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拿了祸水剧本-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舒默之死了,舒老头说不定一头就撞死在金銮殿了。所以他救舒默之只是为了避免麻烦,绝对不是怕皇后生气。
接到命令的暗卫去捞舒默之了。
瀛初也慢吞吞地从暗处现身,出现在江姒面前。
江姒:“…………狗你放的?”
没想到她一上来就这么一句怼他脸上,暴君咳嗽一声。
转移话题。
“他不行,朕帮你鉴定好了,你难道喜欢这种弱鸡?”
清冷的月色照在瀛初脸上,衬得那张美色惊人的脸愈发出挑,他一身黑色龙袍,浑身雍容贵气的气质迫人,殷红的唇也是绝美。
不得不说暴君确实人模狗样的。
但是江姒坚定地认为自己瞎了。
“臣妾竟不知陛下是这种在背后暗箭伤人之人……罢了,您是陛下,倒是臣妾多言了。”
“舒大人虽文弱,比不上陛下英武,但好歹也是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陛下怎可如此说他。”
这话说出来,江姒就是为了膈应瀛初的。
她垂着垂着头,一脸和你无话可说的表情。
瀛初心头没由来一阵火。
“朕还没追究你和舒默之半夜私会之事,你倒是先质问起朕来了,皇后,你是不是真觉得朕不会处置你?”
江姒内心冷笑。
逼逼这么多,你倒是真砍了老子啊。
你来啊你来啊你来啊。
“臣妾遇到舒大人只是巧合,当然,陛下若是真要觉得臣妾和他私会,臣妾也无话可说。”
“臣妾认罪,请陛下责罚。”
纤弱美丽的皇后俯身认罪。
她一下便被瀛初给拽了起来,她的下巴被暴君修长冰冷的手指捏住,“认什么罪,你不说巧舌如簧么,怎的不辩解?”
被暗卫捞上来的舒默之躺在地上仿若一具尸体。
毫无存在感。
“臣妾无话可说。”
暴君冷笑:“刚刚和舒默之倒是很有话可说,和朕就无话可说了,皇后,你好得很。”
瀛初莫名其妙就很生气。
他刚刚出来本来是想嘲笑江姒一通,然后再和她说“看,遇到这种危险还是只有朕能够保护你”,结果被江姒一阵抢白。
现在倒是一肚子气。
“你给朕回凤阳宫去闭门思过。”
扔下这么一句话,瀛初甩袖而去。
暗卫把舒默之送回府去了,离开之前他瞄了这位皇后一眼。
虽然传言皇后娘娘并不受宠,但在他看来并非如此,陛下对她已经足够宽容了。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已经死了千八百回了。
江姒当然是故意的,她倒要看看瀛初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他生气了,虽然这疯批好想对感情不太了解,但既然生气了。
那就说明是在乎的。
呀。
…
暴君满身戾气,半路还差点被一个女子撞到,幸好他眼疾手快地躲开了,任由那个女子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江柚哎呦一声,她抬头张口就要怼,结果看到了暴君那张俊美阴鸷的脸。
江柚:“!!”她死了。
瀛初沉着眸子,殷红似血的薄唇一张一合:“把她给朕拖下去……”
暴君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面前这个女人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的哭嚎。
“嗷嗷嗷嗷嗷嗷表哥饶我一条狗命啊!”
“哥你看看我这张脸,咱俩是不是长得很像,你对着这张脸下得去手嘛!”
你不是人!
江柚她妈和暴君他母妃是孪生姐妹,所以仔细看,江柚和瀛初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
江柚绝望了,她出来上茅房迷路了,转眼就撞上这个煞星。
天要亡她狗命!!
裙下臣(11)
,
瀛初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个哭丧着脸的女人。
是有点眼熟,别说和他长得还真挺像。
听江柚叫他表哥,瀛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记起来了。
他母妃是有个孪生妹妹,算起来他还要叫她一声小姨,他这小姨好像确实有个女儿,叫什么不记得了。
瀛初虽然暴虐,但对自己母妃一族倒还算不错。
毕竟,当年他差点被那老不死的下旨处死的时候,是他的外祖父林太傅跪在金銮殿上拼死救下他的。
林太傅一生清正,就因为救了他这个孽种这件事情惹了先帝厌弃,最后落得个被扣了个通敌叛国的帽子,被逼自缢身亡的下场。
暴君一双凤眼里面闪过戾气。
后来啊……呵,他一上位就送那老不死的归了西,去给他外祖父请罪去了。
现在再看这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表妹,看在林太傅的面子上,暴君神色没有那么冷厉了,但是一双狭长眼眸还是沉沉地审视着江柚。
仿佛只要看出江柚有什么不对劲的心思就马上弄死她。
“……”
“……”
江柚:瑟瑟发抖JPG
她错了她就不该出来上茅房。
真的。
江柚在撞上瀛初后心里产生的第一反应就是,尼玛的天塌了,她没了。
书是前天穿的,人是今天没的。
暴君嗓音悦耳阴沉。
“皇宫重地你也敢游荡,还险些冒犯朕,怎的,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属于天子的威压实在太过迫人。
江柚扑通一下跪了个结实,什么尊严在小命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错,错了,陛下饶我狗命!”
可能是感觉到和这暴君攀亲戚好像没什么用。
江柚连哥也不叫了,垮着一张脸生无可恋。
能,能留个全尸不?
…
一直屁颠屁颠跟在瀛初身后的来福好不容易跟到御花园来了,他刚刚就在大殿里面打了个盹,醒过来陛下和娘娘都不见了。
来福急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瀛初,他捏着兰花指扭啊扭地过去,“陛下——”
一来就看到瀛初面前跪了个女人,来福第一反应就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女的想要勾搭陛下,他眉毛一拧。
“哪来的丫头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挡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的路,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陛下是你该肖想的人吗?”
他转脸对着瀛初的时候又是一脸谄媚讨好:“陛下,您快去休息吧,这丫头片子就让奴才来处理吧。”
来福发现陛下的脸色似乎有些微妙。
“她说她是朕的表妹。”
来福脸上笑一僵,脑子在飞速运转,表妹,什么表妹?
作为一个合格的太监总管,来福仔细看了看江柚这张脸,再在自己的脑子里疯狂搜索,终于将这张脸和某个名字对上来了。
来福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太监总管的自我修养,那张敷了白粉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了谄媚的笑意。
翻脸比翻书还快。
“哟,真是老奴老眼昏花了,竟然没认出表小姐来,表小姐怎么跪在这里呀,哎呀,陛下,这表小姐应该是年纪小、不懂事,这才冲撞了您,她到底是您姨母的女儿,要不还是让她先起来吧?”
江柚目瞪狗呆。
哦草,这死太监变脸够快啊。
她刚刚还是死丫头呢,现在就是表小姐了?
不得不说这太监拍马屁的功夫是真的溜!
来福知道瀛初和他外祖父家的渊源,也知道这位暴虐的君王有多偏爱自己的外祖一族,毕竟当年的那些事情……所以他自然是给江柚说好话的。
瀛初嗯一声,离开前,带着些嫌弃的眼神落在了江柚身上。
江柚发誓。
这暴君那一眼绝对是在鄙视她,像是在说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个丢人没骨气的表妹。
来福还搀扶了江柚一把,脸上笑眯眯的,丝毫没有一开始那刻薄的白面太监模样,“表小姐快起来吧,这宫里不比其他地方,万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江柚忙点头:“多谢公公提醒。”
等这些人都走掉以后,江柚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少女漂亮的脸上欲哭无泪。
腿,腿软了。
站不起来。
刚刚她可真的是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啊,她可忘不了瀛初一开始看她的表情,满目的冰冷和杀意。
那么一瞬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江柚垂头丧气,突然感觉到自己面前一道阴影覆盖下来。
抬起头,江柚看到了刚才在殿里她随手一指的那个大将军。那个正气凛然又傲骨铮铮的青年。
黑色锦衣的青年眉目冷淡。
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瞳有些疑惑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江柚。
“?”
江柚:“……”别说了怪丢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特殊爱好,一个人跪在御花园里……拜佛啊?!
江柚泪流满面。她真的不是变态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要扶你起来么?”
青年嗓音低低冷冷。
在江柚的角度看过去,他那双眼睛好看的不像话,朝她看过来的眼神清明不沾染半分邪念。
江柚呆愣地望着他。
她记得这是谁了。
原书里面那个冰雪一般干净的将军,那个将所有的忠诚都献给了这个王朝、最后战死沙场的大将军,季雪阑。
…
江姒回了自己寝宫以后,她没事人一样洗洗睡了。
瀛初在自己宫里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江姒来给他认错请罪。
通过暗卫的描述。
皇后这几天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在自己宫里喂了鸟逗了猫,还弄了两个水缸养鱼。
瀛初抑郁了。
暴君的脑回路其实还是比较奇特的,他虽然不喜欢江姒,但她真的无视他了,他又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了。
就算她真喜欢舒默之,那也不该如此忽视他!
是的,瀛初接受了他这个皇后有心上人这个认知就再也改不过来了。
江姒后来和他说了那么多次喜欢,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脑补的就是江姒喜欢舒默之喜欢得不得了。
“……”皇后瞎了。
暴君心里不舒服,哪就有人遭殃。
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后的相好舒默之。
裙下臣(12)
,
早上上朝的时候。
作为今科探花,舒默之也算是入朝没多久的新臣子,他今天能够很明显地觉察到自己被针对了,被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针对了。
“……”
舒默之有苦说不出。
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他觊觎皇后。
舒默之不是没有怀疑是不是陛下发现了他与窈窈在湖心亭私会之事,但是仔细一想,若是陛下发现此事,他与窈窈怕都活不成了,哪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这样一来舒默之就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这位喜怒无常的陛下了。
可能,单纯碍他眼了?
舒默之记得那日他失足落水,最后醒来时已经到了自己的府邸,想来应该是窈窈派人送他回府的。
想到这里,舒默之是又羞又气,他羞恼于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这么个脸。
被一条狗撵进湖里……是怪丢人的。
坐在龙椅上的瀛初,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时不时落在舒默之身上,挑剔又嫌弃。
皇后真是瞎了。
他听闻江姒入宫之前,舒默之已经打算去江府定亲了,结果是他横插一脚抢了江姒。
唔……还好他娶了江姒,没让她落进舒默之那个火坑。不然就舒默之这样的,皇后对着他这张寡淡无趣的脸后半生不得怄死。
在暴君眼里,除自己之外都是姿色平平之徒。
她该谢谢他才对。
暴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等会儿下朝了就去找皇后。
江姒待在自己那凤阳宫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
说是淑妃来拜见皇后娘娘。
江姒这才恍然大悟,噢,暴君宫里乱七八糟的妃子美人是不少的,但大部分都是品阶低下甚至没有根本没有封号位分的。
大部分都是这个大臣送的,那个手下进献的,瀛初也懒得理这些女人,全一股脑儿塞后宫当花瓶养着了。
九嫔之中有两人,云嫔和嘉嫔,四妃之中更是只有一个淑妃,外面传言这位淑妃还算得宠,但却不知真相如何。
江姒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瀛初这样的,身边明明连个母的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宠妃了,后宫那群小老婆也差不多是用来杀的。
就是不知道这传言从何而来。
“她来见本宫做什么,本宫可不记得和这淑妃有过什么交集。
江姒躺在贵妃椅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她晒太阳晒得几乎要睡着了,丝毫没有要出去见那个淑妃的意思。
江姒懒得应付后宫的女人。
侍女的回答滴水不漏。
“淑妃娘娘说是来给贵妃娘娘请安的,她的位分在娘娘您之下,合该如此。”
江姒捏在手里的团扇挥了挥,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个,“不必了,你去和淑妃回话,就说本宫正在禁足期间,不能随意见后宫嫔妃。她的心意本宫心领了,让她回去吧。”
侍女只好出去回话。
现在这大中午的日头还是很毒,在这日头底下站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淑妃脸色都有些白了,她平日里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等了这么久,结果江姒还不见她,淑妃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
她旁边的侍女见了,适时地出声:“皇后娘娘怎能如此呢,我们家娘娘这都已经来了,她连招呼都不招呼一下的么?”
站在门口的小太监耳尖地听见了这话。
顿时脸就耷拉下来了。
拂尘一摆,他扬起了粉白的脸,下巴倨傲地抬起,掐着尖细的嗓子就开始指桑骂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哪里有你一个贱蹄子在这说话的份?不好好当差,规劝规劝主子,倒是在这挑拨离间……这样的丫头可不能用啊,对于贴身宫女,淑妃娘娘还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啊!”
这小太监叫小念子,在御前当差,察言观色这项本事是练得炉火纯青,知道自家娘娘在陛下心里的地位绝对是很重要的,哪里是眼前这什么淑妃比得上的。
这小太监还小声嘟囔着,“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这一个个都往我们凤阳宫门口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蹲陛下的呢……”
小念子一张嘴像只破喇叭,叭叭叭把淑妃气的个倒仰。
有宫女把小念子和淑妃说的话说给江姒听了。
江姒直接笑出声。
这种狗仗人势的,够损。
反正这小太监仗的是她的势,怼的是别人,江姒也懒得管。
…
瀛初下了朝就往江姒宫里去了。
远远的就看到宫门口有人,似乎还有些争执之声。
暴君眉毛一下子皱起来了,艳色红润的唇绷的死紧,他问跟在身后的来福,语气不太好:“那是谁,杵在皇后宫门口做什么?”
来福定睛一瞧。
哟,那不是淑妃娘娘么,她这来皇后娘娘宫里做什么,还被陛下给碰上了。
“陛下,那是淑妃娘娘。”
瀛初沉着一张美貌的脸走过去,“她来做什么,把她打发走!”
“等等,淑妃是谁?”
来福:“……”
来福脸上笑意不变:“淑妃娘娘就是半年前给您献舞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在床上躺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