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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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邹雨萍仿佛做错事的模样,于佩摆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突然想喝了而已。
邹雨萍觉得事情没办妥,心里一依譁股愧疚,“我等下马上去两瓶回来,不过红酒我也不会看,不知道真假,好不好喝……”
眼看她声音越来越小,于佩接话:“没事,我改天去买两瓶回来。”
“好嘞,”邹雨萍重新拿起筷子,尽力挽回局面,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家里有两瓶啤酒,你要吗?”
于佩一愣,“可以。”
邹雨萍立即放下筷子,转身朝厨房奔去,捧了两瓶啤酒过来,边走边解释:“买过来本来是打算做啤酒鸭,去去腥味,没用到这么多,还剩下这两瓶呢。”
她熟练地打开瓶盖,递给于佩。
于佩接过,往小杯子里倒了一杯,抬头要给旁边的谢屹倒。
想到他才生过病,绕了他,直接去给邹雨萍倒。
“哟,这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倒,我自己倒。”邹雨萍连忙接过酒瓶,自己给自己倒。
她边倒边瞟着于佩,好奇地问:“姑娘,原来你喜欢喝酒啊?”
“也不是喜欢喝酒,吃饭的时候总得喝点什么才好。”
之前在国外,总得配一杯牛奶或者饮料,在魏春兰身边,魏春兰顿顿都喜欢做汤,倒也适应。
邹雨萍一听,“那感情好,我等会儿去商店买些可乐啊饮料啊过来,姑娘你以后来可就有饮料了,咱还是少喝酒,喝酒不健康。”
于佩笑起来。
可乐啊饮料啊这些碳酸饮料其实也没有多健康。
她嘱咐:“行,你也少买点,我不常过来吃饭。”
“好嘞!”邹雨萍接了话,开开心心端起饭碗。
一餐饭吃得很愉快。
结束之后已是下午。
于佩要回去,喝了点啤酒,面色有些发红,意识还是很清醒。
谢屹过来搀扶她,她没让。
“我又没醉,啤酒这点度数,还不至于。”
说完脚步一绊,差点摔倒。
得亏谢屹眼疾手快,不然她得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于佩:“……”
她以前酒量没这么差,不至于连一瓶酒喝了就神志不清吧?
怎么回事,酒量还会倒退吗?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愣神的工夫,谢屹已经上前一步,将她背在背上。
于佩:?
她挣扎一下,要下来。
“别动!动了更费时间。”谢屹叮嘱,“好好待着,去大道上打到车就放你下来。”
于佩果然没动,她哭笑不得,“我真不用背,刚才那完全是意外。”
她还没到连走路也走不稳的地步,她思维很清晰,她根本没醉。
谢屹淡淡哼笑,“理解我前天晚上的心情了?”
于佩:“……”
前天你已经不能走路了好吗!
于佩没狡辩。
行吧。
谢屹爱背就背着,看来是等着还她这个人情呢。
“打到车放我下来。”
叮嘱完这一句,于佩觉得脑袋有点沉,趴在他肩上轻轻靠着。
微风拂面,四周轻柔的鸟声落在她耳中,格外悦耳。
这一靠直接靠来了她的瞌睡。
轻轻合上眼,不一会儿连身子都软下来,整个人如一团无力的棉花,软绵绵搭在后背。
听得耳边传来的匀长呼吸,谢屹放过身边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的空车。
他就这样静静听着她近在咫尺吹在耳边的滚烫呼吸,一步一步,稳健又缓慢地将人背回家。
一路上惹了不少目光过来探视,他浑然不觉。
嘴角轻轻漾开笑意。
心里只觉得宁静又满足。
以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拥有这样的机会。
要懂得珍惜。
最后是怎么回到家里,于佩已经不太记得,只知道她睡了好长一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很久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仿佛整个身体得到恢复,她精神十足。
洗了澡,换好衣服,充满干劲地去上班。
昨天请了假,一整天没来律师所,律师所里的小伙伴见了她格外亲切,纷纷笑着打招呼。
出人意料的,王展延也过来和她打招呼,顺带将一张报纸递给她。
于佩:?
王展延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特意拿早报给她看。
“谢谢。”于佩接过,准备拿去工位。
王展延拦住她去路,一脸沉重地望向她,“看看第二页下面的版块。”
于佩皱眉,心里好奇,将报纸翻到第二页,赫然见上面报导着一桩案件。
大致是地方黑势力刘至强落网,或面临牢狱之灾。
于佩收起报纸,好奇望着王展延,“怎么了呢?”
这则报导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见于佩没反应过来,王展延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在律师所里众人密切关注的眼神下来到会议室。
王展延开门见山:“刘至强落网,孟东可能为了避祸跑路,你不是要以你家里保姆的名义起诉孟东么,我看很快就要找不到他人。”
于佩听出其中的意思:“孟东是跟着刘至强混的?”
“嗯”王展延点头。
他之前接手杨秋红的案子时了解到这一点。
得到肯定回复,于佩顿时面色凝重,想了一会儿,道:“没关系,他就算跑了,该判的也会判。”
话虽如此,于佩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难不成孟东这人真跑路了?
为了探探虚实,于佩领着王展延,两人打车去了孟东的住所。
于佩坐在出租车上,没下去,只让王展延过去探探虚实,孟东找过她几次麻烦,她可不想自动送上门。
等了一会儿,王展延过来报告情况:“孟东跑了。”
于佩面色一沉,“消息可靠吗?”
王展延如实道:“他家里只剩下一个小女孩,听小女孩说的。”
“小女孩?”于佩满是疑问。
她从前听她二嫂孟凤梅说过,亲婶子家里只有一个表弟孟东,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小女孩?
于佩怀着满腹疑问推开车门,跟着王展延走向孟东房子。
在两片木门中央,摆着一条长凳。
长凳下面放着一块小板凳。
小板凳上稳稳当当坐着一位埋头写字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上去六七岁的模样,扎着两条麻花辫,面黄肌瘦,只一双眼睛看上去有些有神采。
她伏案,拿着铅笔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王展延就是从她口中得知,孟东已经跑了。
于佩走过去,蹲下身子,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抬眼,警惕望着面前的陌生女人。
或许是女人笑起来太好看,一双大眼睛闪亮闪亮的,像发着光,她心里防备卸下一点,情不自禁回答:“我叫孟心婉。”
姓孟?
难道是孟东的妹妹?
之前也没听说过孟东有个妹妹呀。杨秋红哭着喊着要求情的时候,只让孟凤梅顾虑顾虑家里的表弟,没提起有个表妹啊。
怎么回事?
于佩又问:“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其他家人呢?”
孟心婉捏着铅笔不想回答,奈何面前这个大姐姐声音好温柔,看着她的时候好亲切,她迟疑着说:“爸爸出去了,妈妈坐牢去了,哥哥收拾衣服昨天出远门了。”
三两句把家里情况全交代清楚。
于佩皱起眉头,觉得有必要去查查这个小女孩的来历。
没等她起身,一旁有个四十来岁的邻居大姐走过来,瞧见两位陌生人,上前严厉的问话:“你们是谁哦,不是人贩子吧?”
于佩:“……”
于佩让旁边的王展延象征性的掏出律师证,表明身份,随后问道:“大姐,想问一下,之前没见过这个小女孩,她是杨秋红的女儿吗?”
见来人表明律师身份,又能叫出杨秋红的名字,又能说出杨秋红家里的情况,邻居大姐以为是之前给杨秋红做辩护的律师,立即打开了话匣子。
“哟,你们还不知道啊,这小女孩就是秋红的女儿。”
于佩纳闷,“我之前只听说过杨秋红有个儿子孟东,没听说她有女儿啊。”
邻居摆摆手,“你们有所不知,这是超生的女儿,秋红把她一生下来就送给远亲抚养,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哪里知道小女孩的养父母最近去世了,那边的亲戚都不想接手,就把小女孩又送回来了,唉,这小女孩也是命苦,一回来妈妈被抓进牢房,哥哥又惹事跑路,家里只剩下一个不待见她的亲生父亲,女儿都这么大了也不送去上学,就天天在家里闲着,也没人照看,连吃饭都是自己动手。”
邻居大姐越说越激愤,“说起来这都是凤梅那个狠心肠的小姑子惹的事,人秋红犯了错,让她道歉让她赔钱也是应该的,没必要把人送进监狱啊,你说说看,现在这小女孩都没照顾,多可怜,唉,作孽啊!”
……
于佩沉默地听着对面骂自己,没吭声。
只撇过眼去望着面前的小女孩。
这孩子心态挺好,也不哭也不闹,一个人坐在门口写写画画。
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于佩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等她刚离开,家里的一家之主孟建国回来。
孟建国是孟凤梅大哥,最近家里横遭变故,本就下岗没有工作的他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整个人不修边幅,穿着大裤衩,趿着拖鞋四处活动,全然没了往日的积极劲,颓废得不行。
瞧见女儿一个人不知道畏惧也不知道迷惘,乐天派地坐在家门口写写画画,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时狠狠踢了一把长凳。
长凳猛然受力被踢倒,本子从上面啪嗒一声掉下来。
孟心婉紧紧抓着铅笔,迷茫地望了一眼这个世人眼中她的亲生父亲,似乎想不通一般,俯下身将长凳重新扶起来,捡起本子,继续写写画画。
看着女儿这副油盐不进的傻模样,孟建国懒得再理。
他刚踏进屋子,隔壁邻居大姐立即闪过来,扯着嗓子道:“哟,建国啊,可不巧,刚走了两个律师呢,一男一女,来问你情况的。”
“律师?”孟建国诧异,“什么律师?”
邻居大姐一懵,“秋红以前请的律师啊。”
孟建国嗤笑,“秋红都送进牢房里去了,律师还过来做什么?”
“啊?不是秋红以前的律师吗?我还是以为是秋红的律师,跟他们说了好些你的情况呢。”邻居大姐有些纳闷。
这话听得孟建国心里一咯噔。
听说孟凤梅那个小姑子于佩也是律师,该不会是那个小姑子吧?
她过来做什么?打探情况?
孟建国心里一动,拉着邻居大姐细问:“他们主要是问了什么?”
邻居大姐一五一十毫不遗落地将当时原话复述一遍:“主要是问了心婉的情况,他们对心婉的出现挺好奇的。”
孟建国将目光转移到门前乐观的小女孩身上。
这个突然被送来的小女孩实在是个大麻烦,当初他就不想要,是杨秋红舍不得打,非得生下来,生下来之后差点影响他工作,只得偷偷送人。
没想到过了七年,这倒霉孩子把养父母克死了。
一回来,亲妈进了监狱,亲哥惹了事跑路,他这个亲爸也不知道时候时候会染上厄运。
这闺女不吉利,还是赶紧送走吧。
再说了,他现在哪有钱养个闺女,家里一大堆烂摊子,他又没工作,养活自己都够呛,哪能再养个孩子?
既然于佩对孟心婉敢兴趣,而他正好不想养。
那不如……
第47章 冤家 我们一家子前世欠你的
从孟东家里回来后, 于佩始终沉着脸,心情不大好。
律师所里,李勤年让吃过午饭的吴羽乐去隔壁街上的水果店买了几袋水果, 打算给大家准备下午茶。
新鲜的五颜六色的水果摆满一桌。
大家调侃李老板突然大方的同时一股脑涌到桌边,争先恐后地挑选自己喜爱的水果。
于佩坐在工位上,没动。
看着大家伙积极抢食的模样, 李勤年大笑, “哦哟, 慢点,大家慢点,你们这激烈的样子,没有半点平时斯文的模样, 让客户看了, 肯定得大跌眼镜。”
众人毫不理会李勤年的埋汰, 甚至开起玩笑。
“李老板难得大方一回, 咱们得好好薅羊毛,当然要积极了!”
“是呀, 下次等到李老板这么慷慨买水果,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咱们得珍惜当下!”
……
玩笑归玩笑,实际论起来, 李勤年也不算是抠门的老板, 该花钱的地方他都花了钱。
只是每次掏钱都不爽利,扣扣索索的, 像是被人拿到抵在脖子上。
也就落了个小气的印象。
众人抢完桌上心仪的水果, 才反应过来问其原因:“哟, 难得啊, 李老板今天为什么请客?咱们律师所这季度的业绩又提高了是不是?”
李勤年摆手笑道:“咱们这季度的财报还等着咱们小吴出呢,要是业绩翻了一翻,这点水果哪能应付啊,到时候请大家吃大餐。”
听到吃大餐,大家又是一顿欢呼,全然忘了李勤年并没有说明请客的理由。
在一片欢呼声中,李勤年终于注意到于佩和王展延始终坐在工位上,并没有过来吃水果。
王展延他是了解的。
平日里这种越是人多凑热闹的活动,王展延越不愿意过来凑热闹,人就这脾性,共事几年,李勤年心里清清楚楚。
但是于佩怎么回事?
李勤年脚步大迈,走到于佩身边问话:“不喜欢吃水果?”
于佩抬头瞥他一眼,“没心情吃。”
“哟,这是怎么了?有心事?”李勤年拉开座椅,在她身边坐下。
想起上午的时候,于佩与王展延一同去了孟东家里,李勤年以为于佩是担忧打官司的事情,不禁笑着安慰她。
“你就放宽心吧,咱们王律师接手的案子,你还担心输赢?”
于佩神情恹恹,“我没担心这件事。”
案子有她监督,又请了王展延做辩护律师,孟东被判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
“哦哟,不是担心这件事那你愁眉苦脸做什么,走走走,吃水果去,你再不过去,真没你份了啊。”李勤年撮掇她。
于佩坐着没动。
李勤年看她不为所动,眉头已经拧成两股麻花,转身走向王展延。
小声询问:“怎么回事,你们上午出去一趟,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咱们于律师回来,情绪不太对?”
王展延抬眸,目光划过不远处工位上的于佩,语气淡淡:“没发生什么事。”
嘿!问话都问不出!
李勤年纳闷,怎么回事,这两人还有私人秘密了不成?
“行行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王律师你应该是知情的吧?那你过去安慰安慰于律师,给她开导开导,我看她心情实在不算好。”
李勤年把开导于佩情绪的任务交给王展延,兀自走了。
换做往常,王展延非得接上一句“关我何事”,这次他沉默着没拒绝。
那位邻居大姐难听的责备犹在耳边,换做是他,他也会心里不大爽快的吧。
王展延起身,随手拿了一份资料,走到于佩身边。
递过资料,似不经意开口:“好好看看这份资料,心思别为其他事分神,律师经常会碰见这样的事,我相信你也见过不少,没必要这样介怀。”
安慰的话稍稍有些硬邦邦,但于佩没怎么听懂。
她一脸疑惑:“你说什么?”
王展延也没委婉表达,直接戳穿:“你还在为上午那位邻居大姐的话心存芥蒂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每个人也都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他们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