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家白兔精室友又软又撩-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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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你的果照!!”路酒突然惊呼。
路隐自认没有那种恶趣味会拍那种照片,但是上前一看——还真是果照。
照片上的婴儿一派安详地躺在一个水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目测年龄只有一个月。
“阿隐,你小时候好可爱啊,哈哈哈,肉肉的!”
他一边看一边评论,突然指着一张路隐抱着兔子的照片:“那只兔子好像我啊!要是那只兔子是我就好了!那我就能早点认识阿隐了!”
那是路隐七岁时去春游的照片,缩小版的路隐怀里抱着一只莹白的兔子冲着镜头微笑。
大家在班游,那兔子莫名地对他亲近,总是悄悄地凑到他旁边来,他摸摸它的耳朵,它就会眯着眼睛贴在他手上,特别可爱,所以后来回到家里,他才决定养只兔子。
听路酒这么无心一说,路隐心里微微一动,觉得那只粘人的兔子和他倒真的很像,“说不定真的是你呢。”
却又听路酒遗憾地说:“我只下过一次山。”
就是兔二哥被炖了的那一次,从那以后他就没见过别的人类了。
路酒继续看下去,发现从那之后,路隐的照片身边大多都有另一个人的影子,是一个长得清秀温和的男孩子,从照片中可以看出,他和路隐很亲密的样子。
“他是谁?”路酒伸着手指点住照片中的人。
“一个朋友。”路隐把他指着人的手拍落:“手不要指来指去,不礼貌。”
路酒吃醋地说道:“为什么他老是和你站在一起?他是不是喜欢你?”
他发现从初中之后的照片,男孩的身影就不见了,路酒想起了八点档的剧情。。。。。。愣愣地说:“。。。。。。他死了?”
路隐在他后脑勺上糊了一巴掌:“出国了而已,别胡思乱想。”
但他总还是觉得心里有一个疙瘩,烙得他心里难受。
他看着那顶路隐十分宝贝的帽子出现在那个男孩的手里,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照片,声音里还是满满的酸味:“为什么他可以拿那顶帽子?”
路隐瞥了一眼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路酒,“真的只是一个童年的玩伴,你不要像个小妒妇一样。”
路酒不满意他的回答,撅着嘴,追问:“那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路隐在他肉肉的屁股上惩罚性地捏了一下:“你说呢?”
他揉了揉屁股:“我说是!”
路隐轻应了一声:“嗯。”
“嗯?”路酒歪了歪头。
路隐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他挺翘的鼻头:“喜欢你,满意了吗?”
路酒带着鼻音说道:“勉强满意!”
。。。。。。。。。。。。。。。。。。。。。。。。。。。。。。。。。。。。。。。。。。。。。。。。。。
路酒在路家住了几天,第三天的时候秦叶韵就出差去了。
路隐家里的佣人不多,只有三个,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是看院子顺便逗鸟,修剪修剪院子里花花草草的;从小把路隐看大的阿姨,也已经有一定岁数,每天负责三餐;还有个年轻点儿的女仆负责打扫卫生。
往日路隐待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一整天整个宅子里静的只有门外大爷哼歌的声音,现在多了路酒,生活似乎真的变得有趣了许多。
路隐没有让路酒闲着长蘑菇,而是每天监督他学习。
刚开始,路酒还能到门外大爷的小屋子里跟大爷一起逗鸟,到后来,他逗鸟的时间都被压榨了。
路酒的基础实在太差,不,应该说他没有任何基础。
所以路隐没有让他先写作业,而是一点一点从头教他。
路酒其实很聪明,理科思维也是有的,但就是十分粗心,一些明明会的题,偏偏总是会看错题目或者算错数字,导致最后做错。
他的记忆里也很好,就是理解能力有些异于常人。
让他翻译《静夜思》,他是这样翻译的:床前站着一个叫做明月的姑娘,浑身脱光光,她的皮肤像地上的霜一样白。李白抬头看着明月姑娘,却又低头想起远在故乡的妻子。这首诗充分地表达了作者远在他乡嫖。娼时候的矛盾心理。
路隐看得哭笑不得,勒令他不许再到网上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内涵段子。
最难教的还是英语,路酒是一只土生土长的乡巴兔,对他来说英语就像开水一般烫嘴,路隐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他弄懂了什么叫主谓宾。
生物是路酒最感兴趣的一门课程,他盯着书上某一页的图,问:“阿隐,真的只有女孩子才会怀孕吗?”
路隐把自己当成生物老师,脸不红心不跳地用科学的角度跟他解释了为什么只有女孩子能怀孕,男生不能怀孕。
路酒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自从搬回去之后,他就吃好喝好,长生不老,肚子上又冒出了一些小肉肉。
他捏了捏上面的软肉,嘟囔:“我真的不能怀孕吗?”
“兔子也和人一样,只有母兔才能生孩子。”路隐不知道到底是谁给这只笨兔子的错觉,让他觉得他能生孩子。
路酒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神色,戳了戳自己圆圆的肚脐眼:“可是我想给阿隐生小兔子。。。。。。”
刚才脸不红心不跳的路·生物老师·隐突然觉得脸红心跳了,这个笨兔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路酒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似乎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如果我能生,就要给阿隐生一窝。。。。。。”
路隐轻咳了两声,抬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有些发烫的脸皮:“不要想太多了。”
笨兔子仰着头,一脸真诚地问:“阿隐,你不想要小兔子宝宝么?”
路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个画面:长着兔耳朵的路酒怀里抱着一个同样长着毛绒绒的兔耳朵的小婴儿,然后抱到自己面前,对婴儿说:“来,宝宝,这是你爸爸。。。。。。”
路隐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烫,低声道:“你想要的话。。。。。。以后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可是领养的宝宝没有耳朵。。。。。。”没有耳朵的宝宝就失去了灵魂。
路隐觉得这只笨兔子有些飘了,生物都还没考及格呢就开始想着要生宝宝了?
他拿书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耳朵就没耳朵,快点看书,别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路酒不是很高兴地继续看书了。
这样学了几天,路酒觉得自己整个人,不整只兔都升华了。
他就是全世界最有学问的兔子!
除了学习,路酒也会干别的事。
路隐家里有架很漂亮的三角钢琴,他偶尔会弹一会,防止手生。
路酒很喜欢听他弹琴,坐在他的琴凳旁边随着他的旋律胡乱哼哼,他的声音条件不错,听着倒是挺好听的。
自从之前教他弹“小星星”,他弹成了“小猩猩”之后,路隐就放弃叫他弹钢琴了,但是路酒自己似乎对钢琴还是有些兴趣的,几根比琴键还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敲着,听着钢琴发出来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会露出孩童一样明亮的笑。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是不是都开学了QAQ
第88章 87。云少爷是谁
路隐站起来,让他坐在琴凳的正中间,绕到他的身后,让路酒置于他的胸前。
他一只手抓着路酒的左手弹奏简单的几个伴音,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弹复杂的部分。
缓慢抒情的音乐从指尖流淌而出,背靠着路隐的胸膛,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了,路酒很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希望时间就这样静止了。
他没有看见他身后的路隐,脸上露出了一个怎样的温柔笑意。
但大家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路隐变温柔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
路酒去厨房看阿姨做菜的时候,听见她感慨地说道:“自从云少爷出国之后,少爷就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真是多亏了小酒你了!”
路酒的注意力瞬间从锅里的干锅牛肉转移到阿姨的话里:“阿姨,云少爷是谁呀?”
“云少爷是我们少爷最好的朋友啦。。。。。。当然小酒你也是少爷的好朋友。”
路酒“哦”了一声,又问:“那云少爷为什么要出国呢?”
“唉,这我就不清楚啦,反正云少爷出国之后,少爷就越来越冷漠了。”
阿姨的这番话让路酒很在意,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连路隐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你怎么了?”路隐蹙着眉,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蛋。
路酒神色恍惚地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阿隐。。。。。。云少爷是谁?”
“你怎么知道他的?”路隐话说完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除了家里的几个人,还有谁能告诉他这些。
他有些不耐烦地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他就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还要到处打听别人?”
路酒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是主动打听的,可是想了想,他确实打听了,便没有说话。
路隐见他这模样又有些可怜,态度放软了一点:“我已经跟你说过他就是朋友了,你应该相信我。还有,我不喜欢整天疑神疑鬼的小妒妇,知道吗?”
路酒点了点头,他确实应该相信阿隐的。
可是酸气从心底冒出来,他也止不住啊!
但他还是识趣地没有再问了,他可不想阿隐叫他“小妒妇”。
他怎么会是小妒妇呢?是也应该是“小妒夫”才对啊。
算了,他看电视剧里那些吃醋的妒妇都是很丑陋的,他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反正自己现在是阿隐最爱的小兔叽就可以了!
于是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了。
年关将至,路隐要回老宅去过年。
路酒很喜欢路隐的爷爷,他觉得阿隐的爷爷是他见过的最帅的爷爷,所以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在问:“阿隐,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爷爷啊?”
路隐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的路酒,没有回答。
路酒没能见到路隐的爷爷,因为路隐压根没有带他到路家老宅,而是把他带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路酒看着路隐开放,脸上有些迷惑:“阿隐,我们为什么不去爷爷家,要住酒店里?”
路隐帮他把他的行李箱带到房间里,路酒跟在他后面,等着他回答,但是路隐还是没有说话,让他有些不安。
路隐开的是套间,不是普通的房,里面空间很大,布置得也很精致。
壁纸、窗帘、床单都是卡通的,是主题套房。
路酒一进去,就“哇”了一声,感叹:“好好看的房间!”
路隐问:“喜欢这里吗?”
“嗯!好可爱!”路酒抱着一个兔子大布偶,在脸上蹭了蹭。
路隐看他上似乎的确很喜欢这里的样子,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路酒很喜欢这个毛绒绒的大布偶,一边玩着布偶比他还长好多倍的耳朵,一遍没什么警惕性地说:“和阿隐一起吗?”
路隐迟疑了一会,“。。。。。。不,就你一个人。”
路酒蹭布偶的动作僵住了:“那阿隐呢?”
路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过年我家里来的人多。”
然而这一回路酒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瞬间就变得泪眼汪汪地,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是我带不出手吗?”
明明阿隐的爷爷和妈妈都挺喜欢他的啊!
路隐已经预料到了他这个哭包的反应,轻叹了一声:“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路酒眼睛红红地问。
“我叔叔是科学研究员,洞察力很强,你只要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就会被他发现。你也不想被送到研究院里做实验吧?”
这只笨兔子这么笨,又黏人,肯定会引起他家里人的注意,不仅是担心他叔叔,而且他。。。。。。也并不想让他被那么多人盯着。
路酒有些怂了,他可不想被剥皮拆骨用来做实验。
路隐看他瑟缩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乖乖待在酒店里,我。。。。。。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每天都会过来看你的。”
听到阿隐说每天都会过来,他才好受一些,拖着声音说:“好吧。。。。。。”
路隐拿出一沓“五三”,“这几天你哪都不能去,老实呆在酒店里做作业,要做的部分我已经给你标出来了,如果你不听话,新年礼物就没有了。”
听到“新年礼物”,路酒打起了一点精神:“新年礼物是什么?”
路隐淡淡地笑了一下,薄唇吐出两个字:“保密。”
路酒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你放心吧!我会写完的!”
路隐离开后,空荡荡的高级套房内,只剩下路酒一个人。
行李阿隐已经帮他收拾好了,衣服都放进了衣柜里,他百无聊赖地在舒适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弄乱了床铺。
如果阿隐在这儿,一定会凝着眉,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自己,然后让他收拾整齐。
他脑海中浮现出阿隐不爽的脸,笑了起来。
笑完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傻呵呵地想他有些落寞。
翻开五三,写了一题,就没动力写了,阿隐不在,没人提醒他cos60°等于多少了。
他转念一想,阿隐现在又不在这里,看不到他在做什么,索性裹了大衣,去外面转转。
但是出去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尽管他已经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可还是无法抵御一月份凌冽的寒风。
还是进店里去喝点热乎乎的东西吧。
他进了一家装潢得很漂亮的“饮料店”,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
室外北风呼啸,却是一点没进来这里,店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面听不见什么动静,一走进来,动感劲爆的音乐瞬间充斥着路酒的耳膜。
里面的人不少,男男女女都有,穿着低胸短裙的女孩子无数,台上有人在跳着妖娆的钢管舞,台下的人跟着蹦迪,这里永远都是盛夏六月天。
路酒并不知道自己随便一进就进了这附近最火热的酒吧,走到吧台处,对着正在擦拭酒杯的调酒师,说道:“要一杯烤奶!”
调酒师头也不抬:“没有烤奶。”
“那要招牌奶茶。”
调酒师终于抬头了,正想看看是哪个未成年走错店了,抬眼看见的却是拥有天使一般的脸庞的精致少年。
虽然调酒师并不是双也不是同,但是对好看的人总是心生几分好感:“小朋友,奶茶店在隔壁右转,这里是酒吧。”
路酒有些惊奇,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酒吧?!
他往旁边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觉得旁边那个人面前的杯子里装着的又黄又红又橙的渐变色饮料很好看,于是对调酒师说:“我想要和那杯一样的。。。。。。”
旁边的是一个女人,涂着大大的烈焰红唇,穿着护士装,齐腿根的一字裙堪堪包住了臀部,上衣紧得像是能把人勒的喘不过气来。
听见路酒的话,冲他咧唇一笑,那血盆大口让路酒不寒而栗,觉得她好像要把他吃了。。。。。。
女人暧昧地向他凑近:“2000一晚,现在就行,走吗?”
路酒有些懵懂:“去干吗?”
女人:“对!”
路酒:“去干吗??”
女人:“干啊!”
路酒:“。。。。。。”
女人:“。。。。。。”
路酒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明白女人的意思了,可是这种事情阿隐说过只能和他做,所以他直白了当的拒绝了。
那小姐看他的确长得好看,又拉着路酒闲扯了两句,这才去找今晚新的金主,临走时不忘提醒他一句:“姐这儿鸭子也认识不少,有需要找我就行。等会儿台上往下扔纸,你小心喝的东西都是碎纸片子。”
说完就走了,前面的话路酒没往心里去,只是端起杯子把杯中的“饮料”喝了一口,又甜又辣的滋味让他的脸都变形了。
果然如刚才的女人所说,没过半�