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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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勤年这番话也逐渐将王展延说动。
不得不说,律师所里,能够帮得上他的人,估计只有于佩。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在沉默中,李勤年已经知道两人态度的转变,他最后下定论:“好了,既然两位都考虑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之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商量。哦,对了,王律师,你好好接待一下新来的实习律师。”
李勤年口中的实习律师,是从东华大学刚毕业的袁梦霞。
这两年国家开始提倡毕业自己找工作,抱着伟大理想的毕业生袁梦霞想和当初自己的师哥一样,成为律师所的顶梁柱。
小姑娘刚毕业就投了勤年律师所的简历。
李勤年瞧见人履历优秀,又与王展延毕业于同一学校,干脆招进来给王展延做助手。
于佩见到袁梦霞的时候,正要出去买水果。
瞧见一个面庞稚嫩的小姑娘怯生生站在律师所门口,她走上前,主动问话:“你好,你是有什么事情?”
她还以为对方是有业务想要咨询。
没想到方是过来实习的律师,和她一样,都在王展延手底下办事。
她热情地招待小姑娘进门,一一给小姑娘介绍律师所里的事情。
律师所里的同事们对这位新来的实习律师很是欢迎,大家为她取了一个亲切的外号——小袁。
小袁同学刚出社会,身上带着一股没被浸染的淳朴,说话没那么密不透风,总能从她嘴里套到一些实心话。
律师所里的同事也因此很喜欢逗她。
“小袁同学,我问问你,你瞧见咱们李老板,第一印象是怎样?”
袁梦霞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来投简历,头一次瞧见他,看他穿着大褂子站在椅子上拧灯泡,还以为他是电工师傅。”
此话一出,周围发出一阵爆笑。
从此李老板多了一个外号,成为律师所里大家口中名副其实的电工师傅。
这一天过得很欢乐。
于佩对这个新来的实习律师印象不错,小姑娘性格实诚,没什么城府,说话也挺直接,是个能办事的人。
以后要是和王展延一起处理事情的时候,有小袁同学在场,气氛应该不至于太僵。
这天回家,于佩心情很是舒坦。
吃晚饭的时候,魏春兰看她面色高兴,问起她工作上的事情,“佩佩啊,今天心情不错啊,难道是证书拿到了?”
“没呢,还得等一段时间。”于佩接话。
魏春兰“哦”了一声,想起之前于佩带着谢雪容一起出去见王律师的事情,心里活泛着,一直在找另外的机会,可惜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听到合适的机会。
魏春兰主动问于佩:“佩佩啊,你们律师所平时有什么活动吗?”
“活动?没有啊,不过有时候会一起出去聚聚会。”
魏春兰眼珠子一转,来了心思,“这样啊,那以后有活动的话,你可不可以带家属啊?”
于佩以为魏春兰要提谢屹,谁知魏春兰道:“你之后可以带雪容去参加你们律师所的聚会吗?”
这话一出来,家里所有人都明白魏春兰的心思。
餐桌上的谢雪容当面甩起脸色,“妈,你在说什么!”
上次被谢屹单独提醒之后,谢雪容心里憋着气,却也没再起什么心思。
她仔细想想,他二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害过她,特意给她提醒,也是不想她寻错人,找错了对象。
想通这一点之后,谢雪容面上不服输,从那之后却真的没再提起王律师。
这会儿乍然从自己母亲口中听到王律师的名字,谢雪容当即将脸色沉下来,“妈,你没有话题可以不聊!”
“别一口一个王律师,一口一个王律师,人家王律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熟悉,你让她带我过去参加活动做什么?”
看到谢雪容脸上作色,魏春兰意识到事态有点严重。
她不知道自己踩到谢雪容哪根神经,怕谢雪容当众摆开筷子甩脸色,魏春兰乖乖闭了嘴。
桌面上的氛围一下子沉下来。
有些尴尬。
魏春兰见状,自然又将话题引回到于佩身上,“佩佩啊,你那证书什么时候具体什么时候能拿到?”
为了帮魏春兰解围,于佩笑着接话:“大概还得等几个月吧,不过现在已经能查到成绩。”
魏春兰点点头,又问:“那拿到证书之后就可以自己接业务了吗?”
“不可以,我还得实习一年,不能单独接案子,要接案子,估计也是和王律师一起。”于佩坦诚道。
这话有点让魏春兰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得和王律师一起啊?”
于佩没隐瞒:“我现在在他手底下实习,做什么业务都得和他一起。”
“哦。”魏春兰应了一声,没多想。
一旁的谢屹倒是听进去了。
那天回到新房子,于佩洗完澡,走到房间门口,一眼瞧见端端正正坐在里面的谢屹。
于佩眉头一挑。
嗯?
她没走错房间啊。
怎么谢屹会在这里?
“有事?”于佩眨也不眨盯着他。
谢屹一般不来她房间,若是过来,也会提前敲门,不会这样贸然坐进来。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吭就坐里面了?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于佩捏着毛巾,放缓脚步走进去,坐在床上,紧紧盯着房间内的男人。
对方不吭声,气氛有点焦灼。
于佩没那么好的耐心,忍不住又发问:“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这是出声赶人的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房间中的男人突然出声。
“什么事情?”于佩下意识问。
谢屹好整以暇望着她,提醒:“是不是忘了履行夫妻义务?”
第58章 态度 想要更多,就不能坐以待毙
于佩愣了几秒。
“夫妻义务”这几个词好久没听到, 差点反应不过来。
万万没想到,谢屹端坐在她的房间里,要和她来探讨这个问题。
离她上一次和谢屹发生关系, 已经过去几个月,这期间她参加了律师资格证的考试,等到了结果出来, 谢屹一直没提起这茬事。
谢屹不提, 她也逐渐忘了。
反正当时也是一不小心才发生关系, 本来两人之间并没有这么熟悉,忘了更好。
哪里料到现在谢屹突然又旧事重提。
这次她脑袋很清醒,不像上次一样浑浑噩噩,这也就意味着, 她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谢屹发生关系。
这……
光是想想, 于佩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于佩故意哼了两声, 捏着毛巾擦拭发尾的水珠, 笑道:“有这个规定吗?”
得,这是准备不认账。
谢屹早料到如此, 不慌不忙从背后掏出一张硬片,展示在于佩面前。
于佩起初没看见清, 等她凑近一看,发觉对方手上捏着的是她之前亲手写下的协议。
最后一条有她修改的痕迹。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需要履行夫妻义务。
面前薄薄一张纸, 特意经过装裱, 手艺工整,放个十年八年估计也不会烂。
于佩:“……”
属实没料到, 协议竟然还把这份协议特意去裱起来, 于佩语塞:“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 你裱起来, 难不成还想挂在墙上提醒我?”
谢屹听闻,抬起眸子在房间扫视一圈,目光锁住床边的一块洁白墙壁。
“这个建议不错,挂在墙上,也能提醒某个出尔反尔的人。”
“出尔反尔”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于佩:“……”
难得被人呛得说不出话,于佩沉默。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怎么做过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证据确凿,赤条条地摆在她面前,容不得她抵赖。
于佩把毛巾一扔,心一横:“谁出尔反尔了?不就是履行夫妻义务么?你忘了这事还是我提出来的?”
输什么不能输阵势,于佩上前一步,咔嚓一下将房间里的灯光按灭了。
只留床头一掌灯,发出微弱的昏暗的光。
和那天晚上的场景如出一辙。
记忆席卷而来,那天夜里所有的细节如潮水全部涌入脑袋中,那些以为忘了或者记不起的回忆,一瞬间被这昏暗的灯光悉数勾起。
清晰又明了地呈现在脑海。
于佩怔了一怔。
站在原地没敢动。
谢屹一直端坐着,细细揣摩她脸上的表情。
看到她一马当先关了灯,却又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心里好笑。
以于佩的性子,不想被动,却又没法主动,那只有一个可能。
实在没什么经验。
谢屹轻笑一声,悠悠起身,慢慢踱步到她的面前,垂着眸子打量眼前睫毛微微发颤的人,漫不经心说了一句:“你紧张?”
这一句多少带点煽风点火的意味。
于佩嗤了一声,“不紧张。”
“哦?”谢屹俯下身看她,含着笑意问:“那你站在这里不动,莫非是等我来主动?”
不得不说,在如何对于佩使用激将法这一块,谢屹是有点天赋的。
这一句简直踩在于佩的敏感神经上。
她当即将手圈住他脖子,依着上次的经验,不管不顾将嘴唇贴过去。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她自以为的“熟”,其实毫无章法。
但这不重要,对某人管用就行。
真正投入之后,倒是没那么多杂念。
事情比想象中进行得更加顺利。
顺利得有点出乎于佩的意料之外。
事毕之后,她靠在床沿上,发现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
她和谢屹在这件事上似乎非常合拍,比他俩的婚姻合拍得多。
这是一个问题。
非常严重的问题!
于佩有点气恼,靠在床上沉默着不说话,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这模样看得旁边的谢屹哭笑不得。
哪有人事后生气?
他撑着身子也靠在床上,嗓子微微发哑:“怎么,嫌我表现不好?”
正陷入自己思绪的于佩:“……”
她微微偏头,斜着眼去打量身边的人。
对方光着上身,毫不介意将整个胸膛露出来,经过锻炼的结实的胸肌以及线条完美的手臂肌肉,无一不在展现他的好身材。
于佩收回眼,没多看。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发生了,现在看他光着膀子都不太习惯。
“嗯?”谢屹催了一声,示意她回答之前的问题。
于佩:“……”
不是表现得不好,是表现得有点太好了。
出人意料的合拍,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看起来,你经验很丰富?”于佩冷不丁问出声。
谢屹一愣,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眸子里忍不住漾出笑意,一向平静的脸上难得染上一丝得意:“就当你是夸我技术好。”
于佩沉默。
谢屹这话没否认,那是不是说明,他真的经验丰富?
在国外待了好几年的于佩,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持有保守的观念,但她有很强的契约感。
这几年的婚姻虽然有名无实,但毕竟是婚姻。
婚姻期间出去鬼混,属于出轨,是她没法接受的事情。
如果不是婚姻期间出轨,那说明在很早以前,在与她结婚之前,谢屹就拥有了另外的关系。
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谢屹交往过女孩。
如果不是正常的交往,那只能是某种小店里的一夜露水情缘。
那更加糟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佩觉得这种事情有必要问明白。
她脸色冷下来,紧紧盯着谢屹,语气仿佛质问:“我需要你坦白一下过往的经验。”
噗呲一声。
谢屹哑然失笑。
被人质疑该是一件恼羞成怒的事情,谢屹脸上看不出半点愠怒的表情,反而一脸笑意,笑意迸进眼底,惹得那些看不见的情绪疯狂翻滚。
终于有这么一天,于佩也来关心他这种事情。
“怎么,你是吃醋?”
于佩:“……”
这和吃不吃醋没什么关系。
于佩板正脸色,一本正经:“我应该有权利知道你在婚姻期间……”
“没有。”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谢屹两个字直接打断。
于佩被噎了一下,又问:“那你在结婚之前……”
“没有。”同样的回答,堵住于佩接下来所有疑问。
谢屹回复了所有疑问,于佩又升起新的疑问。
按着谢屹的说法,和她发生关系难不成还是第一次?
那怎么……
对于男性生理方面的知识,于佩没怎么研究,她一脸严肃地问出心中疑惑:“既然这样,那你……”
与于佩聊这种话题的谢屹总是默契十足,对方只要说出几个字,他便能猜出接下来的整句话。
不等于佩说完,他轻笑,“你总得允许有人无师自通。”
于佩:“……”
于佩沉默地闭了嘴。
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照射下,两团黑乎乎的影子落在洁白的被面。
于佩盯着两团影子,心里发愣。
奇怪,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以前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谢屹躺在同一张床上,面无表情地谈论最私密的问题。
明明感情上没怎么靠拢,倒是身体率先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于佩沉着一张脸,直接问出声:“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
房间里除了她,只剩下谢屹。
这话自然是问谢屹的。
一旁的谢屹习惯性地伸手往桌边摸了摸。
摸了个空之后,他才回过神,他已经不抽烟。
这会儿倒是嘴痒。
听得旁边的于佩问话,收回手自然接了一句:“多几次就不奇怪了。”
于佩:“……”
无法反驳。
被谢屹一句话噎住,于佩沉默地运着气,不吭声。
这是于佩头一次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屹的话说是没有道理吧,但又有几分道理,说是有道理吧,但又很难讲。
于佩独自坐在床头思虑半天,沉着脸,始终不肯去睡。
谢屹伸手按灭床头灯,轻声道:“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于佩睡不着。
黑暗中,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大。
思索半天,她扯了扯旁边人的胳膊,还是决定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难道我们要成为这样有性无爱的夫妻?”
屋子里没有回应。
半晌,黑暗传来淡淡一声:“我不介意。”
于佩彻底无声。
整个房间归于寂静,她轻轻躺下来,微微合上眼。
脑海里的思绪慢慢被抚平,困意席卷而来,没想明白的事情抵不过沉沉的眼皮,很快溺入梦乡。
听到身边慢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谢屹动作轻微地翻身。
他转过身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打量躺在他身侧的人。
静静看了半晌,他伸手,将她脸颊一丝杂乱的头发轻轻拨到耳边,替她拢了拢被子。
闭着眼睛的于佩与平日里的凌厉完全不同。
她一双漂亮却也犀利的眼神不会再淡漠地看他,周身的气质柔下来,柔得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他怎么也看不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心满意足地躺下,面向着她,带着笑意温柔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睡了一夜好觉的于佩自然醒来。
去律师所的路上,她回想昨晚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谢屹有点不太对劲。
在睡觉这件事上,他似乎有点过于主动了。
以前他也不这样啊,受了什么刺激?
一路上于佩都沉着脸在思考这个问题,走到律师所的时候都没把这件事想明白。
陷入自己思绪的于佩没看路,被袁梦霞一声高亢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