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拿了祸水剧本-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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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奴才眼拙,这还真没看出来,娘娘不是一直这样的么?陛下您是不是多虑了?”
看瀛初这样子,来福就知道他是彻底栽了。
来福暗暗叹气。
瀛氏一族都出情种,当年先帝那般疯魔,恨不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杀掉,为的不就是换那个女人的命么?
本以为如今的陛下不通情爱,可以避免走上先帝的老路。
如今看来……是不好说了。
“来福,皇后与舒默之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瀛初语气飘渺。
来福一张大白脸上挤出点笑来,“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如索性——”
他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姿势。
瀛初摇头:“若是皇后怪朕呢?”
来福:“……”
来福:“那不如,陛下给舒默之指门亲事?皇后娘娘是何等骄傲之人,舒默之娶了别人,如此便算是彻底绝了他们之间旧情复燃的可能。”
瀛初凤眼微睁。
“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他现在怕的是……皇后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记起了曾经和她两心相许情深意重的少年郎。
…
夜宴之上。
宴会大殿乌压压坐了不少的人,北朝的使臣,还有本朝的朝臣。
歌舞早早地上了。
瀛初坐在龙椅之上,表情是全然的漫不经心,频频出神。
“北朝太子萧淮拜见大秦陛下。”
北朝此次前来拜访的使臣居然是他们的太子,这让江姒都有些惊讶。
瀛初扫了那人一眼。
淡声道:“平身。”
…
然后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在大概说了一盏茶的时间后,这个萧淮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为修两国之好,在下此次前来是奉我父皇之命,送我的皇妹萧媛来大秦和亲,让大秦和我北朝结为秦晋之好。”
和亲。
听见这两个字,瀛初的眼睫毛眨了下。
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他掀眸朝着不远处的萧淮看过去。
“朕允了。”
“我大秦青年才俊多的是,朕会好好给公主挑选夫婿的。”
萧淮摇头。
“陛下误会了,陛下如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既然是两国结亲,那让我的皇妹入陛下的后宫,如此不是再合适不过了?”
瀛初眼皮一跳,下意识地往江姒那边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江姒在盯着酒杯的出神。
根本没注意他这边。
“……”
瀛初的眼神黯了几分。
心底随之升起的就是无尽的烦躁与怒气,当然更多的还是委屈。
都有人要给朕塞女人了,你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因为从来都没上过心,所以不在乎……是么?
“大秦陛下?”
暴君眼神凉飕飕地扫萧淮一眼。
“朕觉得,不合适。”
一字一句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陛下的心情瞬间不好了,一个个都缩着脖子装鹌鹑,生怕天子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虽然不知道陛下这脾气从何而来,但这重要吗?
天下谁人不知大秦帝王本就是个暴虐之君。
暴君喜怒无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当然,大臣们一个个都在心底骂死这个萧淮了。
提什么不好,非要触陛下的霉头。
叭叭叭就你有嘴,就你会叭叭。
“萧太子,朕劝你适可而止。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萧淮张口继续劝道:“陛下,在下的皇妹天姿国色,才艺出众,陛下不妨见过了再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
便看到上位的帝王抬起袖子一挥,一只酒杯摔了下来。
落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大殿之中,瞬间鸦雀无声。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
上位的帝王嗤笑出声,殷红薄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整个北朝又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与朕联姻。”
萧淮愤然起身:“秦帝,你——”
“你再多说一句,不日,我大秦铁骑便踏平你北朝。”
裙下臣(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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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接收剧本的江姒回过神来了。
踏平什么?
什么踏平?
她不就接收了一会儿剧情,走了一会儿神么,怎么都要动刀动枪了??
江姒眼眸眨了下,捧着手里的酒杯弱小可怜又无助。
“……”
大殿里面的气氛紧张的不得了。
瀛初火发完,转头就看到江姒茫然的眼神和没心没肺的样子。
瀛初气得心肝疼,心口火烧火燎的。
但他又舍不得对江姒发火,当然,也不敢,那遭殃的自然是底下的北朝太子和皇女了。
“来人啊,把他们给朕捆起来。”
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的嗓音,低哑诱人。
坐在下首女宾席里面的江柚,看着这发展,她更是目瞪狗呆。
操,操操操。
暴君这就被刺激到要斩来使了?!
他是疯了吗?
……好吧,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可问题是江柚死活不记得她看过的那本书里面有这段剧情啊!
别说江柚了,江姒现在已经在脑子里疯狂咆哮了。
他是怎么回事?
他被谁刺激到了!
瀛初这疯批乱加什么戏份啊这是!!
江姒赶忙把手里的酒杯一扔,转头去握瀛初的手,“陛下,陛下你冷静一点,这是北朝来使,不能随便杀啊。”
暴君殷红的唇一扯。
“有何不可?”
“便是他北朝今日来犯,朕也能让他们全部有来无回。”
说着,暴君修长如玉的五指反握住江姒的手,将她的手指捏在手心把玩。
“皇后怕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朕在,自然能护你一世无虞。”
江姒:“……”
总觉得暴君这话,话里有话。
不是——现在问题是你要崩老子的剧情啊!
暴君的声音猛然抬高了些许。
“聋了么,听不到朕说的话了么?”
“给朕把这群北朝之人,捆了。”
…
暴君的鹰犬爪牙,瞬间出现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里。
刚刚还坐在宾客席上的北朝使臣,这一刻,全成了阶下囚,说不准还会有生命危险。
上首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还在慢悠悠的响起。
回响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
“唔……从最左边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推出去,斩了。”
瀛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江姒的手指,殷红薄唇轻飘飘吐出这世间最残忍无情的话语。
场下被捆在地上的北朝太子萧淮不可置信地抬头。
萧淮没想到瀛初真的说杀人就杀人。
他怎敢如此!
他怎敢这么轻易地就挑起两国的战火。
这个秦帝,他是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萧媛也想不到这情况的发展,明明她是来大秦联姻的,明明这个男人是她所挑中的夫婿,可他现在却把死亡的利刃对准了她的母族。
为什么……
萧媛想不通。
这位大秦的年轻君主,他拥有这世上最英俊绝美的面容,却也有着恶魔一般冷酷的心肠。他那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便轻飘飘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因为瀛初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让很多人都忘记了,大秦朝的陛下是个怎样疯狂又暴虐的君王。
一言不合就发动战争,凭借上位的短短几年,就将大秦的疆域扩展到了一个前人从未企及的高峰。
征西域,灭南疆,北伐匈奴。
如今这片大陆上,除了还有个北朝苟延残喘,其余的土地全被纳入了大秦的疆域。
…
瀛初轻飘飘说出这些话,听得坐在下面的江柚心惊肉跳的。
眼看着已经有几个被推出去砍了。
真砍了啊!!
哦草,前段时间她在这暴君面前那么放肆还没被砍掉真的是她命大了!
江柚慢慢缩下去。
弱小可怜又无助。
坐在武将席的季雪阑视线扫过来就看到江柚这个怂b样。
“……”
他一时没忍住笑了。
…
不止江柚心惊肉跳的。
江姒也是心惊肉跳,也不知瀛初这好好的为什么就黑化了,突然间就开始发疯了。
现在任务不任务的先放一边再说。
按照瀛初这个发疯程度下去,他迟早得被人推翻然后弄死,江姒觉得自己脑壳痛。
“子毓,住手,够了。”
江姒摁住瀛初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很认真的。
“他们惹怒了你,杀了几个就算了,但不能全杀,这两个毕竟是北朝的太子和公主。杀了他们,最终沾染上麻烦的还是你。”
“所以,陛下……住手吧。”
“你乖一点,好吗?”
江姒前面说了那么多,瀛初都是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直到听到她叹息着和他说一句“你乖一点好吗”。
他这一刻心头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漂亮的眼尾一点点染上红,他委屈地盯着江姒。
他想说。
我怎么不乖了。
我前段时间还不够乖了么。你不喜欢的我都改了……你不喜欢我杀人,好,那就不杀。
你喜欢江柚那丫头,那好,我看在你的面上也照拂她几分。
就连你先前喜欢的舒默之,我都怕你生气不敢杀。
我都这样了…
我这样是为了谁,除了你还有谁。
可你想离开,我看得出来你想离开,你记起先前的记忆了是么?
…
可你现在叹息着说要我乖一点,是我让你难过了,让你觉得累了,无奈了,是么?
江姒,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江姒就看着,瀛初一双狭长漂亮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她,眼尾泛着红,几乎像是要哭,又仿佛委屈的不行。
明明刚刚喊打喊杀的是他,别人还没委屈呢,他倒是先委屈上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看见江姒闪过的无奈。
暴君垂下卷翘眼睫,垂在身侧的手抬起。
“算了,不杀了。把其他的人给朕关起来。”
说完。
瀛初拂袖离开了这大殿,他步子迈得很急,看他的背影,几乎看得出来是落荒而逃的。
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人一出声唤他。
他就走不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没用。
他要离开这里,最起码……最起码,他不想在她面前那么难堪。
哭的样子,真是狼狈呢。
裙下臣(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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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不知道暴君这是发什么疯。
好好的一场晚宴就被搅和了,原本的北朝使臣也一个个都去蹲大牢了。
还好最后皇后娘娘劝住了陛下,没让他把那萧淮和萧媛也斩了,不然这是真没法收场了。
…
瀛初拂袖而去。
那就只有江姒留下来主持大局了。
江柚偷摸着溜出大殿去了,全程注意着江柚的季雪阑略略蹙起眉,也起身跟了出去。
江姒刚也要离开,有人唤住了她。
“娘娘。”
“微臣……请娘娘安。”
江姒眼皮一跳,转头就看到了一身朱红官袍的舒默之,这人此时又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觊觎皇后啊。
江姒看着舒默之。
控制不住的,她的脑子里又响起了“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背景音乐。
“……”
绝了,这个人有毒。
舒默之刚刚看到了瀛初甩开了江姒的袖子,丝毫没有顾及她的面子。
他就那么拂袖而去,这哪里是把窈窈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的窈窈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舒默之即是心痛又是无奈,这才忍不住来江姒面前刷存在来了。
要是江姒知道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指定得翻白眼,瀛初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就说整个皇宫里面谁敢给她委屈受?
她这个皇后当的不要太爽。
不过任务摆在那里,她不得不走剧情。
片刻思考之下。
江姒抬眸看向舒默之,道:“舒大人有礼了,平身吧。”
“本宫有一物还于大人。”
舒默之有些疑惑。
然后他就看着江姒从她袖中拿出了一枚桃花簪,朝他递过来。
舒默之眸色摇晃,眼中满满的都是悲伤与惊讶,那欲说还休的意思。
“……娘娘还留着此簪?”
看舒默之这个样子,江姒唇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一下。
一看就知道这人又脑补什么了。
江姒假意笑了两下,“本宫从未忘记过,那个和我两心相许情深意重的少年郎。只可惜,天意弄人,你我注定有缘无份。”
她完全把自己先前说过的失忆之话当成了放屁。
“如今此簪,完璧归还。”
江姒把簪子递了过去。
“娘娘……”舒默之眸色摇晃,他白着脸不想接过。
江姒见此,拿了张帕子包裹着簪子,塞到了舒默之的手里,随后转身离开。
舒默之痴痴地望着江姒离开的背影。
“窈窈……”
他捏紧了手里帕子包裹着的簪子,然后愕然发现其中居然夹杂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舒默之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往袖子里藏去。
他留了个心眼,把那张纸条和簪子分开了。
…
江姒这举动其实算得上明目张胆,她暗自叹口气。
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绝对逃不开瀛初的眼睛,这时候,怕是已经有暗卫去禀报给他了。
但剧本就是这么写的,她选择的就是任务模式,自然只能按照剧本写的来了。
至于瀛初么……
江姒就只能不管他的感受了。
毕竟他那么喜欢她不是么,他不是对她说过无论怎样都会喜欢她这种话么?
那他就该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不是么,就该包容她的一切不是么。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有苦衷的……
她不欠任何人的。江姒再一次在心底强调。
瀛初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她可从来都没有忘记,她的小命可好几次差点就没了。
她说过原谅他了么?
…没错,瀛初在喜欢上她以后确实很乖很听话,甚至有点趋向于对她没有底线的纵容,说好听点是深情,说难听点就是舔狗。
但那又如何,她是有被瀛初这乖顺的态度取悦到,但这和她仇视一开始的暴君是不冲突的。
她说过了,她是很记仇的。
她所受到的伤害,哪怕只是一丁半点的,她也会要对方千百倍地还回来。
瀛初喜欢她,那就该包容她。
否则她就不要了。
毕竟,是他未经允许,擅自作主喜欢上她的,不是么?
…
是夜。
未曾点灯的御书房里面很暗。
一道身影坐在书案前,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若不是睫毛还在动,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一座雕像了。
这人漫不经心地伸出长指在案上敲击了三下。
“舒默之与皇后说了什么?”
暗卫单膝跪地,恭敬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