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皇后-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笸烟樱绻盟橇礁鏊党鋈ィ兰拼笥プ寰鸵蠡隽偻妨恕�
于是她旁敲侧击的询问这些人返乡的原因,最后得出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答案。
时候到了,他们要回家收麦子,不然庄家就要烂在地里了。
对此,宋小舟无话可说。如果最终大华的军队被这样一群乌合之众给打残了,那只能说上天已经背弃了大华这个民族,她干脆赶紧找材料制作染发剂和隐形眼镜乔装胡人更改国籍算了。
走了足足有三天,大鹰村仍旧在虚无缥缈的崇山峻岭深处,小舟是雇佣兵出身,当年那也是军情处野战训练的第一人。可是如今还是走的脚破皮腿抽筋,拄着拐棍苟延残喘的拽着老村长,悲痛欲绝的问道:“村长,还有多远啊?”
“不远了不远了。”
老村长憨厚的笑:“再翻过两个山头,穿过三片老林子,渡过满加刺河,再走不到三十里地,就是俺们的村子了。”
宋小舟坐在地上,脑袋僵成了浆糊,只觉得眼前这老头笑的太欠揍了。
走了足足有五天,总算到了那个该死的大鹰村。
虽然拥有这么一个彪悍的名字,可是这地方实际上只有不到两百户人家,房子都是石头和土块垒起来的,破破烂烂漏风漏雨,隐藏在一片荒芜林子之间,完全没有什么世外桃源的风范,反而像是大军过境之后留下的荒村,一片萧条败落。
老村长带着队伍走进村子,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们也不着急,扯开嗓子就开始唱歌,孟东平被吓的一个踉跄,险些栽过去。听到他们的歌声,村子的地面突然间魔术般的动了起来,不一会,几个脑袋就从隐藏的地窖里冒出来,看到村长他们,一个个欢呼的扑上去。
这一晚,大鹰村的村民们开了个小型的篝火晚会,一群死里逃生的大老爷们站在火堆旁南腔北调的又唱又跳,就算是心事沉重如宋小舟和孟东平,也被他们感染的多喝了几杯。
宋小舟的酒量向来不怎么样,加上这一段时间多处负伤,身子就更加虚弱了。如今没了生死的威胁,放开怀抱,几杯烈酒下肚,竟然就昏昏沉沉的东倒西歪,好客的村长见了忙吩咐人来扶她,几名早就瞄上这个俊俏小姑娘的壮小伙顿时争抢了起来,其中一人看起来比较机灵,一把将小舟打横抱起,大声喊道:“村长,我送客人回屋睡觉。”
孟东平见了,心道这还得了?忙不迭的跑过来,老母鸡一般的将小舟抢过来,连声说道:“多谢多谢,不过不用麻烦诸位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老村长笑呵呵的喝退了几名不甘心的小伙子,很为老不尊的冲着孟东平眨眼睛,阴阳怪气的说:“小伙子,要好好对待这姑娘啊,人家出生入死的跟着你逃出来,这份心,可不容易。”
孟东平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红着脸不断的点头,哼哼哈哈的像个鹌鹑。
夜里的风多了一丝清凉,孟东平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怎么了。怀里的小舟睡得很安稳,睡着了的她全没了平日里的跋扈和霸道,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一张小嘴鲜红欲滴,小鼻子也是俏皮可爱。孟东平低着头,傻乎乎的看着,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白痴。这样的长相,为什么自己以前竟会傻得看不出来她是个女人?其实何止是他,就连南野军里那些从军多年的老油条,又有谁发现这个有点霸道有点倔强有点奸诈有点狡猾且身手不凡的小子其实是个女子了?
小舟的束胸被用来当纱布包扎伤口了,没了束缚,胸口就显得饱满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孟东平的胸膛上,像是两团火一样,烫的的吓人。孟东平一步步往安排好的屋子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额角的汗像是水一样的往下淌。他瞪着眼睛目视前方,嘴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佛家真言,却还是觉得心猿意马心乱如麻。父亲屡屡逼着他成亲,如今更是给他定了亲事,只是不知道,不知道那新娘子,有没有小宋这么好看?
想到这,他突然一跺脚,恨不得死死的扇自己两个大巴掌。
孟东平啊孟东平,你口口声声要一生侍佛,如今却敢如此孟浪。小宋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那么大的错都原谅了他,如今他竟然趁人之危做这般念想,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这边正在艰难万分的天人交战,小舟却好梦正酣,嘴角带笑,眼角弯弯,喃喃梦痴道:“好多…。。好多……。”
“什么好多?”
孟东平看着她的笑脸,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万里从军,还要经历这样辛苦的颠沛流离,隐藏在她灿烂的笑脸之后,一定有无数的辛酸和苦难。到底是多少的杀戮和挣扎,才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练出如此高明的身手?也许,只有在这样宿醉的梦里,她才能露出这样放松的笑容吧。她梦到了什么?是久违的亲人?温暖的家?还是家乡的山水桃花,灯火碧树?到底是什么,能让她这样开心纯净的静静的微笑?想必,定是她记忆里最美好的画面吧。
“好多…。。好多……”
小舟仍旧在静静的笑着,闭着的眼睛弯弯的,好似一弯细细的月牙。孟东平抱着她,也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暗暗道,就算自己身手笨拙,但是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着她回到家乡。
“哇!”
沉浸在美梦里的某人小嘴张成了o型,随即嘿嘿一笑,道:“好多金子啊!”
孟东平:……
夜深人静,遥远的南岭之下仍旧是战火纷飞。而能决定这场战役的某些重要人物,此刻还在偏僻的小村庄里安静的睡着。
————分割线————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不起大家了。
………………………………
第13章 :山居生活
孟东平深夜醒来,却不见了小舟,不由得有些惊慌。这些日子以来,纵然他们之间多有不睦,却始终形影不离,如今身处异乡,周围都是不明底细的敌人,她一个女孩子,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这样想着,连忙起了身,披上衣服就出了房门。
夜已经很深了,篝火晚宴早已散去,狂欢的人们也倦了,相携着回了各自的家。月亮自东边的山翘升起,只是银白的一勾,宛如女子姣好的眉,却洒下一片白灿灿的光,像是上好的苏皖薄纱,轻飘飘的荡漾在林间,连那些石土堆砌的茅屋也显得静谧安详,宛若画中睡去的田居。
孟东平将军服反穿,白色的棉布露在外面,纵然多有破损,却仍旧不掩清俊之气。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便是对世事懵懂无知的孟秀才也知道不宜大声喧哗了,于是他拢起双手,小声的叫着小舟的名字。夜风吹来,将他的声音吹出好远,像是一汪淡淡的水汽,在林间来回的回荡着。夜宿的鸟儿受了惊,在树上扑棱着翅膀,明亮的眼睛里闪耀着月色的辉光,像是一颗颗小小的星子。
村子坐落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坳里,高高的树干遮住了半面天空,孟东平手脚并用的爬上了一座小山坡,就听到哗哗的水声传入耳内。他顺着声音走去,绕过一片郁郁葱葱的青藤,就见蜿蜒的石壁之下笼着一面幽静的湖水,波光粼粼,水波袅袅,寥落的星子洒在其中,好似万千碎裂的琉璃。四面花树环绕,不知名的野花随风摇曳,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香,而在这一汪澄碧之中,皮肤雪白柔软如鱼的女子正在静静的游动。
傻傻的孟秀才一下子就呆住了,只见天光如洗,湖若明镜,女子的长发犹如水藻,蜿蜒着游曳在澄清的湖面上。小舟的双臂修长纤细,肩头光滑圆润,水珠自脖颈间滑下,雪白若羊脂白玉。
孟东平的脑子很乱,虽然潜意识里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住了。直到一块迅如利箭的土块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额头,他才哎呦一声转过身去,面红耳赤的好像是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小舟侧过头来,狭长的眼睛淡淡一瞟,极清淡的斜睨了他一眼,轻哼道:“秀才,你要不要一块下来?”
孟秀才羞得连摇头都不会了,纵然转过身了,却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面孔紫胀,好像随时都能爆掉一样。
小舟见了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得意的哼一声,双手划开,就在水中漾起一圈涟漪。
哗哗的水声不断的在身后响起,山风很凉爽,带着南岭大山里特有的香气,一丝丝的吹在孟东平的衣襟上。他的面色渐渐恢复如常,心跳却仍旧剧烈,眉头紧皱着,想要离开,却又担心自己走后会有其他人前来窥去了这里的春光,可是不走,却又担心待会小舟会嘲笑他。这般天人交战几个来回,那水声却突然停了,沉默片刻,便有脚步声一点点的逼近。孟东平背脊一紧,就感觉一个温热的呼吸喷在后颈上,小舟向来清冷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惯有的讥讽和调侃,清淡的问道:“孟东平,你动了凡心了?不想出家当和尚了?”
“我没有!”
孟东平闭着眼睛大声反驳,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不轻不重的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小舟笑着说道:“睁开眼睛吧,看你那傻样。”
孟东平睁开眼睛,只见小舟和他一样反穿着袍子,没有系腰带。那衣裳甚是宽大,两条袖子像是两匹绸缎,被山风吹的鼓鼓的,她一头青丝都散在背后,就那么迎着风往山包上走,一侧的崖壁上长满了长青的藤蔓,枝叶招展着,几乎挽住了她飘飞的头发。
“小、小宋!”
孟东平愣了一会,随即拔足奔了过去,紧张的说道:“你的伤好了吗?怎么可以下水?”
小舟也不理他,只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站在鼓鼓的小山包上,望着下面的赫赫松涛,突然哈哈笑了几声。
孟东平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这么高兴,就附和着笑道:“小宋,这个地方很美吧。”
小舟却眉梢一扬,转头看了一圈道:“有什么美的,山也不高水也不好,还竟出刁民,可谓是穷山恶水。”
孟东平皱眉道:“人家好心好意的款待你,还给你治伤,你怎么还骂人家?”
“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是被绑架的,绑架你懂吗?”
孟东平哼了一声,对她的好感再次大打折扣,心道这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不但喜怒无常而且恩将仇报。正想着,却听小舟在一边说:“若是虎子出了什么事,看我不跟他们算账。”
“虎子?就是那个姓萧的大个子?”
小舟点头,孟东平心底却生出一丝淡淡的不忿来,这一路听她嘟囔了一百八十遍,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真不知道那个大个子有什么好,冷冰冰的,还一点都不讲礼貌,杀人像杀鸡一样,家教一定不好。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过一过,若是说出来,想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秀才,你为什么要当兵?”
小舟今晚兴致似乎不错,竟然有闲心陪书呆子闲话家常。孟东平见她抱膝坐在山岗上,便也挨着她坐下来,弹了一下衣服上的草屑说道:“不是说过了吗?我是被逼的,是被人抓回来的。”
小舟不忿道:“为什么你被逼的还能进野战军,我是自愿的却被分到了伙房大院?”
孟东平闻言点头,很诚恳的说:“是啊,小宋你身手这样好,他们真是暴殄天物。”
有人奉承自然是一件不错的事,小舟很受用的哼了一声,一幅算你有眼光的样子。夜里的风有点凉,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吹在脸上很舒服,孟东平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小舟,想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小宋,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跑来当兵?”
小舟瞟了他一眼,反问道:“女人不能当兵吗?唐宁不是女人?军法处的军官不是女人?”
孟东平很有立场的反驳道:“可是唐处长她们是文职军官,又是南宛军校出来的,你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整天混迹在男人堆里,终究不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
“当然有,万一被人发现,你就是搅乱军队秩序的大罪,搞不好要吃官司的。”
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小舟突然扑哧笑了一声,双手撑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媚眼如丝的盯着他,吃吃笑道:“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她的声音柔软沙哑,在这样的夜里有着说不出的魅惑。一心向佛的孟东平不由得脸颊发烫,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忙说道:“我不会说的!”
“那不就结了。”
小舟一摊手,笑道:“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你以为我会经常给别人机会脱光我衣服占我便宜吗?”
见她又说起这件事,孟东平无地自容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小舟却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了个懒腰道:“回去睡觉喽!”
一路上孟东平都不敢离她太近,可是走到村口的时候,却见几名年轻人站在村头。见了小舟忙不迭的跑过来,嘘寒问暖的很是热络。孟秀才站在一旁,颇有些不是滋味,心道这些南疆人也太不讲礼貌了,虽然自己和小舟没什么,但是老村长却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在晚饭的时候对外宣称他们是逃难而出的情侣。这些人明明知道,却还是如此举动,简直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他沉着脸叫了小舟两声,她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和人闲聊。他一个人站在一边,越想越生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可是也算他能耐,走了半天竟然迷了路。如今这么晚了,大多数人都睡下了,除了那些等着和小舟搭讪的年轻人,又要找谁去问路?偏偏这里的房子还大多都是一样的败落简陋,他心下憋着一口气,也不拍门问人,绕来绕去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等到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门却已经从里面落了锁,一张纸条贴在门上,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过时不候。
孟东平的鼻子险些气歪了,砰砰敲了两下,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气恼的在门口转了两圈,愤愤不平的望着那扇门,抬腿就是一脚,谁知力气用的大了,大脚趾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疼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宋小舟!你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女人!”
话音刚落,一只鞋突然从屋顶的通气孔扔出来,精准的砸在了他的头上,一个大包立时就肿了起来。孟东平哎呦一声,抱着头就红了眼睛,可是再气愤,却终究不敢再骂了。
星子寥落,孟东平委屈的换了个姿势,就这样可怜巴巴的倚在墙上抱着肩膀睡了过去。
————分割线————
评区不敢看,知道大家一定很生气。这几天工作好多,boss布置的任务还没完成,一个月马上又要过去了,压力真的很大。好在马上就要放十一假期了,哪里也不去,全力在家里码字。
………………………………
第14章 :生病
孟东平说的是对的,伤口没好利索的确是不能沾水的,小舟仗着身体底子好便任性下水,如今终于吃到了苦头。第二天一早起来,便觉得头重脚轻,伤口处痒痒的,还有些红肿,身子很软,昏昏沉沉的总也睡不醒。孟东平敲了好久的门也不见她来开,终于急了,叫了人撬开房门,就见她脸颊红红的躺在简陋的小床上,已经烧的晕过去了。
这一睡就是两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捂着厚厚的被子,地上烧着一个大大的火盆。浑身上下都是黏呼呼的汗,背上好似背着一块大石,连翻身都觉得吃力。一名五十多岁,脸孔手臂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