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概率百分百-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澄铎皱了皱眉,一旁的谭松苑悄悄探过头来,问道:“怎么?时典归你管啦?”
“她早就归我管了。”
“胡说!”时典不甘示弱。
叶澄铎挑了挑眉:“少喝点。”
时典看着他走回位置上,一偏头看到谭松苑讳莫如深的笑意时,立即窘红了脸:“他太强权了!”
她挠挠耳朵。
谭松苑“唔”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哦……想不到他还有闲心思管这些事情,都变成老妈子了。”“那陈泽勋不早就是你的老妈子了吗?”时典反驳。
谭松苑蓦地愣住了,下一秒着急地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而坚定道:“不是的!”
“不是吗?”
“不是!”
“可我记得高一年军训那会儿,你还亲口喊过他‘陈保姆’哩!”
时典这记性让谭松苑哑口无言,她纠结良久,老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不记得说过这话了!”
“你每次撒谎都不敢正眼看我!”
“谁说的!”
“看我!”时典指着自己,“看我五秒钟,看你敢不敢?”
谭松苑铆足了劲儿看着她,强作镇定地要把犹疑不定掩饰完全。
然而,三秒钟不到,她就泄了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这什么瞎记性,都三年前的事了……”
“你不也记得?”
“我……”
“我是记性好,”时典认真道,“你就不一样啦……”
谭松苑慢慢地偏过头来。
“你是忘不掉。”
* *
谢师宴结束之后,任岩邀请时典拍一张照片。
时典看向叶澄铎,只听他声音清冽,插着口袋倚在墙边的模样看起来漠不关心:“拍吧……”
“好嘞。”
“拍丑点。”
“……”
回家时叫了辆出租车,时典靠在叶澄铎身旁,忽然想起高二那年身体不适,他也是这样带她去医院,而她也是这样倚靠着他。
掐指一算,多少个日夜过去已经记不得了,时间就这样恍恍惚惚地流逝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三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可这三年,却是她和他从懵懂走向成熟的宝贵记忆。
如两年前那样,时典依然把头埋在叶澄铎的肩窝里,只是这时候,她闻到的是一股浓浓的葡萄酒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出其不意地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不自觉地越吻越深。软软的、烫烫的,就像催人入眠一样,她忽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叶澄铎轻轻摇着头,下巴摩挲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在干嘛?”
“你身上有一股酒味。”时典呢喃,“还叫我不要喝酒,你自己都喝。”
“你是女孩子,少喝点酒。”
“我酒量很大的!”时典猛地仰起脸来,叶澄铎眯起眼睛看她:“我酒量更大。”
“嘻嘻嘻嘻……”
“笑什么?”
“你有酒窝啊。”时典说,“我和你的差距,就差在两个酒窝。我要是有酒窝,我就是千杯不倒。”
“那你没有酒窝呢?”
“百杯不倒!”
叶澄铎嗤笑一声,不予置信:“你瞎扯。”
“下次比比?”时典抬起眼眸,在车厢的幽暗处仰望他。
“什么时候?”
“等……等我们上大学第一次见面之后。”
“我去你学校找你。”叶澄铎摸了摸她的眼角。
“我也可以去找你,冬天,我想看雪。”
“我去接你。”
时典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在他怀里慢慢下沉。
“铎铎其实我想……”
“嗯。”
“我们在两个学校也挺好的,”时典开心地笑了笑,脑袋枕着他的腿,手指在他的裤子上轻轻划着,“我们可以分享更多有趣的东西,在一个城市却可以知道两个城市的事情,好像同一时间灵魂出窍一样,可以去到你身边。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再见面,就跟……”
“跟……”
时典说到这儿,慢悠悠地坐起身子,叶澄铎笑了一下,抱住她:“就跟什么?神秘兮兮的……”
“就跟……”她把唇贴近,车窗外悠然倒退的灯光落进眼里,明亮的光斑温柔俏皮,“小别胜新婚。”
叶澄铎轻咳一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眼神向前示意,意思是:“司机还在!”
时典耸耸肩膀,窃窃私语道:“我知道呀,所以我小声说嘛!”
“你呀……”
车辆停在村子外头的公交站,晚上七点多钟,时典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于是回了一条短信。
“我姐姐回家了。”她说。
“那我们也回去吧。”叶澄铎漫不经心地说。
然而,当时典若有所思地往前走出两步时,他又突然伸出手去,二话没说把她揽进怀抱,在公交站牌后昏暗的草丛前,蛮横地吻了起来。
身后是车辆飞驰而过磅礴的响声,逼仄的空间里却是隐秘叫人害羞的喘息声。
时典吻着吻着便搂住他的脖子,依然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温柔和深情。末了,在他唇角亲了亲,突然垂下头笑起来。
“你笑什么?”叶澄铎摸不着头脑。
“我就知道你想亲我。”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亲你。”
“那你还走!”他气呼呼地皱下眉。
时典捏了捏他的脸颊,供出心里的小九九:“我就是想看到你霸道一点嘛。”
“那我要是不呢?”
“那你就回去自己难受吧!”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澄铎哭笑不得,抵住她的额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我这样对不对?”他沉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谢师宴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铎铎你也是多愁善感的人哩。”
“是吗?”叶澄铎抬了抬眼帘。
“嗯!我是这样的感觉。”
“可我好喜欢你。”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讲,“我是不是很少说这样的话?我还是会不好意思,可我真的特别喜欢你。”* *
时典和他在家门前那颗高大的摇钱树的遮挡下,手忙脚乱地吻了一下,匆匆告别。
时典跑进家门,朝从屋内迎出来的爸爸大喊道:“哎呦累死了,我可是吃撑了——姐姐呢?”
“在楼上,刚给晚晚换尿布。”
时正声提着她的包走进屋里,时典回头望了一眼,见叶澄铎还站在那棵树前,于是朝他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
叶澄铎走后,时典上了楼。
苏赜在书房里看书,时恩则在卧室里,半倚在床上,刚把苏晚晚哄睡下了。
“姐姐!”时典的声音细如蚊蝇。
时恩从床上起来,理了理衣裳和头发,跟着她走了出去。
到了时典的房间,时恩问道:“去哪儿了啊?”
“谢师宴呗。”
“喝酒了?”
“你闻到了?”
“我鼻子没坏。”
“那老爸刚刚怎么没闻到?”
“又鼻炎了呗。”
时典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道:“那我赶紧洗洗,在妈妈回来之前把味道洗掉。”
“怎么,还怕爸妈知道啊?”
“当然啦!在外喝酒耶,腿都给我打断了!”
时恩忍俊不禁,一个转身倒到床上,拍了拍身旁的褥子,道:“别急,坐下来跟我聊聊。”
“聊什么?”
“专业确定了?”
“确定了啊,”时典揉了揉头发,“前几天就截止了。”
“确定就好。”
“嗯。”
“你和你那个谁……”时恩斜过眼来,“妈妈知道啦?”
“嗯……”
“就爸爸不知道?”
“不敢说。”
“他报哪儿?”
“第一志愿z大计算机,第二志愿还是z大。”
“z大和s大离得还挺远的。”
“是挺远的,”时典揪了揪衣角,“但也没办法呀,姐姐。”
时恩自罚三杯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安慰道:“不过还在一个国家,再远也远不过人家黑龙江恋广州的,比你们远的还多着呢。”
“我知道,异地恋嘛,考验的就是彼此,难过的时候忍一忍就过去了。”
“难过的时候也可以分享。”
“姐姐,”时典突然转过脸去,额前的阴云一扫而光,期待地问,“异地恋最开心的是不是分开很久之后的见面?”
“那当然啦!”
“见面之后就是两个人的世界!”时典蓦地双手合十,响亮的掌声在空寂的房间里响起,由心尖流露的期待和喜悦溢于言表。
时恩肯定地点了点头,略一沉思之后,忽然问道:对了典典,你和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第77章 chapter 77
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嘛!
时典的脸骤然涨得通红。
她把手压在床单上,突然“哎呀”一声,晃动的腿猛地往前踢:“你干嘛这么问?”
“我就问一问,还不许人问了?”时恩不苟言笑。
“也不是,就是那步呗……”时典模棱两可,看着姐姐颇为凝重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什么,“哦!我知道了!”
“嗯?”
“就到那步呗,”她缓了缓语气又重复一遍。
时恩平心静气地看着她,不急也不恼:“说清楚点嘛。”
“本垒前的那一垒。”时典抱着被生吞活剥的心将话吐出来。
然而,话一出口,她便怂了,抱住被子和睡衣紧紧地搂在胸前:“你不就是想问问我们……”
“我就问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你自己想多了吧!”
时典懒得辩解,把衣服撂下,不管不顾地起身:“我去洗澡了。”
“洗澡还不拿衣服?——我等你出来。”
时典慢悠悠地回过身去,阴森诡谲地望着她。时恩眉梢一挑,老神在在道:“坐下来好好讲。”
“你说吧,我听着呢。”
时恩闲散地从床上坐起来,盘起腿挺着腰,一本正经道:“你知道异地恋见面,最容易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啊?”
“干柴烈火呗。”
“噗——”
“你少来啊,你都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啊?”时典似笑非笑,“是你要给我讲小黄文的。”
“臭丫头。”时恩把枕头扔给她,“我是在提醒你!”时典抱着枕头坐下来,挪到姐姐的眼皮子底下,心跳加速却依旧佯作坦然:“姐姐,你是不是怕我和他提早……那啥?”
“我怕等你大二或大三了就找我帮你买情。趣内衣。”
“我为什么要找你买?我不会自己买吗?”时典话未竟,额头就被弹了一下。
时恩倒吸一口凉气,一面甩着发疼的手指一面说:“我以前在网上开过店,我舍友拜托我买过。”
“哦……”
“典典,上了大学以后,或许你会觉得这件事情很正常。但不管怎样,女孩子终究都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时典乖巧地应道,“而且,我不会太早做那件事,我也不敢啊。”
“你这么想就对啦!”
“毕竟我的胸还不大,”她使劲憋住笑,煞有介事地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我还不好意思让他摸。”
时恩牙关一咬,当即卯足了劲儿把她踢下床,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她。
只见她扒着床沿,指着怒火冲冠的自己,笑得灿烂得意:“姐姐,你这模样太好笑啦!”
* *
各大高校的录取结果出来后,时典和叶澄铎都被第一志愿录取了。
叶澄铎录取通知书寄到时,时典打量着印在上面的一寸照片,看着那器宇轩昂的面庞,半晌才说:“铎铎,你这照片拍得太英俊了!”
叶澄铎捏了捏她的耳朵,问道:“你的还没寄来啊?”
“还没呢,慢死了——哎呀,你八月底就要走啦?”
“嗯。”
“好快哦,还有十来天。”时典撇着两道细眉,惆怅地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叶澄铎坐到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反正九月过后就是国庆了,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呀!”她的眼眸又倏地亮起来,像被骤然点亮的繁星烁烁。
时典抱着他的胳膊,倚着他开心地哼着曲儿。
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两只苍老粗糙的手紧握在一起,两双眼睛却显得温柔而慈爱。
时典羡慕地感叹一句:“真好。”
叶澄铎低头看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真好。”
任岩也被s大录取了,直到加了专业q。q群,看到群成员里有他的名字时,时典才恍然大悟:“我和他还是一个专业的!”
叶澄铎差点被饮料呛死,陈教练点燃一支烟,在浅灰色的烟雾中微微眯起了眼睛,问:“不怕死啊?喝那么大口!”
时典急忙抽出一张面巾纸,帮叶澄铎擦了擦嘴角,却在这时听到陈教练幽幽的声音:“你老爸下午怎么有空来?”
“我老爸来啦?!”时典猛地回过身,在偌大的训练场东张西望。
叶澄铎深深地叹了口气。
找了一圈没人后,又听到教练心不在焉地说:“骗你的,怎么这么傻?”
“……”
晚上回家后,看到满屏的“爆照”字样,时典小心瑟缩地倚在墙角。
夏凡希看见她一脸纠结地看着手机,于是问道:“怎么啦?”
“大学同学让我爆照片。”
“还没见过面呢要什么照片?”
“所以才叫……‘爆’!boom!”
夏凡希露出不解的神情,摆了餐具上桌,不再理会她。
这时,群聊界面里忽然跳出来一张女孩的侧脸照,很快,五颜六色的气泡把照片刷掉了,好些人大喊着:“要正面照!”
时典暗自嗟叹:“这都是群……恶魔。”
有人@任岩,时典在这头窥屏。
任岩很爽快地给出了照片,照片上的少年阳光帅气,很快就引来一群人的赞叹。
“哇!”
“好帅啊!”
“班草!”
“这还是大学生吗?”时典嫌弃地皱皱眉,转念一想,又自言自语地念道,“这还是准大学生吗?”
然而,很快就有人@她了。
时典想假装没看到,可下面跟风的一波接一波。
下午进群的人里面似乎就剩下她没有爆照片了。
任岩在这时私聊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时典:为什么要爆照片?/糗大了
任岩:似乎每个新生群都这样,你要是不想,就假装没看见吧。
时典:那我假装没看见……
群里寂静了一阵子,随后又进来两个人。
两人都老实地发了照片,没有引起太多热烈反响,反倒是礼貌的声音多了:“欢迎新同学!”
果然,只有帅哥或美女才能引起特别的关注和追捧。
自打任岩爆了照片之后,群里@他的人就陡然增多。
时典吃罢晚饭,一面听歌一面洗碗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任岩”两个字,时典困惑地擦了擦手,把电话接起来。
“喂。”
“那个群炸了。”
时典把电话挂掉,打开q。q一看,几十个@自己的人,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了。
原来,有个女生在任岩的空间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