冷清了。
有个阿姨、管家什么的都行,最起码不用她现在跟温九儒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想了想,怀央往前凑近了点,凑过去之前还朝温九儒身下瞄了一眼。
“夏琳说的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温九儒两指屈起,磕在身旁的桌面。
怀央眨巴了两下眼睛:“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没试过。”
温九儒手指停在桌沿,没再动。
目光从怀央的眼睛滑到她挺翘的鼻翼,再到唇。
这姑娘真就不撩人不会说话。
非要弄死他。
没接她这胡言乱语,温九儒从戒指盒里把那个做好的钻戒拿出来,握过她没戴戒指的另一只手,帮她戴上。
“哪里不喜欢可以直接跟周毅说,再改。”
怀央扬手,对着光看了看无名指上那个像冰糖一样大小的巨大鸽子蛋。
觉得温九儒这话简直荒谬。
金钱的味道怎么可能不好看。
对着光又看了两眼,她把戒指摘掉,重新放回盒子里。
再好看也不能一只手戴一个。
温九儒送完戒指就去了公司,没提怀央说的那些,也对她那话没什么反应。
晚上八点,温九儒回来接她。
这次的酒宴也在鼎盛,临安能被叫出来的名字的企业都在。
觥筹交错,带些娱乐性质的宴会,趣味性比商务性更多一些,不然他也不会带怀央来。
有几个品牌凑热闹,会展一些礼裙高定。
鼎盛的二楼大厅靠北摆了一些卡座,最角落的位置坐了曹林和李延时。
怀央和温九儒一起走过去。
曹林抬眼看到两人,嘴上又开始犯贱:“女神姐姐。”
怀央冲他笑笑,被温九儒拉着坐在另一侧。
曹林推过去一杯罗伯罗伊,问怀央:“还要不要来一杯。”
怀央的生理期一直很规律,大概就这两天。
她刚想开口拒绝,酒已经被身边的人推了回去。
“她不能喝。”温九儒说。
曹林抓着头发“哦”了一声,也不会强求。
远处南侧的台子上打了冷白色的束灯,展了几件贵的很显而易见的裙子。
最左侧一条淡蓝的鱼尾裙,说不出哪里特别,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不过下面的标价倒是和裙子一样漂亮。
怀央眼神眼神微动,牵着唇收回视线。
这几个历史久远的奢侈品牌子今天被请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卖衣服,更多的是调和气氛。
能来这酒宴的人大多都非富即贵,哪家的太太小姐看上了这裙子,一般也就随手点了去。
坐了有一会儿,临安张家的一对兄弟来找温九儒喝了两杯。
张家最近有进驻地产的想法,华温做酒店做了太久,在这方面是行家。
李延时无聊,手里一直在洗着两幅扑克。
张二公子比温九儒大三岁,是个爽快人,正事谈完,往下就是闲聊。
他看着怀央,伸手点了下温九儒:“和他玩儿过□□吗?我们在座的没人玩儿的过这小子。”
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了,张二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怀央托着腮看过去,小声问:“你这么厉害吗?”
温九儒抬了手,摸了摸她的后脑:“来两把?”
怀央轻扬眉,没吭声。
一侧的曹林炸呼呼地来了兴致:“跟他比比,我指导你,就不信咱俩人还干不翻他!”
怀央觉得曹林真是活泼得可爱,看着他笑了声。
温九儒的胳膊一直搭在怀央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呈一个半包裹的姿势。
此时他松了手,把李延时手里的扑克拿过来。
边洗边道:“设个赌注怎么样?你赢了,那条蓝色的裙子买给你?”
桌上坐的都是熟人,两人挨得近,怀央想也没想,手拍在他的胳膊上,小声:“你怎么总爱这么嚯嚯钱呢?”
家里还扔了个一千多万的钻戒,转眼现在又要买二百万的裙子。
合着钱对于他来说就没概念,真只是个数字。
怀央这下把温九儒拍笑了,他手上还洗着牌,偏头过来看她:“又没说你一定会赢,这么着急替我省钱干什么?”
“那我要真赢了呢?”怀央拉了下腿上的毯子,趴过去。
温九儒抬手摸摸她的耳朵:“那就说明你运气好。”
□□这种东西,说白了,要赢大多还是靠运气。
怀央被他说的有点心动。
她一直都有些赌徒心理,抽奖,买彩票或者是抽卡抽皮肤这种事总是对她有着迷之吸引力。
“那你赢了的话,我也答应你一件事。”怀央捏着自己的下巴,提出条件。
“嗯。”温九儒手里的牌洗好,“我赢的话你欠我一个愿望。”
听到这两人真的要来一把,曹林忍不住了,站起来绕过茶几,就往怀央身后走。
吵着今天要杀温九儒个片甲不留。
张二和李延时也在旁边笑着看热闹。
气氛都被烘托到这种程度了,不来这把是不可能了。
怀央手心朝上,伸过去。
温九儒给她和自己各分了两张底牌,接着在身前的玻璃桌面上翻了三张公共牌。
□□怀央玩儿过,知道规则。
但玩儿的少,不算行家,所以不清楚张二他们嘴里说的,温九儒这个玩儿的好是怎么个好法。
鉴于只有她和温九儒两个人,赌注已经定好,就不用在每次翻牌时再次加注。
手的两张牌翻开。
她的牌还挺好,和桌面上的一张公共牌组成了对子。
身旁的温九儒也看了眼手里的牌,他神色不明,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紧接着,第四张公共牌翻开,怀央出乎意料地拿到一个两对。
比刚刚的牌面更好了一些。
远处的音乐声响起,此时的安静角落气氛却有些让人紧张。
张二斜侧过来身体,看了眼怀央手里的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曹林更是鼓励似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探着身子,几欲凑过去偷看温九儒的。
然而,还没凑到面前,就被站在温九儒旁边的李延时拎着领子丢了回来。
曹林揪着自己的领子不明所以:“你跟他一个阵营干什么,他一个不打咱们几个?”
李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