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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拐个"非人"老公回家-第6章

小说: 拐个"非人"老公回家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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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加宠物医院?”辛怡觉得耳熟。
  少妇笑着执起她手,一笔一画书写,“家,家庭的家。他们医院就叫‘有家宠物医院’。”
  呆呆愣愣垂眼看手,辛怡恍然,这不就是邢院长任职的那家医院?
  淤塞的思路得以疏浚,脑子里登时冒出一个明确的计划。
  回家后,辛怡热切端起甲胄脚爪子查看,“……没错,就是这里,我记得你昨天啃风干鹌鹑时被划伤一块皮,还没愈合吧?”
  工具狗不明所以,舔舔辛怡手背。
  辛怡身上涌起一股力气,撑起甲胄前肢腋下,将整条狗提溜起来,一人一狗欢欢乐乐蹦跶两圈。
  “甲胄,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站在有家宠物医院门口,辛怡有点怯步。
  规模确实超乎想象的大,足有四层楼高,阳光下,建筑物如奇峰、如山岳,而她是一个战战兢兢的登山者。
  调整呼吸后,辛怡低头审视自己。出门前她特意打扮过,连身针织裙打底,外罩姜黄色呢大衣,暖色调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柔软。
  正用手指耙梳披肩发,甲胄忽然激动,小牛犊似的要往医院里面拱。
  见它亢奋,她以为工具狗是透过玻璃门看到小伙伴,纯属贪玩。于是便顺着甲胄的力道登上台阶。
  进入接待大厅,辛怡惊叹于宠物医院规模,如果不是到处存在宠物标识,还以为误入三甲医院。
  即便是工作日,接待大厅仍旧人来人往,与普通医院还有个最大的不同——这里到处都是宠物。
  猫猫狗狗居多,偶尔能够看到一两只另类宠物。
  辛怡刚进门,左手边就看到有人提着透明盒子,盒子里面趴着一只冷血动物,外形比较接近蜥蜴。
  主人在跟护士模样的人攀谈:“早就听说过你们医院异宠科的大名,我今天是特意带我家蓝舌过来,鉴定下性别,看看,我这蓝舌石龙子养的不错吧?现在应该很少有人养,也不知道你们医院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小护士笑眯眯答他:“我们医院昨天还给一个蓝舌石龙子鉴定了性别,专业方面您还请放心。”
  蓝舌石龙子的主人没等来吹捧,失望说:“我以为这玩意刚流行,还没人养,原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小护士看看盒子里的蓝舌,“我们院异宠科是见过大世面的。”
  “我猜,肯定碰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宠物?”
  小护士点头,“上个星期,我们院长还亲自接诊了一只骨折的鼩鼱。”
  “那玩意都有人养?”
  “每个人的喜好不同。”
  听到小护士提及院长,辛怡精神为之一振,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苦恼是现在旁敲侧击打听一句,还是去导医台规规矩矩走流程。
  辛怡举棋不定,甲胄却忽然发急,试图挣脱牵引。
  甲胄平时表现乖巧,辛怡对塌警惕逐渐放松,一个不注意,牵引松脱。
  那边,小护士到处提醒:“请各位宠主看管好自己的宠物,以防意外。”
  意外仍是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饲养蓝舌石龙子的宠主视线一路追上甲胄,看到它跑近,笑点被触动,耸着肩膀哈哈大笑:“那只哈士奇,来宠物医院是为了治疗谢顶吗?”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不光是看哈士奇,也在观察辛怡。
  他们的目光除掉探究之外,还隐有责备,想到小区业主对散养宠物行为的口诛笔伐,辛怡脸上火辣辣发烧,第一时间朝甲胄追过去。
  “甲胄,你给我回来!”
  心情太着急,跑出去没几步,一时没注意,被角落里的航空箱绊倒,重重滑跪下去的同时,额头磕到某个坚硬棱角。
  冲撞瞬间,眼前男人低呼:“我的小蓝舌!”
  辛怡额头闷痛,磕得不轻,她嘶着气,手指绕着伤处揉按缓解。
  小护士过来扶人,“你没事吧?”
  辛怡闷声说没事,抬眸朝磕碰自己的物体看过去。
  没成想看到冲击一幕。
  一条蓝灰色舌头飚射而出,距离太近,吓得辛怡心脏猛缩,若不是小护士的手臂仍搭扶在她身上,险些又出个大丑。
  男人心疼地拍拍透明盒子,“磕到了吧?不过你刚刚也把我的小蓝舌吓一跳。”他手指一个方向,“还有你的狗,刚刚已经跑到走廊那边去了。”
  辛怡跟他还有护士道过谢,继续去追甲胄。
  她暗暗决定,等把狗逮回来,一定要严厉惩戒它,还想吃什么风干大鹌鹑当加餐?想都不要想!
  甲胄轻车熟路,穿过接待大厅,四条腿猛倒腾,眨眼便跑去走廊,两边充斥着各类科室,中兽医诊室、CT室、磁共振室等等。
  辛怡抬头看一眼指示牌,明明“院长办工作”五个字并不显眼,仍是被她一眼瞧见。
  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
  眼看甲胄越跑越近,辛怡发出最后通牒,“甲胄,你现在回来还有风干大鹌鹑吃,敢过去,我真给你推个秃顶!”
  她的威胁显然对甲胄不管用。
  甲胄头都没回,一头撞进院长办公室。
  完了……


第9章 
  辛怡心力交瘁,上气不接下气。
  原地呆站片刻,稍稍整理穿着仪表,可额前碎发仿佛在同她较劲,沾了胶水一样黏在眉心处,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接近,才不情不愿毅然赴死般走向尽头。
  笃笃两声,辛怡眉眼乖顺地低垂,“不好意思,打扰下,我的狗刚刚跑进来了。”
  经过甲胄的铁头功考验,院长办公室的门如今是半敞状态,能一眼望到里面。
  辛怡小心抬眸,看到半幅身影。
  具体特征跟沈熙如带回来的情报高度重合,确实高大。
  她眉头微拧着,不大对劲,为什么会有种相当熟悉的感觉?
  “进来吧”。
  熟悉的声音传送到耳畔,强力电流涌向心脏,辛怡愣在当场。
  不会吧……
  邢则熟练地应付热情的甲胄,没听到脚步声,奇怪地挑眉,视线直直落过来。
  辛怡表情茫然,似受到冲击,清透眼眸翻涌着巨浪。
  邢则不知所以,低头审视自己,想到什么,有所恍悟:“我没跟你说过我的职业?”
  良久,辛怡机械点头。
  邢则拍拍甲胄的头,迈着优越的大长腿上前,半挽衣袖的结实手臂伸过来,把门推开,下颌微敛,示意辛怡进来。
  辛怡就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人,关节耗损失灵,大脑无法读取正确代码,从行动到眼神,将僵硬演绎的活灵活现。
  邢则不合时宜地想到阿拉斯加树蛙,为了抵御寒冷,小小的树蛙会将自己“封冻”,全身上下覆盖厚厚冰雪,与现在的辛怡如出一辙。
  他忍笑,好脾气问辛怡:“知道我是宠物医生,冲击力这么大?”
  辛怡终于回神,眼神迅速扫过他身上那件白大褂。
  “你是院长?邢院长?”
  邢则颔首,“是不是甲胄不听话,非要过来找我?”
  辛怡心虚,手指掐住纽扣摩挲,“对,就是它非要来找你!”
  甲胄抬头,与她四目相接,辛怡毫不心软,一不做二不休告状:“它还把牵引挣脱了,差点变成流浪狗。”
  邢则很不客气,一掌拍在狗头上,声音严厉:“没收你今天的风干大鹌鹑。”
  甲胄:“……”
  傻狗似乎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知道自己蒙冤,仰着头嗷呜嗷呜嚎叫,扒住邢则的大长腿控诉。
  邢则被它缠得烦,故技重施又来个绊腿,结果甲胄身体不稳,带到旁边的椅子,上面的纸袋翻倒下来,露出护肤品的包装盒。
  辛怡视线落上去,这个品牌她认识,沈熙如常用,全套买下来要四位数之巨。
  价格多昂贵不重要,重要的是,邢则办公室为什么会出现女士护肤品,还是溢价严重的礼盒包装。
  辛怡心往下沉了沉,身上的束缚随之减轻,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倘若邢则身边有异性出现,那她跟沈熙如制定的计划是不是要告吹?
  在不知道邢则其实就是邢院长之前,辛怡可没少在他面前丢丑,不提暴露经济窘境那一茬,每天邢则送甲胄来上“日托班”,辛怡每次在他面前亮相,形象都很潦草,脸没洗,头发没梳,身上随意套着宽松家居服。
  更不要说昨天,拜甲胄所赐,邢则看到了不该看的。
  哪怕一再回避,辛怡仍旧不可控地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
  脸又烧起来。
  辛怡在打退堂鼓。
  邢则捡起礼盒,里外检查,确定完好无事,松了口气。
  辛怡望着此幕,蓄足勇气,尝试从邢则口中引出谋划宣告夭折的借口。
  “送女朋友的?”
  “送你的。”
  两人同时出声。
  巧合有点微妙,辛怡眸光颤颤,仿佛深受冲击。
  邢则看在眼里,收紧下颌才制住笑意,东西又往前递了递,“我让同事帮忙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辛怡有些磕巴:“为什么送我?”
  问完便后悔,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昨天,甲胄差点把她内衣咬烂,当时邢则只是装作没看到,又不是真没看到。以他的处事原则,赔付是身为甲胄主人有责任要做的,才会有现在这一幕。
  有碍于性别原因,又不可能赔她一件崭新内衣,真这么做与调戏无异,所以他才会选择买护肤品。
  四位数的护肤品,辛怡倒是蹭过沈熙如的,价格如此昂贵,她只用过两次,沈熙如倒是不在意,可她不能厚颜无耻。
  邢则果然停顿,勾着袋绳的手指微曲,“就当我感谢你这段时间把甲胄照顾得油光水滑。”
  听到自己名字,甲胄昂头吠叫,毫不意外被邢则捏住嘴筒子,警告它小点声。
  辛怡想到甲胄怪可怜,不会说话就是这点不好,无辜背锅不说,还被主人拎出来当幌子。
  唇角抿开一点笑意,她同邢则心照不宣,也不再扭捏,干脆接过礼盒。
  “谢谢,这礼盒不便宜,我自己是舍不得买的,就当我沾甲胄的光了。”
  辛怡说话声音很小,心里不自在,脸颊仍旧烫烫的。
  心脏狂跳的余威并未消止,辛怡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面,几张相框零散排布,居中那张冲击力太强,她张了张嘴巴。
  邢则将相框拿起,尽量托高,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我从纪录片上截取的一段,蛇獴大战眼镜蛇,专门打印出来,这个构图是不是很有电影质感?”
  辛怡怕蛇,眼神匆促移开,脑海中邪恶竖瞳与漆黑鳞片挥之不去。
  没想到隔壁那张有过之而不及。
  邢则兴致不错,放下相框,又拿起旁边的介绍:“这是伯劳鸟,眼睛上的感光细胞非常密集,视力远远好于人类,欧洲那边的猎人在用猎鹰狩猎时,通常会带一只伯劳鸟,因为伯劳鸟视力好的同时,出于本能原因,非常怕鹰,猎人可以通过它转头方向,判断猎鹰所在位置。同时它还有雀中猛禽的称号,这张照片就是它在进食,伯劳鸟喜欢将猎物穿在尖锐物体上……”
  图片有些血腥,辛怡没再探究剩下几个相框,被一只亚克力盒子里的模型吸引。
  这模型古古怪怪,相近的结构串联而成,不长不短,不粗不细。
  “这是……”
  邢则掀开亚克力盒子,模型拿在手上,左右轻晃,沙沙声响起,“这是响尾蛇尾巴,是真的,你要摸摸看吗?”
  于是,他又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仿佛被冰封冻,而后飞速跳开,小脸白得像纸一样,拼命摆手拒绝,“不了,不了,你留着自己摸吧。”
  邢则被她不过脑子的话逗笑,笑容很隐晦,挂在唇角。
  “怕蛇?”
  辛怡眼神戒备,浑身僵硬,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邢则,看他将那截蛇尾装回亚克力盒子。
  “怕蛇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邢则点头赞同,再次熟练地拂开甲胄凑上前的嘴筒子,严防它搞破坏,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教训。
  见他手不知道又要伸向何处,辛怡心惊,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借口开溜。
  焦灼之际,有护士忽然敲门而入,语气急促:“院长,昨晚入院收治的那条呛水金毛生化结果出来了,现在情况不大好。”
  邢则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神情紧绷,接过化验单,视线有条不紊地从一项项数据上扫过去,一边看一边朝外走:“现在联系金毛的主人,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尽快过来一趟。”
  辛怡注意到甲胄要尾随过去,忙踩住牵引制止,晃晃手上的礼品袋,吸引它注意,“你的主人要忙,咱们就别跟着添乱了。”
  重新拿好牵引,检查一遍锁扣,辛怡打量一眼办公室,风格很简约,与邢则家的装修风格相近,只是更为郑重,尤其一整面墙壁的大部头。
  视线在触及办公桌时,飞快挪眼。
  主人不在,她待在这里并不合适。
  辛怡牵着甲胄走出办公室,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孩子,半举的手臂上落着一只鹦鹉。
  鹦鹉眼睛咕噜噜转动,毛色挺鲜亮,只是尾部光秃秃,支棱着一根残存的尾羽,看起来怪滑稽。
  辛怡被吸引住。
  小护士驻足,冲她露出温和笑容。
  辛怡好奇发问:“这只鹦鹉怎么了?”
  小护士答:“它叫呱唧,因为患有抑郁症的原因,身上的毛差不多都被拔光了。现在正在我们医院心理科接受治疗。”
  辛怡惊奇,原来动物也会得心理疾病,更诧异的是,有家宠物医院的功能挺多样。
  “你们医院竟然还有心理科?”
  小护士骄傲挺胸,“那当然,我们医院很厉害的,业内这个,拔尖哦。”她高高竖起大拇指。
  小护士这副不加掩饰的得意模样,倒是让辛怡想到邢则,他在饭桌上那句“从小到大,无论做任何事我都会要求自己做到最好”让她记忆犹新,憋不住露出浅笑。
  鹦鹉对好奇围着它打转的甲胄不耐烦,扇动翅膀,脚爪子横向移动,速度奇怪,转眼攀爬到小护士肩头。
  辛怡胆子大了点,凑近观察,“你说它有抑郁症?”
  小护士从制服口袋掏出坚果投喂:“鹦鹉得抑郁症挺普遍的,呱唧的程度不算严重,以前我见过更严重的,浑身毛都被拔光,光溜溜的,穿根棍都能直接架在火上烤了。”
  辛怡较真:“内脏没掏的话味道不会好。”
  小护士呆呆的,继而捧腹:“你说得对,我刚刚是不大严谨。”
  名叫呱唧的鹦鹉貌似听懂她们之间的对话,高高举翅,发出尖锐的鸣叫。
  辛怡猝不及防被它吓到,定睛观察。
  除去愤怒之外,她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情绪,才会跟小护士求证呱唧的抑郁症问题。
  辛怡不禁产生自我怀疑,或许她的特殊能力只是过度幻想?


第10章 
  摸了摸鹦鹉的小脑袋,小护士用下巴指指胸前名牌:“我叫瞿盈盈,是有家宠物医院的护士。”她掏掏口袋,抓出一小把腰果,塞到辛怡手心。
  辛怡报上姓名,拈起腰果道谢,有来有往,奉上随身携带的山楂片。
  友情就此达成。
  瞿盈盈飞快下瞥,笑容忽而变得黏糊:“这礼盒是我帮邢院长买的,当时他可是特意嘱咐要高档货,不用在意价格这点小事,我挑的,你还满意吧?”
  “啊?”辛怡不明所以,可她神经敏感,感知到瞿盈盈神态暧昧,顿时从内到外的不自在,“挺好的,没什么不满意。”
  瞿盈盈上前一步,脸上又添几分热切:“你跟我们邢院长是什么关系?”
  辛怡一个用力,腰果四分五裂:“邻居,我们是邻居来着。”
  瞿盈盈表情肉眼可见垮下来,声音里不无遗憾:“竟然不是女朋友?看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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