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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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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还挺……坦诚。
  “好吧好吧,”门卫大叔狐疑地看她几眼,“你不愿意就算了。”
  他收回信,叠起来,返身往回走。
  转身之际,于佩余光中瞥见收信人,目光一顿,“等等!”
  她抢回信封,摊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收信人谢屹”。
  于佩满脑袋问号。
  收信人怎么是谢屹?
  “大叔,这信我替你转交。”于佩捧着信封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的门卫大叔一脸懵。
  于佩捧着信封往回走,将信封摊开来反复地看,越看越不对劲。
  信封上地址是对面的地址,写信人是郑红的儿子陈阿辉,收信人却是谢屹。
  奇怪,谢屹和陈阿辉不是有过节吗?
  陈阿辉怎么会写信给谢屹?
  奇怪,太奇怪了!
  于佩捧着信回家,坐立难安地在客厅之中踱步,她多想有一双透视眼,看看信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她实在纳闷,陈阿辉怎么会和谢屹有联系呢?
  耐住满腔的好奇,于佩艰难地等了大半个钟头,终于把谢屹盼回来。
  她望着来人,指着桌面上的信封,若无其事道:“有人给你写了信,你看看。”
  谢屹刚进门,听到这一句,眉头微皱。
  拿起桌上信封,看到寄信人的名字,他目光稍稍一顿,毫不犹豫打开来。
  看到第一行,立即撇开目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他寄错了。”
  “是吗?”于佩不信,立即凑过来。
  抬头一看,上面第一行写着:亲爱的母亲。
  于佩:“……好吧。”
  看上去的确寄错了。
  两人没有偷窥别人信件内容的爱好,决定把信还回去。
  谢屹面无表情地敲响对面的门,把信原封不动塞进信封,递给对面开门的郑红。
  不等郑红出声质问,谢屹解释:“你儿子寄错了。”
  在郑红满脸疑惑的目光中,谢屹将信封塞给她,一脸淡漠的返回。
  于佩一直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切,她仔细观察着谢屹的表情,没找出什么破绽,心里愈发好奇。
  陈阿辉真的会把收件人搞错吗?
  搞错也就算了,怎么会写成谢屹?谢屹可是他的死对头啊!
  当初两人在学校动手,据说谢屹下手极狠,陈阿辉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吓得赶过去的郑红当场昏迷。
  这两人老死不相往来,见了面不往对方身上吐唾沫都算理性克制,陈阿辉怎么可能会把收信人写错?
  不行,这事不太对劲。
  怎么想都不太对劲,陈阿辉就算搞错,也绝对不会写上谢屹的名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于佩心里充满好奇,她站在阳台上吹凉风,望着小区底下的葱绿灌木丛,低头沉思。
  据说陈阿辉也在国外留学?
  看来是时候动用一下她留学圈的资源了。


第34章 麻烦 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佩抽空去了一趟电话局。
  电话局门口的盛况已不复当年, 自从生活条件转好,家家户户争相在家里安装电话,再也没人愿意在寒风中排长龙, 只为等待一次打长途的机会。
  于佩没有等候多长时间,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她很快联系上远在国外的朋友。
  “阿桑, 最近还好吗?”于佩语气轻松地打招呼。
  留学生通常都会组建自己的学生会, 推荐热心肠且能力强的人担任会长, 阿桑就是大家一致票选出来的会长。
  平时逢年过节,他都会组建一些庆祝活动,看到新来的同学有困难,他也会积极伸出援助之手。他还致力于团结其他学校的留学生, 宣扬的口号是大家在外要团结一致, 互相勉励。
  留学圈子里的事, 就没有他不关心的。
  标标准准的万事通。
  于佩也不打哑谜, 简单问候之后,进入正题:“阿桑, 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陈阿辉的消息吗?”
  对面的人思索片刻:“你说他呀, 他好像最近要回国。”
  听到这一句,于佩接下来想询问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不相信地反复确认:“陈阿辉要回国?这消息是真的吗?他怎么突然要回国?”
  “肯定是真的, 有人瞧见他办手续了,说是他老母亲让他回去相亲。他年纪也不小了, 家里也着急。”
  “哦。”于佩没再多言, 寒暄几句之后, 将电话挂断。
  既然陈阿辉要回国, 不如到时候直接会会他。
  从电话局出来,瞧见天色不早,于佩没再多逗留,赶紧打车回了家。
  购房合同已经签订,过户手续完成,江宁路那套房子已经在她名下,她今天还得回去搬家呢。
  一路风风火火赶回来,步子迈太大,差点在拐弯处与人相撞。
  好在反应及时,并没有与对方撞个满怀,于佩刹住脚步,关怀的话脱口而出:“抱歉,没撞到你吧?”
  话音一落,她抬头,瞥见前方某人的面孔,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
  面前的郑红站直身子,瞧见差点与她相撞的人是于佩,脸色当即垮下来,“你走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
  这话难听至极。
  于佩整张脸冷下来,眸子沉得可怕。
  “阿姨,根据年龄来判断,这事你恐怕要排在我前面。”
  “你……”郑红气得吹鼻子瞪眼,好半天没缓过来。
  于佩这话明晃晃地诅咒她,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你差点撞到我,这事不该是你的错?你还有脸来责骂我?去国外留学一圈,怎么素质越来越差了,这就是你作为高材生的素质?”
  郑红气得满脸通红。
  原先谢家一家人,她最讨厌谢屹,现在于佩荣升成为她第一讨厌的人。
  于佩脸色也很难看,“阿姨,你也说差点,差点的意思就是没有撞到,你看你手上的垃圾袋都还稳稳提着,连晃都没晃,说明您受到的惊吓并不大。”
  “再者,拐角处是视觉盲区,两方都不知道有人,即便撞到,也不全是我的错。关心问候是出于好意,你要是不领情,那我没必要好言好语哄着。”
  于佩说完,扭身便走。
  郑红提着垃圾袋追过去,拦在她面前。
  一脸不服气:“我告诉你,你别嚣张,你别得意,你别只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你别以为没人替我撑腰!”
  陈阿辉就要回国了,到时候看于佩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郑红觉得自己并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主,态度变得硬气,一手叉腰,一手提着垃圾袋,仿佛在对于佩发出最后通牒。
  察觉到对方行为背后的意义,于佩觉得好笑,直言:“阿姨,就算你儿子回来,那他也得讲道理是不是?如果他不讲道理的话,不是成了和我一样,留过学也没素质的人?”
  在郑红一脸震惊的目光中,于佩转身走远。
  郑红提着垃圾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不对啊,于佩怎么知道她儿子要回国?
  她儿子要回国的消息她也是才得到通知,还没来得及散播出去呢,于佩怎么会知道?
  于佩回到家,很快忘了刚才发生的一点不愉快,开始利索的收拾东西。
  她衣服不多,一个黑色行李袋就能搞定。
  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摄像机和照相机都收了起来,床头柜上的小天鹅八音盒也装进了行李袋,房间里扫视一圈,再也没有其他属于她的东西。
  一切又恢复原样。
  于佩不放心,打开梳妆柜的两个抽屉,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遗漏。
  抽屉里干净如初,依旧只有那二十块钱静静躺着。
  谢屹一直没拿走。
  她合上抽屉,准备转身。
  目光落到抽屉下方的小柜子,顿时一愣。
  小柜子上面挂了锁。
  她记得回国第一天,晚上整理行李的时候,她闻不得卫生球刺鼻的味道,把房间里的衣柜和抽屉都检查一遍。
  当时这个小柜子没有上锁,怎么现在上了锁?
  毫无疑问,这是谢屹的手笔。
  除了他,家里不会再有人将这间房里的小柜子上锁。
  她记得里面没放什么啊,怎么莫名其妙上了锁?
  于佩伸手扯了扯挂在上面的小锁,铁锁紧紧扣上,纹丝不动。
  得,谢屹这人的小秘密是越来越多了。
  既然谢屹特意上了锁,那她也必要砸开来看,这是他的隐私。
  于佩起身,拎起行李袋,提着要走。
  魏春兰听到动静,从隔壁房间里跑出来,立在门口,问:“佩佩啊,你这就收拾好了?”
  看着于佩手上简简单单一个黑色行李袋,魏春兰脸色诧异:“你就这么点东西?这也太少了吧。”
  “少点好,多了难拎。”于佩说。
  魏春兰立即笑嘻嘻地接话:“你看你,这哪里用你拎啊,你让谢屹拎啊!”
  不等于佩发话,魏春兰朝着阳台大喊:“谢屹,你别杵那儿发呆了,快过来!佩佩要走了,你帮她拿行李。”
  于佩义正词严地拒绝:“妈,不用,我自己能拿。”
  料到于佩不会轻易让人帮忙,魏春兰早就想好了其他办法,她指着桌上的咖啡机,吩咐谢屹:“你帮忙把咖啡机搬走。”
  于佩望了谢屹一眼,接话:“妈,这是谢屹买的。”
  “是呀。”魏春兰理直气壮,“正因为是他买的,所以让他搬走呀,你们不是要去新房子了吗?”
  于佩语塞。
  这种情况她也没好意思拒绝。
  况且之前也答应过魏春兰,会让谢屹住进去。
  “那行吧,小心点。”于佩叮嘱玩完,提着行李走在前面。
  谢屹搬着咖啡机紧跟其后。
  魏春兰锁了门,拎上吸尘器,也跟了过去。
  她还得去给于佩的新房子做清洁呢!
  一家人整整齐齐出了门,搭上同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路过律师所,魏春兰觑了一眼,回头问于佩:“对了,佩佩呀,你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于佩明白魏春兰的含义,出声:“对方应该已经收到法院传票。”
  “什么时候开庭?”一直没吭声的谢屹突然插话。
  于佩淡淡望了他一眼,“十个工作日后。”
  谢屹没接话,将头偏转,继续去看窗外街道边的风景。
  出租车里的聊天主体重新回归到魏春兰身上,她拉着于佩热情佩询问关于新房子的问题,车内喧笑一片。
  不同于出租车内和谐的氛围,收到法院传票的杨秋红此时已经气炸了。
  她怒气冲冲跑到孟凤梅家中,一巴掌把传票拍在桌面上,扯着嗓子大喊:“凤梅!凤梅!你得替我想想办法啊!”
  于忠明还在外面跑车,没有回家,替她开门的是于晓洋。
  于晓洋四岁多,哪里见过这么骇人的气势,当场吓得眼泪汪汪,以为杨秋红要打他。
  从房间里赶出来的孟凤梅瞧见自家儿子哭成一团,连忙跑过去抱住于晓洋亲切地哄了两句,“晓洋不哭哈,乖,你拿着玩具去房间玩,妈妈和你大奶奶有点事情要谈,快去。”
  小孩子很好哄,收了眼泪,抱着玩具往房间里去。
  等人一走,孟凤梅这才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传票看了一眼。
  “传票下来了,那也没办法,只能请律师。”孟凤梅说。
  听到对方不咸不淡的回应,杨秋红冷冷一哼:“凤梅啊,你就真这么狠心,不给你婶子想想办法?”
  孟凤梅眸子闪过一丝不耐。
  她简直被这件事情烦透了。
  这两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前些天和林香芬一起把老房子的钱退了回去,她仿佛被挖去一块心头肉。
  五万块,那可是五万块啊!
  到手的鸭子都让给飞了,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小谭请来的律师牙尖嘴利,条条例例给她一一列出来,吓得她和林香芬当场脸色煞白,为了谨慎起见,她和林香芬也去别处咨询了律师,发觉胜算不大,最终两人一商量,才不情不愿答应退款。
  为这事她好几夜没睡好,这两天状态稍稍有些好转,孟凤梅又拿事情来烦她,一进门还把于晓洋吓哭了!
  “我也没办法啊,于佩那脾气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能有什么办法,她压根不听我一句劝。”孟凤梅心里尤有气,认命似的说。
  杨秋红一听,气急:“你没办法去劝,难道忠明也没办法去劝?于佩是他亲妹子,他的话一点也不管用?我看呐,他是不在意我这个婶子。凤梅,他不在意我这个婶子,那就是不在意你,你知道不!”
  孟凤梅心里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杨秋红还不嫌事情够乱,还来挑拨她和于忠明的关系,得亏她现在也被杨秋红弄烦了,换做之前,她说不定还真信了杨秋红这番说辞!
  “婶子,你也别怪忠明,他替你去说过好话,被于佩赶出来了,你也得体谅体谅他,他身上担子重,也不能整天跟于佩耗着。况且他和于佩的关系从小就不怎么好,人家虽然是他血缘上的亲妹子,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感情,他的话也没什么作用。”
  “婶子啊,这事你别恨忠明,要恨你就恨于佩,都是她咬着不肯放,坚持要告你。”
  眼看孟凤梅要当甩手掌柜,杨秋红冷冷笑了两声。
  上次她就该知道,求别人都是没用,还得自己来处理。
  什么亲戚朋友,都是假的!
  杨秋红收起传票,脸上冷静下来,没什么情绪地说:“懂了,既然婶子让你为难,那我以后都不来为难你了。”
  出了小区,杨秋红马不停蹄赶回去。
  在街角杂货铺的台球旁一堆吞云吐雾的不良少年中,她精准锁中目标,走过去冷冷道:“孟东,你跟我回去,我有事情和你谈。”
  孟东靠在台球桌旁边,抖了抖烟灰。
  他没想回去。
  瞧见前方的女人异于往常,有些沉默,他眯了眯眼,还是抬了脚步。
  等人回到家里,杨秋红合上门,劈头就问:“孟东,你前几天没去找强哥?”
  她还以为孟东之前会给于佩一点教训,让于佩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没想到一转眼连法院的传票都送到家里来了。
  一看于佩就没收到教训,要是真被人教训一顿,于佩多少应该有点忌惮!
  孟东靠在门框上,重新点起一支烟。
  并不宽敞的屋子里瞬间充斥难闻的烟味,杨秋红受不了,连忙推开窗户散味儿。
  听得身后的人淡淡道:“强哥最近在避祸,让我们都老实点,别惹事。”
  杨秋红搭在窗户上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回头:“这么说,你现在就亲眼看到你老娘被被人送到监狱去?”
  孟东吸了一口烟,没作声。
  算是默认。
  杨秋红当场崩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人靠不住,亲戚朋友靠不住,没想到自己儿子也靠不住!”
  “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喝了药去见阎王!”
  ……
  杨秋红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撒泼,看得孟东直皱眉头。
  他猛吸两口烟,将烟蒂踩灭在脚底,从桌子底下翻出一瓶农药,走上前,往杨秋红面前一摆,“喝吧。”
  “你要去见阎王,你现在就喝,当场喝,我正好给你收尸。”孟东顺手把瓶盖拧开。
  一股难闻的农药味迅速蹿进鼻腔,杨秋红坐在地上连连退了几下,身子远离那瓶催命符,生怕沾到一丝半点。
  确定农药泼不到她身上后,她又开始嚎啕大哭。
  “作孽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要拿农药逼死我。”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出了事没人帮我,大家都盼着我去死呢!”
  ……
  受不了她没完没了的抱怨,孟东一脚踢翻农药,打开门走了。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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