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拿了祸水剧本-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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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
还是这个孤魂野鬼!
萧令仪好脾气地迈步过来,见浮骅绷直了身子一副警惕的模样,他微微笑了下,白皙俊脸上浮现一枚浅浅的酒窝,“师弟怎的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你这突然过来”他顿了下,视线在浮骅和江姒之间转了片刻,道:“是来找我师尊的?”
浮骅现在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见他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坐在不远处桌案后的江姒抬起眸子来,很淡地扫了他一眼,“本君听你师尊说你非要见本君一面,怎的来了又一言不发?”
浮骅为难地盯着萧令仪。
他唇瓣微微发抖,艰难地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要死的,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浮骅发现这个绝望的事实。
面对青年这双黑到看不见底的眼眸,他瞬间什么情绪也没有了,更别说提什么要求。
江姒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抬起手,朝着萧令仪道:“你先出去。”
冷的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青年低眸,拱手:“遵命。”
他出去之前,落在浮骅身上的视线很复杂,那眼神看得浮骅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直到门砰一声合上。
浮骅这才转头看向江姒,这位高高在上,仿佛从来不沾染红尘俗世的画中仙。
他扑通一下跪在这青玉地面之上。
俯首拜去。
“弟子有一事相求。”
直到从飞来峰离开,浮骅还是心神不宁的,女人清冷薄情的嗓音似乎还缭绕在他的耳边。
在他一番慷慨陈词后。
这位飞来峰的主人。
这位孤高绝世的幽州女君。
就简简单单地回了他四个字。
“本君知道。”
她说她知道。
浮骅的瞳孔紧缩。
他当时几乎不顾尊卑礼仪地抬头直视她,“您说什么?”
既然知道为何还放任不管?
浮骅就看着这位女君歪了下头,像是非常不能理解他此刻的失态,她的眼睛很黑,看过来的视线实在漠然。
“若你要与本君说的只是此事而已,那你可以退下了。”
“本君早已知晓此事。”
“此事本君自有安排,你无需操心。”
说完,他就被移出了宫殿之外。
浮骅甚至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
事已至此。
江姒的态度也冷漠到近乎强横的地步。
这让他感到心凉。
浮骅也无可奈何,只能忧心忡忡地等着看江姒如何处理这件事。
是夜。
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忽明忽暗,它的颜色逐渐泛红,就像是敲开一只鸡蛋,在里面发现几缕红血丝的那样让人不适,忽而风起,星星点点的星辰逐渐黯淡,天空中的黑云淤积盘旋,那是一种类似于粘稠血河的黑。
乌鸦南飞。
倏尔便不见,天地间再次回归孤寂,有种说不出来的壮阔的诡异美感。
飞来峰顶。
女子一身雪衣在暗夜之中显得极为显眼,她抬起眸子望天,长长睫毛遮下眸中神色。
“”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
几乎凝结成冰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清晰可闻的淡笑。
这笑又低又冷。
“飞来峰顶,百年前的那场异象。”
“玄虚子担忧了百年之久的事情,终究还是难能逃过。”
她望着深邃夜空中孤傲高悬着的那轮血月,唇角划过几分无奈的弧度。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她喃喃着。
玄虚子百年前请她来飞来峰,为的就是以防将来的某日,这里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大魔出世,她能帮着镇压一二,阻止这场浩劫的产生。
可他怕是万万想不到,此举,便是引狼入室,又是作茧自缚。
在过去的百年里,江姒也曾推演过多次这场劫难。
得出的结果,无一都是“避无可避”这个答案。
起初她还在疑惑为何。
不是她托大,在如今的修真界,她便是那至高存在。
若她都无法阻止这场劫难。
那就真是,无可奈何了。
直到现在。
江姒才明白什么叫做天意弄人。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失去了往日沉静如水,鲜活明亮的如同那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沾染了烟火红尘气,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也不知玄虚子那老道会不会后悔当日之举。”
这片山头被她布了结界。
萧令仪一踏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阻力,仔细看来,有一道密密的如同浅蓝色蛛网的结界拦在了他的面前,但他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抬手在这结界之上凭空点了几下。
这结界便被他解开了。
他到底当了她那么久的师弟,对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还是一点没变。”
青年低磁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点轻笑熟稔的意味。
他这小师姐啊古板,严肃,百年如一日地喜爱同一样东西,倒是有种别扭难得的可爱。
比起剑修,她甚至更像那无欲无求、清心寡欲的佛修。
众生在她眼里皆相等。
因为,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众生。
“师尊。”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江姒微微偏过头去。
看到了不远处披着一身月光而来的英俊青年,他站在月光下,白衣墨发,眼眸在光线下呈现出漂亮的银灰色,温和雅致的模样,一如佛手心中捧着的纯白佛莲,这一切都像极了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像到让江姒都有了片刻的恍惚。
那人也是永远这样浅浅地笑着,嗓音温和地叫她师姐。
纯白且温润。
她该说他是从未变过呢,还是该说他装的太好。
无论如何。
这株净莲,终究还是落了凡尘,蒙了尘埃。
从他道心乱、起妄念的那天起,他便不复纯白。
他不再是那个萧令仪。
许是江姒愣怔的时间长了片刻,让萧令仪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他迈步到江姒的身旁,再次启唇唤道:“师尊?”
“嗯。”
“师尊方才可是在想谁?”青年黑眸晦暗不明,他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江姒没有回答。
反而问道:“你怎的来了。”
“这里本君设了结界,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声音泠泠如泉。
萧令仪面色不变分毫,他半开玩笑半是回答道:“我也不知怎的误打误撞就进来了,许是这结界知道我是师尊您的弟子,这才放我进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全程注意着江姒的表情。
他又补了一句。
“毕竟我和您已经这么亲密了。”
江姒:“”
见江姒表情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只是垂着长睫默不作声,萧令仪的胆子也大了些许。
他很自然牵起了江姒的手,放在手里捂着。
“大晚上的师尊站在这里做什么,看这手都是冰冰凉的。”
这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有属于女子的柔软和细长,当然更多的还是玉石般的冰冷。
江姒盯着萧令仪的动作,倒也没生气,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不明喜怒地淡淡来了一句,“你最近真是放肆多了。”
青年微微弯起眼眸,那上挑的眼尾无端勾着一丝妖冶,“便是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师尊便容容我罢。”
他更加放肆地伸手去拥抱面前的女子,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后来几乎难以掩盖的深情。
他好想她。
真的好想
想拥抱她,亲吻她。
想将她按在邀月宫的王座上冒犯她。
也亏得是这样拥抱的姿势,才没让江姒看见他眼底的情绪。
青年漂亮的眼眸里面,充斥着的,是爱意,是欲念,是妄念,是由爱生出的种种卑劣情绪,爱染、贪执。
“可愿做我道侣?”
甚至没有沾染几分情绪的一个问句。
萧令仪极为缓慢地眨了下眼眸,他像是没有听懂,长长睫毛有些呆萌,“啊?”
女子很有耐心地重新复述了一遍。
一字一句,一字不差。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
在他的耳里,便如同。
圣眷莅临。
4000字章
啊啊放假了,会尽量日更到完结的
本章完
第368章 女君篇 假象(完)三合一
第368章女君篇假象完三合一
月色如溪水蜿蜒而下,萧令仪紧紧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月色再美,也不及眼前人的一双光华流转的眼眸。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
一句“好”早已脱口而出。
这一声也太急切了些许。
意识到自己毫无掩饰的迫不及待,青年一张白玉般的面容上闪过片刻的羞赧。
加上他生的实在妖冶夺目,这一点点的羞涩晕红,在他脸上便更像是红梅落白雪,一眼望去,即是颠倒众生。
青年抿唇一笑。
稍稍矜持地说了一句。
“都听师尊的。”
他这一笑,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腼腆,和江姒记忆里那个温柔细致的师弟重合在了一起。
当年对外永远温和雅致、仿佛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令仪君,在她这个师姐面前,却一直都是这副腼腆羞涩的模样。
萧令仪啊。
萧令仪
江姒的神色复杂了几分。
若是萧令仪不曾误入歧途,那他们又何至于走到如今的地步。
她当年又何须亲手杀死与自己相伴百年之久的同门师弟。
罢了。
如今她又有何资格说他。
现在的她和当年的他又有何区别。
说他疯魔。
可她又何尝不是。
飞升一事,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江姒做事向来随心所欲。
一是因为她实力强横,敢明面上和她刚的,差不多都被她揍服了。
断水剑下,亡魂无数。
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再者就是她根本不在乎流言蜚语,纵使流言再满天飞,她也是那群废物穷极一生也无法赶上的存在。
因此,她毫无顾忌地放出了自己将要缔结道侣的消息。
一时间,满众哗然。
昆仑掌门玄虚子失手打碎了茶盏,白胡子都翘了起来,心中暗道一声要死。
剑阁阁主停住了落棋的指尖,神色复杂。
就连灵山的佛修大能莲池,闻言,也停住了敲动木鱼的手指,穿着雪白袈裟的僧人睁开一双古井无波的眼,他端坐在蒲团之上,静静坐了很久。
他垂眸看向手腕之上带着的一根褪了色的红绳,终还是拉起衣袖盖住了。
眉目如画的僧人抬眸,望着满目神佛,双手合十,赎悔心中的过错。
莲池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便是邀月峰上的那片云霞。
这位曾经名动天下的幽州女君即将成婚,对象还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即是大门派的古板长老也只敢在暗地里骂几句荒唐,真真切切到明面上去呵斥她的,还真没有。
修真界的成婚仪式并不像人间的那样繁琐,只需结缔二人去三生石上刻下二人的名字,便代表着结缔成功。
虽然江姒不在乎这些,但萧令仪一反常态坚持要办个正经的成婚仪式,他在其他方面乖巧得要命,从来不和江姒提什么要求,但就是在这件事上执拗得很。
他非要一场婚礼。
江姒也就顺了他的意。
掌门玄虚子还来问过江姒有没有什么他们昆仑派帮的上忙的地方,神情跃跃欲试,但是被江姒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个跌破眼镜的就是浮骅了。
他他他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
君上她不是说要处置掉那个孤魂野鬼的么?
怎么突然要和他结为道侣了???
莫非这是君上的计谋,那应该也不可能,这牺牲也太大了。
再不然就是那个孤魂野鬼已经被驱逐出去了,他们师徒俩突然发现对彼此情根深种,所以最终修成正果个屁啊,这也太扯淡了。
浮骅怒而起身。
他又不是没见过江姒。
那样一个几乎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她不可能喜爱温雪声的。
浮骅拍案而起,准备今晚悄悄摸进温雪声屋里去。
说去就去。
浮骅的胆子就是像薛定谔的猫,他这时候又不怕温雪声了。
晚上的时候,他也确实摸进温雪声屋里了,但面前这一幕让浮骅有些蛋疼。
“”
浮骅擦擦眼睛。
他忍了又忍,拳头握了又握,实在没忍住,出声道:“温雪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声怪叫,原本对浮骅视若无睹的青年,这才纡尊降贵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怪叫什么。”
在嫌弃他大惊小怪。
浮骅感觉到了熟悉的心梗。
虽然这家伙身上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违和,但感觉又像是他认识的那个温雪声。
浮骅迈步过去,痛心疾首地指着青年,“你看看你自己在做什么!”
浮骅见到了什么。
他见到温雪声这家伙像个待嫁的大姑娘似的坐在床边在绣鸳鸯盖头啊!
绣着交颈鸳鸯图案的红盖头!
这一副贤夫良父的人到底是谁?!
浮骅人都要裂开了。
“”
青年见此,薄唇微掀,轻嗤一声,“少见多怪。”
“既然来了,那正好过来给我挑个花色。”
浮骅:“”
浮骅:“。”
浮骅倔犟地扭头拒绝了萧令仪的要求,“我不要。”
青年脸上极淡的笑意瞬间一收,冷酷无情道:“那你可以走了。”
“”
“不送。”
“”
萧令仪丝毫不觉得他绣个红盖头有什么丢脸的。
这是他为心爱之人绣的,他珍惜都来不及。
他能和她有这一场的缘分已经是他强求来的。
浮骅虽然觉得槽点太多无处吐槽,但到底是他认可的兄弟,他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别扭地过去了蹲萧令仪旁边看他绣花。
他不是好奇,他只是想看看。
“”
浮骅伸长脖子:“诶诶诶,盖头上当然是绣牡丹花的,你怎么绣的百合花啊!”
萧令仪手一顿,“”
浮骅:“百年好合,你这是咒你自己还是咒她啊?”
浮骅是被轰出去的。
准确来讲,是被丢出去的。
萧令仪彻底融合了这一魂一魄之后,他的修为能力都逐渐和百年前未曾陨落的自己所靠近,虽无法恢复到全盛时期,但也马马虎虎恢复了八成。
浮骅郁闷的要命。
这才几个月不见,温雪声这厮修为怎的如此突飞猛进?!
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就到了他们当初选定好的结侣之日。
三生石畔,若水之滨。
青年和身旁的女子对视一眼,双双抬手,以灵力化气,在三生石上刻上双方名字。
婚契定,道侣成。
淅淅沥沥的雨绵绵地下着。
四周没有任何人,雨声在这凄凉的若水之滨显得格外孤寂,萧令仪抬眸,长长睫毛下是难以掩饰的迷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