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拿了祸水剧本-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无月硬生生压住要脱口而出的一句你也知道。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看到江姒看向了这个男人,还安慰他。
“青怜不必妄自菲薄。”
姬无月:“……”他硬了,拳头硬了。
京城还有一个时淮呢,这边又冒出来一个什么青怜。
这才短短一年的功夫。
姬无月冷了眉眼,连带着周身的气势也冷冽了下来。
“江姒,我来这里不是看你们郎情妾意的。”
他眼尾挑起一个凌厉的弧度,睨向了沈青怜,冷声道:“出去。”
姬无月到底是帝王,气场全开的情况下,沈青怜根本抵挡不住,光是被盯着,他就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头皮发麻的感觉。
沈青怜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他看向江姒,那是寻求庇护的眼神。
姬无月:“。”
这男人不要逼脸。
为什么他姬氏王朝会有这种不守男德的男子?
江姒可没想那么多,这次姬无月来找她估计也确实是有要事吩咐,她转头看向沈青怜,道:“你先去隔壁等着,我现在有些事情。若是你着急的话,可以拿我的令牌派人去找李师爷。”
说着,她摊开手,如玉的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令牌。
沈青怜脸上的笑都差点没挂住。
他又不是真的来找李师爷的,不过是找个借口跟过来而已。
无奈江姒就跟个没开窍的木头似的,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
“不用麻烦了,我去隔壁等着就好了。你先忙。”
沈青怜不会无理取闹,他比时淮那类的高的可不是一个段位,散发着茶味的温柔美男子,难缠程度也是杠杠的,系统默默给姬无月点根蜡烛。
离开之前,沈青怜的眼神看似不经意地在姬无月的身上扫过。
眼神意味深长。
他还笑了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甚至还和姬无月点了下头。
姬无月:“……”
他在挑衅他。
他居然敢挑衅他?
姬无月额角都被气得有些抽,尽力才压下来的。
“来人,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再进来。”
男子冷淡的嗓音落地。
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侍卫守在了大堂的门口。
江姒:“……”
“江爱卿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怕是已经乐不思蜀了。”姬无月不咸不淡地刺了她一句。
江姒拱手:“微臣不敢。”
姬无月:“你敢的很。”
江姒对于这个话题也接不下去,她转移了话题,道:“陛下怎的来江南了?”
“朕来微服出巡,不行?”
“……陛下高兴就好。”
在随意扯了几句,姬无月绕到了今日的主题。
“朕见你这年的政绩不错,放你在江南做个小小的巡抚实在屈才了。你这历练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随朕回京。”
江姒迟疑了。
姬无月冷哼:“江姒,朕劝你不要自作多情,当年是朕鬼迷心窍缠上你。”
“如今朕早就清醒了,一个女人而已,朕是皇帝,怎的就非你不可了。”
江姒:“……陛下圣明。”
“时如令这个老妇不安分,朕需要新鲜的血液注入朝堂,爱卿明白否?”
姬无月看着江姒,说了这句话。
他知道她能明白的。
江姒一怔。
原来剧情里的姬无月早就对时丞相心怀不满,起了除掉她的意思么?
看来原身不过是一枚棋子。
女尊 别缠(24)
江姒暗暗叹口气。
确实该是如此。
时丞相虽说暂时没有造反之心,但确实不太安分,想着仗着自己的功劳倚老卖老来掣肘这位帝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姬无月又是个凉薄的,他对时相早早地起了杀心,后来原身正好凑上去,那对于姬无月来说就是一颗再好不过的棋子了。
姬无月借原身之手彻底除掉了时相一家,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了,他这个做皇帝的,还是得了个温和宽容的名声。
再后来,原身为何短短几年就被寻了错处赐死,这下便说得通了。
不过是,狡兔死,良狗烹罢了。
…
思虑下来。
江姒微微弯腰,拱手道:“微臣明白了。”
看着女子比方才还要冷淡清明的眼睛,姬无月心底没由来一阵慌乱,他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为了陛下江山稳固,微臣必定……万死不辞。”
女子清越好听的嗓音响起,平淡而又坚定。
姬无月却是愣怔了。
什么万死不辞。
他何时需要她万死不辞了。
联系自己方才说的话,姬无月脑子转的很快,他瞬间反应过来。
江姒这是误会了,误会他想利用她。
“……朕不是这个意思。”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的很。
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准备何时动身?”
“微臣但凭陛下吩咐。”
姬无月实在不惯江姒这个过于疏离冷淡的态度。
他下意识地想去握她的手,“江姒……”
毫无意外地,被避开了。
男人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修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江姒来的仓促,离开也是突然的。
这两天里她把自己的工作收了个尾,随后就收拾一些东西准备回京。
以至于沈青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来到江姒面前的时候,他难得有这样情绪不稳的样子。
“你要回京城?为什么。”
已经是带着点质问的语气了。
江姒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眸子,目光清凌凌地看过去,“圣上有旨,江某不敢不从。”
沈青怜一时哑然。
沉默了很久,他缓缓道:“我能随你一起去京城么……”
这是沈青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了,他满眼期盼地看着江姒,眼神带着点哀求之色。
江姒一口回绝。
“不可。”
她眉毛都皱起来了。
沈青怜神色落寞:“……为何?”
江姒觉得沈青怜这话问的就是句废话,“你我非亲非故,你随着我去京城算什么,更何况男女有别,你我也该保持些距离。你是男子,名节重要。”
她再看了沈青怜一眼。
“我和你说过的,我有未婚夫。沈青怜,我们不可能的。”
她的话温和平淡,却也是接近冷酷。
沈青怜失魂落魄:“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奢望。”
“我从未给过你希望。”
“……江姒,你真的是,过分无情了。”
门口传来的一道幽幽男声打断了他们。
“说完了么,说完了我们该出发了。江姒。”
倚在门口的男子身形修长,一身白衣,他眼神斜斜地看过来,眼角眉梢冷漠中带着点媚意的勾人。
沈青怜错愣地看向江姒:“?你们一同回去?”
江姒嗯一声。
姬无月不耐了,他迈步走过去,捏住江姒的手腕就把她往外拉,“该出发了,我给你时间不是让你在这磨磨唧唧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的。”
江姒:“……”
看沈青怜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但是江姒也不想解释了,索性就让他误会着,这样他也能够死心了。
她转过头朝沈青怜道别。
“保重。”
沈青怜失魂落魄地站了很久,江姒则是被姬无月拖走,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她扯上马车的。
上了马车。
江姒是有些恼怒的,“姬无月,你发什么神经?”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失形象过了。
皇帝面无表情:“赶路。你耽误时间了。”
江姒瞪他:“……”
路上行程差不多是五天的样子,这次回京,江姒是十分低调的,低调到回府之后都几乎没人知道,连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日上朝。
江姒换了一身绛红朝服站在金銮殿上接旨之时,众人才知道当年那位江状元回来了。
还是熟悉的绝色容颜,熟悉的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气质。
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高高地唱喝着。
“襃贤昭德,昔王令典;旌善念功,有国彝训……封江氏女江姒为吏部尚书,望卿勤勉于政,为国效劳。钦此。”
吏部尚书。
六部之中最为掌握实权之人。
“谢陛下隆恩。”
江姒接旨。
她垂着眼睫,目不斜视,任由其他大臣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一回来便坐上了六部之首的位置,朝内怕是许多人要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
退朝之时。
江姒接收到了许久不见的剧本。
'叮咚,剧本来袭~'
'在你回京之后,时淮又是惊喜又是恼怒,惊喜的是你终于被调回来,又恼怒你居然不曾先给他说过此事。'
'如今你回了京城,又已经过了老凤君的丧期,时淮再次提了成婚一事。你再无其他借口推脱,只好答应了下来,婚事订在了下月初。'
江姒:“……”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逃不掉的。
果不其然。
她刚一回府,没过多久时淮就杀了过来,先是装模作样地怪了她一番,随后再次提了婚事一事。
“你当初说过半年就可以和我成亲的,这都一年了,你果然是变心了!”
江姒:“……”
女子清冷绝丽的眉眼闪过几分无奈。
她果然还是很讨厌时淮,这是万万不可能对他有好感的。
但是为了剧情,她违心道:“嗯,委屈你了,婚事……是该办了。”
时淮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答应了?”
江姒:“嗯。”
时淮激动得直接想去抱江姒,江姒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地避开了。
“男子,要矜持。”
时淮不情不愿地哦了声。
…
吏部的江大人要成婚的事很快便传到了那位的耳朵里。
------题外话------
陛下:呵,成婚?呵……想的美
女尊 别缠(25)
成亲?
……呵。
姬无月目光沉沉地望着桌上的奏折,手里握着的毛笔的蘸了墨的笔尖儿顿住,在奏折上落下一点晕染开的墨渍。
“全福,你说,她就这么急着娶夫婿么……”
姬无月叫了声自己贴身太监的名字。
全福笑笑:“这江大人也二十二了,别的女子在这个年纪大多都已经成家立业、娶夫生子,江大人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现在成婚也不算晚。”
听全福这么说,姬无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御书房里很安静,能清晰地听见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有风从窗外吹进来,烛火明明灭灭地跳跃着,幽幽地映衬着男人绝美倾城的脸。
“全福,你知道朕的意思。”
他轻轻道。
全福哪能不知道呢,他从小看着陛下长大,知道陛下真正的身份,也知道他是男儿身。
如今陛下有了倾慕的女子,只是可惜那人眼里心里都没有陛下,她甚至还有未婚夫。
前些年姬无月做的那些荒唐事儿,全福也是知道的。
陛下抛弃了自己作为一个男子的矜持,也抛弃了作为君王的尊严,把自己给了她,把他作为一个男子最宝贵的东西都给出去了。
说难听点就是倒贴。
可是那江姒,还是不识好歹,不识好歹!
那样践踏陛下的心意。
全福别提有多心疼自家陛下了,但是陛下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
江姒那般冒犯君王,以下犯上,陛下非但没有给她惩罚,就连降职也没有,说是给她调离了中央,但这才过了一年不就巴巴地调回来了。
还是陛下自己去请的!
全福心里对江姒的不满简直有一箩筐。
“朕不想她成亲。”
全福真是深深地叹口气,无奈道:“陛下啊,您这哪里是不想她成亲,您不过是不想她和别人成亲罢了……”
“所以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她不值得。”
全福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正经,“她不会是个好妻子,也不会是个值得托付的女人。陛下,她迟早会辜负你。”
“您该清醒了。”
老太监深深的叹气声,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姬无月却是笑了下,眼神渺茫。
他该清醒么。
可是——他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人就落了一颗心啊。
一见钟情。
又怎么清醒。
他固执地接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一步一步地沉沦。
被伤害以后,他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等她,怎么会不疼呢,但他就像受伤的故意去揭开伤口的痂,在疼痛中获得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绝望的快感。
他喜欢她啊。
只是喜欢她而已。
现在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娶别人,和别的男子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他怎么做得到。
他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先前说的什么放手都是假的,他一眼就看上的人,为什么要让。
他是皇帝不是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只是想要一个江姒而已。
…
“你说的对,朕是该清醒了。”
眉目如画的君王喃喃出声。
听他这么说,全福这才放下心来。
陛下愿意清醒就好。
那应该还有得救。
全福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家陛下哪里是有得救,明明就是无可救药!
唇齿间反复咬着江姒这两个字。
姬无月若有所思。
他却是清醒了。
他对她一味的退让的迁就根本没有用,她不会心疼他,更不会爱他。
那他只能拿自己的方式去应对她了。
爱也可以被算计过来的。
一定可以。
…
江姒都准备好了姬无月会从中作梗,她连应对措施都准备好了,但是直到婚礼前夕,姬无月也没什么动静。
他根本没来找过她。
就连平日里上朝,姬无月待她也是如同一个普通的臣子。
他像是变回了先前那个温和淡漠的君王。
理智,又柔和。
江姒不知道,只有在她移开视线的时候。
某道贪婪的近乎病态的视线才会落到她的身上,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压抑、隐忍的深情。
那样的眼神是让人心惊的。
在江姒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已经把某人逼得黑化值biu一下上去了。
姬无月想。
他应该已经疯了。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冷眼旁观,甚至带着点沉沦的意味。
、
婚礼如期而至。
时丞相嫁子,嫁的又是当朝新贵江大人,场面自然是不小的,朝中大大小小的大臣都去了,无论是和江姒交好的,还是只是表面友好的,反正该出席的一个没少。
“恭喜恭喜啊,江大人,娶得美娇郎。”
“对对对,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祝福,江姒一律照单全收。
“多谢。”
她今日说的最多的就是一句多谢。
有随着自己家妻子一起来的家眷,凑在一起小声谈论道:“这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