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够了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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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星凶他:“爱个鬼!”
许清然把姑娘手背拉到唇边亲了亲,低低笑道:“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骑在我。。。。。。。”
苏暮星面颊迅速洇出一层薄红,连带着耳珠都烧了起来,她赶紧捂住许清然的嘴,恼羞成怒地打断他:“别说了别说了!我他妈要脸!要脸!”
许清然眼底笑意愈深,掰开苏暮星的手,凑过去轻吻她水润的唇瓣,浅啄了两下,又是一句感慨:“你真可爱。”
“。。。。。。”
苏暮星听了想打人。
“我决定奖励你。”
第77节
“???”
“晚上约。”
“。。。。。。”
轮到苏暮星脸黑了,许清然明显技高一筹,扣着她的腰肢低头吻她,没一会,怀里的人半点脾气都没了。
十分钟后,两人分开,许清然今天出门诊,直接去了门诊大楼,苏暮星去的住院部。
她到病房外面,叶莫庭正好出来,拎着水壶要去打水。
叶莫庭知道苏暮星来的目的,他带上病房的门,低声说:“姐,小梦她。。。我。。。”支支吾吾半天,词不成句。
苏暮星看着他,“没关系,你先去打水吧。”
叶莫庭犹豫了几秒,拎着水壶走远。
进门前,苏暮星四周扫视了一圈,几米外站着两名警察同志,穿着便衣,之前在市局打过两次照面。
两人微微颔首,苏暮浅浅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苏暮星推门进去,步子放慢,病房里,蒋梦捧着本漫画书在看,听见动静,她合上书抬头望了过来。
蒋梦声音很小,“姐,你来了。。。”
苏暮星走到床边,冲她笑,柔声说:“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蒋梦轻微摇了摇头,“一直老样子。”
苏暮星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下,“没事的,会好的。”
蒋梦轻叹了口气,点点头。
苏暮星静静看着她,不说话了。
第一次见面,苏暮星就觉得蒋梦异于常人的成熟,冷静,一开始她单纯的以为是孤儿院长大的缘故,比同龄人经历的更多,现在仔细一想,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蒋梦身上的纹身是拐卖案的特殊标记,那么至少意味着蒋梦也曾是受害者之一。
两人保持沉默。
好一会。
蒋梦先按捺不住,她轻声开口:“姐,莫庭都跟我说了。。。”
想起刚才在门口叶莫庭的欲言又止,苏暮星撩开眼皮看她,没急着接话。
蒋梦说:“对不起,姐,我什么都不会说。”
苏暮星内心震撼,脸上勉强维持平静。她怎么都没想到的,蒋梦不是不知道,不是害怕,而是不愿说,甚至袒护。
蒋梦继续说:“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我离开他很多年了,他也放过我了。。。所以,姐,对不起。。。”
蒋梦断断续续说完,脑海里浮现起男人英俊的脸和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想起他的好,他的坏,会像仇人一样对她动手,又会像亲人一样带她看病,就那么纠缠了多年,直到她上初三,第一次做心脏手术,医生下了判决书给她,而他,也终于选择放过自己,让她像普通孩子一样,上高中,高考,毕业,甚至。。。恋爱。
苏暮星眼神直勾勾看着她,问道:“他是谁?”
蒋梦摇头不语。
苏暮星两手搁在大腿上,想了想,低声说:“你有没有想过,配合警方,你能救很多人。”
蒋梦拉了下被角,深深看了眼苏暮星,轻声说:“姐,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去救别人。”
苏暮星说:“这不一样。”
蒋梦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她问过许清然,做过三次心脏手术,器官严重衰竭,如果等不到合适的器官移植,熬不了几个月了。
蒋梦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来回摸了几下床沿,“小时候,有个漂亮姐姐她拼了命的想救我。。。可结果呢。。。”
苏暮星问:“结果怎么了?”
蒋梦小脸苍白,说了几个字,“死了,因为我死了。”
苏暮星一时说不上话,她目光锁在蒋梦脸上,半响,她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
蒋梦深深望了眼苏暮星,摇摇头,再次陷入沉默。
苏暮星舌尖舔了舔上嘴唇,把话题挑开:“你和莫庭是高中同学?”
提到叶莫庭,蒋梦眉眼弯弯,“嗯,坐我后面。”
苏暮星扯了扯唇边,“毕业后在一起的?”
蒋梦眉眼含笑,点点头。
苏暮星伸手过去,握住蒋梦露在外面的右手,她轻轻拍了拍女孩手背。
蒋梦心里一暖,声音有些愧疚,“姐。。。对不起。”
苏暮星摇头,笑着说:“没事。。。”她刻意缓了缓,看向蒋梦的眼睫,用一种特别轻巧的语气问道:“你认识黄平吗?”
闻言,蒋梦尾指猛地颤抖,视线一顿,错开,“不认识。”
苏暮星视线收回,笑了,“没事,我就随口一问,是我一个老朋友。”
蒋梦垂着头,淡淡“哦”了声。
。。。。。。
从病房出来,苏暮星看到季岩,跟两个同事并排站着,苏暮星走到一边朝叶莫庭挥了挥手,轻声说:“进去吧。”
叶莫庭点点头,拎起脚边的水壶回到病房。
言语间,季岩已经朝她走过来,“小暮,有什么收获吗?”
苏暮星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季岩一头雾水。
苏暮星说:“季岩哥,我有话和你说。”
两人换了个没人的角落。
季岩两手揣在兜里,不明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苏暮星倚在一边栏杆上,问道:“季岩哥,当年的绑架案你还记得多少?”
闻言,季岩站直身子,一字一句回答:“小暮,案子没破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忘记,一次都没有忘记。”
他是苏安案子专案组的成员之一,当年他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第一次参与人命案的调查,最后草草收场,没有真相。
苏暮星指尖一下一下抠着手心,“绑匪两名?当场暴毙?所有证据都毁在大火里无从查证?”
季岩点头。
苏暮星摇头,她转身看向季岩,异常笃定的声音:“还有第三人,他叫黄平,或者代号黄平,他是绑架案的操控者,甚至,他可能是拐卖案犯罪团伙中的一员。”
季岩皱眉,“小暮,你什么意思?”
苏暮星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交代了,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绑架案那么简单了,不仅仅关系了苏安,甚至背后还有一个组织,关乎了一群无辜的生命。
她花了一刻钟,向季岩交代自己这两年想起的零碎画面,恐惧痛苦之外,唯一有用的信息只有黄平这个名字。
以及刚刚病房里,试探蒋梦的话,很明显,蒋梦对黄平这个名字有反应。
季岩快速概括,“你是说,你当时听到其中的一名绑匪喊另一个人名字。。。黄平,而这个被叫黄平的人并不是死在现场的那两人,而是第三人。蒋梦,明显是被拐的女孩,她知道真相,但是她选择保护罪犯,并且她极有可能认识这个叫黄平的人。。。”
苏暮星依旧笃定:“对。”
季岩目光如炬,“为什么现在才说?”
苏暮星轻笑,“查案是你们警察的事情。”
季岩语塞。
苏暮星实话实话:“一开始,我也不确定。”
她不能肯定,黄平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又或者,是死人还是活人,以及,两起案件之前的微妙联系。
直到刚才,蒋梦的话,她对黄平的反应,让她确定了之前所有的猜想。
抛去黄征的这条线先不说,黄平绝对是操纵者的段位,案子已经不是她简单的想查母亲死亡真相那么简单,有些东西已经完全超出她的控制。
季岩眉头拧成“川”,捏着手机给苏默打电话,转身离开。
从医院出来,苏暮星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电台的采访车。
变天了。
早晨的金色阳光消失不见,成团的乌云卷过来,囤积在东边天空。
光线阴沉沉,温度骤降。苏暮星拢了拢衣襟,拉高一边的围巾遮住半张脸。
刚掏出手机想给许清然发消息,有电话进来。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
苏暮星犹豫了片刻,接起来,这次她没有自报家门,等对方先说话。
好半天,电话那头都没有声音。
苏暮星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哪位?”
依旧是沉默。
苏暮星皱皱眉,视线划去一边街道,一辆银色面包车呼啸而过,她余光扫过一眼车尾牌照,有点熟悉。
“您哪位?”她耐着性子重复了遍。
电话那头,沉默打破,传来滴答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规律坠地的声响。
苏暮星眉头皱的更深,刚想说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电话被挂了。
她捏着手机,心里有点不安,眼神飘忽了圈。
再次看向手机屏幕,苏暮星的不安一扫而空,是许清然的微信。
【可能会下雨】
【带伞了吗?我办公室里有备用的】
苏暮星心里一暖,嘴边牵起浅笑,手指飞舞刚敲下一排字,衣摆被人拉拽住。
她低头看去,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扎着双马尾,脸上笑容很甜。
苏暮星躬下身,笑着问:“怎么了?”
第78节
小姑娘甜甜一笑,小手举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漂亮姐姐,送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我这文挺冷的,评论什么的也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单机的。。。
所有。。。。。。我前天就扬言说:私信开灯(冷人窒息的暗号!)
我就写了几百字。。。我想应该就几个眼熟的小可爱会来私信我。。。。。。
结果!!没想到!这两天微博太热闹了!我一度以为自己被买粉了。。。
每次看到微博提醒。。。张口就是一句卧槽。。。。老子这么火?还是一刀车技太拽??
然后我就反省自己。。。几百字的婴儿车越发拿不出手。。。
所以我一个激动。。。重新码了。。。。。真的。。。拼了老命。。洋洋洒洒。。。。。
神秘的微笑。。。纯洁的我
看文愉快~明天见~
第63章
上了采访车; 苏暮星坐在后座上; 指尖捻着花枝旋转。
鲜艳,饱满,娇艳的血色。
苏暮星慢悠悠地问:“你说,送人九十八朵玫瑰是什么寓意?”
闻问; 唐林从副驾上转过身子,视线看了眼苏暮星手里的玫瑰花,“九十八?”
苏暮星点头; 目光落在花瓣上; 有晶莹的水滴打着旋儿。
唐林摇头,“不知道。。。”
苏暮星挑挑眉,又问:“那九十九朵呢?”
唐林手背敲了两下座椅,“长长久久?”
苏暮星抬眸看他,“长长久久?”
唐林应声点头; “对啊。”
苏暮星眼睛半眯起来; 上次收到的那捧玫瑰有九十八朵,加上今天这支,刚好九十九了。
唐林嘴角一挑,“男朋友送的?”
苏暮星瘪瘪嘴,“不是。。。”
许清然还真没送过花; 第一次送的礼物就是戒指,苏暮星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毛衣下面的浅浅圆圈,嘴角弯弯。
唐林故作神秘的微笑,倒没多问; 话题扯到正事上,“暖冬专题的采访今天能结束?”
苏暮星说:“应该差不多,一共五家福利机构,前几天跑了三家,还有两家,都约的今天。”
苏暮星手中旋转的动作停下,指腹一用力,花枝两半,娇艳的花瓣跌落脚边。
。。。。。。
第一家福利院的采访进展的很顺利,没花多少时间就结束了,一行人赶去第二家福利院却碰到了些问题。
是家孤儿院,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天使小屋。
负责人出来跟苏暮星一行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院长临时有事,今天可能没法进行拍摄了。”
苏暮星多少有点不悦,临时被放鸽子这种事,不仅影响心情,更耗工耗时,说道:“我们约的时间就是今天下午,有事没法拍摄了,您至少也提前和我们说一下,我和同事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负责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语气歉疚,“实在不好意思。。。状况比较突然,我们也没想到。”
苏暮星也没再多说什么,重新约了个时间,一行人离开天使小屋。
下午三点,原先的采访取消,空出了两个小时。
唐林晚上还有单子,坐采访车直接回了电视台,苏暮星半路下的车,想了想,不死心,打车又去了海馨小区。
空荡积尘的楼道,脚步声被无限放大。
苏暮星爬到六楼,走到黄征家门口,先前被她踢塌的塑料鞋架已经被清理掉,空出的位置换上了个不锈钢的置物台子,奇怪地是,鞋子并没有摆设上去,而是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边。
杂乱。
愣了几秒,苏暮星视线收回,屈指准备敲门,大门主动拉开。
苏暮星悬空的右手收回,搁在腿侧,率先开口,“黄征先生。”
门口的男人,视线落在苏暮星身上,目光灼灼,“有事?”
苏暮星和他对视,“你知道的。”
黄征挑眉,从门口向外走,苏暮星本能的向后退,拉开距离,黄征走到门口,反手带上门,倚靠在外侧的走廊上。
苏暮星退到他对面,贴着内侧的墙面站直,白色的鞋底一挪动,扬起堆积的墙灰。
黄征视线在苏暮星身上游弋,半响,他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苏暮星抿唇不说话。
黄征静静看了她几秒,从深色的大衣兜里摸出香烟,自己抖了支含住烟嘴儿,手掌虚掩挡风,火苗窜动。
片刻,他把打火机和香烟递给苏暮星,笑着问:“要吗?”
苏暮星目光下滑看过去,上好的香烟,上头的打火机,轻奢低调的牌子,她摇头,“不用。”她答应了许清然,再也不碰。
黄征不勉强,单手收回塞回兜里,缓缓开口:“你想问什么?”
苏暮星舌尖轻舔了下唇边,还是那句:“你知道的。”
黄征一只手搭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我知道什么?”
苏暮星静静了看男人几秒,五官英朗,眉宇间沉淀的成熟魅力,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即将年过半百的人,顶多四十,这样的人,跟眼前破旧的小区一点都不搭。
心动萦绕起奇妙的感觉。
苏暮星思索片刻,问重点:“你恨叶路吗?”
黄征指尖抖了下烟灰,“我恨他干嘛?”
苏暮星说:“是他直接导致你公司的破产。”
黄征居然听笑了,半响,他说:“当时他和苏安感情破裂,知道我和苏安大学有过一段,小动作不断搞垮我,可我现在一点都不恨他。”
苏暮星问:“为什么?”
黄征回:“你比我恨,不是吗?”
苏暮星一怔,细细打量一眼黄征,“黄征先生,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黄征转身,背对着她,望向天空,说道:“要下雨了。”
苏暮星视线从他身上挪回,余光扫过一地的鞋子,想起某种诡异的可能性。
。。。。。。
回到家,时间还早,许清然还没回来,苏暮星脱了大衣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