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今日从我了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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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那个面具男?”
往旁啐了口,杜二公子恨声道,
“虽然不认识,但我听到那个女人叫了他的名字,是摄政王,封烺!”
猛然从榻上坐起,杜嫣怜惊愕看向弟弟,
“你说什么,是摄政王欺压你?!”
见姐姐这般激动,杜二公子心里一突,呐呐说道,
“对、对啊,还说什么摄政王不近女色,依我看,他私底下定是藏了不少女人,那个漂亮的小美人就这么被他带走,太可惜了……”
心里浮现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杜嫣怜罥烟眉微蹙,伸手放在唇边,轻轻啃咬指甲,
“如果是他……本宫问你,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吗?”
挠了下头,杜二公子紧皱眉头,在脑海里翻找起小美人的长相,
“我没记错的话,她个子不高,看着小小一只楚楚可怜的样子,皮肤白得异于常人……哦对了,那双眼睛特别圆!啧,看起来像是要说话似的,可惜啊可惜……”
猛地一拍杜二公子的头,杜嫣怜一双杏眸泛光,激动得站起来,
“本宫猜的没错,就是她!你倒是说说,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格外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对不对?!”
砸吧着嘴,杜二公子一脸莫名看向激动的姐姐,点头应了她的话。
的确,自面具男出现后,他与小美人之间那种千丝万缕的暧昧,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也就他当时犯傻,非要与摄政王对着干!
冷哼出声,杜嫣怜弯腰不轻不重在弟弟肥厚的面颊上拍了几下,语气淡然,
“姐姐知道了。你便先回去,姐姐自有办法替你讨回公道。”
得了杜嫣怜这句话,杜二公子喜笑颜开,自地上爬起来后又恭维杜嫣怜几句才心满意足离开。
第二日春光正好,金銮殿内萧杜煜宣布退朝,起身带着大公公离开,往承乾殿走。
不知十三皇叔吃错什么药,接连好几天,他批改的奏折一日更比一日多!
少年气重的萧杜煜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做皇帝这么累,连陪心上人的时间也没有!
然他还未走出多远,一身月白长裙的杜嫣怜带着宫女站在路口遥遥看过来。
心念一动,萧杜煜方才心里还想着杜嫣怜,没想到她就出现在眼前!
但还未等他唤出声,却见杜嫣怜蓦然落泪,楚楚可怜上前一步,
“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第46章 哭诉
见不得心上人的眼泪,萧杜煜疾步过去握住杜嫣怜的肩膀急声问,
“嫣怜,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么?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用帕子掩住杏眸,杜嫣怜微垂下头,露出白皙的后脖颈,
“这、这件事或许您不会相信臣妾,但臣妾还是要说!就在几日前,摄政王私自带皇后娘娘出宫,还在宫外将臣妾的亲弟弟打伤!险些丧命!”
说完,杜嫣怜细声将杜二公子被打得有多惨一事娓娓道来,说道最后,她直接用帕子捂住脸嘤嘤哭起来。
“什、什么?!”一脸不敢置信,萧杜煜甚至觉得杜嫣怜在说胡话。
十三皇叔行事向来处之泰然,这等事纵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也绝不可能发生在十三皇叔身上!
十三皇叔绝不会是那种意气用事之人!
分明十三皇叔一直教导他,让他行事多思考,将性子沉淀下来,但在杜嫣怜嘴里,十三皇叔怎的像个野兽一般,肆意行凶?!
此事非同小可。
一时之间萧杜煜也不知该不该信杜嫣怜的话。
似是察觉到萧杜煜的犹疑,杜嫣怜抽噎着挤出一丝笑容,倒退几步撤出萧杜煜的怀抱,
“是臣妾让皇上为难了,但此时关乎臣妾的弟弟,臣妾定是要追究到底。若皇上顾忌您与摄政王的感情,不如请太后来定夺,如何?”
太后……
虽然萧杜煜不大愿意见太后,但一如杜嫣怜所说,他不想与十三皇叔闹僵。
思及此,萧杜煜颔首应下,侧身吩咐大公公将太后请去承乾殿,然后又另派人将封烺与菟姬寻来。
做完这一切,萧杜煜走上前拥住杜嫣怜,轻抚她的背脊安慰,
“嫣怜放心,若一切如你所说,朕定不会偏颇。”
有了萧杜煜这句话,杜嫣怜心里踏实不少,她低头露出一抹笑容,将窃喜的神情掩在萧杜煜怀里。
此事非同小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神色淡淡的封烺与一脸懵逼的菟姬先后步入承乾殿。
刚到门口,菟姬便闻到殿内浅淡龙涎香的味道,菟姬略感不适,用帕子咽了下鼻。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封烺身上的青松气息。
而当她踏入殿门抬头看去,便撞入一双藏青狼眸中。
微微颔首,菟姬将不自觉加快的心跳稳住,自然地将目光挪开。
只见看不出喜怒的萧杜煜端坐于书案前,而微垂头的杜嫣怜则乖顺坐在他左侧。
殿内气氛有些凝重。
秀眉微蹙,菟姬忍不住在心里回忆这几天她是不是干了什么事,又招惹到弱不禁风的泽芝贵妃。
否则为何会有要找她算账的感觉。
但思来想去,她真没捣蛋啊……
自回宫后她乖得不得了,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莫说像以前一般偷偷用妖术捉弄泽芝贵妃和皇上了,就连玉镜殿的院门她都未踏出半步。
不敢多想,菟姬乖乖走到萧杜煜右侧落座,封烺也走过去在菟姬下方坐下。
正上方的萧杜煜未开口,其他人心思各异,安静等待,直至太后在宫女的簇拥下踏入殿内,萧杜煜才起身迎上去。
待太后落座,她盘着手中的佛珠,美眸扫过众人,语气淡然又威严,
“到底出了什么事?还特地让哀家跑来承乾殿。”
见太后问起,萧杜煜将目光落在杜嫣怜身上。
而杜嫣怜缓缓抬头,一脸泫然欲泣红了眼眶,只见她快步走到太后面前跪下,
“太后娘娘,恳请您替臣妾做主!”
秀眉微蹙,盘着佛珠的动作顿了下,太后不冷不热地问,
“何事需轮到哀家来替你做主?是出了多大的事,连皇上也无法替你撑腰?”
听出太后话里的嘲讽,杜嫣怜低头咬牙,抽噎着将杜二公子险些被摄政王打死一事道出。
话落,杜嫣怜潸然落泪,顿了下后又补了句,
“皇上之所以无法定夺此事,便是碍于伤人者是摄政王!”
听了杜嫣怜的话,太后脸色暗沉猛地一拍桌,
“此话当真?!你那弟弟真是被王爷所伤?!若敢栽赃,哀家可不会放过你!”
狠狠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杜嫣怜痛哭出声,
“绝无半点虚言!求太后做主,臣妾的弟弟到现在还未好,只要提起摄政王的名讳,还会夜夜噩梦缠身,难以安眠!”
一旁萧杜煜见状心疼不已,连忙上前将杜嫣怜扶起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安抚,同时为难地看向封烺,
“十三皇叔,这件事,你能给个解释么?”
看到萧杜煜与杜嫣怜抱在一起,太后眉间的沟壑又深了几分。
成何体统。
见眼前如闹剧般的场景,封烺稳稳坐在位子上,语气淡然大方承认,
“没错,是本王。”
未料到封烺会这般爽快应下,莫说太后与萧杜煜愣住,就连准备在封烺拒绝后继续哭诉的杜嫣怜也傻了。
好在太后反应过来,她目光如刀,冷冷看着封烺,
“王爷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出宫就为了行凶?”
不等封烺说话,缩在萧杜煜怀里怯怯抢过话,
“臣妾猜想,应当是为了皇后娘娘吧……”
话还未落,太后与萧杜煜的目光齐齐落在一脸无辜的菟姬身上,菟姬面露茫然,但心里慌得一批。
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想到那个什么杜二公子还真是杜嫣怜的弟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后心里火气更甚,不由对菟姬有了几分意见,语气也不大好,
“鹓扶,到底怎么回事?!莫非你私自出宫?!”
要知道,摄政王虽有自己的权利决定出宫与否,但皇后娘娘可不行!
皇后私自出宫可是大事!
虽然知道杜嫣怜会借机拉自己下水,但真正到了这时候,菟姬反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自觉将目光投向封烺,而封烺并未看她,而是站了起来,踱步到书案之前,
“是本王带她出去的。”
这回不用杜嫣怜添油加醋了,太后只觉太阳穴闷痛一阵,扶住额头轻柔两下,
“王爷为何私自带皇后出宫?!你又有什么借口?!”
微微勾唇,封烺丝毫不见慌乱,沉着冷静在太后面前站定,不卑不亢,
“皇后娘娘思念父亲,不敢同皇上说起,本王便做主带她出宫。”
第47章 假皇后
不耐地看向封烺,太后握紧椅子扶手,冷声道,
“怎么就不敢同皇上说……”
话说一半,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仍抱在一起的萧杜煜与杜嫣怜身上。
似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但很快又掩了下去,太后将接下来的话吞入肚里,语气放缓了些,
“接着说,哀家倒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王原计划是带皇后娘娘去往文府,但半路却见到杜家二公子当街调戏娘家妇女,皇后娘娘挺身而出制止杜二公子,但杜二公子竟想伤害娘娘。
本王自不会坐视不管,便出手伤了杜二公子。因引起百姓围观,本王不想生事,便带直接带皇后娘娘回宫了。不过,”
说到这,封烺狼眸微动,懒懒的目光划过杜嫣怜,叫她瑟缩了下,
“若本王没记错,杜二公子临走前放话说他姐姐不会放过我们,本王倒不知道,他姐姐原来就是泽芝贵妃。”
许是封烺气势过于强势与危险,原本还想开口辩解杜嫣怜吓得不敢说话,而太后冷冰冰的目光更是让她浑身一凉,背后泛起一层冷汗。
联系先前杜嫣怜的片面之词,太后哪还不明白杜嫣怜的意思,她不露痕迹剜了杜嫣怜一眼,到底没有当众训斥,而是看向封烺,语气里满是训诫,
“别的人哀家就不多说了。但是王爷,你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将军,身为大启摄政王,你替皇上扛着江山,你若出了什么岔子,让皇上怎么办,让大启百姓怎么办?!”
顿了下,太后深深叹息,美眸中流露哀愁,
“到底年纪轻,做事欠妥。若先皇还在,定不会出现这等给天家丢脸之事……”
这话虽不重,但落在一旁菟姬耳里却格外刺耳。
分明是那个杜二公子不对,为何封烺还要挨训?!
天家就这般不讲道理的么?!
而且,分明这糟心事是因她而起,怎么在封烺嘴里,就都是他的责任了……
本该庆幸逃过一劫,但菟姬见封烺替她背锅,心里总不是滋味。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该受这等委屈。
思及此,菟姬张了下口准备解释,一道温和的目光看过来,菟姬回望,发现封烺缓缓摇头,阻止了她。
气鼓鼓嘟起嘴,菟姬将话咽进肚里,封烺见她这副可爱模样,心里的不悦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二人互动不明显,但却没有逃过时时刻刻留意他们的杜嫣怜。
原本摄政王当街无故行凶一事被封烺三两句翻了盘,甚至太后都未让他拿出证据,就连菟姬偷偷出宫一事也似乎被太后忘了一般在未被提起。
形势不利,甚至杜嫣怜都能预料到此事过后太后定会私下给她使不少绊子,眼见太后又训了摄政王几句后神色缓和,这是要不了了之的意思?!
管不了那么多,杜嫣怜将心理最后一张底牌掀了出来!
从萧杜煜怀里探出头,杜嫣怜带着哭腔质问,
“摄政王的话可是真的?!本宫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根本不是文家嫡女!那皇后娘娘怎么会想去文府看文丞相呢?!”
这话可比方才摄政王当街行凶、皇后私自出宫严重得多!
狼眸一冷,没想泽芝贵妃竟也知道此事。
而菟姬心里咯噔一声,只道糟糕,却没有半点办法。
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用妖术吧,再说她也不会让人失忆的妖术!
若真要说,她更在意听到此事后,封烺的神情。
忍不住看过去,菟姬心里泛凉,封烺气息陡然冷了几分,带着骇人之息。
另一边,莫说太后露出惊愕之色,就连萧杜煜也一脸震惊紧紧握住杜嫣怜的肩膀高声质问,
“嫣怜,你这话从何说起?!从哪儿听说的!你要知道,假冒皇后可是要斩立决的!”
本想息事宁人的太后也没想到竟还有这等大事等着她,她用微抖的手指向杜嫣怜,
“诬陷之语休要随口一说!你可有证据?!”
也是豁出去,杜嫣怜想起那人描述的文夫人慌张神色,眼一闭咬牙喊出来,
“她不是文夜兰,她是文夜兰身边的贴身丫鬟!不需要臣妾作证,问问文夫人与文大人,此事便知真假!”
面色微冷,萧杜煜显然是信了杜嫣怜的话,就连看向菟姬的眼神也添了几分厌恶。
懒于等太后下达命令,萧杜煜直接扬声对候在殿外的大公公吩咐,
“去将文丞相和文夫人请来!朕就在承乾殿等着!谁也别想离开半步!”
听出皇上话中的怒意,大公公诚惶诚恐应下,匆匆忙忙带着其他小太监们快步跑走。
一如萧杜煜所说,待文丞相与文夫人一脸忐忑跟着满脸凝重的大公公来到承乾殿时,就连太后也未能踏出承乾殿半步。
不但如此,这事儿还惊动了常年深居简出的荣太妃,说是担忧龙体,也就带着贴身宫女来了承乾殿。
殿门自外向里推开,面上挂着担忧的荣太妃先步入殿内。
坐于正上方的太后正盘着手中的佛珠,见到来人她微微蹙眉,美眸中划过一抹浅淡的厌恶,
“你来作甚?”
盈盈行礼,荣太妃温婉说道,
“臣妾担心皇上,便来看看。”
在心里冷哼一声,和这女人斗了大半辈子,若太后还猜不到她心里所想,未免让人笑掉大牙。
不将荣太妃的话放在心上,太后随意往旁一指让她落座,殿门再次推开,文丞相与文夫人在大公公的引领下踏了进来。
刚走到承乾殿正中,紧握杜嫣怜柔荑的萧杜煜自椅子上站起,目光冷凝如刀,
“文丞相,你可知罪?”
双膝一软,文丞相与夫人双双跪倒、匍匐在地,文夫人不像文丞相天天都能见到天子。
此番这阵仗险些让她吓破胆,张了下口,差点就将女儿被掉包一事道出。
好在文丞相悄然拽了下夫人的衣角,连声抢了话,
“回皇上,臣问心无愧,敢问何罪之有?”
沉默许久的摄政王意味不明笑了声,淡淡问文丞相,
“你们抬头看看,这皇后娘娘,可是你们的女儿?”
扶着夫人缓缓直立起身子,文丞相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犹疑开口,
“这当然是小女。敢问王爷,是小女闯祸了么?以前在文府时她就爱捣蛋,莫不是在宫里冲撞了皇上和太后娘娘?”
第48章 当面对峙
一旁文夫人听了连连点头,面露慈爱看向菟姬,
“年初三妾身才进宫见过小女,小女瞧着虽瘦了些,但精气神挺足,莫不是真闯祸了?”
了然一笑,封烺也站起来,慢慢踱步至文丞相二人面前,
“是本王的错。前几日皇后娘娘思念父亲,被本王带出宫,结果遇上杜家二公子,耽搁了,便直接回来了。”
闻言,文丞相哭笑不得的目光落在菟姬身上,就好似在看亲女儿一般,
“傻丫头,想为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