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夫妻养娃日常-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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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票都拿了下去,给的钱也有富余,但还是交代了一句:“别买太多酒。”
宗绍答应得好好的,回来时却提了瓶一斤装的椰子酒,半斤荔枝酒,还有半斤糯米酒,瓶装的椰子酒是用票买的,荔枝酒和糯米酒都是零拷酒,不要票,因此他还剩了半斤酒票。
另外还有两个椰子,椰子倒是没什么,但酒……林薇问:“你是不是买太多了?”
“多吗?”宗绍问。
两斤白酒还不多吗?
哦对,宗绍虽然不常喝酒,但他酒量一直不错,定亲那天上她家的时候,一个人干到了她家三个男人。
就是她现在很怀疑,宗绍是不是借着给她庆祝的名义,过自己的酒瘾。
宗绍解释说:“这几款酒度数都不高,而且口味偏甜,你待会可以都尝尝。而且都是白酒,经放,就算今天喝不完,也能留到下次喝。”这些买酒之前他都考虑过,可不是胡乱花钱。
林薇也觉得这理由说得过去,便点头说:“行吧,那先喝散装的,瓶装的后面再说。”虽然白酒经放,但宗绍都说了这酒度数低,放久了难免会失去酒味。
端出菜,盛饭的时候林薇招呼还在外面玩的俩孩子洗手吃饭。
听到声音,明明蹦蹦跳跳地进院子,经过饭桌的时候看到上面摆着的三个瓶子,脚步一拐凑过来问:“妈妈这是什么?”
“白酒。”
明明指着其中色泽金黄的糯米酒说:“妈妈骗人,这明明就是黄色的!”
零拷酒都是要自己带酒瓶去打,但宗绍出门时没带,正好赵丽还没下班,就给他找了两个洗干净的透明玻璃瓶。
林薇说:“白酒也有金黄色的呀。”
“白酒怎么会是黄色?一个白,一个黄,妈妈你不知道吗?”明明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椰子酒的瓶子,这是白色的,然后指指糯米酒,这是红色的。
林薇伸手点了点儿子脑门说:“是是是,就你大聪明,就算它不是白酒,那它也是酒,你又不能喝,问这么多干嘛?”
“我就好奇问问,才没想喝。”明明吐了吐舌头,辩解说。
“没想喝就赶紧洗手去!”林薇说着,将端出来的饭放到桌子上。
宗绍也拿着洗干净的四个白酒杯出来了。
说是白酒杯,实际上他手里拿的杯子比普通白酒杯大不少,但和正常水杯比起来,它又有点迷你。
林薇之所以会买它,完全是因为不要票,而且价格也不贵,还能跟茶壶凑成一套,拿回来当水杯用也行。
但杯子买回来后,林薇不太敢把白酒杯给俩孩子用,怕他们毛手毛脚把杯子摔了,玻璃制品摔碎容易割伤,还是搪瓷杯安全些。
最终林薇只摆出来两个杯子,她和宗绍专用的,剩下的洗干净锁进了斗柜里。
宗绍拿出来的杯子中,就有林薇锁进斗柜里的,他拿出来又洗了一遍,再过一遍白开水,就可以直接用了。
放下酒杯,宗绍问:“想喝什么酒?”
“就这黄酒吧。”林薇伸手一指糯米酒说。
听到林薇的话,明明跟弟弟嘀咕:“我就说妈妈之前说错了吧。”他觉得,妈妈肯定是认识到了错误,才会改口说是黄酒。
林薇:“……”
因为不知道林薇会不会喜欢,所以宗绍只给她倒了一点,刚没过杯底:“你先尝尝味道。”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
虽然明明说不想喝酒,但看到透明玻璃杯里撑着的金黄色的酒液,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看到儿子的小表情,宗绍说:“你们两个喝椰子汁。”说着进厨房拿了把刀,把椰子弄开,果汁则都倒入杯子中。
虽然椰子汁也很好喝,但颜色清浅的椰汁和金黄色的糯米酒比起来,实在不太诱人。
只是明明也清楚,爸爸妈妈肯定不会让她喝酒,只好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坐到属于自己的凳子上,捧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林薇也端起糯米酒抿了一口。
她滴酒不沾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不喜欢,啤酒觉得苦,白酒觉得辣,唯一觉得味道还可以的,是进石城棉纺厂后,同事从老家带来的黄酒,没有啤酒的苦,也没有白酒的辣,回味是甘甜的。
这糯米酒跟她喝过的黄酒有点像,口味也偏甜,但又不太像,回味带点点酸,不像酒,倒像是果汁。但林薇又没喝过这样的果汁,形容不上来,总之挺好喝。
“味道怎么样?”宗绍问。
林薇说:“好喝。”
“那再多来点。”宗绍拿起酒瓶,给林薇添酒,完了举起酒杯,恭喜她有了新工作。
瑞瑞听着,也举起了酒杯里的椰汁,学着爸爸祝贺妈妈。
于是就剩下明明,他捧着杯子,并不是很想祝贺妈妈找到新工作。
刚听说妈妈找到新工作的时候,明明是很高兴的,他觉得自己即将迎来解放。但现在他不那么高兴了,因为妈妈说了,上课都要带着他。
这样一来,他每天不但得在学校里待四五节课,回到家还得继续上课,学习时间跟以前比起来,是翻倍又翻倍!
唉,人生好难。
明明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举起椰汁,不那么情愿地恭喜妈妈。
虽然明明不那么心甘情愿,但这场面还是很其乐融融的,林薇举起酒杯,跟大家碰杯,然后浅喝一口糯米酒。
喝完糯米酒,宗绍又给林薇倒了半杯荔枝酒。
荔枝酒色泽跟椰汁有点像,当然只是看起来,喝着还是有酒味的,不过口感很鲜美,林薇也能接受。
在喝过这两种酒后,林薇对椰子酒也生出了几分期待,握着酒旧shigG独伽杯看向宗绍。
宗绍拿起那瓶椰子酒后,却没有如她所愿直接打开,而是故意问:“不是说先喝完散装酒吗?”
虽然宗绍买回来的酒度数都很低,但林薇半杯又半杯,喝了也有二三两。再加上她们家人酒量虽然都不错,但她喝得少,没练过,酒量真不算好,这会撑着饭桌,人看着就有点醉了。
不过她酒品不错,醉了没发酒疯,只是在听到宗绍的话后,她很不高兴地抿起了嘴,眯着眼睛盯着宗绍手里的酒不说话。
但那态度很明显,她要喝。
结果当然是宗绍先妥协,他打开椰子酒,给林薇倒了刚没过杯底的酒。
椰子酒味道也不错,没那么甜,但椰香浓郁,林薇喝了一口后咂摸了下嘴巴,觉得不太够,便将酒杯推出去。
这次宗绍没给她倒酒,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还要喝。”每一个喝醉的人都这么觉得。
但林薇和那些耍酒疯要酒喝的人不同,她只是趴在饭说上,眨巴着水润润的眼睛望着宗绍。
她的眼神和明明撒娇时有点像。
但可能是明明撒娇撒多了,宗绍已经免疫,而林薇清醒时基本没有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就没抵抗住,又给林薇倒了一杯底椰子酒。
但他没有全然放弃抵抗,稍微挣扎了一下,倒酒时说:“最后一次。”
林薇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喝完酒就又忘记了,趴在桌上用两根手指,一点点把酒杯推到宗绍面前。
宗绍继续挣扎,不看她的眼睛。
但她改了策略,一声声地喊:“阿绍。”
林薇这么喊宗绍,是跟邓湘云学的,岭南地区喊人都这样,不熟悉的就喊X生,熟悉的就喊阿X,邓湘云喊周建海就是阿海。
林薇偶然听到,觉得有趣,就学着这么喊宗绍。
但她不常这么喊,总觉得太亲密,哪怕别人不觉得,在外头喊完她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这称呼也的确比连名带姓亲密许多,而且她这么喊的时候,会不自觉拖长声音,听着带了几分嗲,但他很受用。
宗绍第一次听她这么称呼自己是在床上,她紧紧地抱着他,喊着阿绍,让他慢一点。
结果当然是慢不下来。
后来他有意地哄她,让她喊阿绍,说她喊了就慢一点。她上过几次当,等发现这么喊会让他格外激动后,就不肯搭理他了。
只有在生理期的时候,她才会故意喊出这称呼,挑起火,但不负责灭。
每次看着她得意的模样,他都忍不住磨牙。
此时宗绍也忍不住磨了磨牙,但是痒的,从耳蜗一直痒到了的心里,只得再次投降,给她倒酒。
但林薇现在挑了,她不要椰子酒,要糯米的。
宗绍给她倒酒的时候,她突发奇想问:“你说,把这三种酒混到一起会是什么味道?”
“可能很难喝。”宗绍说。
林薇举着酒杯,看着金黄的酒液,摇了摇头说:“算了,还是不浪费粮食了。”又抿了口酒,举起来跟宗绍碰杯。
喝完这杯酒后,林薇没有继续要酒。
因为她醉倒了,趴在饭桌上眯起眼睛,睡了过去。
宗绍放下酒杯,起身抱起林薇,对饭桌旁的两个孩子说:“妈妈喝醉了,我抱她上去休息。”说完就回屋了。
明明撑着下巴看着他们的背影,扭过头问弟弟:“妈妈喝醉了?那妈妈怎么这么安静?”他见过喝醉的人,会吵会闹,跟妈妈很不一样,所以他很怀疑妈妈根本不是喝醉,而是睡着了。
瑞瑞想了想说:“也许妈妈喝醉了就是这么安静。”
明明不太理解,转头看向只剩瓶底一点的糯米酒,舔了舔嘴唇说:“酒肯定很好喝。”
“酒是臭的。”瑞瑞摇头,他闻过。
“榴莲还是臭的呢,你不也很喜欢吃。”明明很有想法,他起身走到宗绍之前坐的位置,伸手拿起那瓶糯米酒,凑到瓶口嗅了嗅,眼睛一亮说,“不是臭的。”
瑞瑞不相信,明明就抱着酒瓶到了他跟前:“你闻一闻,真的不臭。”
瑞瑞侧过头闻了闻,皱了皱鼻子说:“不好闻。”
明明有些失望,抱着酒瓶思考起来。
以前他觉得榴莲臭,但是弟弟觉得榴莲不臭,所以榴莲很好吃。现在他觉得酒闻着不臭,但弟弟说不好闻,所以……酒肯定很好喝!
明明侧过头,将自己的理论告诉弟弟,并举例说:“你想啊,如果酒不好喝,妈妈为什么会喝那么多?”
瑞瑞被说服了,沉思起来:“可是……爸爸妈妈不让我们喝酒。”
“我们就喝一点点嘛,喝完了我们把酒瓶放回去,爸爸妈妈怎么会知道?”显然,明明深谙糊弄学。
瑞瑞看向哥哥:“那……我们尝一尝?”
于是,当宗绍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两只小醉鬼。
作者有话说:
二更
第49章 惩罚
林薇以前常听人说; 宿醉醒来会头痛,但她醒来后并不觉得,只控制不住脚趾抠地; 很尴尬。
倒不是因为昨晚喝得不省人事,而是因为她半夜醒了。
想到半夜发生的事,林薇不由哀嚎一声,抬手捂住脸,但不到三秒; 她就火速放下了手; 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随着她闭上眼睛; 主卧的门也被从外面推开; 洗漱完的宗绍进门; 走到衣柜前找出今天要穿的衬衣披到身上。
正准备扣扣子; 他听到了细微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林薇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便问:“你是不是今天就要上课?”
“是。”
脱口而出后; 林薇用手捂住脸,被自己蠢哭了。
她挤出笑容; 翻过身看向宗绍:“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随便试试。”宗绍云淡风轻地说; 扣着纽扣走到林薇身边:“什么时候醒的?”
林薇叹气说:“刚醒。”
“早上叹气不好。”
林薇抬眼看他:“你这是封建迷信。”
宗绍点头承认,并坚持说:“那也不好。”
林薇就扯出笑容,然后下一秒; 笑容就僵在了她脸上:“你脖子?”
“哦,你说这?”宗绍伸手摸向脖子上的爪痕,“昨天晚上你抓的。”
林薇再次捂住脸:“那你怎么办?”
“有衣领挡着; 应该看不到。”宗绍边说; 边扣上风纪扣。
“真的吗?”林薇不太信; 用手肘撑起身体,指使他说,“你动动脖子,我看看。”
宗绍就动了动脖子。
抓痕在他左颈偏后的地方,位置不算高,衣领差不多能挡住,但也不够低,如果宗绍向右偏头的时候,刚好有人站在他身边的话,还是有可能会看到。
林薇想了想问:“你今天能别往右偏头吗?”
宗绍闻言,往裤子扎衣摆的动作停住,老老实实地说:“忙起来的时候我可能顾及不到。”
“那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宗绍勾起唇角说:“如果被人看到,我就说,这是猫抓的,不是我媳妇抓的。”
林薇:“……?!!”你不如直接报我名字。
见她瞪圆了眼睛,宗绍笑得更厉害了,然后在她发恼前弯腰亲了她一口,安慰说:“虽然一整天不往右边看有点困难,但我可以跟人保持距离,现在放心了吗?”
放心了。
但是……林薇瞪他一眼:“你就是故意的!”
宗绍点头承认:“逗逗你。”
他这么坦诚,林薇反而不好发作了,看着他回到衣柜前取下军装外套,披在身上后像是突然想起来说:“对了,昨天你喝醉了,我抱你上来的时候没注意,明明和瑞瑞偷喝糯米酒醉倒了。”
林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们偷喝了糯米酒,放心,没喝多少,就酒瓶底下一层,只是他们没喝过,酒量差,喝完就醉倒了。”
“他们才三岁多。”林薇从床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去隔壁看孩子。
俩孩子睡得正香,明明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发出吧唧声,看得林薇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把他的脸说:“小馋虫!”
虽然孩子没事,但林薇还是严肃批评了一番宗绍的不谨慎,离开饭桌怎么能不把酒带走呢!
宗绍诚恳接受了批评,并表示希望两个孩子醒来后,林薇能再接再厉,给两个孩子一个深刻的教训,务必要让他们认识到错误。
林薇听着觉得不大对:“为什么不是你给他们教训?要等我来?”
宗绍一本正经:“昨晚看到他们偷喝酒,我也很想批评他们,但他们不是喝醉了吗?我教训得再狠也不起作用。”
林薇表示:“没关系,反正已经过了最佳时间,等你晚上回来,再教训他们也一样。”
宗绍:“……那行,等晚上我回来再说。”
虽然林薇把当严父的机会让给了宗绍,但两个孩子醒来后,她还是数落了他们几句,并吓唬说:“因为你们偷偷喝酒,爸爸非常生气,所以今天晚上他回来后,会好好跟你们谈谈这件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在很多家庭里,爸爸旧shigG独伽妈妈通常扮演着相反的角色,严父慈母,或者慈父严母,有唱红脸的,就有唱白脸的。
宗家虽然没到严父慈母的程度,但两个孩子的确更怕宗绍。
虽然林薇也有严肃的时候,但大多数情况下她都很好说话,会和孩子们开玩笑。
宗绍呢,虽然在家也很少发脾气,但他严肃惯了,两个孩子又不像林薇,能察觉到他严肃表情下的温和,所以在他面前,两个孩子通常会收着点。
特别是明明,听到妈妈这么说,立刻就想到了刚来岛上的时候,被爸爸逼着来回上下楼梯的场景。
而更可怕的是,结束体力惩罚后,爸爸还要他口述八百字检讨。
他连八百个有多少都没概念好吗?
虽然在他说完“我错了我不该跨着下楼梯以后不敢了”等有意义的话后,他开始用“我错了以后不敢了”来凑数,宗绍也给过了。但当时要不是爸爸太可怕,他一定会哭出来的!
因此,得知宗绍晚上要跟他们谈谈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