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拿了祸水剧本-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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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巧不巧的,他们这一队的弟子里面没有一个女弟子,全是一群大老爷们,要一群大老爷们扮成女人上花轿……这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
思来想去。
萧逐月作为师兄,他自然需要站起来主持大局的,有意无意的,他提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建议,“要我说,谁的容貌最盛扮相最像女子,那就谁去……你们说如何?”
在萧逐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温雪声的身上。
温雪声:“…………”
他的手指尖不自觉地在摩挲着剑柄。
扯着唇角冷嗖嗖道:“诸位看我做什么?”
温雪声是剑修,面冷起来也是真的唬人,虽然一张绝色妖容昳丽如同寒雪落红梅、细雨打海棠,但是他的气质太冷冽如寒芒,看着竟是没一丝女气。
说完这话,温雪声的视线落在了刚刚的罪魁祸首身上,也就是不远处的萧逐月,他们昆仑的这位温润谦和、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后者还若无其事地对他微微一笑。
温雪声:“……”
他握紧了剑,身上的气势更加冷冽。
温雪声又不是浮骅那个二百五,看得出来萧逐月这是有意无意地在针对他。
他微哂一下,唇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还真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好师兄呢。
温雪声面无表情地把躲在自己身后的浮骅揪了出来。
“就他吧。”
三个字,言简意赅。
浮骅:“???我什么?什么我?”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乾坤袋。
浮骅形象生动地演绎了一个什么叫做弱小可怜又无助但很有钱。
温雪声:“浮骅就很合适。”
浮骅惊恐转头:“??姓温的你在说什么批话?”
温雪声完全不理他。
“浮骅年纪小,身量还未长开,他这个身高的扮作女子绰绰绰有余。”
身高撑死一七六还坚信自己一定会长高的浮骅拳头硬了:“……你羞辱我!”
经过温雪声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发觉还真是这样。
温雪声虽然容貌最盛,但架不住他身高太高,就算扮作女子,看起来也绝对是传说中的那种女A暴君。
不行,绝对不行。
但浮骅就不一样了,他年岁小,才刚刚十七,还未及冠,身量也是那种精致到偏单薄的少年郎,就算扮作女子,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个高挑纤细的女子。
可行。
但是其余的几个弟子再次犹豫了,因为浮骅明显就是最不靠谱,最容易掉链子的那一类,说不定前面好好的,到最后事情就砸在这个二百五的身上。
很显然,温雪声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也沉默了。
他嘱咐浮骅,“你到了以后不要随便出声,也不要随便行动,听我指挥,传音石记得拿在手里。”
浮骅伸出尔康手,“不——怎么就是我了啊,我就是个废物啊,不行的。”
温雪声充耳不闻,“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鬼王娶妻的意图,随后再做决定……”
浮骅掷地有声地打断了他。
“他想要我死!”
温雪声:“……”倒也不必如此。
无论浮骅怎么不愿意,但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被捯饬了一下换上新娘装扮,和那个原来被选中的女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调了个包。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是能有人来替自己,那女孩子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本来都已经接近绝望了。
那女孩子叫晓莲,是青城一户穷苦人家的女儿。
每年挑选这个献祭给鬼王的女孩都是在青城里剩余女孩子的人家里面抓阄选的。
好巧不巧的,这次正好抓到了一户富商人家,那家的小女儿死也不愿意过去,他们爹娘也不舍得自己唯一的女儿去送死,就重金悬赏招人自愿代替他们家女儿做这个祭品的姑娘。作为回报,他们会给那户人家一大笔钱作为赔偿。
晓莲的父母就动心了,在他们看来,他们都穷的快要吃不起饭来了,家里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只要舍去了这个女儿,他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儿子以后也能讨到媳妇了……在金钱的诱惑下,他们答应了那户富商人家,让晓莲代替做那个新娘子。
至于晓莲的意愿……根本没人在乎。
晓莲的父母认为自己生了这个女儿把她养到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到了她该报答他们的时候了。
在年轻女孩声泪俱下的哭泣声中,晓莲被人强硬地换上了新娘服塞进了鬼王派来接人的喜轿里面,就在晓莲绝望的时候,她被人换了出来。
晓莲擦擦眼泪,望着那群白衣修士消失的背影,她一张清秀的脸上划过泪痕,她跪下来,坚定地朝着他们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她遥遥地望了不远处的青城城镇一眼,这个从小她长大的地方,年轻姑娘漂亮清澈的眼睛里面最后一丝的眷恋被抛弃,转而取代的是浓浓的厌恶和恨意。
她咬着唇,坚定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过去。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那个所谓的家已经不配她回去了,那群所谓的亲人也不配她眷恋不舍。
在这一瞬间。
晓莲甚至有个卑劣的想法,她不希望那些烂到骨子里的青城人得救……她不安地闭上眼眸,将脑子里的思绪挥散。
女君篇 假象(14)
青城,半山腰上。
一顶花轿被摇摇晃晃地抬着往上走,抬轿子的是一群奇怪的轿夫,他们身上穿着深红色泽的短打,那上衣的颜色很怪异,丝毫不像平常该有的迎亲队伍会穿的衣物。
那群轿夫的模样也是极为怪异的,青白的脸色,漆黑没有眼白的瞳仁,就说他们是死人也没人会不相信。
当然,最怪异的还是……这哪有人家是这时候娶亲的。
也不怕不吉利。
青城夜里的山也是极为阴森可怖的,周围的树木因为风拂过,还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惨白的月光在树枝间洒下,树木的影子被拉长,张牙舞爪地像一个个可怕的怪兽,让人不敢深想。
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白粉的喜婆抬起了颤颤巍巍的手,枯瘦如鸡爪是手指头捏着块喜帕,她张嘴催促道:“快一点儿,别误了吉时,到时候大人怪罪下来看你们一个个不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嗓音极为难听,刻薄如刀,嘶哑如同白纸撕碎发出来的尖锐嗓音。
坐在喜轿里的浮骅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怕啊。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虽然他已经修了道,入了修仙一途,但到底时日尚短,他对于传说中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还是怕的要死。
他抖得像个筛子。
浮骅深吸一口气,准备掀开喜轿的帘子透透气,别问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刚掀开帘子——
就和一个青面黑眼的轿夫四目相对。
浮骅:“……”
别问,问就是差点被送走。
他差点享年十七。
要是他心理素质差点现在就能扒拉开喜轿顶,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式升天。
浮骅微笑又十分淡定地拉上了帘子。
“抱歉,打扰了。”
随后端庄娴静优雅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些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人,是一棵有思想的芦苇。
浮骅继续微笑,他甚至拿起来了本来被他摘下来放在一边的红盖头,重新戴了上去,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摆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坐姿来。
通过传影石看着浮骅一举一动的温雪声:“……”
温雪声偏头看了眼旁边的萧逐月,道:“他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吓疯了?”
萧逐月沉默片刻,“也不是不可能。”
“……”
“……”
双双沉默。
温雪声:“我真没想到他会怕鬼。”
萧逐月:“温师弟,用词要严谨,世上本无鬼。这不过是妖魔作祟罢了。”
温雪声:“……”
萧逐月:“不过浮师弟这心智确实还需要磨炼,不然以后进了九重幻境他容易被吓成一个智障……吓成一个心智更加不完备的孩子。”
温雪声:“…………萧师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虚伪?”
萧逐月惊讶脸:“温师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太可怕了。”
他甚至拿出了一柄折扇,慢条斯理地扇了两下,配上这么一身雪色长袍,还真有那么几分风流倜傥的意思。
“师弟,师兄大度,不与你一般计较,以后这话可万万不要说了。”
温雪声:“。”
……
青城山上很高,山峰尖尖地直插入云霄,这处山峰上的云雾是黑沉沉的,甚至还弥漫着一层浓稠的近乎于血河的雾气。
从那个鬼王的宫殿里面出来的,是个雪衣墨发绝美如月的女子,她手执一柄雪色长剑,剑的尖头垂着,血正一点一滴地往下滴着。
朝她的身后看去,那一片暗无天日的无边血色,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女子的残肢碎骸,大多都已经腐烂,有些已经是枯朽的白骨,至于那个罪魁祸首,连辩驳都没有一句,便死在了那白衣执剑人的手里。
这白衣人显然是江姒。
白衣雪华,墨发垂地,莲纹羽冠,即使是杀戮也能演绎出一种别样美感的存在,她垂着眉眼,略有些嫌弃地看着手里染血的长剑。
“……”
她刚到此地,便被这方山地的邪祟给盯上了。
这邪祟也是真的没有眼色,他找谁不好,偏偏找上江姒,这已经不是用找死可以来形容的了。
这是个靠吸收女人精气的精怪,也就是青城人口中所称的鬼王。
这精怪也是真的恶心,在吸收完少女的精气之后,连她们的血肉之躯都不放过,要么把这些女子炼成丹药,要么竟是就直接活生生地吃了她们。
这精怪祸害的还不止青城一个地方的姑娘,不然这里的残肢碎骸不可能如此之多。
江姒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谁让这精怪打上了她的主意,还是以这么恶心的想法。
躲在暗处的系统就看着它家宿主开始大杀四方。
包括寄居在这个精怪手底下的小妖,没有一个能逃出江姒的剑下。
江姒的剑能伏魔,让妖魔鬼怪以最残忍痛苦的方式死去,它们的灵魂贼会被困在伏魔剑中承受百年千载的焚烧,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回眸看一眼这里面的一片狼藉,白衣墨发一尘不染地仙君微微蹙起眉头,抬手一挥,一场大火烧掉了这里的一切不堪与血色。
江姒的本命火代表的极致的光明与纯净,它能燃烧这世间所有不堪的污秽。
江姒约莫能感受到她的死劫就出现在这青城山上,但是具体的位置还要靠她自己摸索。
躲在暗处的系统就看着它家宿主开始大杀四方。
包括寄居在这个精怪手底下的小妖,没有一个能逃出江姒的剑下。
江姒的剑能伏魔,让妖魔鬼怪以最残忍痛苦的方式死去,它们的灵魂贼会被困在伏魔剑中承受百年千载的焚烧,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回眸看一眼这里面的一片狼藉,白衣墨发一尘不染地仙君微微蹙起眉头,抬手一挥,一场大火烧掉了这里的一切不堪与血色。
江姒的本命火代表的极致的光明与纯净,它能燃烧这世间所有不堪的污秽。
江姒约莫能感受到她的死劫就出现在这青城山上,但是具体的位置还要靠她自己摸索。
女君篇 假象(15)
江姒侧过脸来,透过脸上覆盖着的冰雪面具,那一双冷玉般的眼眸垂下,凉薄到没什么情绪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
浮骅猛然一抖。
“……”
突然间有种被某种冷血兽类盯上的感觉。
让人没由来一阵心慌。
浮骅大着胆子忽视了这个感觉。
老实说,浮骅的胆子也是非常神奇的,他有时候胆小的要命,比如说刚才,身为一个修士居然怕鬼怕到连腿肚子都发软的地步。
但是现在他又胆大的一批,江姒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大佬,他却敢硬着头皮上前套近乎。
浮骅非常真心实意地拉着江姒的袖子,诚恳道:“姑娘,我一见你就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分——”
浮骅拉长了音调,“所以,那什么……你能行个好带我一起出去不?”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女子饶有兴致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浮骅面不改色地吹彩虹屁:“姐姐人美心善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
江姒的视线往下移,从这人的脸上落到脖颈处,盯着他脖子上微微突起的喉结,她玩味地弯了弯唇角,像是遇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清冷出尘的嗓音,“男人?”
浮骅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穿着新娘装。
这什么他这样子多多少少沾点变态了。
“…………”
浮骅:“姐姐一定非常好奇我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墨发妖容的女子微哂出声,无情地打碎了一个天真少年的幻想,“并没有。”
浮骅:“好的,那没事了。”
浮骅:“虽然姐姐不太好奇,但我还是想说——那当然是为了从鬼王的魔爪里拯救无知的失足少女啊!”
“…………鬼王?”
“对啊。”浮骅点完头,随后从花轿里探出头去,朝四周看了一圈,看到这里一片荒芜,到处都是被火灼烧过的痕迹,乌黑的灰烬底下是残留着的乌红,空气里飘散着的隐隐腥气更是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
浮骅咽咽口水,问道:“这里原来的主人……?”
他揪着江姒衣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松开。
江姒看到浮骅这怂逼样儿,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来:“杀了。”
浮骅一本正经:“……前辈,您这样让我很困扰的。”
比如说现在,他的胆子又大的很。
“前辈,这该是我们的试炼任务,现在鬼王的老巢被您一锅端了……”浮骅沉思了一瞬。
他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姒,“前辈,你说我和其他人吹牛逼说这鬼王是被我干掉的,他们会不会相信?”
江姒:“…………”
好问题。
她貌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江姒不答反问,“你是昆仑弟子?”
浮骅点头:“新招进去的。”
江姒眼神逐渐变得诡异,“你这个资质是怎么进去的。”
她该质疑玄虚子的眼光了。
浮骅也沉默了,眼神飘忽着,“这还不能让人动用点不正当关系了?”
江姒活了这么多年也难得碰见这么有喜感的,碰见这么个小辈在她面前上蹿下跳吱哇乱叫,她倒也不怎么觉得反感。
“行了,你下山吧。”
“这边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了,你下去通知其他弟子,直接继续下个试炼任务。”
等等。
这小子是昆仑弟子,那是不是说明…她要找的人就在这群弟子之中?
女人长睫微微遮住漆黑瞳仁,她喃喃自语了两声,“罢了。你还是忘记见过本君比较好。”
广袖抬起,浅蓝色的灵力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